第14章 易老川
圖安？
嬴政聽到這個名字時，正在章台宮批閱奏簡。
內侍輕聲稟報，說北方邊境之外出現了一個小國，名曰圖安，與匈奴殘部時有往來。
嬴政手中的筆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如此。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某個平行的大秦世界。現在看來，他想錯了。
這是電視劇《神話》的世界。
易小川？高要？還有項羽、劉邦、小月？
什麼崔文子、北岩山人，都是這個世界的人。
怪不得。
怪不得這個世界的時空會有波動。
原來有人穿越啊。
而且穿越過來的是這麼個人渣。
嬴政放下筆，眼中露出一絲玩味。
易小川。
你給穿越者丟人啊。
你給藍星丟人。
嬴政靠在王座上，閉目回想。
神話電視劇里的秦始皇是什麼貨色？暴虐無道，痴迷長生，為了仙藥大興土木，徭役無度。
你不救就不救吧，可你易小川又當又立。嘴上天天掛著道義，實際上極度雙標、精緻利己。所有真心待他的人都被他辜負了。
高要拿他當親兄弟，他怎麼對的？忘恩負義，還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人家。
項羽拿他當恩人盟友，他怎麼對的？背信棄義，眼睜睜看著項羽慘死烏江。
那些女子，玉漱、小月、素素，一個個把心掏給他，他呢？曖昧拉扯，一個都不放過，最後一個都沒護住。
穿越者可以人品差，可以域外天魔，但是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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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睜開眼睛，笑容更冷。
「項羽？沒了，項氏被我滅族了，哪還有項羽。張良？張氏也在韓國世族裡被一起收拾了。」
「小子，易小川是吧。」
「好期待你能穿越過來啊。」
「看看朕怎麼炮製你。」
瓦屋山。
草屋之內。
一個斗篷人盤坐在蒲團上，一個童子給他遞來山下的消息。
他打開竹簡，身體猛地一顫。
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最後整個身子都抖了起來。
「歷史為什麼會改變！」
「為什麼六國一統會提前這麼多年！」
「為什麼秦始皇沒有修長城！為什麼沒修秦陵！」
「怎麼會這樣！」
他猛地站起來，額頭青筋暴起，妝若瘋魔。斗篷從頭上滑落，露出一張蒼老不堪的臉。
若有熟人在此，依稀還能辨認出，那是易小川。
老年易小川。
原來當年眾人打開秦始皇陵，趙高死了，玉漱死了。
易小川雖然沒有死，卻一夜之間變得垂垂老矣。
他不甘心，花了好些年時間，利用秦陵地宮裡破碎的天星，研究出了一個穿越時空的盒子。
結果。
他穿越回來的時間太早了。
玉漱還是個孩子。
易小川當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去晚了。
不，他去得太早了。
他想把玉漱帶走，可那不過是個小丫頭。
所以他要改變這一切。
他在瓦屋山隱居下來，號北岩山人，並且刻意結交崔文子，讓崔文子在日後幫自己完成那件大事。
可今天，他忽然發現，歷史全亂了。
六國提前統一，韓國早滅，趙國早亡，魏國早破，楚國早崩，燕國早覆，齊國早降。天下歸一的速度比他知道的歷史快了將近十多年。
而且，沒有長城。
沒有阿房宮。
沒有秦始皇陵。
什麼都沒有。
那個嬴政，像換了個人一樣。
北岩山人癱坐在草屋地上，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不對……不對……歷史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
這貨活了兩千年。
兩千年啊。
從秦朝活到現代，整整兩千年。
可這兩千年裡，他不修武道，不建勢力，不布局，不改變歷史。不要說秦朝，就是近代史，他也沒動過一根手指。
只要他願意，兩千年時間，隨便組建個勢力，慢慢經營，早就能把秦始皇陵打開，早就能找到天星，早就能回到玉漱身邊。
可他沒有。
他什麼都沒有做。
兩千年。
就他媽混了兩千年。
一天一天地混，一年一年地耗，仗著長生之身，什么正事都不干。
到了最後，愛人慘死，連自己都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現在，連他最後賴以改變命運的「歷史」，也面目全非了。
北岩山人呆呆地望著地上那幾塊破碎的天星，老淚縱橫。
「老天爺……你玩我……你玩我啊……」
嬴政聽到這個名字時，正在章台宮批閱奏簡。
內侍輕聲稟報，說北方邊境之外出現了一個小國，名曰圖安，與匈奴殘部時有往來。
嬴政手中的筆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如此。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某個平行的大秦世界。現在看來，他想錯了。
這是電視劇《神話》的世界。
易小川？高要？還有項羽、劉邦、小月？
什麼崔文子、北岩山人，都是這個世界的人。
怪不得。
怪不得這個世界的時空會有波動。
原來有人穿越啊。
而且穿越過來的是這麼個人渣。
嬴政放下筆，眼中露出一絲玩味。
易小川。
你給穿越者丟人啊。
你給藍星丟人。
嬴政靠在王座上，閉目回想。
神話電視劇里的秦始皇是什麼貨色？暴虐無道，痴迷長生，為了仙藥大興土木，徭役無度。
你不救就不救吧，可你易小川又當又立。嘴上天天掛著道義，實際上極度雙標、精緻利己。所有真心待他的人都被他辜負了。
高要拿他當親兄弟，他怎麼對的？忘恩負義，還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人家。
項羽拿他當恩人盟友，他怎麼對的？背信棄義，眼睜睜看著項羽慘死烏江。
那些女子，玉漱、小月、素素，一個個把心掏給他，他呢？曖昧拉扯，一個都不放過，最後一個都沒護住。
穿越者可以人品差，可以域外天魔，但是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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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睜開眼睛，笑容更冷。
「項羽？沒了，項氏被我滅族了，哪還有項羽。張良？張氏也在韓國世族裡被一起收拾了。」
「小子，易小川是吧。」
「好期待你能穿越過來啊。」
「看看朕怎麼炮製你。」
瓦屋山。
草屋之內。
一個斗篷人盤坐在蒲團上，一個童子給他遞來山下的消息。
他打開竹簡，身體猛地一顫。
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最後整個身子都抖了起來。
「歷史為什麼會改變！」
「為什麼六國一統會提前這麼多年！」
「為什麼秦始皇沒有修長城！為什麼沒修秦陵！」
「怎麼會這樣！」
他猛地站起來，額頭青筋暴起，妝若瘋魔。斗篷從頭上滑落，露出一張蒼老不堪的臉。
若有熟人在此，依稀還能辨認出，那是易小川。
老年易小川。
原來當年眾人打開秦始皇陵，趙高死了，玉漱死了。
易小川雖然沒有死，卻一夜之間變得垂垂老矣。
他不甘心，花了好些年時間，利用秦陵地宮裡破碎的天星，研究出了一個穿越時空的盒子。
結果。
他穿越回來的時間太早了。
玉漱還是個孩子。
易小川當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去晚了。
不，他去得太早了。
他想把玉漱帶走，可那不過是個小丫頭。
所以他要改變這一切。
他在瓦屋山隱居下來，號北岩山人，並且刻意結交崔文子，讓崔文子在日後幫自己完成那件大事。
可今天，他忽然發現，歷史全亂了。
六國提前統一，韓國早滅，趙國早亡，魏國早破，楚國早崩，燕國早覆，齊國早降。天下歸一的速度比他知道的歷史快了將近十多年。
而且，沒有長城。
沒有阿房宮。
沒有秦始皇陵。
什麼都沒有。
那個嬴政，像換了個人一樣。
北岩山人癱坐在草屋地上，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不對……不對……歷史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
這貨活了兩千年。
兩千年啊。
從秦朝活到現代，整整兩千年。
可這兩千年裡，他不修武道，不建勢力，不布局，不改變歷史。不要說秦朝，就是近代史，他也沒動過一根手指。
只要他願意，兩千年時間，隨便組建個勢力，慢慢經營，早就能把秦始皇陵打開，早就能找到天星，早就能回到玉漱身邊。
可他沒有。
他什麼都沒有做。
兩千年。
就他媽混了兩千年。
一天一天地混，一年一年地耗，仗著長生之身，什么正事都不干。
到了最後，愛人慘死，連自己都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現在，連他最後賴以改變命運的「歷史」，也面目全非了。
北岩山人呆呆地望著地上那幾塊破碎的天星，老淚縱橫。
「老天爺……你玩我……你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