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李世民不過如此
東方曜縱馬北上，三千風雷鐵流沿著官道浩浩蕩蕩，捲起漫天煙塵。
隊伍中多了五個人，石龍策馬跟在身後，衛貞貞和單婉晶乘了一輛輕便馬車，而寇仲和徐子陵被扔進了風雷鐵流的步卒隊裡，穿著最小號的軍服，跟著老兵後邊，跑步行軍。（這裡剛有人說都是騎兵，我其實就是不想讓這兩人騎馬）
兩個小流氓從小在揚州街頭長大，體力倒是不差，但跟上風雷鐵流的行軍節奏還是跑得兩腿發軟、臉色發白。
東方曜瞥了一眼隊伍後頭那兩個踉踉蹌蹌的身影，面無表情。
不教而誅的事他不做，但這輩子，徐子陵你就老老實實當大頭兵吧！
快到鄱陽湖時，前方水面上駛來兩艘大船，船上掛著「宋」字旗號，正是嶺南宋閥的船。
這邊風雷鐵流的大旗上則繡著「隋」字和「冠軍」二字，兩面大旗迎風獵獵，兩方人馬在湖畔官道上遙遙相對。
大船緩緩靠岸，船板上站出兩道器宇軒昂的年輕身影，在一眾扈從的簇擁下，雙手抱拳，向著岸上躬身一禮。
「宋師道、李世民，拜見冠軍大將軍！」
東方曜勒住烏騅馬，居高臨下地看了過去。
宋師道一表人才，舉止溫文，一看便是世家公子中的翹楚。
李世民站在他旁邊，身量挺拔，眉宇間有一股英銳之氣，但東方曜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了一瞬。
未來的唐太宗，不過如此。
這裡不是正史世界，是武俠世界。
武俠世界裡的王朝背後都有強大的宗門勢力掌控，李閥被慈航靜齋選中，在隋亡之後被扶上了天下之主的位置。
李世民，不過是慈航靜齋在世俗世界選出來的一個代言人罷了。
魔門也牛逼，下下代魔門之主武曌，日月當空，當了皇帝，也算魔門勝了一回！
他的目光在李世民身旁掃了一下，一個青衣隨從站在人群邊緣，面白無須，氣質清冷。
秦川，或者說，師妃暄，慈航妓齋的動作倒是快，這就把人安排到李世民身邊了。
他沒有點破，只是將目光收回，淡淡開口。
「有事？」
宋師道再次拱手，姿態放得極低：「晚輩備了些茶水，想要請冠軍屈尊移駕，不知可否？」
東方曜不置可否，目光在宋師道、李世民和那青衣隨從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移開。「不必了。本將還有皇命在身。」
他撥轉馬頭，臨走前又看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正在微笑，笑容溫和有禮，端的是禮賢下士的模樣。
東方曜收回目光，雙腿一夾馬腹，烏騅馬長嘶一聲，繼續北上。他心中冷笑，和世家交朋友？老子目前沒想法。
驍果軍中楊廣的眼線不少，在楊廣沒倒台之前，老子就是楊廣的死忠，跟你們世家半點不沾。
等天下亂了，我就是你世家最嚴厲的爹，黃巢能幹的事，我也能幹！
三千鐵騎重新開拔，鐵蹄聲震得湖面都在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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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宋師道和李世民保持著拱手的姿勢，直到那面「冠軍」大旗消失在了煙塵盡頭，才緩緩直起身來。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多了一抹深思。
他身旁的青衣隨從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望著那股遠去的鐵騎煙塵，清冷的眸子深處多了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凝重。
而東都之狼、大日東方替楊廣取了長生訣的消息，早已如同插上翅膀一般，傳遍了江湖的每一個角落，也傳入了那些準備反楊廣的各類勢力耳中。
帝踏峰，慈航靜齋。
梵清惠端坐於蒲團之上，手中捏著一串念珠，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齋堂內燈火通明，幾位長老分坐兩側，氣氛凝重得像結了冰。
「長生訣落入楊廣之手。」梵清惠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楊廣本就自負，若再讓他從長生訣中參悟出延年益壽之法，或是更進一步踏入宗師，這天下，就真的沒有指望了。」
一位長老低聲問道：「齋主，東方曜此人，可有拉攏的可能？」
梵清惠搖了搖頭。「此人寒門出身，無門閥根基，在朝中只忠於楊廣一人。他行事酷烈，殺人如麻，卻偏偏不受任何世家拉攏。三萬驍果軍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楊廣給他的信任超過了給任何門閥子弟的。這樣的人，不是金銀能收買的，實在不行，讓妃瑄以身飼魔吧。」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帝踏峰的雲霧，語氣中帶了一絲罕見的疲憊。「妃暄已經去了李世民身邊。讓她繼續觀察吧。東方曜如果是刀，那就看這把刀，能不能被折斷。」
當日魔門天才，最有可能一統魔門六道的石之軒就被他們給算計，碧秀心以身飼魔。
還有嶺南宋缺，也被梵清惠給誘惑，但是宋缺就有意思了，自己會了嶺南娶了個醜媳婦兒，在磨刀堂磨了十幾年的刀，天刀八式，威震江湖，這裡不得不提宋缺的顏值，娶了醜媳婦兒，都生的子女女的漂亮，男的英俊，這宋缺應該帥成啥樣了。
同一片夜色下，邪極宗秘窟。
四道身影圍坐在一堆篝火旁，火光將他們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丁九重陰惻惻地接話：「他不止撿了便宜，他還把江南十幫八會連鍋端了。任少名的腦袋現在還掛在晉陵城門口，林士宏在鄱陽湖裡餵了魚。」
周老嘆瓮聲瓮氣地拍了拍肚子：「怕什麼。他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咱們四個聯手不成？又不是沒宰過朝廷的將軍。」
金環真一直沉默，忽然開口：「也是，一個毛頭小子，從娘胎里練武，也沒多厲害。」
篝火噼啪作響，四道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後尤鳥倦站起身來，將一根燒了半截的木柴踢進火堆里，火星四濺。
這四人是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四大弟子，合稱「邪極宗四凶」，向雨田有人傳說破碎虛空了，有人說還沒死，在哪裡藏著，但是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活著，三大宗師也不是對手，其實是四大宗師，目前沒人知道宋缺以入大宗師。
「召集人手。把黑道上能打的都叫上。我就不信，一個十五歲的娃娃，還能翻了天不成。」
洛陽城外，靜念禪院。
了空禪師坐在大雄寶殿的佛像前，閉目誦經。銅鐘聲在殿中迴蕩，餘韻悠長。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僧匆匆步入殿中，在他身後三步處停住，低聲道：「住持，東方曜已取得長生訣，正在北返途中。」
了空沒有睜眼。手中的念珠一顆一顆地撥過去，節奏不變，穩如磐石。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無悲無喜
老僧低聲道：「那我們是否——」
擺了擺手，了空重新閉上眼睛，老和尚修了三十幾年閉口禪，匯報的老和尚知道了空的意思了，那就不理東方曜。
隊伍中多了五個人，石龍策馬跟在身後，衛貞貞和單婉晶乘了一輛輕便馬車，而寇仲和徐子陵被扔進了風雷鐵流的步卒隊裡，穿著最小號的軍服，跟著老兵後邊，跑步行軍。（這裡剛有人說都是騎兵，我其實就是不想讓這兩人騎馬）
兩個小流氓從小在揚州街頭長大，體力倒是不差，但跟上風雷鐵流的行軍節奏還是跑得兩腿發軟、臉色發白。
東方曜瞥了一眼隊伍後頭那兩個踉踉蹌蹌的身影，面無表情。
不教而誅的事他不做，但這輩子，徐子陵你就老老實實當大頭兵吧！
快到鄱陽湖時，前方水面上駛來兩艘大船，船上掛著「宋」字旗號，正是嶺南宋閥的船。
這邊風雷鐵流的大旗上則繡著「隋」字和「冠軍」二字，兩面大旗迎風獵獵，兩方人馬在湖畔官道上遙遙相對。
大船緩緩靠岸，船板上站出兩道器宇軒昂的年輕身影，在一眾扈從的簇擁下，雙手抱拳，向著岸上躬身一禮。
「宋師道、李世民，拜見冠軍大將軍！」
東方曜勒住烏騅馬，居高臨下地看了過去。
宋師道一表人才，舉止溫文，一看便是世家公子中的翹楚。
李世民站在他旁邊，身量挺拔，眉宇間有一股英銳之氣，但東方曜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了一瞬。
未來的唐太宗，不過如此。
這裡不是正史世界，是武俠世界。
武俠世界裡的王朝背後都有強大的宗門勢力掌控，李閥被慈航靜齋選中，在隋亡之後被扶上了天下之主的位置。
李世民，不過是慈航靜齋在世俗世界選出來的一個代言人罷了。
魔門也牛逼，下下代魔門之主武曌，日月當空，當了皇帝，也算魔門勝了一回！
他的目光在李世民身旁掃了一下，一個青衣隨從站在人群邊緣，面白無須，氣質清冷。
秦川，或者說，師妃暄，慈航妓齋的動作倒是快，這就把人安排到李世民身邊了。
他沒有點破，只是將目光收回，淡淡開口。
「有事？」
宋師道再次拱手，姿態放得極低：「晚輩備了些茶水，想要請冠軍屈尊移駕，不知可否？」
東方曜不置可否，目光在宋師道、李世民和那青衣隨從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移開。「不必了。本將還有皇命在身。」
他撥轉馬頭，臨走前又看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正在微笑，笑容溫和有禮，端的是禮賢下士的模樣。
東方曜收回目光，雙腿一夾馬腹，烏騅馬長嘶一聲，繼續北上。他心中冷笑，和世家交朋友？老子目前沒想法。
驍果軍中楊廣的眼線不少，在楊廣沒倒台之前，老子就是楊廣的死忠，跟你們世家半點不沾。
等天下亂了，我就是你世家最嚴厲的爹，黃巢能幹的事，我也能幹！
三千鐵騎重新開拔，鐵蹄聲震得湖面都在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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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宋師道和李世民保持著拱手的姿勢，直到那面「冠軍」大旗消失在了煙塵盡頭，才緩緩直起身來。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多了一抹深思。
他身旁的青衣隨從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望著那股遠去的鐵騎煙塵，清冷的眸子深處多了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凝重。
而東都之狼、大日東方替楊廣取了長生訣的消息，早已如同插上翅膀一般，傳遍了江湖的每一個角落，也傳入了那些準備反楊廣的各類勢力耳中。
帝踏峰，慈航靜齋。
梵清惠端坐於蒲團之上，手中捏著一串念珠，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齋堂內燈火通明，幾位長老分坐兩側，氣氛凝重得像結了冰。
「長生訣落入楊廣之手。」梵清惠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楊廣本就自負，若再讓他從長生訣中參悟出延年益壽之法，或是更進一步踏入宗師，這天下，就真的沒有指望了。」
一位長老低聲問道：「齋主，東方曜此人，可有拉攏的可能？」
梵清惠搖了搖頭。「此人寒門出身，無門閥根基，在朝中只忠於楊廣一人。他行事酷烈，殺人如麻，卻偏偏不受任何世家拉攏。三萬驍果軍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楊廣給他的信任超過了給任何門閥子弟的。這樣的人，不是金銀能收買的，實在不行，讓妃瑄以身飼魔吧。」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帝踏峰的雲霧，語氣中帶了一絲罕見的疲憊。「妃暄已經去了李世民身邊。讓她繼續觀察吧。東方曜如果是刀，那就看這把刀，能不能被折斷。」
當日魔門天才，最有可能一統魔門六道的石之軒就被他們給算計，碧秀心以身飼魔。
還有嶺南宋缺，也被梵清惠給誘惑，但是宋缺就有意思了，自己會了嶺南娶了個醜媳婦兒，在磨刀堂磨了十幾年的刀，天刀八式，威震江湖，這裡不得不提宋缺的顏值，娶了醜媳婦兒，都生的子女女的漂亮，男的英俊，這宋缺應該帥成啥樣了。
同一片夜色下，邪極宗秘窟。
四道身影圍坐在一堆篝火旁，火光將他們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丁九重陰惻惻地接話：「他不止撿了便宜，他還把江南十幫八會連鍋端了。任少名的腦袋現在還掛在晉陵城門口，林士宏在鄱陽湖裡餵了魚。」
周老嘆瓮聲瓮氣地拍了拍肚子：「怕什麼。他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咱們四個聯手不成？又不是沒宰過朝廷的將軍。」
金環真一直沉默，忽然開口：「也是，一個毛頭小子，從娘胎里練武，也沒多厲害。」
篝火噼啪作響，四道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後尤鳥倦站起身來，將一根燒了半截的木柴踢進火堆里，火星四濺。
這四人是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四大弟子，合稱「邪極宗四凶」，向雨田有人傳說破碎虛空了，有人說還沒死，在哪裡藏著，但是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活著，三大宗師也不是對手，其實是四大宗師，目前沒人知道宋缺以入大宗師。
「召集人手。把黑道上能打的都叫上。我就不信，一個十五歲的娃娃，還能翻了天不成。」
洛陽城外，靜念禪院。
了空禪師坐在大雄寶殿的佛像前，閉目誦經。銅鐘聲在殿中迴蕩，餘韻悠長。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僧匆匆步入殿中，在他身後三步處停住，低聲道：「住持，東方曜已取得長生訣，正在北返途中。」
了空沒有睜眼。手中的念珠一顆一顆地撥過去，節奏不變，穩如磐石。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無悲無喜
老僧低聲道：「那我們是否——」
擺了擺手，了空重新閉上眼睛，老和尚修了三十幾年閉口禪，匯報的老和尚知道了空的意思了，那就不理東方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