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鍛骨法
「原來如此。」
二師兄段正恍然大悟，終於放下戒心：
「如果不是師父解釋，他還一度以為石堅是其它勢力的奸細，暗中潛伏進來，就是為了竊取武館情報。」
陸老爺子捋了捋雪白的鬍鬚，興致勃勃道：
「老天對我陸某不薄，最後關頭，還送來了這樣的良才美玉，拿我龍頭拐杖來，我要親手教他鍛骨法。」
「師父不可啊！」
二師兄段正臉色一變，語氣焦急道：
「您的身子骨還沒恢復妥當，不若讓我來，您只要像往常一樣，在旁邊盯著指點一二。」
「不妥不妥。」
陸老爺子不高興了，一甩袖子，像個老頑童一般發脾氣道：「我的身子骨我自己清楚，你學藝不精，這一次必須讓我親自來。」
二師兄段正無可奈何，最終只得妥協，乖乖取來龍頭拐杖。
石堅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得乖乖站在原地。
隨即，在他頭皮發麻的眼神當中。
陸老爺子拎著龍頭拐杖，十幾公斤的實木傢伙，在老爺子手中輕若無物，劈頭蓋臉的向他抽了過來，一邊抽，還一邊語氣嚴肅道：
「別躲、用你的身體好好記住。」
石堅咬緊牙關。
下意識的運起金鐘罩抵抗。
然而，陸老爺子只是嘗試了幾下，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位置，以及力道大小。
既不會引發金鐘罩的反震之力，也能夠每一下都讓石堅骨頭震顫、發麻，如同鐵胚一般被敲打去除雜質。
不知過了多久。
陸老爺子終於停了下來。
臉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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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嚴重的是，他連身上的毛孔也鎖不住了，只是片刻功夫，便汗出如漿，頭頂升騰起大片肉眼可見的白霧。
二師兄段正迅速撲了過去，將陸老爺子攙扶到躺椅上，臉上表情幾乎要落淚。
陸老爺子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哭什麼哭，我不是還沒死嗎？」
「師父，多謝。」
石堅誠心實意的上前彎腰拱手行禮。
【鍛骨法（1/100）三日一練，十五年必成】
「都記下了嘛？」
陸老爺子問道。
「都記住了。」
石堅緩緩點頭。
「那就好」
陸老爺子顯然鬆了口氣，緩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就是牯牛武館的『鍛骨法』，等你將全身上下的骨頭淬鍊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嘗試突破鍛骨境。
不過，你要切···咳咳咳！」
陸老爺子話還沒說完，突然劇烈的咳湊起來。
二師兄段正輕撫後背。
「師父，別說了。你需要休息。」
陸老爺子好半天才終於緩過來。
神色肉眼可見的更加萎靡不振，就連嘴角也出現了一絲血色，陸老爺子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苦笑道：
「果然是老了，剩下的，就讓阿正替我說罷。」
說罷。
二師兄段正彎腰，將陸老爺子抱進屋子，又細心的搭好鋪蓋，確認無誤之後，這才緩步後退離開。
石堅默默看著這一切。
心中突然想起了老陳頭。
當初在別人眼中，自己是否也是與二師兄段正一般無二呢？
「石師弟」
二師兄段正輕聲說道：「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石堅自然點頭同意。
路上，二師兄段正解釋道：
「鍛骨法的原理說起來簡單，實際上真正困難的地方在於，如何精準掌握骨骼的位置，以及力道的大小。」
「位置錯了一點、力道或輕或重都不行，耽擱鍛骨效率還是小事，嚴重的會導致骨骼壞死。
師父說我學藝不精，也是事實。」
頓了一下。
段正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不能只鍛骨，還要配合秘藥，兩者相輔相成。
咱們牯牛武館的秘藥叫做虎骨雪花膏，五兩銀子一瓶，裡面摻雜了猛虎骨髓以及壯骨草，藥性雄渾厚重，適合直來直去的莽牛拳。」
石堅微微點頭，他完全可以理解。
鍛骨境的修煉無非就是，先是外力捶打、人為造成損傷；接著塗抹藥膏，使其藥力深入骨骼，讓骨頭變硬變重。
等到什麼時候，骨骼堅硬如鐵，就到火候了。
想到這裡，石堅好奇道：「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加快鍛骨的進度嗎？」
畢竟，按照『大器晚成』命格的描述。
如果按部就班的鍛骨，以石堅目前中等根骨的資質，都需要足足十五年的時間，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突破的時間都長。
二師兄段正沉默片刻，感慨道：
「石師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抓住重點了。
沒錯，據我所知，確實有加快鍛骨進度的辦法。」
不等石堅詢問，段正坦然道：
「第一種，天生上等根骨資質的人，例如大師兄秦虹，他鍛骨不過三年時間就成功突破。」
「第二種，服用其他鍛骨秘藥。例如，白鶴武館的秘藥雲鶴輕身膏、紅蛇武館的秘藥赤蛇蝕骨膏。
亦或者效果更加霸道的寶魚、寶植、『丹丸』等等，這是因為人體存在抗藥性，同一種秘藥，用的次數越多，效果越差。」
「第三種，大乾、乃至於宗門當中，有效果更好的鍛骨秘法。」
石堅聞言，眉頭微皺。
對於常人來說，根骨資質乃是天定，後天很難改變。
而二師兄段正所說的，其餘鍛骨秘藥、寶魚、寶植、『丹丸』，以及效果更好的鍛骨秘法。
這些武道資源，縣城裡面十分稀缺，也就只有府城宗門轄下才能輕鬆提供。
怪不得，城裡但凡有些志氣的煉肉境武者，都往府城跑了。
不然，老老實實的花費十幾年時光鍛骨，就算成功突破又如何。
人體黃金時期早就過去了，氣血該走下坡路了。
就在這個時候。
二師兄段正突然腳步一頓，扭頭語氣誠懇道：
「石師弟，師兄看出來了，你絕非池中物，想要求你一件事情，你不答應也沒關係。」
石堅的神色嚴肅起來，拱手道：
「師兄有何吩咐？師弟在所不辭。」
表面上義正言辭，似乎刀山火海，眼睛都不眨一下。
心底里犯嘀咕，如果你非要難為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二師兄段正喜出望外：「師弟，我想求你報名參加今年的武科，最好能夠高中武秀才。
師父時日無多，我想給他老人家一點驚喜。」
「當然，師兄也不會白白讓師弟出力，在此期間，鍛骨秘藥虎骨雪花膏免費提供，如何？」
「免費？果真？」
石堅眼前一亮，毫不猶豫道：「師兄，你真是個大好人啊，我答應你了。
就算拼著性命不要，我也一定會給師父、咱們武館增光添彩的。」
二師兄段正恍然大悟，終於放下戒心：
「如果不是師父解釋，他還一度以為石堅是其它勢力的奸細，暗中潛伏進來，就是為了竊取武館情報。」
陸老爺子捋了捋雪白的鬍鬚，興致勃勃道：
「老天對我陸某不薄，最後關頭，還送來了這樣的良才美玉，拿我龍頭拐杖來，我要親手教他鍛骨法。」
「師父不可啊！」
二師兄段正臉色一變，語氣焦急道：
「您的身子骨還沒恢復妥當，不若讓我來，您只要像往常一樣，在旁邊盯著指點一二。」
「不妥不妥。」
陸老爺子不高興了，一甩袖子，像個老頑童一般發脾氣道：「我的身子骨我自己清楚，你學藝不精，這一次必須讓我親自來。」
二師兄段正無可奈何，最終只得妥協，乖乖取來龍頭拐杖。
石堅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得乖乖站在原地。
隨即，在他頭皮發麻的眼神當中。
陸老爺子拎著龍頭拐杖，十幾公斤的實木傢伙，在老爺子手中輕若無物，劈頭蓋臉的向他抽了過來，一邊抽，還一邊語氣嚴肅道：
「別躲、用你的身體好好記住。」
石堅咬緊牙關。
下意識的運起金鐘罩抵抗。
然而，陸老爺子只是嘗試了幾下，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位置，以及力道大小。
既不會引發金鐘罩的反震之力，也能夠每一下都讓石堅骨頭震顫、發麻，如同鐵胚一般被敲打去除雜質。
不知過了多久。
陸老爺子終於停了下來。
臉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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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爺子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哭什麼哭，我不是還沒死嗎？」
「師父，多謝。」
石堅誠心實意的上前彎腰拱手行禮。
【鍛骨法（1/100）三日一練，十五年必成】
「都記下了嘛？」
陸老爺子問道。
「都記住了。」
石堅緩緩點頭。
「那就好」
陸老爺子顯然鬆了口氣，緩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就是牯牛武館的『鍛骨法』，等你將全身上下的骨頭淬鍊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嘗試突破鍛骨境。
不過，你要切···咳咳咳！」
陸老爺子話還沒說完，突然劇烈的咳湊起來。
二師兄段正輕撫後背。
「師父，別說了。你需要休息。」
陸老爺子好半天才終於緩過來。
神色肉眼可見的更加萎靡不振，就連嘴角也出現了一絲血色，陸老爺子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苦笑道：
「果然是老了，剩下的，就讓阿正替我說罷。」
說罷。
二師兄段正彎腰，將陸老爺子抱進屋子，又細心的搭好鋪蓋，確認無誤之後，這才緩步後退離開。
石堅默默看著這一切。
心中突然想起了老陳頭。
當初在別人眼中，自己是否也是與二師兄段正一般無二呢？
「石師弟」
二師兄段正輕聲說道：「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石堅自然點頭同意。
路上，二師兄段正解釋道：
「鍛骨法的原理說起來簡單，實際上真正困難的地方在於，如何精準掌握骨骼的位置，以及力道的大小。」
「位置錯了一點、力道或輕或重都不行，耽擱鍛骨效率還是小事，嚴重的會導致骨骼壞死。
師父說我學藝不精，也是事實。」
頓了一下。
段正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不能只鍛骨，還要配合秘藥，兩者相輔相成。
咱們牯牛武館的秘藥叫做虎骨雪花膏，五兩銀子一瓶，裡面摻雜了猛虎骨髓以及壯骨草，藥性雄渾厚重，適合直來直去的莽牛拳。」
石堅微微點頭，他完全可以理解。
鍛骨境的修煉無非就是，先是外力捶打、人為造成損傷；接著塗抹藥膏，使其藥力深入骨骼，讓骨頭變硬變重。
等到什麼時候，骨骼堅硬如鐵，就到火候了。
想到這裡，石堅好奇道：「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加快鍛骨的進度嗎？」
畢竟，按照『大器晚成』命格的描述。
如果按部就班的鍛骨，以石堅目前中等根骨的資質，都需要足足十五年的時間，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突破的時間都長。
二師兄段正沉默片刻，感慨道：
「石師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抓住重點了。
沒錯，據我所知，確實有加快鍛骨進度的辦法。」
不等石堅詢問，段正坦然道：
「第一種，天生上等根骨資質的人，例如大師兄秦虹，他鍛骨不過三年時間就成功突破。」
「第二種，服用其他鍛骨秘藥。例如，白鶴武館的秘藥雲鶴輕身膏、紅蛇武館的秘藥赤蛇蝕骨膏。
亦或者效果更加霸道的寶魚、寶植、『丹丸』等等，這是因為人體存在抗藥性，同一種秘藥，用的次數越多，效果越差。」
「第三種，大乾、乃至於宗門當中，有效果更好的鍛骨秘法。」
石堅聞言，眉頭微皺。
對於常人來說，根骨資質乃是天定，後天很難改變。
而二師兄段正所說的，其餘鍛骨秘藥、寶魚、寶植、『丹丸』，以及效果更好的鍛骨秘法。
這些武道資源，縣城裡面十分稀缺，也就只有府城宗門轄下才能輕鬆提供。
怪不得，城裡但凡有些志氣的煉肉境武者，都往府城跑了。
不然，老老實實的花費十幾年時光鍛骨，就算成功突破又如何。
人體黃金時期早就過去了，氣血該走下坡路了。
就在這個時候。
二師兄段正突然腳步一頓，扭頭語氣誠懇道：
「石師弟，師兄看出來了，你絕非池中物，想要求你一件事情，你不答應也沒關係。」
石堅的神色嚴肅起來，拱手道：
「師兄有何吩咐？師弟在所不辭。」
表面上義正言辭，似乎刀山火海，眼睛都不眨一下。
心底里犯嘀咕，如果你非要難為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二師兄段正喜出望外：「師弟，我想求你報名參加今年的武科，最好能夠高中武秀才。
師父時日無多，我想給他老人家一點驚喜。」
「當然，師兄也不會白白讓師弟出力，在此期間，鍛骨秘藥虎骨雪花膏免費提供，如何？」
「免費？果真？」
石堅眼前一亮，毫不猶豫道：「師兄，你真是個大好人啊，我答應你了。
就算拼著性命不要，我也一定會給師父、咱們武館增光添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