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屠盡宵小，無人能擋
「呃啊——！！」
她弓起身子，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慘嚎，眼中恨意滔天，幾乎要燒穿贏玄的皮肉：「贏玄——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贏玄眉峰一壓，眼底掠過一道刀鋒似的冷光。
「好啊，我等著。」
「你……你真敢下死手？」她齒縫裡滲著血沫，聲音嘶啞如裂帛。
贏玄不再答話，緩步逼近。一步，地上綻開一朵暗紅血花；兩步，血痕拖曳如蛇；三步，殺意已凝成實質，壓得她胸口發悶。
她盯著他越走越近，額角冷汗直淌，眼中懼意翻騰，忽而狠戾一閃，獰笑道：「贏玄！今日你殺我，明日我族必屠你滿門！哈哈哈——！」
「那我倒要看看，誰先提著誰的頭來祭墳。」贏玄低喝，身形驟然暴起，瞬息欺至她身前。左手扼住她咽喉，右手揪住她長發往後猛扯，另一手寒光乍現，匕首已抵在她頸側動脈。
她脖頸被死死扣住，皮膚迅速漲紫，眼球暴凸，每一次吸氣都像吞刀子，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沒神智。
劇痛鑽心，生不如死。她臉漲成醬紫，瞳孔渙散，只剩最後一絲氣音在抖：「你……你到底……服了什麼逆天丹藥？！」
「聒噪。」贏玄眸色一沉，五指驟然收緊——
「咔！」
頸骨斷裂，頭顱歪垂，血箭噴濺，將她半張臉澆得鮮紅刺目……
贏玄看也未多看一眼，鬆手，轉身，袍角劃出一道冷硬弧線，只留下一個孤絕背影，漸行漸遠。
眾人僵立原地，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心臟像被攥緊又猛地鬆開，震得指尖發麻，臉上寫滿駭然與難以置信。
「贏玄……竟恐怖至此？」先前那青衣少年怔望著遠方，喉結滾動，聲音發乾。
他本以為自己已把贏玄高估到了頂點，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是同階爭鋒，而是碾壓式的降維一擊——怪不得能一路闖進冰魂宗腹地。
「此人根骨逆天，戰力更是妖孽。這事，絕沒完。」冰魂派一位長老凝視著贏玄消失的方向，語氣低沉。
其餘長老默然頷首，神色凝重。
「不管他是誰！淺月死在他手上，這筆血債，必須用命來填！」一名長老鬚髮怒張，厲聲咆哮。
霎時間，群情激憤，殺意如沸。
「追！」
「殺了他！」
「為少主償命——斬盡殺絕！！」
一群少年男女雙目赤紅，腳步如雷，裹挾著滔天怒火，朝贏玄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贏玄並未走遠。他清楚，拖著這副尚未痊癒的身子硬闖，遲早被圍死。索性停步，負手而立，靜待來人。
片刻後，眾人氣喘吁吁沖至，為首那少女一眼鎖住贏玄，眼中恨意如毒焰升騰：「兇手！你殺了我們宮主，今日——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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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眾人如餓狼撲食般圍了上來，刀劍出鞘，寒光刺眼。
贏玄眸底寒光一閃，手腕一抖，一柄泛著青霜冷芒的短刃已橫在掌中，直刺當先那名男子咽喉。
那人瞳孔驟縮，臉霎時慘白如紙，整個人向後疾掠，險之又險地避開刃尖：「你——」
「嗤！」
破空聲撕裂空氣，短刃再度暴射而出，快如電光，直取他喉間命脈。
他頭皮一炸，翻身滾地，堪堪避過殺招。
其餘少男少女也齊齊出手，拳風腿影、符火劍氣，鋪天蓋地朝贏玄壓來。
贏玄眼中殺意翻湧，短刃翻飛如雪，銀光炸開一片寒潮——有人頭顱滾落，頸血噴濺；有人喉管斷裂，嗬嗬倒地；血浪潑灑，腥氣沖鼻……
眨眼之間，十來人已倒下近半，只剩五六條活命在喘。
「你們——全該埋！」贏玄低吼一聲，刃光暴漲，漫天血霧轟然炸開……
最後五人，盡數伏屍，再無聲息。
遠處忽有腳步踏地之聲由遠及近，沉而重，急而厲。
「贏玄！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屠我冰魂宗門人？！」一聲雷霆怒喝炸響，三道身影踏雪而來，衣袍獵獵，正是慕家高手。
他們掃見滿地屍骸，呼吸一滯，眉峰緊鎖，臉色鐵青，驚怒交加。
本是來尋釁的，誰料對方反手就把人全清了！
「贏玄！你斬我慕家子弟，今日縱有仙佛下凡，也救不了你項上人頭！」為首那身著錦蟒袍的中年男子厲聲咆哮，聲震林梢。
贏玄冷冷一笑，眉宇間煞氣翻騰，似有黑霧纏繞。
忽地，一道素白身影無聲掠至那中年男子身側。抬眼望去——白衣如雪，負手而立，一雙墨色瞳仁幽深似淵，冷得能凍裂骨髓。
他靜立不動，卻似孤峰凌霜，清絕凜然，貴不可侵，傲不可折。
「是你？！」眾人渾身一震，旋即狂喜湧上臉龐，「太好了！小師叔到了！」
那人目光如刀，直刺贏玄：「今日，你必償命！」
贏玄抬眼望來，唇角微揚，笑意森然。
他們該死。
話音未落，一道低沉嗓音自林間緩緩響起，一名青年緩步踱出，周身寒氣凝而不散，殺機如刃，割得人麵皮生疼。
「何方鼠輩？」眾人神色驟緊，目光戒備，手已按上兵刃。
贏玄盯著來人，眉心微蹙，心頭莫名一沉。
「林家，林軒。」青年聲線平直，不帶波瀾，仿佛只是報個天氣。
「什麼？！」眾人失聲驚呼，眼珠幾乎瞪出眶外，「林家那個廢靈根的少爺？！」
「你……就是林軒？」贏玄眯起眼，眸光銳利如鉤。
「正是。」林軒唇角微掀，眸中鋒芒乍現，「今日，便拿你試劍。」
贏玄嗤笑一聲：「憑你？連站穩都費勁。」
話音未落，他右掌悍然推出，狂暴勁氣如山崩海嘯，轟然碾向林軒面門。
「找死！」林軒面色一獰，左手猛然揮出——一道晶瑩剔透的冰錐破空激射，撞上那股巨力。
轟隆！！！
氣浪炸裂，碎石亂飛，寒霜與罡風對沖，整片林地都在震顫。
林軒身形踉蹌暴退，腳下積雪盡化齏粉，臉色陰沉如鐵，眼中戾氣翻湧。
贏玄比預想中更狠、更快、更不可撼動——硬拼，必死無疑！
念頭電閃，他周身寒光驟熾，筋骨錚鳴，整個人竟似一柄出鞘寒鋒，鋒銳逼人。
唰！唰！
雙掌緊握冰刃，寒光連閃，劍勢如瀑傾瀉——
萬劍歸宗！
萬千劍氣撕裂長空，密如驟雨，挾著徹骨寒意，兜頭朝贏玄罩下。
「跳梁把戲。」贏玄冷笑，足尖點地騰空而起，長劍在手，人隨劍旋，捲起一道狂暴劍渦，似要絞碎天地。
破滅九霄！
他一聲斷喝，劍鋒劈落，罡風炸裂，兩股力量轟然對撞，餘波掀得枯枝斷木漫天飛舞。
林軒喉頭一甜，踉蹌後退半步，眼中驚意難掩。
明知不敵，可他咬緊牙關，齒縫滲血——
「殺！」
他低吼一聲，再次撲上，劍光如瘋似狂。
兩人瞬間絞殺在一起，沙塵暴般狂卷，寒風如刀割面。
這時，援兵也已趕到。
林軒邊打邊掃視全場，目光如鷹隼般鎖住冰魂派那幾位長老的方位，唇角勾起一抹陰鷙笑意，手中冰劍陡然翻飛。
嗤！嗤！嗤！
凌厲劍氣破空激射，密如驟雨、疾似飛蝗，裹挾刺骨寒流橫掃四野。
每道劍氣都凝著極寒煞氣，所過之處虛空結霜，瞬息間築起一道晶瑩剔透的冰障，死死封住眾人進路。
冰封千里！
眾人大喝，各施絕學猛轟冰壁。
轟隆——冰障炸裂，碎冰如刃暴雨傾瀉，直撲贏玄面門。
贏玄瞳孔一縮，身形急撤，險之又險地避開。
「贏玄，拿命來！」林軒眼中戾氣翻湧，冰劍劈出一道撕裂空氣的寒芒，直斬其頭顱。
「就憑你？」贏玄冷笑，體內靈力轟然奔涌，似怒江決堤，剎那凝成厚重光盾將他嚴嚴護住。
劍光洞穿光盾，狠狠撞上贏玄胸口——
他喉頭一甜，嘴角沁出一線猩紅，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可脊樑筆挺，紋絲未動。
林軒怔住，眸中滿是錯愕。
他萬沒想到，這具血肉之軀竟能硬扛自己全力一擊！
「哈哈哈——贏玄！你也配稱『北境第一』？」
冰魂派幾位長老已圍至林軒身側，見狀頓時咧嘴大笑，眼裡全是幸災樂禍的譏誚。
……
林家與冰魂派積怨已久，彼此底牌，贏玄早有耳聞。
「呵。」他眉峰一壓，聲如寒鐵，「你們真當林家能保得住你們？」
「保不住？那又如何！」一名長老仰天大笑，下巴高揚，「贏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其餘幾人紛紛獰笑附和，神情輕蔑至極。
「找死！」贏玄額角青筋暴起，雙目燃火。
「替天行道——」林軒冷聲低喝，冰劍驟然凝出一支通體幽藍的冰矢，破空激射！
贏玄擰腰旋身，堪堪避過。
「無恥宵小，竟敢背後偷襲！」他面色鐵青，怒意沸騰。
「無恥？」林軒嗤笑，「贏玄，你太嫩了。」
「宵小？」贏玄冷笑反諷，「不過倚仗幾件破銅爛鐵，就敢跟我平起平坐？痴人說夢！」話音未落，眼底已儘是睥睨之色。
「狂妄！」林軒怒哼，劍勢再變——
每一劍劈出，空氣都嗡嗡震顫，地面龜裂，威壓如山崩海嘯。
「哼，今日便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贏玄眸光驟寒，周身烈焰轟然騰起，一頭赤焰繚繞的鳳凰虛影盤旋升空，唳鳴裂雲。
「鳳凰之血！」
她弓起身子，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慘嚎，眼中恨意滔天，幾乎要燒穿贏玄的皮肉：「贏玄——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贏玄眉峰一壓，眼底掠過一道刀鋒似的冷光。
「好啊，我等著。」
「你……你真敢下死手？」她齒縫裡滲著血沫，聲音嘶啞如裂帛。
贏玄不再答話，緩步逼近。一步，地上綻開一朵暗紅血花；兩步，血痕拖曳如蛇；三步，殺意已凝成實質，壓得她胸口發悶。
她盯著他越走越近，額角冷汗直淌，眼中懼意翻騰，忽而狠戾一閃，獰笑道：「贏玄！今日你殺我，明日我族必屠你滿門！哈哈哈——！」
「那我倒要看看，誰先提著誰的頭來祭墳。」贏玄低喝，身形驟然暴起，瞬息欺至她身前。左手扼住她咽喉，右手揪住她長發往後猛扯，另一手寒光乍現，匕首已抵在她頸側動脈。
她脖頸被死死扣住，皮膚迅速漲紫，眼球暴凸，每一次吸氣都像吞刀子，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沒神智。
劇痛鑽心，生不如死。她臉漲成醬紫，瞳孔渙散，只剩最後一絲氣音在抖：「你……你到底……服了什麼逆天丹藥？！」
「聒噪。」贏玄眸色一沉，五指驟然收緊——
「咔！」
頸骨斷裂，頭顱歪垂，血箭噴濺，將她半張臉澆得鮮紅刺目……
贏玄看也未多看一眼，鬆手，轉身，袍角劃出一道冷硬弧線，只留下一個孤絕背影，漸行漸遠。
眾人僵立原地，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心臟像被攥緊又猛地鬆開，震得指尖發麻，臉上寫滿駭然與難以置信。
「贏玄……竟恐怖至此？」先前那青衣少年怔望著遠方，喉結滾動，聲音發乾。
他本以為自己已把贏玄高估到了頂點，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是同階爭鋒，而是碾壓式的降維一擊——怪不得能一路闖進冰魂宗腹地。
「此人根骨逆天，戰力更是妖孽。這事，絕沒完。」冰魂派一位長老凝視著贏玄消失的方向，語氣低沉。
其餘長老默然頷首，神色凝重。
「不管他是誰！淺月死在他手上，這筆血債，必須用命來填！」一名長老鬚髮怒張，厲聲咆哮。
霎時間，群情激憤，殺意如沸。
「追！」
「殺了他！」
「為少主償命——斬盡殺絕！！」
一群少年男女雙目赤紅，腳步如雷，裹挾著滔天怒火，朝贏玄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贏玄並未走遠。他清楚，拖著這副尚未痊癒的身子硬闖，遲早被圍死。索性停步，負手而立，靜待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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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瞳孔驟縮，臉霎時慘白如紙，整個人向後疾掠，險之又險地避開刃尖：「你——」
「嗤！」
破空聲撕裂空氣，短刃再度暴射而出，快如電光，直取他喉間命脈。
他頭皮一炸，翻身滾地，堪堪避過殺招。
其餘少男少女也齊齊出手，拳風腿影、符火劍氣，鋪天蓋地朝贏玄壓來。
贏玄眼中殺意翻湧，短刃翻飛如雪，銀光炸開一片寒潮——有人頭顱滾落，頸血噴濺；有人喉管斷裂，嗬嗬倒地；血浪潑灑，腥氣沖鼻……
眨眼之間，十來人已倒下近半，只剩五六條活命在喘。
「你們——全該埋！」贏玄低吼一聲，刃光暴漲，漫天血霧轟然炸開……
最後五人，盡數伏屍，再無聲息。
遠處忽有腳步踏地之聲由遠及近，沉而重，急而厲。
「贏玄！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屠我冰魂宗門人？！」一聲雷霆怒喝炸響，三道身影踏雪而來，衣袍獵獵，正是慕家高手。
他們掃見滿地屍骸，呼吸一滯，眉峰緊鎖，臉色鐵青，驚怒交加。
本是來尋釁的，誰料對方反手就把人全清了！
「贏玄！你斬我慕家子弟，今日縱有仙佛下凡，也救不了你項上人頭！」為首那身著錦蟒袍的中年男子厲聲咆哮，聲震林梢。
贏玄冷冷一笑，眉宇間煞氣翻騰，似有黑霧纏繞。
忽地，一道素白身影無聲掠至那中年男子身側。抬眼望去——白衣如雪，負手而立，一雙墨色瞳仁幽深似淵，冷得能凍裂骨髓。
他靜立不動，卻似孤峰凌霜，清絕凜然，貴不可侵，傲不可折。
「是你？！」眾人渾身一震，旋即狂喜湧上臉龐，「太好了！小師叔到了！」
那人目光如刀，直刺贏玄：「今日，你必償命！」
贏玄抬眼望來，唇角微揚，笑意森然。
他們該死。
話音未落，一道低沉嗓音自林間緩緩響起，一名青年緩步踱出，周身寒氣凝而不散，殺機如刃，割得人麵皮生疼。
「何方鼠輩？」眾人神色驟緊，目光戒備，手已按上兵刃。
贏玄盯著來人，眉心微蹙，心頭莫名一沉。
「林家，林軒。」青年聲線平直，不帶波瀾，仿佛只是報個天氣。
「什麼？！」眾人失聲驚呼，眼珠幾乎瞪出眶外，「林家那個廢靈根的少爺？！」
「你……就是林軒？」贏玄眯起眼，眸光銳利如鉤。
「正是。」林軒唇角微掀，眸中鋒芒乍現，「今日，便拿你試劍。」
贏玄嗤笑一聲：「憑你？連站穩都費勁。」
話音未落，他右掌悍然推出，狂暴勁氣如山崩海嘯，轟然碾向林軒面門。
「找死！」林軒面色一獰，左手猛然揮出——一道晶瑩剔透的冰錐破空激射，撞上那股巨力。
轟隆！！！
氣浪炸裂，碎石亂飛，寒霜與罡風對沖，整片林地都在震顫。
林軒身形踉蹌暴退，腳下積雪盡化齏粉，臉色陰沉如鐵，眼中戾氣翻湧。
贏玄比預想中更狠、更快、更不可撼動——硬拼，必死無疑！
念頭電閃，他周身寒光驟熾，筋骨錚鳴，整個人竟似一柄出鞘寒鋒，鋒銳逼人。
唰！唰！
雙掌緊握冰刃，寒光連閃，劍勢如瀑傾瀉——
萬劍歸宗！
萬千劍氣撕裂長空，密如驟雨，挾著徹骨寒意，兜頭朝贏玄罩下。
「跳梁把戲。」贏玄冷笑，足尖點地騰空而起，長劍在手，人隨劍旋，捲起一道狂暴劍渦，似要絞碎天地。
破滅九霄！
他一聲斷喝，劍鋒劈落，罡風炸裂，兩股力量轟然對撞，餘波掀得枯枝斷木漫天飛舞。
林軒喉頭一甜，踉蹌後退半步，眼中驚意難掩。
明知不敵，可他咬緊牙關，齒縫滲血——
「殺！」
他低吼一聲，再次撲上，劍光如瘋似狂。
兩人瞬間絞殺在一起，沙塵暴般狂卷，寒風如刀割面。
這時，援兵也已趕到。
林軒邊打邊掃視全場，目光如鷹隼般鎖住冰魂派那幾位長老的方位，唇角勾起一抹陰鷙笑意，手中冰劍陡然翻飛。
嗤！嗤！嗤！
凌厲劍氣破空激射，密如驟雨、疾似飛蝗，裹挾刺骨寒流橫掃四野。
每道劍氣都凝著極寒煞氣，所過之處虛空結霜，瞬息間築起一道晶瑩剔透的冰障，死死封住眾人進路。
冰封千里！
眾人大喝，各施絕學猛轟冰壁。
轟隆——冰障炸裂，碎冰如刃暴雨傾瀉，直撲贏玄面門。
贏玄瞳孔一縮，身形急撤，險之又險地避開。
「贏玄，拿命來！」林軒眼中戾氣翻湧，冰劍劈出一道撕裂空氣的寒芒，直斬其頭顱。
「就憑你？」贏玄冷笑，體內靈力轟然奔涌，似怒江決堤，剎那凝成厚重光盾將他嚴嚴護住。
劍光洞穿光盾，狠狠撞上贏玄胸口——
他喉頭一甜，嘴角沁出一線猩紅，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可脊樑筆挺，紋絲未動。
林軒怔住，眸中滿是錯愕。
他萬沒想到，這具血肉之軀竟能硬扛自己全力一擊！
「哈哈哈——贏玄！你也配稱『北境第一』？」
冰魂派幾位長老已圍至林軒身側，見狀頓時咧嘴大笑，眼裡全是幸災樂禍的譏誚。
……
林家與冰魂派積怨已久，彼此底牌，贏玄早有耳聞。
「呵。」他眉峰一壓，聲如寒鐵，「你們真當林家能保得住你們？」
「保不住？那又如何！」一名長老仰天大笑，下巴高揚，「贏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其餘幾人紛紛獰笑附和，神情輕蔑至極。
「找死！」贏玄額角青筋暴起，雙目燃火。
「替天行道——」林軒冷聲低喝，冰劍驟然凝出一支通體幽藍的冰矢，破空激射！
贏玄擰腰旋身，堪堪避過。
「無恥宵小，竟敢背後偷襲！」他面色鐵青，怒意沸騰。
「無恥？」林軒嗤笑，「贏玄，你太嫩了。」
「宵小？」贏玄冷笑反諷，「不過倚仗幾件破銅爛鐵，就敢跟我平起平坐？痴人說夢！」話音未落，眼底已儘是睥睨之色。
「狂妄！」林軒怒哼，劍勢再變——
每一劍劈出，空氣都嗡嗡震顫，地面龜裂，威壓如山崩海嘯。
「哼，今日便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贏玄眸光驟寒，周身烈焰轟然騰起，一頭赤焰繚繞的鳳凰虛影盤旋升空，唳鳴裂雲。
「鳳凰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