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父死子繼！八荒門的復仇之火
招式連環迸發，快得只剩殘影，仿佛九天雷霆劈落，砸得整片廣場都在震顫。
頃刻間，煙塵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砰——！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炸開，兩人身形同時崩飛，如斷線紙鳶般砸向地面，大地龜裂，碎石亂濺。
「咳……咳咳！」
「哇——！」
鮮血噴涌而出，兩人面如金紙，身體抖得像風中枯葉，額角青筋暴跳，嘴角血絲不斷滲出。
「八荒門主，再不救人，你兒子就要涼透了！」
贏玄抹去唇邊血跡，冷笑如刀，聲音里裹著寒霜。
「贏玄，你太放肆了！」
……
八荒門主目光掃過地上少年，瞳孔驟縮，渾身氣勢轟然暴漲，似火山噴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虹，直撲贏玄！
他乃武道巔峰的絕頂高手，一身修為冠絕臨川州，掌風未至，罡氣已壓得地面寸寸塌陷。
可贏玄竟不閃不避，硬生生用脊背撞上那排山倒海的一掌——
嘭！
八荒門主如遭重錘轟擊，連退七步，腳底犁出兩道深溝，喉頭一甜，鮮血奪口而出。
「哈哈哈！就這？也配稱門主？」
贏玄仰天長笑，踏地騰空，再度殺來，衣袍獵獵如戰旗。
地上少年氣息微弱，臉色灰敗如死灰，衣衫盡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
「爹……快走！別管我！」
他咬牙撐起身子，膝蓋還在打顫，卻把腰杆挺得筆直，眼中殺意如沸，身形一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贏玄撲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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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贏玄眸光一冷，右手閃電探出，五指如鉤，直扣少年咽喉！
少年雙目赤紅，雙手猛然合十，元力瘋涌，在掌心凝成兩柄寒光凜冽的骨刃，朝著贏玄手腕狠斬而下！
贏玄側身疾退，衣袖被削去半截，臉上第一次掠過驚疑——這小子年紀不過十七，竟有這般凝練的元力？
他毫不遲滯，欺身再進，五指如鐵鉗般攥住少年胸口！
脆響刺耳，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秋水——！！！」
八荒門主嘶吼出聲，眼眶崩裂，血淚直流。
「別哭……爹……替我……報仇……」
少年咳著血，卻彎起嘴角，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轟隆——！！
剎那之間，他體內轟然炸開一股磅礴威壓，如沉睡萬年的凶獸睜眼，浩蕩氣浪掀飛周遭碎石，震得眾人耳膜嗡鳴！
「什麼？！」
「他……突破了？！」
所有人僵在原地，眼珠幾乎瞪裂——那股氣息，赫然是武尊之境！比先前強了整整三重天！
「不可能！這才多久？！你怎可能一步登臨陸地神仙？！」
八荒門主失聲怒吼，聲音都在發顫。他原以為兒子能跨入宗師後期已是極限，誰知此刻少年氣息如淵似海，竟還在節節攀升！
「呵……」贏玄嗤笑一聲，周身黑焰翻湧，「你以為這點本事就能翻盤？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什麼叫天塹！」
話音未落，他一拳轟出，拳鋒撕裂虛空，正中八荒門主心口！
噗——！
血霧爆開，八荒門主如破麻袋般倒飛數十丈，重重砸進廢墟，胸膛塌陷，眼白上翻，一口黑血噴出，當場昏死過去。
「爹——！！」
少年與一眾弟子失聲悲呼，跌跌撞撞撲上前去……
可八荒門主早已沒了呼吸，屍身僵冷，面色慘白如蠟，雙眼圓睜，瞳孔散亂，分明是至死都不敢信——自己竟會栽在這兒。
「哈哈哈……死得好！」
「誰叫你動我贏玄的女人？——該死！」
「至於你們這群蝦兵蟹將，睜大眼睛看清楚——得罪我贏玄，便是這般下場！也別忘了把今日血案，一字不漏傳遍九洲！」
贏玄仰天長嘯，聲震四野，袍袖一卷，身形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眨眼間便化作天際一道墨色流光。
「秋水，你還撐得住嗎？」有弟子踉蹌奔來，聲音發顫。
少年緩緩搖頭，抬手抹去額角蜿蜒而下的血線，目光掃過倒在腥紅泥濘里的八荒門主，喉頭一哽，合上雙眼，兩行熱淚無聲滑落，砸進塵土裡。
「秋水，別垮了！八荒門……全靠你撐著啊！」
那弟子見他單薄背影簌簌發抖，眼眶霎時灼燙，話未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父親……我必替您雪恨！」
少年齒縫間迸出這句話，指節捏得咔咔作響，十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沁出，卻渾然不覺疼。
「秋水，師父的仇，就是我們的仇！我們陪你一起討回來！」
白衣弟子雙目赤紅如燃，牙關緊咬，下唇滲出血絲，字字似從胸腔里硬生生剜出來。
話音未落，少年已膝行至屍身旁，俯身跪倒，喉頭哽咽：「爹……您睜開眼，再看兒子一眼……」
「孩兒還沒給您報仇啊……」
「噗——！」
異變陡生！那弟子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抽去筋骨，轟然撲倒在地，面如金紙，瞳孔驟然放大，滿眼儘是活見鬼般的駭然。
只見八荒門主頸項處豁開一道整齊斷口，頭顱歪斜垂落，暗紅血漿順著斷頸汩汩淌下，一滴、兩滴……砸在青磚上，發出粘稠悶響。
「不……」
少年渾身一顫，魂飛魄散，嘴唇哆嗦著，竟連完整的音節都擠不出來。
他萬萬想不到——贏玄那一刀，真砍下了父親的頭！
怎可能？！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炸開！少年周身驟然爆開萬丈金光，熾烈如熔金潑灑，瞬間吞沒屍身，連灰燼都不曾留下。
「贏玄！你竟敢剁我父首，辱我八荒門千年門楣！」
怒喝未歇，他通體燃起焚天烈焰，整個人恍若一輪墜地驕陽，空氣在高溫中扭曲崩裂，直朝著門外狂沖而去。
此時贏玄正負手立於門廊下，與黃蓉低聲交談。
少年破門而出，贏玄懶懶抬眼，眉梢微揚：「喲，還活著？」
「贏玄！你為何毀我父屍，踐我宗門尊嚴！」
「呵……我為何不敢？」贏玄嗤笑，指尖漫不經心拂過腰間刀鞘，「他早該死透了，爛成泥才配埋進地里——我嫌髒手。」
他眸光輕飄飄掠過少年慘白的臉，像打量一隻撞上鐵壁的飛蟲。
八荒門主一倒，這少年不過孤雛一隻，連讓他多瞥一眼的份量都沒有。
天賦再高？修為不過爾爾，還不夠他碾死的力氣。
「贏玄！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少年暴喝，槍尖撕裂空氣，裹著風雷之勢直刺咽喉！
贏玄眼皮都沒抬，兩指倏然探出，「咔」一聲脆響，精鋼長槍應聲彎折如弓，槍尖嗡鳴不止。
「力氣攢著哭吧，省點勁兒。」
話音未落，一掌已印上少年胸口——
人影倒飛而出，重重砸在石階上，喉頭一甜，鮮血噴濺三尺。
「畜生……你不得好死！」
少年蜷在地上，一手死死按住塌陷的胸骨，另一隻眼陰鷙如毒蛇，死死釘在贏玄臉上。
「呵……世道本就吃人。」贏玄咧嘴一笑，森白犬齒在日光下泛著寒光，「你能活下來，說明還有嚼頭。」
「不過嘛……」他頓了頓，舌尖慢條斯理舔過虎牙，「我不急著宰你，留著慢慢熬，更痛快。」
少年淚如雨下，整張臉肌肉抽搐，扭曲得近乎非人。
「贏玄，你弒殺門主，我要押你赴九州盟受審！」
贏玄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冰涼弧度：「九州盟？審我？」
他忽然壓低嗓音，笑意寸寸凍結：「你猜……他們還敢接這案子麼？」
最後一字出口，眸底寒光凜冽，譏誚如刀。
「哼！九州盟不敢，還有我！」
話音乍起，贏玄身後疾風驟起，一道青影踏空而至，面容冷峻，殺氣如刃。
「哦？是麼？」
贏玄緩緩轉身，眼尾微挑，饒有興味地打量來人。
青年冷笑一聲，肩頭微沉，周身氣流隱隱震顫：「臨川州境內，容不得你撒野！」
「臨川州司？」贏玄神色一凜，眉峰驟聚。
「滾，或者——死。」青年一字一頓，掌心已凝起幽藍雷光。
青年下巴微揚，目光如刀，直刺贏玄面門，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哈哈哈——」
贏玄忽而仰頭大笑，笑聲震得林間落葉簌簌而落，唇角一挑，譏誚之色濃得化不開：「就你？」
「哼！同為元嬰中期，你真當自己能碾我？」
「哈哈哈——」他笑聲更烈，喉間滾出低沉的嗤笑，眸光銳利如雙刃，刺得人眉心生疼。
「贏玄，你瘋了？還是聽不懂人話？」青年眉峰緊鎖，臉色陰得能滴出墨來。
「哈哈哈——」贏玄笑聲未歇，反倒愈發肆意張狂。
「你——找死！」
話音未落，青年手腕一抖，長劍嗡鳴出鞘，數道凌厲劍氣撕裂空氣，尖嘯著劈向贏玄，寒光如瀑，勢若雷霆。
「花架子罷了。」
「！」他瞳孔微縮，眼底掠過一絲輕蔑。
「咻——」
手臂橫掃，劍氣應聲炸碎，殘影尚未散盡，漫天劍光已如暴雨傾瀉，裹挾風雷之勢，朝青年當頭罩下。
青年瞳孔驟然緊縮，元力狂涌，長劍急旋，半空中轟然凝出一面巨盾，金紋密布，靈光灼灼，穩穩擋在身前。
「轟！轟！轟！」
劍氣撞上巨盾，爆響連綿不絕，震得山石崩裂、枝幹寸斷，飛沙走石間，整片林子被犁出一道焦黑溝壑。
頃刻間，煙塵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砰——！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炸開，兩人身形同時崩飛，如斷線紙鳶般砸向地面，大地龜裂，碎石亂濺。
「咳……咳咳！」
「哇——！」
鮮血噴涌而出，兩人面如金紙，身體抖得像風中枯葉，額角青筋暴跳，嘴角血絲不斷滲出。
「八荒門主，再不救人，你兒子就要涼透了！」
贏玄抹去唇邊血跡，冷笑如刀，聲音里裹著寒霜。
「贏玄，你太放肆了！」
……
八荒門主目光掃過地上少年，瞳孔驟縮，渾身氣勢轟然暴漲，似火山噴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虹，直撲贏玄！
他乃武道巔峰的絕頂高手，一身修為冠絕臨川州，掌風未至，罡氣已壓得地面寸寸塌陷。
可贏玄竟不閃不避，硬生生用脊背撞上那排山倒海的一掌——
嘭！
八荒門主如遭重錘轟擊，連退七步，腳底犁出兩道深溝，喉頭一甜，鮮血奪口而出。
「哈哈哈！就這？也配稱門主？」
贏玄仰天長笑，踏地騰空，再度殺來，衣袍獵獵如戰旗。
地上少年氣息微弱，臉色灰敗如死灰，衣衫盡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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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門主嘶吼出聲，眼眶崩裂，血淚直流。
「別哭……爹……替我……報仇……」
少年咳著血，卻彎起嘴角，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轟隆——！！
剎那之間，他體內轟然炸開一股磅礴威壓，如沉睡萬年的凶獸睜眼，浩蕩氣浪掀飛周遭碎石，震得眾人耳膜嗡鳴！
「什麼？！」
「他……突破了？！」
所有人僵在原地，眼珠幾乎瞪裂——那股氣息，赫然是武尊之境！比先前強了整整三重天！
「不可能！這才多久？！你怎可能一步登臨陸地神仙？！」
八荒門主失聲怒吼，聲音都在發顫。他原以為兒子能跨入宗師後期已是極限，誰知此刻少年氣息如淵似海，竟還在節節攀升！
「呵……」贏玄嗤笑一聲，周身黑焰翻湧，「你以為這點本事就能翻盤？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什麼叫天塹！」
話音未落，他一拳轟出，拳鋒撕裂虛空，正中八荒門主心口！
噗——！
血霧爆開，八荒門主如破麻袋般倒飛數十丈，重重砸進廢墟，胸膛塌陷，眼白上翻，一口黑血噴出，當場昏死過去。
「爹——！！」
少年與一眾弟子失聲悲呼，跌跌撞撞撲上前去……
可八荒門主早已沒了呼吸，屍身僵冷，面色慘白如蠟，雙眼圓睜，瞳孔散亂，分明是至死都不敢信——自己竟會栽在這兒。
「哈哈哈……死得好！」
「誰叫你動我贏玄的女人？——該死！」
「至於你們這群蝦兵蟹將，睜大眼睛看清楚——得罪我贏玄，便是這般下場！也別忘了把今日血案，一字不漏傳遍九洲！」
贏玄仰天長嘯，聲震四野，袍袖一卷，身形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眨眼間便化作天際一道墨色流光。
「秋水，你還撐得住嗎？」有弟子踉蹌奔來，聲音發顫。
少年緩緩搖頭，抬手抹去額角蜿蜒而下的血線，目光掃過倒在腥紅泥濘里的八荒門主，喉頭一哽，合上雙眼，兩行熱淚無聲滑落，砸進塵土裡。
「秋水，別垮了！八荒門……全靠你撐著啊！」
那弟子見他單薄背影簌簌發抖，眼眶霎時灼燙，話未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父親……我必替您雪恨！」
少年齒縫間迸出這句話，指節捏得咔咔作響，十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沁出，卻渾然不覺疼。
「秋水，師父的仇，就是我們的仇！我們陪你一起討回來！」
白衣弟子雙目赤紅如燃，牙關緊咬，下唇滲出血絲，字字似從胸腔里硬生生剜出來。
話音未落，少年已膝行至屍身旁，俯身跪倒，喉頭哽咽：「爹……您睜開眼，再看兒子一眼……」
「孩兒還沒給您報仇啊……」
「噗——！」
異變陡生！那弟子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抽去筋骨，轟然撲倒在地，面如金紙，瞳孔驟然放大，滿眼儘是活見鬼般的駭然。
只見八荒門主頸項處豁開一道整齊斷口，頭顱歪斜垂落，暗紅血漿順著斷頸汩汩淌下，一滴、兩滴……砸在青磚上，發出粘稠悶響。
「不……」
少年渾身一顫，魂飛魄散，嘴唇哆嗦著，竟連完整的音節都擠不出來。
他萬萬想不到——贏玄那一刀，真砍下了父親的頭！
怎可能？！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炸開！少年周身驟然爆開萬丈金光，熾烈如熔金潑灑，瞬間吞沒屍身，連灰燼都不曾留下。
「贏玄！你竟敢剁我父首，辱我八荒門千年門楣！」
怒喝未歇，他通體燃起焚天烈焰，整個人恍若一輪墜地驕陽，空氣在高溫中扭曲崩裂，直朝著門外狂沖而去。
此時贏玄正負手立於門廊下，與黃蓉低聲交談。
少年破門而出，贏玄懶懶抬眼，眉梢微揚：「喲，還活著？」
「贏玄！你為何毀我父屍，踐我宗門尊嚴！」
「呵……我為何不敢？」贏玄嗤笑，指尖漫不經心拂過腰間刀鞘，「他早該死透了，爛成泥才配埋進地里——我嫌髒手。」
他眸光輕飄飄掠過少年慘白的臉，像打量一隻撞上鐵壁的飛蟲。
八荒門主一倒，這少年不過孤雛一隻，連讓他多瞥一眼的份量都沒有。
天賦再高？修為不過爾爾，還不夠他碾死的力氣。
「贏玄！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少年暴喝，槍尖撕裂空氣，裹著風雷之勢直刺咽喉！
贏玄眼皮都沒抬，兩指倏然探出，「咔」一聲脆響，精鋼長槍應聲彎折如弓，槍尖嗡鳴不止。
「力氣攢著哭吧，省點勁兒。」
話音未落，一掌已印上少年胸口——
人影倒飛而出，重重砸在石階上，喉頭一甜，鮮血噴濺三尺。
「畜生……你不得好死！」
少年蜷在地上，一手死死按住塌陷的胸骨，另一隻眼陰鷙如毒蛇，死死釘在贏玄臉上。
「呵……世道本就吃人。」贏玄咧嘴一笑，森白犬齒在日光下泛著寒光，「你能活下來，說明還有嚼頭。」
「不過嘛……」他頓了頓，舌尖慢條斯理舔過虎牙，「我不急著宰你，留著慢慢熬，更痛快。」
少年淚如雨下，整張臉肌肉抽搐，扭曲得近乎非人。
「贏玄，你弒殺門主，我要押你赴九州盟受審！」
贏玄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冰涼弧度：「九州盟？審我？」
他忽然壓低嗓音，笑意寸寸凍結：「你猜……他們還敢接這案子麼？」
最後一字出口，眸底寒光凜冽，譏誚如刀。
「哼！九州盟不敢，還有我！」
話音乍起，贏玄身後疾風驟起，一道青影踏空而至，面容冷峻，殺氣如刃。
「哦？是麼？」
贏玄緩緩轉身，眼尾微挑，饒有興味地打量來人。
青年冷笑一聲，肩頭微沉，周身氣流隱隱震顫：「臨川州境內，容不得你撒野！」
「臨川州司？」贏玄神色一凜，眉峰驟聚。
「滾，或者——死。」青年一字一頓，掌心已凝起幽藍雷光。
青年下巴微揚，目光如刀，直刺贏玄面門，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哈哈哈——」
贏玄忽而仰頭大笑，笑聲震得林間落葉簌簌而落，唇角一挑，譏誚之色濃得化不開：「就你？」
「哼！同為元嬰中期，你真當自己能碾我？」
「哈哈哈——」他笑聲更烈，喉間滾出低沉的嗤笑，眸光銳利如雙刃，刺得人眉心生疼。
「贏玄，你瘋了？還是聽不懂人話？」青年眉峰緊鎖，臉色陰得能滴出墨來。
「哈哈哈——」贏玄笑聲未歇，反倒愈發肆意張狂。
「你——找死！」
話音未落，青年手腕一抖，長劍嗡鳴出鞘，數道凌厲劍氣撕裂空氣，尖嘯著劈向贏玄，寒光如瀑，勢若雷霆。
「花架子罷了。」
「！」他瞳孔微縮，眼底掠過一絲輕蔑。
「咻——」
手臂橫掃，劍氣應聲炸碎，殘影尚未散盡，漫天劍光已如暴雨傾瀉，裹挾風雷之勢，朝青年當頭罩下。
青年瞳孔驟然緊縮，元力狂涌，長劍急旋，半空中轟然凝出一面巨盾，金紋密布，靈光灼灼，穩穩擋在身前。
「轟！轟！轟！」
劍氣撞上巨盾，爆響連綿不絕，震得山石崩裂、枝幹寸斷，飛沙走石間，整片林子被犁出一道焦黑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