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臨川州血戰，塵埃落定
「小畜生？」贏玄忽地朗聲大笑，「怕是叫錯了輩分——該喊我一聲前輩才對！」
「哼！敬酒不喝偏要灌罰酒？那就別怪本座把你筋抽骨拆、皮剝肉削！」
黑衣人麵皮驟然扭曲，長劍破空再斬，寒光撕裂空氣，直取贏玄咽喉。
「畜生——拿命來！」
贏玄低吼如雷，手中長劍猛然劈落，勢若千鈞。
黑衣人手腕一擰，掌心翻轉，一記剛猛無比的掌印迎面撞上。
「轟！轟！轟！」
兩道巨掌虛影在半空狠狠對撼，狂暴氣浪炸開，捲起漫天碎石塵煙。
二人齊齊震退，腳下青磚寸寸龜裂。
「肉身倒是硬朗，可惜……在本座眼裡，不過是一塊待宰的頑鐵！」
黑衣人冷笑，右腳悍然跺地，身影化作一道漆黑流光，朝贏玄電射而去。
贏玄瞳孔一縮——這速度，遠超預估！
他足尖一點，身形暴退，險之又險避開那一道凌厲到極致的掌風。
可退，並非潰逃。
他氣息陡然暴漲，周身青光翻湧，一條虬勁龍影自脊背騰起，龍吟震野，聲浪滾滾，仿佛九天神靈被喚醒。
「青龍——現身！」
贏玄仰天長嘯，雙臂猛推，龍神訣轟然運轉。剎那間，五爪青龍咆哮而出，鱗甲森然，裹挾風雷之勢，倏然纏上黑衣人左腕，獠牙狠狠咬合！
「啊——！」
黑衣人慘嚎撕心裂肺。
「呵，饒命？省省吧。」贏玄搖頭輕哂，手腕一抖，劍鋒微揚。
「咻！」
一道青芒如電，瞬息洞穿其腕骨。
哀鳴刺破荒原，黑衣人踉蹌後退，整條左臂軟塌塌垂下，鮮血噴濺如泉。
「你……竟敢斷我手筋？！」他臉色煞白，聲音發顫。
低頭一看——腕口皮肉翻卷，白骨隱現，血如溪流奔涌不止。
「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黑衣人怒吼，掌心一翻，一柄烏光吞吐的黑劍赫然浮現。
劍出剎那，狂風呼嘯，一道漆黑刀罡橫貫長空，所過之處草木盡枯、砂石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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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他壓箱底的殺招，向來只在生死關頭亮刃。
「給我——碎！」
黑劍當頭劈落，威勢滔天，連山嶽都似要被從中剖開。
「轟隆——！」
黑劍撞上龍影，爆發出刺耳尖鳴，兩股力量瘋狂撕扯、絞殺。
「砰！」
龍影應聲崩解，化作點點青光消散。
贏玄喉頭一甜，踉蹌後撤，臉上首次掠過驚色：「好霸道的力道……不愧是地仙境巔峰！」
黑衣人收劍而立，劍尖斜指地面，冷聲道：「現在，肯低頭了？」
殺意如針，扎得人皮膚生疼。
贏玄緩緩搖頭：「輸？我字典里沒這個字。」
黑衣人嗤笑一聲：「那就——戰到骨頭渣都不剩！」
話音未落，劍光再起，詭譎如蛇，劃出一道刁鑽至極的弧線，直取贏玄天靈！
濃稠黑霧頃刻吞沒四周，天地為之一暗。
「呼……」
黑衣人長長吐氣，眉宇緊鎖，眼中浮起一絲凝重。
他已傾盡全力，對方卻依舊穩立如松。
「看來……真得動真格了。」
他低聲自語，探手入懷，取出一枚赤紅晶石，用力一攥。
晶石碎裂，血光迸濺，凝成一顆滴溜亂轉的猩紅血珠。
「唰！」
赤焰騰空燃起，黑衣人雙目赤紅如血，身軀拔高三寸，肌膚泛起金屬般的幽黑光澤，體內似有萬鈞雷霆在奔涌炸裂。
「呼啦——」
黑霧潰散，露出一張猙獰如魔的臉。
男子赤身而立，肩背虬筋暴起，腰線如刀削般凌厲，脊柱繃得筆直，仿佛一桿刺破蒼穹的玄鐵長槍。
雙眼似寒潭淬火的黑曜石，幽光流轉，銳意逼人，令人不敢直視。
贏玄盯著眼前那道黑衣身影，眉峰驟然壓低，神色凝如寒鐵：「倒真小覷了你——藏了這麼多後手，怪不得敢當面撕破臉。」
他眼睫一掀，聲音冷得像冰棱刮過青磚：「可惜，今日這山坳，就是你的葬身地！」
「臨死還放狠話？」黑衣男子嗤笑一聲，嘴角扯出譏誚的弧度，「就憑你這點花招，也想翻盤？痴心妄想！給我——碎！」
聲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殘影，倏然從原地蒸發。
再出現時，已貼至贏玄耳側，右拳裹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悍然轟出！
「嗡——！」
一團濃稠如墨的拳罡炸開，裹挾著腥風壓頂而下，仿佛整片天穹塌陷下來。
贏玄瞳孔驟縮，腳跟猛蹬地面，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向後暴退。
「轟隆——！！」
拳罡砸進大地，震得山石崩飛、土浪翻湧，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爬滿方圓十丈，碎石激射如雨。
「噗——！」
贏玄喉頭一甜，鮮血噴濺而出，身形被余勁狠狠摜在地上，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
黑衣男子踏步逼近，靴底碾過碎石，發出咯吱脆響：「跪著受戮吧！」
贏玄面沉如水，牙關緊咬：「想取我命？先問過這天地答不答應！」
話音未落，他雙臂疾劃，掌風呼嘯，在胸前劃出一道渾圓金弧——
「轟咔！！！」
天穹震顫，雲層翻湧，一條百丈青龍自虛空中咆哮顯形！
龍首昂揚，龍吟裂空，震得山澗回音嗡嗡不絕；龍鱗泛著冷冽青光，每一片都似能割裂神魂。
黑衣男子呼吸一窒，一股源自本能的戰慄直衝天靈蓋——那龍影竟似活物，張口間便要將他魂魄生生撕開！
「什麼鬼東西？！」
他怒吼出聲，雙掌連環拍出，掌風如牆，欲擋這毀天滅地之勢。
卻見青龍巨口一張，吸力狂涌，那團黑色拳罡眨眼被吞入腹中，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徹底湮滅無蹤。
「不可能！！」
黑衣男子雙眼暴突，眼球血絲密布，幾乎要掙裂眼眶——這一幕，徹底擊穿了他的認知！
「省省力氣。」贏玄聲音淡得像拂過荒原的風。
「啪！！！」
青龍巨尾橫掃，如神鞭抽落，正中黑衣男子面門——
他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接連翻滾十幾丈，一頭栽進泥坑，滿嘴爛泥混著血沫往外嗆。
「咳……咳咳！」
他掙扎撐起身子，抹去嘴角蜿蜒的血線，目光死死釘在贏玄臉上，嗓音嘶啞：「你……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贏玄唇角微揚，笑意卻冷得沒有半分溫度：「底牌？我亮出來的，才叫底牌。」
話音未落，他五指虛空一握——
「錚！」
一柄金芒熾烈的長劍憑空凝成，劍身流光溢彩，鋒刃嗡鳴不止，仿佛能洞穿九幽、劈開混沌。
「金之精魄所鑄，削鐵如泥，破甲如紙。」他語調平緩，卻字字如刃，「現在，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金虹，劍光暴漲，數十道凌厲劍氣撕裂長空，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朝黑衣男子當頭罩下！
黑衣男子亡魂皆冒，倉促舉劍格擋——
「咔嚓！！」
劍氣撞上劍身，竟如熱刀切油，對方佩劍應聲斷作兩截！
「叮叮叮——！」
金劍余勢不止，暴雨梨花般密集落下，每一擊都精準砸在他肩、肘、膝、頸等關節要害！
他左支右絀，騰挪閃避，可那劍光快得根本追不上影子——
「砰！砰！砰！」
皮開肉綻，骨裂聲清晰可聞。不過數息，他整張臉已腫脹變形，鼻樑塌陷，左眼淤紫鼓脹，血糊得辨不出五官。
「噗嗤——！」
最後一劍斜掠而過，自左胸貫穿而入，血泉狂噴。
他踉蹌後退兩步，喉嚨里嗬嗬作響，腫脹的眼縫裡，絕望與悔恨燒得通紅。
「不……」
「不——！！！」
兩個字擠出唇邊，他身軀一軟，轟然栽倒，再無一絲氣息。
贏玄收劍歸鞘，唇邊浮起一抹凜冽笑意。
他俯身蹲下，指尖一挑，摘下黑衣男子指間那枚烏沉儲物戒，看也不看，隨手拋進路邊草叢。
「我說過，你今日必死。」
眸中殺機翻湧，他緩緩抬起金劍，劍尖直指屍首咽喉。
「今日，親手送你歸西。」
劍光一閃，寒芒掠過。
他垂眸掃過地上那具漸漸冰冷的軀體，眼神里沒有波瀾，只有一片漠然。
「唉……」
一聲輕嘆隨風飄散，帶著塵埃落定的倦意。
「這般禍害，死了乾淨。」
贏玄轉身便走，步履迅疾如風，毫不拖沓。
他不敢久留——此地血腥太重，怕引出旁人。若被盯上，絕難脫身。
眼下最緊要的，是救出黃蓉。
他足下生風，身影很快沒入山道盡頭。
贏玄在臨川州四處搜尋八荒門主的行蹤，卻始終一無所獲。他駐足凝神，眉峰微蹙——莫非那廝早設好圈套，騙他入局，自己早已抽身遠遁？
話音未落，身後忽傳來一陣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
贏玄旋身回望，只見黃蓉提裙奔來，髮絲凌亂，衣角沾塵，眼眶通紅卻亮如星火。
「蓉兒！」贏玄心頭一震。
她一頭撞進他懷裡，肩頭微微顫抖，聲音哽咽：「公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別怕。」贏玄雙臂收緊，掌心輕拍她後背，像哄一隻受驚的雀。
待她氣息漸穩，他才鬆開手，扶住她雙肩：「你是怎麼脫身的？那八荒門主人在哪？」
「我趁他鬆懈時震斷銀針封印，反手劈中他左肋，奪路而逃。」
「他小瞧我，以為我元力盡廢，沒料到我連經脈都可逆行催勁。」
黃蓉抹去淚痕，仰起臉，眸光里盛著兩日奔波的疲憊與重逢的灼熱：「公子，這兒是哪兒？我繞了兩天，山道、石陣、霧障……全像活的一樣，困得人喘不過氣。」
「臨川州腹地，八荒門老巢。」
「那我們……」
「走？」贏玄冷笑一聲，指節捏得咔響，「他拿你當餌釣我，還想全身而退？今日若不掀翻這八荒門的天靈蓋，我嬴字倒著寫！」
「哼！敬酒不喝偏要灌罰酒？那就別怪本座把你筋抽骨拆、皮剝肉削！」
黑衣人麵皮驟然扭曲，長劍破空再斬，寒光撕裂空氣，直取贏玄咽喉。
「畜生——拿命來！」
贏玄低吼如雷，手中長劍猛然劈落，勢若千鈞。
黑衣人手腕一擰，掌心翻轉，一記剛猛無比的掌印迎面撞上。
「轟！轟！轟！」
兩道巨掌虛影在半空狠狠對撼，狂暴氣浪炸開，捲起漫天碎石塵煙。
二人齊齊震退，腳下青磚寸寸龜裂。
「肉身倒是硬朗，可惜……在本座眼裡，不過是一塊待宰的頑鐵！」
黑衣人冷笑，右腳悍然跺地，身影化作一道漆黑流光，朝贏玄電射而去。
贏玄瞳孔一縮——這速度，遠超預估！
他足尖一點，身形暴退，險之又險避開那一道凌厲到極致的掌風。
可退，並非潰逃。
他氣息陡然暴漲，周身青光翻湧，一條虬勁龍影自脊背騰起，龍吟震野，聲浪滾滾，仿佛九天神靈被喚醒。
「青龍——現身！」
贏玄仰天長嘯，雙臂猛推，龍神訣轟然運轉。剎那間，五爪青龍咆哮而出，鱗甲森然，裹挾風雷之勢，倏然纏上黑衣人左腕，獠牙狠狠咬合！
「啊——！」
黑衣人慘嚎撕心裂肺。
「呵，饒命？省省吧。」贏玄搖頭輕哂，手腕一抖，劍鋒微揚。
「咻！」
一道青芒如電，瞬息洞穿其腕骨。
哀鳴刺破荒原，黑衣人踉蹌後退，整條左臂軟塌塌垂下，鮮血噴濺如泉。
「你……竟敢斷我手筋？！」他臉色煞白，聲音發顫。
低頭一看——腕口皮肉翻卷，白骨隱現，血如溪流奔涌不止。
「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黑衣人怒吼，掌心一翻，一柄烏光吞吐的黑劍赫然浮現。
劍出剎那，狂風呼嘯，一道漆黑刀罡橫貫長空，所過之處草木盡枯、砂石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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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他壓箱底的殺招，向來只在生死關頭亮刃。
「給我——碎！」
黑劍當頭劈落，威勢滔天，連山嶽都似要被從中剖開。
「轟隆——！」
黑劍撞上龍影，爆發出刺耳尖鳴，兩股力量瘋狂撕扯、絞殺。
「砰！」
龍影應聲崩解，化作點點青光消散。
贏玄喉頭一甜，踉蹌後撤，臉上首次掠過驚色：「好霸道的力道……不愧是地仙境巔峰！」
黑衣人收劍而立，劍尖斜指地面，冷聲道：「現在，肯低頭了？」
殺意如針，扎得人皮膚生疼。
贏玄緩緩搖頭：「輸？我字典里沒這個字。」
黑衣人嗤笑一聲：「那就——戰到骨頭渣都不剩！」
話音未落，劍光再起，詭譎如蛇，劃出一道刁鑽至極的弧線，直取贏玄天靈！
濃稠黑霧頃刻吞沒四周，天地為之一暗。
「呼……」
黑衣人長長吐氣，眉宇緊鎖，眼中浮起一絲凝重。
他已傾盡全力，對方卻依舊穩立如松。
「看來……真得動真格了。」
他低聲自語，探手入懷，取出一枚赤紅晶石，用力一攥。
晶石碎裂，血光迸濺，凝成一顆滴溜亂轉的猩紅血珠。
「唰！」
赤焰騰空燃起，黑衣人雙目赤紅如血，身軀拔高三寸，肌膚泛起金屬般的幽黑光澤，體內似有萬鈞雷霆在奔涌炸裂。
「呼啦——」
黑霧潰散，露出一張猙獰如魔的臉。
男子赤身而立，肩背虬筋暴起，腰線如刀削般凌厲，脊柱繃得筆直，仿佛一桿刺破蒼穹的玄鐵長槍。
雙眼似寒潭淬火的黑曜石，幽光流轉，銳意逼人，令人不敢直視。
贏玄盯著眼前那道黑衣身影，眉峰驟然壓低，神色凝如寒鐵：「倒真小覷了你——藏了這麼多後手，怪不得敢當面撕破臉。」
他眼睫一掀，聲音冷得像冰棱刮過青磚：「可惜，今日這山坳，就是你的葬身地！」
「臨死還放狠話？」黑衣男子嗤笑一聲，嘴角扯出譏誚的弧度，「就憑你這點花招，也想翻盤？痴心妄想！給我——碎！」
聲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殘影，倏然從原地蒸發。
再出現時，已貼至贏玄耳側，右拳裹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悍然轟出！
「嗡——！」
一團濃稠如墨的拳罡炸開，裹挾著腥風壓頂而下，仿佛整片天穹塌陷下來。
贏玄瞳孔驟縮，腳跟猛蹬地面，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向後暴退。
「轟隆——！！」
拳罡砸進大地，震得山石崩飛、土浪翻湧，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爬滿方圓十丈，碎石激射如雨。
「噗——！」
贏玄喉頭一甜，鮮血噴濺而出，身形被余勁狠狠摜在地上，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
黑衣男子踏步逼近，靴底碾過碎石，發出咯吱脆響：「跪著受戮吧！」
贏玄面沉如水，牙關緊咬：「想取我命？先問過這天地答不答應！」
話音未落，他雙臂疾劃，掌風呼嘯，在胸前劃出一道渾圓金弧——
「轟咔！！！」
天穹震顫，雲層翻湧，一條百丈青龍自虛空中咆哮顯形！
龍首昂揚，龍吟裂空，震得山澗回音嗡嗡不絕；龍鱗泛著冷冽青光，每一片都似能割裂神魂。
黑衣男子呼吸一窒，一股源自本能的戰慄直衝天靈蓋——那龍影竟似活物，張口間便要將他魂魄生生撕開！
「什麼鬼東西？！」
他怒吼出聲，雙掌連環拍出，掌風如牆，欲擋這毀天滅地之勢。
卻見青龍巨口一張，吸力狂涌，那團黑色拳罡眨眼被吞入腹中，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徹底湮滅無蹤。
「不可能！！」
黑衣男子雙眼暴突，眼球血絲密布，幾乎要掙裂眼眶——這一幕，徹底擊穿了他的認知！
「省省力氣。」贏玄聲音淡得像拂過荒原的風。
「啪！！！」
青龍巨尾橫掃，如神鞭抽落，正中黑衣男子面門——
他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接連翻滾十幾丈，一頭栽進泥坑，滿嘴爛泥混著血沫往外嗆。
「咳……咳咳！」
他掙扎撐起身子，抹去嘴角蜿蜒的血線，目光死死釘在贏玄臉上，嗓音嘶啞：「你……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贏玄唇角微揚，笑意卻冷得沒有半分溫度：「底牌？我亮出來的，才叫底牌。」
話音未落，他五指虛空一握——
「錚！」
一柄金芒熾烈的長劍憑空凝成，劍身流光溢彩，鋒刃嗡鳴不止，仿佛能洞穿九幽、劈開混沌。
「金之精魄所鑄，削鐵如泥，破甲如紙。」他語調平緩，卻字字如刃，「現在，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金虹，劍光暴漲，數十道凌厲劍氣撕裂長空，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朝黑衣男子當頭罩下！
黑衣男子亡魂皆冒，倉促舉劍格擋——
「咔嚓！！」
劍氣撞上劍身，竟如熱刀切油，對方佩劍應聲斷作兩截！
「叮叮叮——！」
金劍余勢不止，暴雨梨花般密集落下，每一擊都精準砸在他肩、肘、膝、頸等關節要害！
他左支右絀，騰挪閃避，可那劍光快得根本追不上影子——
「砰！砰！砰！」
皮開肉綻，骨裂聲清晰可聞。不過數息，他整張臉已腫脹變形，鼻樑塌陷，左眼淤紫鼓脹，血糊得辨不出五官。
「噗嗤——！」
最後一劍斜掠而過，自左胸貫穿而入，血泉狂噴。
他踉蹌後退兩步，喉嚨里嗬嗬作響，腫脹的眼縫裡，絕望與悔恨燒得通紅。
「不……」
「不——！！！」
兩個字擠出唇邊，他身軀一軟，轟然栽倒，再無一絲氣息。
贏玄收劍歸鞘，唇邊浮起一抹凜冽笑意。
他俯身蹲下，指尖一挑，摘下黑衣男子指間那枚烏沉儲物戒，看也不看，隨手拋進路邊草叢。
「我說過，你今日必死。」
眸中殺機翻湧，他緩緩抬起金劍，劍尖直指屍首咽喉。
「今日，親手送你歸西。」
劍光一閃，寒芒掠過。
他垂眸掃過地上那具漸漸冰冷的軀體，眼神里沒有波瀾，只有一片漠然。
「唉……」
一聲輕嘆隨風飄散，帶著塵埃落定的倦意。
「這般禍害，死了乾淨。」
贏玄轉身便走，步履迅疾如風，毫不拖沓。
他不敢久留——此地血腥太重，怕引出旁人。若被盯上，絕難脫身。
眼下最緊要的，是救出黃蓉。
他足下生風，身影很快沒入山道盡頭。
贏玄在臨川州四處搜尋八荒門主的行蹤，卻始終一無所獲。他駐足凝神，眉峰微蹙——莫非那廝早設好圈套，騙他入局，自己早已抽身遠遁？
話音未落，身後忽傳來一陣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
贏玄旋身回望，只見黃蓉提裙奔來，髮絲凌亂，衣角沾塵，眼眶通紅卻亮如星火。
「蓉兒！」贏玄心頭一震。
她一頭撞進他懷裡，肩頭微微顫抖，聲音哽咽：「公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別怕。」贏玄雙臂收緊，掌心輕拍她後背，像哄一隻受驚的雀。
待她氣息漸穩，他才鬆開手，扶住她雙肩：「你是怎麼脫身的？那八荒門主人在哪？」
「我趁他鬆懈時震斷銀針封印，反手劈中他左肋，奪路而逃。」
「他小瞧我，以為我元力盡廢，沒料到我連經脈都可逆行催勁。」
黃蓉抹去淚痕，仰起臉，眸光里盛著兩日奔波的疲憊與重逢的灼熱：「公子，這兒是哪兒？我繞了兩天，山道、石陣、霧障……全像活的一樣，困得人喘不過氣。」
「臨川州腹地，八荒門老巢。」
「那我們……」
「走？」贏玄冷笑一聲，指節捏得咔響，「他拿你當餌釣我，還想全身而退？今日若不掀翻這八荒門的天靈蓋，我嬴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