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螻蟻與刀鋒
此刻的元昊，髮髻散亂，衣襟染血，胸膛劇烈起伏，靈脈紊亂如亂麻，傷勢正一寸寸蠶食他的生機。
「混帳！」元昊牙關咬出血絲，嘶聲低吼。
若尚存半分戰意，他定會燃盡本源，搏命一擊。
可眼下，只剩寒徹骨髓的絕望，和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懼！
「唰——」
話音未落，贏玄身影驟然模糊，再現身時，已貼至元昊身側，左掌裹挾千鈞之勢，凌厲劈下！
「糟了！」元昊脊背發涼，魂兒都快跳出喉嚨。
「轟——！」
一掌落下，悶響如雷，元昊如斷線紙鳶般橫飛而出。
「咔嚓——」
他砸進數十丈外的青石地面，碎石迸濺，喉頭一甜，黑血噴濺如墨，面如金紙，五臟似被巨錘碾過，痛得指尖都在抽搐。
一招——徹底潰敗。強弱之懸殊，令人窒息。
贏玄緩步走近，垂眸掃過癱軟在地的元昊，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現在看清自己有多渺小了？」
「你……」元昊瞪著血絲密布的雙眼，喉頭哽咽，竟一個字也駁不出。
贏玄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哼。」贏玄冷眼一睨，「敗局已定，何必苟延殘喘。」
元昊臉皮繃緊，怒極反笑：「我乃初期巔峰強者，豈能栽在你手裡！」
「辱我至此，老子活撕了你！」大長老暴喝如雷，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
「你配？」贏玄拖長聲調，笑聲陰柔刺耳。
「我要撕爛你這張臭嘴！」元昊怒吼，強提殘存元力，瘋一般衝去。
「咻——」
贏玄唇角微揚，身形倏然消散。
再凝神時，他已立於元昊背後，掌風未至，寒意先至。
「不——！」元昊瞳孔驟縮，駭然失色。
贏玄右腿悍然橫掃，勁風撕裂空氣，轟然爆鳴！
元昊如遭鐵閘拍擊，整個人倒射而出，狠狠撞進百步之外的陡峭山壁，整面岩壁嗡嗡震顫，裂紋蛛網般蔓延。
贏玄卻未止步，足尖輕點，瞬息掠至。
「贏……贏玄，你……你想幹什麼？」元昊聲音發顫，牙齒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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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玄咧嘴一笑，森白牙齒泛著冷光：「送你上路。」
「你敢！」元昊尖叫，聲線都劈了叉。
「你說呢？」贏玄淡然一笑，眼神卻冷得像冰窟。
「贏……玄，我警告你，別亂來！我爹是巔峰強者，你動我一根頭髮，他必讓你粉身碎骨！」元昊語無倫次，眼中全是淚光與懼意。
「放心，」贏玄俯身逼近，聲音壓得又低又毒，「等你魂魄離體前，我定讓你死個明白——免得做了冤死鬼，還不知自己輸在哪。」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元昊渾身一僵，冷汗浸透後背。
贏玄直起身，眸光如刃：「我想說的是——你爹就算再苦修千年，也休想摸到我如今境界的邊。」
「他配與我為敵？你又算什麼東西？我碾死你，比捏死一隻螻蟻還省力。」贏玄語氣輕慢，卻字字如刀。
「你……」元昊腦中轟然炸開，眼前發黑，肝膽俱裂。
眼前這人不過二三十歲模樣，修為卻深不可測，簡直匪夷所思。他喉結滾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到底是誰？怎會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贏玄，秦國人。」他昂首，聲如金鐵。
元昊倒抽一口冷氣，失聲道：「這……這不可能！你姓贏……莫非是……皇子？」
「呵，很震驚？」贏玄傲然一笑，眉宇間儘是睥睨，「你以為我贏玄走到今天，靠的是運氣？」
元昊指尖劇烈顫動，直直戳向贏玄，瞳孔驟然收縮：「秦國王室……竟真養出了你這等怪物？」
「不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怪物』。」贏玄頷首，語氣平靜得近乎漠然。
「哪像你們那些寒酸宗門，捧著塊廢鐵都當祖宗供著，教個徒弟還得磕頭燒香。」他輕輕搖頭，眉宇間掠過一絲厭倦。
元昊腦子嗡地一空——眼前這少年氣息沉如古淵，威壓卻似刀鋒刮骨，把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般年紀便踏破天關的強者，他活過六十餘載，連聽都沒聽過。
便是他爹當年鼎盛之時，乃至他那位坐鎮祖祠百餘年的老祖，也絕無此等駭人修為。
「元昊，別擺這副死相了。」贏玄唇角微揚，笑意卻冷得刺骨，「你馬上就能去黃泉陪老父喝茶了——能被我親手送走，算你幾世修來的福氣。」
元昊麵皮瞬間扭曲，牙根咬得咯吱作響，指節泛白，一雙眼睛赤紅如血，嘶吼炸開：「我要撕了你！」
「嗖——」
他暴起撲殺，雙足猛蹬碎岩，身形撕裂空氣，化作一道黑影直貫贏玄面門！
「不知死活！」贏玄聲如寒鐵崩裂。
話音未落，人已欺至近前，右拳悍然轟出！拳風如悶雷碾過耳道，震得元昊五臟翻騰，喉頭腥甜直涌。
一擊砸實，贏玄毫不停頓，連環重拳如暴雨傾瀉，拳拳到肉，打得元昊脊背弓成蝦米，踉蹌倒退，腳跟犁出兩道焦黑深溝。
不過十息，元昊已口鼻溢血，慘嚎聲越來越啞，身子晃得像風中殘燭。
「嘖，真夠稀鬆。」贏玄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這點力氣都接不住，也配叫元家嫡子？」
贏玄戰力本就高出一截，更遑論元昊早負舊傷，此刻如同瘸腿豹子撞上雪嶺蒼狼，毫無勝算。
「咻——」
又是一記橫貫千鈞的擺拳，元昊整個人離地飛起，重重砸進斷牆，濺起漫天碎石。
他咳著血撐起半身，臉腫得不成人形，衣襟浸透暗紅，狼狽得如同街邊乞丐。
「剛才那股狠勁呢？」贏玄俯視著他，嘴角扯出譏誚弧度，隨即猛然俯衝而下。
「我……我……」元昊掙扎著抬頭，牙齒打顫，渾身抖得像篩糠，眼底全是潰散的驚懼。
「你什麼？」贏玄眸光一凜，聲音陡然壓低，「快說！你們為何盯上我青龍幫？圖的是什麼？」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元昊聲音發尖，抖得不成調。
「砰！」
贏玄反手一記耳光扇過去，力道狠辣，元昊當場翻白眼，軟塌塌癱倒在地。
「他神魂深處藏著東西。」贏玄皺眉低語，指尖一翻，一根幽藍魂針悄然浮現，徑直刺入元昊眉心。
針尖入肉剎那，元昊猛地弓身抽搐，喉嚨里滾出野獸般的哀嚎，悽厲得令人頭皮發麻。
「畜生！你敢動我神識？！」他嘶聲怒罵，卻死死閉著眼，連眼皮都不敢掀。
魂針遊走，記憶如潮水倒灌——畫面、聲音、氣味，盡數湧入贏玄識海。
須臾之後，贏玄臉色陰沉如墨，眸中寒光凜冽。
「呵……原來你是元家少主。」他眯起眼，瞳仁里似有冰刃翻轉。
元昊咬緊後槽牙：「贏玄，放了我！否則青龍幫上下，一個都別想活過這個月！」
「威脅我？」贏玄眼底凶光一閃，聲音冷得掉渣，「你倒是說說，怎麼把我們青龍幫——連根拔起？」
「你……」元昊喉結滾動，嘴唇翕動，卻再吐不出半個字，只剩滿臉鐵青與不甘。
「啪！」
話沒出口，贏玄又是一記耳光甩來，元昊左頰高高腫起，皮肉火辣辣灼痛。
「你想問什麼，儘管開口。」他垂著頭，嗓音沙啞，臉上寫滿屈辱與忍耐。
「我問，你答。」贏玄語調森然，目光如刀，「地魔教寶庫，藏在哪？」
元昊眉頭擰緊，喉結上下滑動，遲疑著開口：「在……」
「咻——」
贏玄身影驟然虛化，下一瞬已立於元昊身側，右手如鐵鉗般扼住他咽喉，將他整個提離地面！
「你……你想……」元昊眼球暴突，雙腿亂蹬，身體抖得像狂風裡的枯葉。
贏玄面沉如水：「老實交代，否則我先卸你四肢，剜你舌頭，毀你丹田，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一刀剁了你。信不信？」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卻比哭還瘮人：「放心，只要你乖乖說，我不殺你。」
「你問！你問！我知道的全說！」元昊涕淚橫流，聲音抖得不成句，仿佛已看見自己斷肢殘軀、哀嚎求死的模樣。
「剛問過了——」贏玄目光如冰，一字一頓，「地魔教寶庫，究竟在哪？」
元昊略一沉吟，垂首答道：「寶庫共有兩處，一處在東面的神藥谷，另一處在北面的神獸山。」
「神獸山？那是什麼所在？」贏玄眯起眼問。
「一座靈脈匯聚的仙山，相傳棲息著湮滅已久的遠古神獸！」元昊急聲回應，語速微促。
「遠古神獸？」贏玄瞳孔一縮，眼珠飛快轉動。
「是。」元昊用力頷首，脖頸青筋微跳。
「該不會……是上古神獸？」贏玄聲音壓低，帶著試探的鋒芒。
「神獸？」元昊暗自搖頭，嘴上卻只道：「究竟是哪一類，我實在不知。」
他雖推說茫然，贏玄卻心如明鏡——必是上古遺種無疑。
「元昊，你可以歇息了。」贏玄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笑意。
「贏玄，不——」元昊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失聲嘶喊，「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放我一條生路！」
「混帳！」元昊牙關咬出血絲，嘶聲低吼。
若尚存半分戰意，他定會燃盡本源，搏命一擊。
可眼下，只剩寒徹骨髓的絕望，和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懼！
「唰——」
話音未落，贏玄身影驟然模糊，再現身時，已貼至元昊身側，左掌裹挾千鈞之勢，凌厲劈下！
「糟了！」元昊脊背發涼，魂兒都快跳出喉嚨。
「轟——！」
一掌落下，悶響如雷，元昊如斷線紙鳶般橫飛而出。
「咔嚓——」
他砸進數十丈外的青石地面，碎石迸濺，喉頭一甜，黑血噴濺如墨，面如金紙，五臟似被巨錘碾過，痛得指尖都在抽搐。
一招——徹底潰敗。強弱之懸殊，令人窒息。
贏玄緩步走近，垂眸掃過癱軟在地的元昊，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現在看清自己有多渺小了？」
「你……」元昊瞪著血絲密布的雙眼，喉頭哽咽，竟一個字也駁不出。
贏玄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哼。」贏玄冷眼一睨，「敗局已定，何必苟延殘喘。」
元昊臉皮繃緊，怒極反笑：「我乃初期巔峰強者，豈能栽在你手裡！」
「辱我至此，老子活撕了你！」大長老暴喝如雷，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
「你配？」贏玄拖長聲調，笑聲陰柔刺耳。
「我要撕爛你這張臭嘴！」元昊怒吼，強提殘存元力，瘋一般衝去。
「咻——」
贏玄唇角微揚，身形倏然消散。
再凝神時，他已立於元昊背後，掌風未至，寒意先至。
「不——！」元昊瞳孔驟縮，駭然失色。
贏玄右腿悍然橫掃，勁風撕裂空氣，轟然爆鳴！
元昊如遭鐵閘拍擊，整個人倒射而出，狠狠撞進百步之外的陡峭山壁，整面岩壁嗡嗡震顫，裂紋蛛網般蔓延。
贏玄卻未止步，足尖輕點，瞬息掠至。
「贏……贏玄，你……你想幹什麼？」元昊聲音發顫，牙齒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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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贏玄淡然一笑，眼神卻冷得像冰窟。
「贏……玄，我警告你，別亂來！我爹是巔峰強者，你動我一根頭髮，他必讓你粉身碎骨！」元昊語無倫次，眼中全是淚光與懼意。
「放心，」贏玄俯身逼近，聲音壓得又低又毒，「等你魂魄離體前，我定讓你死個明白——免得做了冤死鬼，還不知自己輸在哪。」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元昊渾身一僵，冷汗浸透後背。
贏玄直起身，眸光如刃：「我想說的是——你爹就算再苦修千年，也休想摸到我如今境界的邊。」
「他配與我為敵？你又算什麼東西？我碾死你，比捏死一隻螻蟻還省力。」贏玄語氣輕慢，卻字字如刀。
「你……」元昊腦中轟然炸開，眼前發黑，肝膽俱裂。
眼前這人不過二三十歲模樣，修為卻深不可測，簡直匪夷所思。他喉結滾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到底是誰？怎會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贏玄，秦國人。」他昂首，聲如金鐵。
元昊倒抽一口冷氣，失聲道：「這……這不可能！你姓贏……莫非是……皇子？」
「呵，很震驚？」贏玄傲然一笑，眉宇間儘是睥睨，「你以為我贏玄走到今天，靠的是運氣？」
元昊指尖劇烈顫動，直直戳向贏玄，瞳孔驟然收縮：「秦國王室……竟真養出了你這等怪物？」
「不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怪物』。」贏玄頷首，語氣平靜得近乎漠然。
「哪像你們那些寒酸宗門，捧著塊廢鐵都當祖宗供著，教個徒弟還得磕頭燒香。」他輕輕搖頭，眉宇間掠過一絲厭倦。
元昊腦子嗡地一空——眼前這少年氣息沉如古淵，威壓卻似刀鋒刮骨，把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般年紀便踏破天關的強者，他活過六十餘載，連聽都沒聽過。
便是他爹當年鼎盛之時，乃至他那位坐鎮祖祠百餘年的老祖，也絕無此等駭人修為。
「元昊，別擺這副死相了。」贏玄唇角微揚，笑意卻冷得刺骨，「你馬上就能去黃泉陪老父喝茶了——能被我親手送走，算你幾世修來的福氣。」
元昊麵皮瞬間扭曲，牙根咬得咯吱作響，指節泛白，一雙眼睛赤紅如血，嘶吼炸開：「我要撕了你！」
「嗖——」
他暴起撲殺，雙足猛蹬碎岩，身形撕裂空氣，化作一道黑影直貫贏玄面門！
「不知死活！」贏玄聲如寒鐵崩裂。
話音未落，人已欺至近前，右拳悍然轟出！拳風如悶雷碾過耳道，震得元昊五臟翻騰，喉頭腥甜直涌。
一擊砸實，贏玄毫不停頓，連環重拳如暴雨傾瀉，拳拳到肉，打得元昊脊背弓成蝦米，踉蹌倒退，腳跟犁出兩道焦黑深溝。
不過十息，元昊已口鼻溢血，慘嚎聲越來越啞，身子晃得像風中殘燭。
「嘖，真夠稀鬆。」贏玄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這點力氣都接不住，也配叫元家嫡子？」
贏玄戰力本就高出一截，更遑論元昊早負舊傷，此刻如同瘸腿豹子撞上雪嶺蒼狼，毫無勝算。
「咻——」
又是一記橫貫千鈞的擺拳，元昊整個人離地飛起，重重砸進斷牆，濺起漫天碎石。
他咳著血撐起半身，臉腫得不成人形，衣襟浸透暗紅，狼狽得如同街邊乞丐。
「剛才那股狠勁呢？」贏玄俯視著他，嘴角扯出譏誚弧度，隨即猛然俯衝而下。
「我……我……」元昊掙扎著抬頭，牙齒打顫，渾身抖得像篩糠，眼底全是潰散的驚懼。
「你什麼？」贏玄眸光一凜，聲音陡然壓低，「快說！你們為何盯上我青龍幫？圖的是什麼？」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元昊聲音發尖，抖得不成調。
「砰！」
贏玄反手一記耳光扇過去，力道狠辣，元昊當場翻白眼，軟塌塌癱倒在地。
「他神魂深處藏著東西。」贏玄皺眉低語，指尖一翻，一根幽藍魂針悄然浮現，徑直刺入元昊眉心。
針尖入肉剎那，元昊猛地弓身抽搐，喉嚨里滾出野獸般的哀嚎，悽厲得令人頭皮發麻。
「畜生！你敢動我神識？！」他嘶聲怒罵，卻死死閉著眼，連眼皮都不敢掀。
魂針遊走，記憶如潮水倒灌——畫面、聲音、氣味，盡數湧入贏玄識海。
須臾之後，贏玄臉色陰沉如墨，眸中寒光凜冽。
「呵……原來你是元家少主。」他眯起眼，瞳仁里似有冰刃翻轉。
元昊咬緊後槽牙：「贏玄，放了我！否則青龍幫上下，一個都別想活過這個月！」
「威脅我？」贏玄眼底凶光一閃，聲音冷得掉渣，「你倒是說說，怎麼把我們青龍幫——連根拔起？」
「你……」元昊喉結滾動，嘴唇翕動，卻再吐不出半個字，只剩滿臉鐵青與不甘。
「啪！」
話沒出口，贏玄又是一記耳光甩來，元昊左頰高高腫起，皮肉火辣辣灼痛。
「你想問什麼，儘管開口。」他垂著頭，嗓音沙啞，臉上寫滿屈辱與忍耐。
「我問，你答。」贏玄語調森然，目光如刀，「地魔教寶庫，藏在哪？」
元昊眉頭擰緊，喉結上下滑動，遲疑著開口：「在……」
「咻——」
贏玄身影驟然虛化，下一瞬已立於元昊身側，右手如鐵鉗般扼住他咽喉，將他整個提離地面！
「你……你想……」元昊眼球暴突，雙腿亂蹬，身體抖得像狂風裡的枯葉。
贏玄面沉如水：「老實交代，否則我先卸你四肢，剜你舌頭，毀你丹田，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一刀剁了你。信不信？」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卻比哭還瘮人：「放心，只要你乖乖說，我不殺你。」
「你問！你問！我知道的全說！」元昊涕淚橫流，聲音抖得不成句，仿佛已看見自己斷肢殘軀、哀嚎求死的模樣。
「剛問過了——」贏玄目光如冰，一字一頓，「地魔教寶庫，究竟在哪？」
元昊略一沉吟，垂首答道：「寶庫共有兩處，一處在東面的神藥谷，另一處在北面的神獸山。」
「神獸山？那是什麼所在？」贏玄眯起眼問。
「一座靈脈匯聚的仙山，相傳棲息著湮滅已久的遠古神獸！」元昊急聲回應，語速微促。
「遠古神獸？」贏玄瞳孔一縮，眼珠飛快轉動。
「是。」元昊用力頷首，脖頸青筋微跳。
「該不會……是上古神獸？」贏玄聲音壓低，帶著試探的鋒芒。
「神獸？」元昊暗自搖頭，嘴上卻只道：「究竟是哪一類，我實在不知。」
他雖推說茫然，贏玄卻心如明鏡——必是上古遺種無疑。
「元昊，你可以歇息了。」贏玄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笑意。
「贏玄，不——」元昊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失聲嘶喊，「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放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