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血染山巔:禁忌攻法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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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結印,剎那間,金光自指尖奔涌而出,凝聚成一桿璀璨長矛,鋒芒直指申自華!

  申自華瞳孔驟縮!

  這股氣息……靈器?!

  這怎麼可能?!

  他區區一個年輕後輩,怎會有如此級別的兵器?定是藉助外力強行催動!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震驚還未散去,長矛已破空而至,壓迫感撲面而來,令他臉色鐵青。

  給我滾——!

  他低吼一聲,掌印翻飛,背後浮現出一座巍峨如山的金色法門,金光垂落,將他牢牢護住。

  不愧是武王境的大能,手段驚人!

  易震宇輕語一聲,身形卻如鬼魅掠出,再度撞入山體,碎石亂濺,塵霧瀰漫。

  申師兄,速戰速決!城主府那邊還等著我們。

  旁側弟子冷聲催促。

  嗯。

  申自華緩緩點頭,臉上浮起一抹森然冷笑。

  他堂堂申家嫡系長子,平日裡除了被長老訓斥,誰敢在他面前放肆?

  可易震宇偏偏不把他放在眼裡,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徹底踩碎了他的底線。

  此仇不報,難消心頭之恨——今日,他非要親手斬了這狂徒!

  剎那間,申自華周身燃起赤焰,如一頭暴怒火獸,直撲易震宇而去。

  找死!

  易震宇瞳孔一縮,臉色瞬間冷若寒霜。

  他本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沒想到竟主動送命,簡直是自取滅亡!

  「你以為我怕你?!」

  話音未落,易震宇身影一閃,化作一道璀璨金光,迎面撞上那團烈焰。

  轟——!

  兩股強橫氣息轟然對撞,狂暴的能量席捲四方,周圍樹木應聲斷裂,炸成漫天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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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下一瞬,申自華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暴退,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肉身再強,也扛不住靈器級別的正面衝擊。

  易震宇也不好受,嘴角溢血,但傷勢遠比對方輕得多。

  「你這混帳東西,竟敢偷襲我!」易震宇面色鐵青,怒聲咆哮。

  申自華抹去唇邊血跡,眼神兇狠如狼,咬牙切齒:「偷襲?你當我瞎嗎?剛才分明是你趁我進攻時暗中出手!」

  ……

  易震宇臉色驟變,厲聲反駁:「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先動手,我只是反擊而已!」

  話畢,他目光猙獰,死死盯住申自華,殺意翻湧。

  「我說的句句屬實!若非你偷襲,我怎會受傷?你這卑鄙小人,今日不死不休!」申自華怒吼連連,雙目通紅。

  易震宇神色微動。他自然不願背上「偷襲」之名——一旦傳開,在宗門弟子心中的威信必將崩塌。

  可事實是,他確實用了手段。

  而更糟的是,申自華實力不容小覷,正面對抗,他毫無勝算。

  「你以為你能贏?痴心妄想!」易震宇低喝一聲,體內元力猛然震盪,體表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易震宇,你瘋了嗎?這時候拼命?!」

  幾名弟子見狀大驚,紛紛出聲勸阻。

  他們清楚得很——易震宇修有一門禁忌功法,一旦動用,雖能短暫爆發驚人戰力,卻會嚴重損傷本源,短時間難以恢復。

  可若不用……今日誰都活不了!

  「少廢話!你們說什麼都無用!」易震宇冷哼一聲,雙手結印,金光流轉,周身浮現出一層厚重光暈。

  這一回,他絕不會再給申自華可乘之機。

  「金鐘罩!」

  一聲暴喝響徹戰場,易震宇體表瞬間凝成一副金色鎧甲,嚴絲合縫地將他護住。他手中長槍一振,金芒吞吐,氣勢逼人。

  金鐘罩——靈器級秘術,防禦逆天,尋常攻擊根本無法破防。

  但此術有兩大限制:其一,僅能維持半柱香;其二,施展後必入虛弱期。

  正因如此,易震宇哪怕開啟金鐘罩,也不敢與申自華硬拼到底。

  申自華臉色陰沉至極。

  這一切,全因他太過輕敵!壓根沒料到,易震宇竟藏有這等底牌!

  金鐘罩之強,堪稱銅牆鐵壁,哪怕是高階修士親臨,也難以攻破。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申自華怒吼,體內元力瘋狂催動,攻勢如潮水般傾瀉而出,逼得易震宇連連後退。

  然而,易震宇終究是靈師境強者,哪怕只剩一口氣,也不是靈師境武者能輕易撼動的。

  申自華的猛攻落在金鐘罩上,不過激起陣陣漣漪,收效甚微。

  反倒是易震宇借著防禦之利,頻頻反擊,槍影如龍,逼得申自華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易震宇,你別欺人太甚!再逼我,別怪我下死手!」申自華終於按捺不住,怒髮衝冠。

  「下死手?」易震宇冷笑,「你有那本事嗎?」

  話音落下,又是一記凌厲突刺。

  「你——!」

  申自華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

  這人實在太奸詐!

  「哈哈哈——」易震宇放聲大笑,一邊嘲諷,一邊步步緊逼。

  「申自華,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片刻後,申自華終究扛不住易震宇的狂暴攻勢,一口鮮血如箭般噴出,整個人橫飛出去,狠狠砸在十丈開外的地面上,塵土飛揚。

  「申自華!你怎麼樣?」

  一群人急忙衝上前,滿臉擔憂地喊道。

  「沒……沒事……」

  申自華搖晃著爬起,臉色慘白如紙,目光卻死死鎖定遠處的易震宇。

  那邊,易震宇負手而立,嘴角揚起一抹譏諷冷笑,眼神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輕蔑得近乎殘忍。

  「還想活命嗎?」他緩緩開口,語氣陰冷,「想活,就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再叫我一聲爺爺——我興許能留你一條狗命。」

  「住手!」

  一聲怒喝驟然炸響,如同驚雷撕裂空氣。

  易震宇瞳孔一縮,猛地抬頭望去。

  前方,易嘯雲帶著一眾弟子緩步走來,步伐沉穩,氣勢如山。

  看到來人,易震宇神色劇變,腳步不自覺後退,連呼吸都亂了節奏,根本不敢直視那雙冰冷的眼睛。

  「逆子!」易嘯雲怒目圓睜,聲如雷霆,「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申自華跪下賠罪!」

  「憑……憑什麼!」易震宇臉色扭曲,聲音發顫。

  「還敢頂嘴?!」易嘯雲鬚發皆張,掌風呼嘯,直接揚起巴掌就要抽下去。

  「你竟敢忤逆我?!若再不聽話,今日我就親手廢了你!」

  「爺爺你瘋了嗎!」易震宇咆哮起來,「我是爹娘留下的唯一血脈,你要殺我?!」

  「唯一血脈?」申自華冷笑插話,唇角勾起一絲諷刺,「我怎麼不記得,申府有過你這麼個兒子?」

  這話如同利刃刺心,易震宇瞬間面龐扭曲,眼中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

  「申自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剜你心頭血,碎你滿門骨!」

  「呵。」申自華淡淡一笑,眸光如刀,「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他目光一轉,冷冷掃向易震宇:「別白費力氣了。就算我現在殺不了你,我也相信——你,絕不會有好下場。」

  「是嗎?」易震宇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一個區區修士,也配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我雖只是修士,但實力遠非你能揣測!」申自華傲然抬首,戰意凜然,「不信?那就拭目以待。」

  話落,轉身離去,背影決絕,氣勢如虹。

  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易震宇眼底寒芒一閃,恨意滔天,卻又迅速斂去,藏入深淵。

  茶樓之上,贏玄、鬼手王與宮遠倚欄而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看得津津有味。

  從前都是他們被人圍觀指點,如今換作他人上演鬧劇,滋味格外爽快。

  易府,議事廳。

  易嘯雲端坐主位,目光掃過下方幾位長老,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

  「今日召集諸位,只為一事。」

  「族長,此事萬萬不可啊!您切莫衝動!」一名老者急聲勸阻。

  「對!族長,您乃宗族重臣,怎能做出這等糊塗決定!」

  「請族長三思!易府正值崛起之時,豈可自毀根基!」

  群老紛紛開口,語重心長。

  易嘯雲臉色驟然陰沉,眸中寒光四射,冷聲喝道:

  「閉嘴!一群老匹夫,聽好了——我絕不放手!我兒子死在他手裡,這筆血債,必須討回來!」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易震宇可是您的親孫子啊!您怎能……」

  一位長老皺眉質問。

  「正是!易震宇是我易府最耀眼的天才,我們該團結一致,共抗外敵!」

  「沒錯!如今唯有六大家族聯手,才能抗衡那頭凶獸!族長,請您以大局為重!」

  眾人七嘴八舌,苦口婆心。

  可易嘯雲紋絲不動,冷眼俯視,漠然開口:

  「少給我裝模作樣!你們打得什麼算盤,我清楚得很——」

  「若我沒能從地牢活著出來,你們早就反水投敵,將我易家推向萬劫不復!」

  「而我,就算僥倖活下來,也註定一無所有!所以——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

  話音未落,易嘯雲周身氣勢轟然爆發,如同山嶽傾塌,壓得下方幾位老者膝蓋一軟,齊刷刷跪倒在地。眾人臉色驟變,冷汗瞬間浸濕額角,呼吸都為之一滯。

  「易嘯雲!你這是要造反不成?」一位老者顫聲怒喝。

  「呵。」他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造反?可笑!我易嘯雲雖非蓋世英雄,卻也絕不做貪生怕死的懦夫,更不會淪為背棄血脈、喪盡天良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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