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扶蘇，止戈真就這麼難嗎！
王翦還是老樣子，像個閒著的富人一樣種花。
「爹，馮去疾和蒙毅今天上奏說匈奴打來了，求陛下出兵。」
「我了解冒頓，他不會幹這種蠢事。」
王賁說：「陛下肯定知道，但還是答應了馮去疾他們，這……」
王翦頭都沒抬，還在澆花。
「蠢！真蠢！」
「啊？」
王賁被罵愣了，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罵他。
「這麼簡單的事還要問？」
王翦頭也不抬地說：「帝王的心思，誰也猜不透。」
「五公子更適合繼承大秦皇位。」
「可長公子是嫡長子，朝堂內外勢力龐大，根基深厚。」
「皇位之爭複雜，處理不當會導致手足相殘、國家分裂。」
「陛下在考驗五公子和長公子。」
王翦的話讓王賁明白了。
「陛下想讓五公子和長公子爭位？」王賁問。
王翦點頭，放下水壺：「立嫡之爭危險，一步走錯就是深淵。」
「不必擔心，五公子會等待時機，結果決定一切。」
……
雲中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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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之外。
紅色戰馬上的騎士身披金甲。
戰馬鬃毛如火焰般飄動。
騎士們的金色鎧甲在正午烈日下閃閃發亮。
隊伍前方的年輕將領身材魁梧，面容剛毅。
他是蒙恬，是三十萬長城軍的主帥，也是大秦統兵最多且最年輕的將領。
身後的五千騎兵，是帝國第二強的黃金火騎兵。
五千黃金火騎兵都盯著同一個方向——匈奴草場。
蒙恬站在騎兵最前方，身材高大，面容剛毅。
蒙恬十四歲就從軍，已經征戰了十多年。
現在還不到四十歲，卻是大秦統兵最多、最受倚重的年輕將領。
這個位置本該屬於李信。
因為李信征楚失敗前，才是大秦最耀眼的新星。
二十餘歲的李信曾率二十萬大軍征伐楚國。
滅楚之戰失敗，李信沒有成為名將。
李信戰敗，蒙恬卻安全返回秦國。
他只降一級爵位，被派到雲中郡守邊疆。
李信從此一蹶不振。
蒙恬卻不斷晉升，最終接近封侯。
十幾年前蒙恬的上司李信，現在只是隴西郡的郡尉。
五千黃金火騎兵正開赴漠北草原。
始皇帝下旨，命令蒙恬出征塞外，必須擊敗匈奴。
冬天即將來臨，一個月後草原就會被大雪覆蓋。
蒙恬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行動。
一月之內調動大軍不現實。
可是，蒙恬要擊敗匈奴的決心沒有動搖。
他有一支天下無敵的精銳騎兵——黃金火騎兵！
這支部隊只有五千人，但蒙恬相信，用這五千黃金火騎兵就能擊敗所有匈奴騎兵。
誓師儀式結束。
蒙恬眺望匈奴草原。
他準備了十年，現在要出戰了。
龍騎出塞，這一戰就能讓他封侯。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十多年了。
蒙恬盯著遠方的匈奴草原。
自己離封爵只差一步。
這一戰打贏，他就能成為侯爵。
只有這樣，蒙家才能和王家抗衡。
現在人人都說王家和蒙家都是大秦的軍事支柱，但王家一門雙侯，無人能比。
就算王翦死了，爵位也能傳給王離，王家還是一門雙侯。
蒙家呢？
世人常將蒙氏與王家並提，但蒙氏無人封侯。
僅憑這一點，王家就永遠壓過蒙氏，蒙氏在王家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王翦與王賁的爵位是靠軍功換來的，這是事實。
但爵位傳到王離手中時，情況會怎樣？
蒙家的人要向王離鞠躬行禮嗎？
蒙恬能有今天，靠的不是阿諛奉承，也不是家族運氣。
他靠的是敢打敢拼、永不服輸的信念。
靠的是胸中的傲氣！
讓蒙恬向王離這種人低頭行禮，不如讓他去死。
「此戰，必勝！」
「大秦，萬勝！」
蒙恬拔出腰間的湛盧劍——大秦神器榜排名第五的劍！
五千黃金火騎兵舉起騎槍，齊聲高呼，與蒙遙相呼應。
「大秦，萬勝！」
「大秦，萬勝！」
「大秦，萬勝！」
三聲吶喊撕裂草原，隨後死寂籠罩，回音仍在天際轟鳴。
「正午之後，攻擊匈奴！」
蒙恬說完，立即調轉馬頭，返回大營。
黃金火騎兵後方就是龐大的糧草營地。
軍隊行動必須遵循原則，糧草先行。
黃金火騎兵人數少，但消耗巨大。
精壯戰士飯量驚人，重甲戰馬也需要優質草料。
這次押運糧草到前線的是扶蘇。
他和蒙恬在雲中郡共事三年。
與蒙恬的精銳騎兵相比，運糧的民夫個個面黃肌瘦，筋疲力盡。
扶蘇站在後勤輜重營門前，眼神憂愁，盯著從雲中郡來的、一眼望不到頭的民夫車隊。
蒙恬看到扶蘇在糧草大營前，愣了一下，立刻下馬，慢慢走過去。
蒙恬站在扶蘇身邊，手按劍柄，不說話，也看著遠處辛苦運糧的民夫。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蒙恬，你告訴我，怎麼才能讓百姓不受苦？」
扶蘇看著那些艱難運送糧草的民夫，直接問道。
「當初我認為，天下七國分裂，戰亂不斷，百姓深受其苦。」
「如果天下統一，所有人都能和睦相處，戰爭就會停止，百姓也能過上安穩的生活。」
「現在七國雖然統一了，但嶺南、大月、東胡和匈奴仍然威脅著天下！」
「天下何時才能太平？百姓何時才能安心生活？」
穿灰色長袍的扶蘇轉頭盯著蒙恬。
蒙恬思考片刻，對扶蘇拱手說：「公子，嶺南已經平定，大月已被消滅，東胡被匈奴吞併。」
「只要我們打敗匈奴，大秦就能統一天下，不再有戰爭。」
扶蘇盯著蒙恬，皺緊眉頭，問道：「真的嗎？」
「嶺南以南是大海，大月以西還有幾十個國家，匈奴以北難道沒有土地了嗎？」
扶蘇搖頭說：「戰爭不會停止，因為人的野心沒有盡頭。」
蒙恬點頭，知道扶蘇要問什麼。
「匈奴的狼騎襲擊了陰山哨所？」
扶蘇盯著蒙恬的眼睛問：「是匈奴要打這場仗，還是你要打？」
扶蘇的問話在蒙恬意料之中。
蒙恬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但蒙恬沒有回答，他沉默了。
「爹，馮去疾和蒙毅今天上奏說匈奴打來了，求陛下出兵。」
「我了解冒頓，他不會幹這種蠢事。」
王賁說：「陛下肯定知道，但還是答應了馮去疾他們，這……」
王翦頭都沒抬，還在澆花。
「蠢！真蠢！」
「啊？」
王賁被罵愣了，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罵他。
「這麼簡單的事還要問？」
王翦頭也不抬地說：「帝王的心思，誰也猜不透。」
「五公子更適合繼承大秦皇位。」
「可長公子是嫡長子，朝堂內外勢力龐大，根基深厚。」
「皇位之爭複雜，處理不當會導致手足相殘、國家分裂。」
「陛下在考驗五公子和長公子。」
王翦的話讓王賁明白了。
「陛下想讓五公子和長公子爭位？」王賁問。
王翦點頭，放下水壺：「立嫡之爭危險，一步走錯就是深淵。」
「不必擔心，五公子會等待時機，結果決定一切。」
……
雲中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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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之外。
紅色戰馬上的騎士身披金甲。
戰馬鬃毛如火焰般飄動。
騎士們的金色鎧甲在正午烈日下閃閃發亮。
隊伍前方的年輕將領身材魁梧，面容剛毅。
他是蒙恬，是三十萬長城軍的主帥，也是大秦統兵最多且最年輕的將領。
身後的五千騎兵，是帝國第二強的黃金火騎兵。
五千黃金火騎兵都盯著同一個方向——匈奴草場。
蒙恬站在騎兵最前方，身材高大，面容剛毅。
蒙恬十四歲就從軍，已經征戰了十多年。
現在還不到四十歲，卻是大秦統兵最多、最受倚重的年輕將領。
這個位置本該屬於李信。
因為李信征楚失敗前，才是大秦最耀眼的新星。
二十餘歲的李信曾率二十萬大軍征伐楚國。
滅楚之戰失敗，李信沒有成為名將。
李信戰敗，蒙恬卻安全返回秦國。
他只降一級爵位，被派到雲中郡守邊疆。
李信從此一蹶不振。
蒙恬卻不斷晉升，最終接近封侯。
十幾年前蒙恬的上司李信，現在只是隴西郡的郡尉。
五千黃金火騎兵正開赴漠北草原。
始皇帝下旨，命令蒙恬出征塞外，必須擊敗匈奴。
冬天即將來臨，一個月後草原就會被大雪覆蓋。
蒙恬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行動。
一月之內調動大軍不現實。
可是，蒙恬要擊敗匈奴的決心沒有動搖。
他有一支天下無敵的精銳騎兵——黃金火騎兵！
這支部隊只有五千人，但蒙恬相信，用這五千黃金火騎兵就能擊敗所有匈奴騎兵。
誓師儀式結束。
蒙恬眺望匈奴草原。
他準備了十年，現在要出戰了。
龍騎出塞，這一戰就能讓他封侯。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十多年了。
蒙恬盯著遠方的匈奴草原。
自己離封爵只差一步。
這一戰打贏，他就能成為侯爵。
只有這樣，蒙家才能和王家抗衡。
現在人人都說王家和蒙家都是大秦的軍事支柱，但王家一門雙侯，無人能比。
就算王翦死了，爵位也能傳給王離，王家還是一門雙侯。
蒙家呢？
世人常將蒙氏與王家並提，但蒙氏無人封侯。
僅憑這一點，王家就永遠壓過蒙氏，蒙氏在王家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王翦與王賁的爵位是靠軍功換來的，這是事實。
但爵位傳到王離手中時，情況會怎樣？
蒙家的人要向王離鞠躬行禮嗎？
蒙恬能有今天，靠的不是阿諛奉承，也不是家族運氣。
他靠的是敢打敢拼、永不服輸的信念。
靠的是胸中的傲氣！
讓蒙恬向王離這種人低頭行禮，不如讓他去死。
「此戰，必勝！」
「大秦，萬勝！」
蒙恬拔出腰間的湛盧劍——大秦神器榜排名第五的劍！
五千黃金火騎兵舉起騎槍，齊聲高呼，與蒙遙相呼應。
「大秦，萬勝！」
「大秦，萬勝！」
「大秦，萬勝！」
三聲吶喊撕裂草原，隨後死寂籠罩，回音仍在天際轟鳴。
「正午之後，攻擊匈奴！」
蒙恬說完，立即調轉馬頭，返回大營。
黃金火騎兵後方就是龐大的糧草營地。
軍隊行動必須遵循原則，糧草先行。
黃金火騎兵人數少，但消耗巨大。
精壯戰士飯量驚人，重甲戰馬也需要優質草料。
這次押運糧草到前線的是扶蘇。
他和蒙恬在雲中郡共事三年。
與蒙恬的精銳騎兵相比，運糧的民夫個個面黃肌瘦，筋疲力盡。
扶蘇站在後勤輜重營門前，眼神憂愁，盯著從雲中郡來的、一眼望不到頭的民夫車隊。
蒙恬看到扶蘇在糧草大營前，愣了一下，立刻下馬，慢慢走過去。
蒙恬站在扶蘇身邊，手按劍柄，不說話，也看著遠處辛苦運糧的民夫。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蒙恬，你告訴我，怎麼才能讓百姓不受苦？」
扶蘇看著那些艱難運送糧草的民夫，直接問道。
「當初我認為，天下七國分裂，戰亂不斷，百姓深受其苦。」
「如果天下統一，所有人都能和睦相處，戰爭就會停止，百姓也能過上安穩的生活。」
「現在七國雖然統一了，但嶺南、大月、東胡和匈奴仍然威脅著天下！」
「天下何時才能太平？百姓何時才能安心生活？」
穿灰色長袍的扶蘇轉頭盯著蒙恬。
蒙恬思考片刻，對扶蘇拱手說：「公子，嶺南已經平定，大月已被消滅，東胡被匈奴吞併。」
「只要我們打敗匈奴，大秦就能統一天下，不再有戰爭。」
扶蘇盯著蒙恬，皺緊眉頭，問道：「真的嗎？」
「嶺南以南是大海，大月以西還有幾十個國家，匈奴以北難道沒有土地了嗎？」
扶蘇搖頭說：「戰爭不會停止，因為人的野心沒有盡頭。」
蒙恬點頭，知道扶蘇要問什麼。
「匈奴的狼騎襲擊了陰山哨所？」
扶蘇盯著蒙恬的眼睛問：「是匈奴要打這場仗，還是你要打？」
扶蘇的問話在蒙恬意料之中。
蒙恬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但蒙恬沒有回答，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