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張良:儒家消失,我玩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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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4章 張良:儒家消失,我玩脫了?

  「看來儒家也不過是跳樑小丑,但是扶蘇啊,你怎麼辦呢?」

  扶蘇,始終還是贏政的心病。

  而與此同時,就在咸陽城遠處的鴻門。

  當然,鴻門這裡交通發達,或者說,是距離咸陽城最近的一個城鎮了。

  本來還比較落後,後來隨著贏子安改制,商業繁榮,這裡逐漸的就變得極為繁華。

  甚至就算是醉夢樓都在這裡開了一家酒樓。

  而距離醉夢樓不遠的地方。

  一個全身都是燒傷的男人,正在滿臉陰沉還有震撼的看著手中的信封。

  消失了,竟然消失了,儒家桑城,最為重要的領頭人,竟然一起消失了。

  大當家和二當家,其實已經在逐漸的頂替荀子的位置了,或者說,逐漸的在接手荀子手上的權利。

  不過,二當家顏路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就扔給了伏念,雖然伏念也是不太感興趣,但是沒有人接手的情況下,還是伏念為未來的桑城儒家領頭人。

  也因為這樣,很多時候,荀子基本上不會讓伏念參與,就是為了在出現意外的時候,能夠保留一點。

  而現在看起來,荀子還是為自己的感覺感受到慶幸。

  「是誰,究竟是誰?」

  張良緊緊的握著紙張,不錯,就是張良,他現在不在咸陽城,甚至反而是在鴻門,而且隱藏的很深,基本上沒有人能狗看到他。

  使用傳信的也都是信鴿,用了一次,他就要換一個地方,所以從始至終,其實贏子安都沒有為尋找張良而使用一些財力物力,完全是沒有必要,就算是通緝,也沒有任何必要,浪費人力物力,也就是隨手發個通緝令公告。

  告訴大家,這個人是一個通緝犯就完了。

  了不起,也就是贏子安的素描技術,很好看,比之前的那種,說是好了一千倍都是最少的。

  所以張良的畫像還是能夠不少人認出來,張良是打死都不敢,也不會大大咧咧的出門o

  沒看到,通緝令上都還說了,毀容者,特別是燒毀的,基本百分之九十就是張良,一旦發現,立刻上報。

  這或許是贏子安尋找張良的唯一手段。

  不,不是唯一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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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託了張良的洪福,整個儒家,本來已經步步高升,已經一步步的走到了高處。

  因為張良的存在,可以從現在來說,都沒了。

  從天堂到地獄的區別。

  甚至說,這時候的張良,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甚至怎麼想了,張良的智慧很高很高,他能夠通過一些細微的線索看到整個事情的發展,但是這件事情的發展,張良看不透。

  是誰動手的。

  為什麼對儒家動手?

  張良先想到的是法家。

  然後就是軍方,軍方對儒家動手。

  機率不大。

  而贏子安呢?

  想到贏子安,張良沉默了。

  贏子安有沒有在百越,贏子安是不是從百越回來了,這些張良都不知道,這麼多年,張良雖然也想要創建一個完善且強大的情報機構,但很可惜,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錢財。

  張良的手裡沒錢,每天想著的都是推翻大秦,怎麼給大秦找麻煩,怎麼可能還要為大秦做貢獻,或者說有時間去經商賺錢。

  甚至說,如果若是贏子安動手的話,那個後果,張良不敢去想。

  現在張良只有一個想法,自己似乎,玩脫了。

  想一想,自己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有點越做越大,最後甚至逐漸的喪失了理智,最關鍵讓他飄了的罪魁禍首,就是一切太順利了,順利到了就算知道這時候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順利,卻能夠一直推著你走下去。

  張良沒有多想,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然後戴上了易容的假皮面具,現在外面,到處都在統計和尋找身上有燒傷,並且燒傷嚴重過的張良。

  易容後的張良,來到了醉夢樓。

  在醉夢樓的一個房間。

  蹬蹬蹬————

  張良輕輕的敲門。

  很快。

  嘎吱一聲,這個包廂的房門被打開了。

  就看到高漸離坐在一個獨特的機關獸上面,臉色陰鬱。

  對比起之前,高漸離的形象,也逐漸的變得有些陰森森。

  因為上次的炎帝六賢冢,雖然高漸離活下來了,但因為受傷太重,這輩子雙腿已經不能夠下來走路了。

  「這件事情,你們墨家有什麼消息麼,究竟是誰做的,為什麼這麼做,全世界有能力做到的勢力並不多,六扇門和錦衣衛可能會能夠做到,但是他們沒有贏子安的命令是不可能做的。」張良分析道。

  正因為是肆無忌憚。

  所以張良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的對整個大秦帝國進行報復。

  「這件事情,很神秘,自從你老師和師兄消失後,我們墨家就進行了調查,結果並不樂觀,沒有任何的消息,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他們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高漸離解釋道。

  張良雙眼中露著明顯的失望。

  最後,張良忍不住幽幽的嘆息一口氣。

  「這件事,你怎麼看?」張良問道。

  高漸離皺眉思索片刻道:「這件事能夠做到的也就那麼幾個勢力,官方的六扇門或者錦衣衛,不過都是贏子安的勢力,如果想要動手,必須要經過贏子安的首肯,但是在我看來,這件事他們動手的可能性不說沒有,但是應該不會很大,畢竟你們儒家都是贏子安扶持的,之前你做過那麼多事情都沒有對他們動手,不可能是他們。」

  「在一個就是羅網的勢力,可能是趙高有點坐不住了,贏政遇刺後,羅網對你的反擊,如此一來的話,你的師傅還有師兄應該都不會有事,羅網動手,趙高是肯定不敢讓他們有事的,不然贏子安第一個不放過他,所以我感覺,羅網動手的概率較高右。」

  高漸離一番分析,甭管是不是安慰,不過張良的心態倒是穩定了很多。

  「希望如此吧。」張良幽幽一嘆。

  說起來,紫軒閣開遍了整個北邊,鴻門這邊,因為近期的發展很猛烈,所以紫軒閣自然在這裡也建立了一個。

  而且紫軒閣一向是有著深深的保密性。

  雖然是大秦的官方,但是就信譽方面,很是受到所有人的吹捧。

  可以這麼說,在贏子安的理念下,以服務至上的紫軒閣,對於隱私的保密程度,甚至有錢不問出處的理念下,紫軒閣這個大秦的官方組織,也意外的成為了整個大秦,就算是反賊都喜歡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趙高在咸陽城。

  心裡有點鬱悶,最近不知道了怎麼了,為什麼他感覺所有的儒家的人,看到他後,都忍不住對他怒目而視,一個個好像與他有深仇大恨一樣,這讓趙高的心情很鬱悶。

  以前的趙高,有著贏政的恩寵可以說肆無忌憚,但是現在趙高,自從贏子安崛起後,就沒有肆無忌憚的資本了。

  趙高低調了,特別是胡亥這個他的弟子,十八皇子死了之後,趙高更是一個屁都不敢放,更不敢蹦出來了,要多低調就有多低調,關於扶蘇最近的事情,趙高也是看在眼中,但是忍不住的在心中冷笑。

  他救了贏政,事情基本上就不可能是他做的,因為他本身就有贏政的恩寵,所以沒有必要刷信任度,這件事,他的可能性為零。

  剩下的人,知道贏政出宮的絕對是寥寥無幾,幾乎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其中扶蘇就是知道的一個,而遭遇刺客之後,經過了調查,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麼現在蹦躂的最歡快的扶蘇,就是唯一的,哪怕是再怎麼不可能,但是扶蘇也是唯一的證據。

  自從和贏政匯報之後,趙高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基本上贏政百分之九十都已經知道了,但是沒有說出來,甚至也不讓他說出來,所以贏政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兇手是扶蘇的身份,不,不是兇手是扶蘇,趙高知道,扶蘇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但是泄露消息的肯定是扶蘇。

  但是贏政為了保護扶蘇,卻沒有選擇繼續調查下去,甚至馬上停止了所有的調查,贏

  政已經保護扶蘇到了這個地步。

  基本上不作死的話,扶蘇是不可能死的。

  就算是贏政死了,但是如果贏政留下遺詔讓贏子安放一馬扶蘇,如果扶蘇老老實實的不找事,那麼扶蘇基本上也能夠活下去,但是現在,趙高有了不同的看法。

  愚蠢。

  這就是趙高對於扶蘇的形容。

  太愚蠢了。

  竟然是還想要來拉攏他一起對付贏子安,別搞笑了,趙高和扶蘇手底下的那些儒士,以前就是生死之間的政敵,就算是真的弄倒了贏子安,他扶蘇登基,趙高一樣是活不下去。

  何況,對於扶蘇能不能斗得過贏子安,這件事情,趙高從來沒有想過。

  因為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我沒有與扶蘇站到一起,所以這些儒家的人,就對我不滿了?」趙高在心裡揣摩著。

  最後他自言自語的點頭,感覺自己的想法很對很對。

  或者說,他感覺,自己找到了正確的答案。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儒家這未免太有點無法無天了。

  這些天來,儒家的人跟瘋了一樣,彈劾他趙高。

  仿佛他趙高成為了十惡不赦的人一樣,不處以極刑難以效尤。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既然被人彈劾了,他趙高也不是吃素的。

  這段時間,他雖然低調了許多,但是羅網還是一直在發展之中的。

  贏政不是不相信贏子安,只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人,不能將東西放在一個籃子裡。

  狡兔三窟。

  作為一個上位者,手下的情報機構,一定要有完整和完善的,且不能夠單獨的信任一個人。

  這一直是贏政人生信條。

  正因為贏政的這種性格,當初才能夠弄死嫪毐,弄死呂不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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