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538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7

  眼下正是出擊良機,為何主帥遲遲不下令?莫非睡著了錯過戰機?

  此時部分波斯士兵已開始打盹。

  嬴活料定不用多久,這些人就會昏睡過去,決定再觀察片刻。

  沒有軍令,秦軍無人敢妄動,靜候主帥指示。

  見敵軍已昏昏入睡,嬴活喜形於色,輕輕揮手示意。

  全軍立即起身,手持兵器將敵人團團圍住。

  嬴活將包圍圈緩緩展開,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

  這些波斯士兵的愚鈍程度令他發笑。

  "包圍他們。」他冷聲下令。

  扶蘇目睹此景不禁愕然,如此鬆懈的敵軍實屬罕見。」接下來該如何行動?"他低聲詢問。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措。

  士兵們手持繩索悄然靠近,動作輕巧得令沉睡的波斯人毫無察覺。

  "簡直愚不可及。」嬴活的笑聲驚醒了幾個波斯士兵。

  他們睜眼便見秦國士兵圍立四周,慌忙要去抓兵器,卻發現自己已被牢牢捆縛。

  黑狼隊長趾高氣揚地踱步上前:"掙扎也是徒勞。

  若肯交代情報,或許能饒你們性命。」

  嬴活默許這種逼供方式。

  但波斯士兵紛紛別過臉去,拒不開口。

  "廢物沒有存活的價值。」黑狼隊長話音未落,利刃已刺入一名俘虜的腹部。

  那人瞪大雙眼,轟然倒地。

  其餘俘虜駭然失色,此刻才真正領教到"戰神"的鐵血手腕。

  沒有人質疑嬴活的決定。

  嬴活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一絲悔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可惜世間並無後悔藥,時光亦不可倒流,若有來世望君謹言慎行。

  "最後問一次,你們可知道朝廷在謀劃什麼?如實交代,或可保全性命。」

  波斯士兵們沉默不語,無人吐露半分消息。

  那位波斯將軍站在一旁,用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嬴活。

  "你就是秦國太子?看起來 無奇,哪有傳說中的八尺之軀?"

  嬴活聞言嘴角微揚,看來這些人把他想像得過於神化了。

  "這些傳言從何而來?不過本太子的樣貌與你這個矮冬瓜有何干係?"

  波斯將軍氣得直跳腳,他最恨別人拿身高說事。

  兩人怒目相視,誰也不讓誰。

  "瞧瞧你這副尊容,波斯王怎會選你當將軍?莫非是傳說中的'冬瓜將軍'?"

  秦軍哄堂大笑,扶蘇笑得最為開懷。

  他深知嬴活的毒舌功力,罵人不帶髒字。

  波斯將軍被氣得語塞,整張臉漲得通紅。

  嬴活從容走近,笑意更濃。

  "你這模樣,說你是冬瓜都委屈了冬瓜。」

  "還不知將軍尊姓大名?不如就叫你冬瓜將軍如何?"

  波斯將軍暴怒掙扎,妄圖掙斷繩索教訓嬴活。

  他已在腦中盤算要砍嬴活多少刀。

  可惜這特製繩索紋絲不動。

  嬴活輕笑道:"這繩子專為你們這些力大之人改良過。」

  波斯將軍不甘心地吼道:"秦軍就這般卑鄙?你們的疆土都是靠這等下作手段得來的?"

  他試圖激怒嬴活,好讓自己獲得解脫的機會。

  波斯將軍分明看見嬴活嘴角噙著笑意,神色從容如常,眼中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透著一股傲然之氣。

  這絕非錯覺——嬴活的目光里確實閃爍著驕傲,而非半分羞愧。

  "秦以何法一統六國輪不到爾等操心。」嬴活負手而立,玄色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只需記住,大秦的疆土與權柄,豈是蕞爾小國能覬覦的?"

  他忽然抬手指向敵陣,聲若雷霆:"瞧瞧這些兵卒,活似地里滾的倭瓜土豆,也配踏足我大秦疆場?"

  這一聲呵斥驚得波斯士卒齊齊後退。

  眾人僵在原地,方才還掛在臉上的獰笑此刻凝固成古怪神情。

  有人不自覺地摸著腰間彎刀,卻發現刃口竟在微微震顫。

  "五尺侏儒執戈,連我軍甲冑都碰不著。」嬴活冷笑間已按上劍柄,"既執意求死,本太子便成全你們。」

  黑狼隊長得令揮旗,寒光閃過處,第一排波斯士卒已捂著咽喉倒下。

  "橫豎喘氣也是糟蹋糧秣。」嬴活踢開腳邊屍首,"不如化作草木肥料。」

  後排有個被捆縛的年輕士兵突然掙扎爬起,卻因繩索絆倒摔在血泊里。

  他拼命昂頭嘶喊:"我知道軍情密報!能換條活路!"

  黑狼隊長聞言停刀,轉頭卻見嬴活輕輕搖頭。

  "波斯人的舌頭,比毒蛇的信子更不可信。」

  那士卒聞言面如死灰,仍在血泥中扭動身軀。

  此刻他寧願做秦人腳下最卑賤的奴隸,只要——只要能再看見明日的太陽。

  捷報飛傳咸陽時,嬴活正擦拭劍上血痕。

  朝中那些老朽的聒噪他最清楚,若不及時堵住他們的嘴,只怕父王的案頭又要堆滿彈劾竹簡。

  白起盯著太子背影欲言又止。

  青銅燈盞投下的陰影里,年輕儲君甲冑上的十二道金線忽明忽暗。

  "殿下何必..."

  "孤生來便是大秦的劍。」嬴活突然轉身,未擦淨的血珠順著劍尖滴落,"就像將軍生來就該站在孤身旁。」

  白起一怔。

  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個雪夜,尚是幼童的太子拖著比他還高的鐵劍,在演武場獨自練到東方既白。

  他甘願為嬴活征戰沙場,正如其父曾誓死追隨嬴政。

  嬴活遠眺波斯疆域。

  "莫非你認為大秦版圖就該止步於此?"

  白起聞言輕晃身軀,眼中燃起熊熊野心——在他看來,秦國的疆土必將繼續擴張。

  "不!我大秦的疆域定會不斷延伸,終將把諸國踩在腳下!"

  嬴活露出滿意的笑容,此刻才驚覺身邊儘是與他志同道合的虎狼之士。

  待四下無人,白起終於道出心中疑慮。

  "太子殿下,此問或許僭越......"

  "但末將仍想求個明白。」

  見這平日少年老成的將領竟露出孩童般的好奇神色,嬴活頓覺有趣。

  "但說無妨。」

  白起唇角微揚:"諸位皇子除扶蘇公子外,皆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

  "為何唯獨殿下您......"

  話未說盡,但他確信太子心領神會。

  "想動本太子的位置?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父皇龍體康泰,短期內無需本太子操心朝政。」

  "既如此,又何必過早涉足廟堂之爭?"

  白起先是一怔,繼而恍然大悟。

  他望向嬴活的目光非但沒有黯淡,反而愈發熾熱。

  "陛下擇您為儲君,果然慧眼如炬。」這番讚嘆發自肺腑。

  嬴活聞言展顏,那笑容倒映在白起灼灼的瞳孔里。

  "一切盡在父皇掌控之中,縱有宵小妄圖興兵作亂,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白起鄭重點頭。

  自幼聽聞太子傳奇,原只想印證傳聞真偽。

  不曾想,這位儲君以雷霆手段令他徹底折服。

  "白起願誓死追隨太子殿下,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嬴活急忙將他扶起:"將軍此言,當真折煞本太子了。」

  其實他素來厭惡這般尊卑稱謂,只是礙於禮法,不得不維持君臣之儀。


  正說話間,扶蘇掀帳而入,方才的對話已被他悉數聽去。

  嬴活卻不在意扶蘇知曉多少——他們本就是同舟共濟之人。

  "波斯人似乎尚未察覺敗局將至。」

  探子的最新情報傳來,嬴活與白起交換眼神,隨即起身走向軍議營帳。

  數名將領圍坐沙盤前,嬴活指尖敲著波斯疆域圖冷笑:"本王實在好奇,波斯王究竟憑什麼認定他那點兵力能抗衡大秦鐵騎?"

  "他自以為占據地利罷了。」嬴活早已勘破敵情,"那些所謂天險在波斯人手中,不過形同虛設。」

  "可波斯人避戰不出,實在惱人!"有將領按著劍柄請戰。

  嬴活睨著對方輕笑:"此地毗鄰流沙帶,若折損三軍,將軍可願擔這千古罵名?"

  那將領頓時噤聲——沒人比秦軍更清楚流沙吞噬活人的傳說。

  "要等波斯人自己撞上刀鋒。」嬴活摩挲著青銅酒樽,"速勝豈非無趣?"

  眾將面面相覷:"可波斯殘軍龜縮不出......"

  "那便看波斯王何時開竅。」嬴活話音未落,千里外的波斯王庭正爆發爭執。

  "首戰失利不過是欠缺經驗!"波斯王揮舞鑲寶石的彎刀,"如今我軍已摸清秦軍路數——"

  群臣低頭盯著地毯紋路,無人敢應。

  渾然不覺的波斯王猛地攤開羊皮地圖,金鍊在脖頸間叮噹作響。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們的位置。」

  「若大秦軍隊來犯,必先橫渡這片流沙。」

  眾人聞言,眼中驟然閃過精光。

  一旦踏入流沙,秦軍絕無生還可能。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波斯王眉頭微蹙,神色凝重。

  「引敵入流沙只是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

  波斯王一番激昂陳詞,徹底點燃了群臣的熱血。

  原本悲觀的大臣們此刻信心倍增,仿佛勝利唾手可得。

  「照此形勢,我們很快就能擊潰敵軍。」

  眾人目光灼灼地望向波斯王,期待他帶領波斯開疆拓土。

  若能奴役秦國民眾,他們便能享盡榮華富貴,再不必為溫飽憂愁。

  「從今往後,秦人便是我們的奴隸,我等將成為最尊貴的貴族!」

  波斯王話音未落,朝堂已沸騰。

  有將領按捺不住,挺身 。

  「偉大的王,末將願率軍出征,誓滅秦軍!」

  波斯王活然起身,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

  「此戰若勝,你便是波斯丞相!」

  「屆時權傾朝野,僅次本王!」

  群臣一時愕然,不解「丞相」

  為何職。

  波斯王笑著解釋:「此乃效仿秦制。」

  眾人頓時艷羨不已,紛紛暗恨未能搶先請纓。

  「靜候將軍凱旋。」

  那將領咧嘴一笑,抱拳高喝:「定不負王命!」

  他當即點齊兵馬,殺氣騰騰撲向前線——唯有斬殺嬴活,才能坐穩丞相之位,成就無上權勢。

  嬴活望著來勢洶洶的敵軍,輕嘆搖頭:「波斯的將領,莫非從不帶腦子打仗?」

  「猜猜這群莽夫究竟在想什麼?」

  身旁將士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我對軍事一竅不通。」

  「但若由我統兵出征,定會深思熟慮。」

  對方鄭重頷首。

  「此言極是。」

  白起冷眼掃過波斯軍隊,嗤之以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