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其實我騙了你
嗯？
聽到薩迦的話之後，趙龍做出不解的樣子，「大王子啊，我能聽說什麼呢？我只是一個商人啊，哦？難道說大王子的意思是，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嗎？哎呀，那些東西可是要了我的老命了。難道大王子會認為我會舍這些東西白白送人嗎？我原本是想著，如果大王子能夠證明給我看，我以這些東西鋪路，以後可以賺到很多的收益。卻沒有想到，如今你也虧了，我也虧了，這下子可該怎麼辦呢？」
趙龍的這一番話，讓薩迦更加感覺到難堪，更加無地自容。他剛才那些話確實有點懷疑，或者想要旁敲側擊。只不過趙龍的回答，讓他當然沒有辦法繼續質問下去了。
沒錯，人家是個商人，人家想要的是盈利，你能給人家盈利嗎？
人家這次拿出這麼多東西，這麼重要的東西來表達自己的誠意，結果東西在你手裡辦砸了，你現在還問出這些話，不就是倒打一耙去懷疑別人嗎？
聽到這樣的話，什麼人又不會氣惱呢？
更重要的是，你把事情辦砸了，你在人家的眼裡、心裡，那似乎就沒有這個資格和分量可以和別人繼續合作下去了。
你沒能力，你也不合格。
「敢問大王子，這個叫什麼溫加查查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不能得罪的嗎？還是……」
趙龍看著薩迦，又故意問道。
「這個人，他就是一條瘋狗啊。」
聽到趙龍的詢問之後，薩迦嘆了一口氣，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傢伙是溫族的人，溫族的人與我們薩哈一族一直以來都有很大的仇怨。」
「哦，是嗎？」
趙龍問道，「溫族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敢和大王子您為敵呢？難道您的父王會這麼縱容嗎？」
而聽到趙龍這樣的問話，可是把薩迦心裡弄得鬱悶不輕。
「實不相瞞，首領，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是我的肺腑之言，但是你如果因此而不打算和我合作，我也絕對不會怪你。」
薩迦先是嘆了口氣，然後這才娓娓道來，「我是月氏國的大王子，這是沒錯的。我的父王也確實是如今的月氏王圖倫加。在我父親還活著的時候，我母親的母族薩哈一族，擁有著可以媲美王族的實力。但因為一場意外，我的族人，遭受了重創，損失慘重。」
「什麼意外？」
「匈奴人被大秦的人從南方驅趕了回來，趕回了草原。」
薩迦緩緩說道，「匈奴人十分殘暴，也十分野蠻。原來我們薩哈一族占據的草場，有許多都被他們強硬地奪走了回去。當時薩哈一族本來可以不受那麼大損失的，只要其他月氏部落可以及時做出支援，那麼也可以給匈奴人造成重創。可是我的父王以及其他的部族都拒絕了發兵，這讓我們一族獨自遭受匈奴的壓力，結果導致我們薩哈一族損失慘重。」
說著，薩迦一臉哀傷地搖了搖頭，「我的母親就是因為如此，才憂憤成疾，不久就去世了。而從那以後，我們薩哈一族就失去了最為優越的地位，不再是可以和王族媲美的王族同盟了。
的父王月氏王圖倫加。他重新娶了一位新的後，而這位新的王后是溫都的人，名叫溫都梅剌。從那以後，溫都的人和我們薩哈一族的人就開始了你死我活的鬥爭。而對於這些鬥爭，我的父王很多時候都默不作聲，任由我們自己廝殺，當然，我們一族的人因為遭受了不少損失，結果在許多時候處於了一番被動。」
「哦，原來如此？」
聽到薩迦的話之後，趙龍一臉恍然的表情，「大王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意思是你的父王不像以前那麼寵愛你，甚至為了打壓薩哈一族，所以就縱容溫族的人，連帶著你一起對付？而這個溫加查查作為溫族的人，對你們做的這些事情，你的父王是很難站在你的立場幫你討回公道的，是這個意思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首領說的一點都沒錯，確實是這個意思。」
薩迦聽了默默點頭，然後一臉複雜的看著趙龍，「說實話，我並沒有有意欺瞞趙首領你，只是我之前確實認為想要幫你在整個月氏國經商，這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而且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溫族的人會這麼厚顏無恥，我這裡竟然也早已經有人被買通了，這說起來都是我的過錯。」
當然，薩迦這一番話說的也是假假的。
他從一開始想著的就是不跟趙龍說太多的實話，因為如果趙龍果真能夠完全了解他的身份和處境，那應該是不會這麼跟他合作的。
笑話！你一個沒有什麼權勢的大王子，已經失了勢的人，我憑什麼耗費這麼多的資源來討好你啊？你能給我帶來應該有的回報嗎？
當然不能了！
既然你是一個不值得託付，不值得合作的人，我幹嘛跟你合作？那不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更是浪費我的成本嗎？
就比如現在，是吧？
所以薩迦才故意這麼說，以此來表達自己其實確實沒有要騙趙龍的意思，而只是因為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才釀成了這樣的結果。
所以薩迦說完這些話之後，都是目光複雜的且緊緊地盯著趙龍，他希望從趙龍的表情上提前探知出什麼。
而此刻趙龍其實已經明白薩迦到底是什麼樣的盤算，並且他心裡還做出了更大膽的猜測。
這個什麼大王子絕對不像表面說的那麼忠厚良善。如果趙龍這一次很堅決地拒絕了薩迦以後合作的想法和希望，那薩迦甚至可能都會想辦法把他們扣押起來，從他們身上撈取最後一筆有用的價值。
畢竟你不能指望遊牧民族說話算數，更不能指望他們會知恩圖報啊。
你要是強大，他還因為弱勢的緣故，給你做一些投桃報李的感恩之舉。
你要是很弱小，還希望他們能夠為你主持公道，甚至為你做出相應的賠償，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當然，趙龍雖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他還是來了，而且他並不害怕。
因為別看自己只是帶了一二十個人過來，但是這些人身上裝配的這些武器，雖然不是什麼強力的熱武器，但是卻是冷兵器的超級加強版。
他們身上這些箭頭可以輕輕鬆鬆地殺死上千人、幾千人，讓這些人無法近身。
這當然是趙龍的底氣。
而且在薩迦營帳的外面不算很遠的地方，更有一隊又一隊的部下們在暗中活動，只等接收到關鍵的信號。如果這裡發生特殊情況，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撲過來進行營救。
不過話又說回來，趙龍確實沒有在這個時候就對薩迦動手的想法。
他要利用的是薩迦，而不是在這個時候就把他拿下。
「大王子，哎呀，你可把我害苦了呀！」
趙龍首先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照你這麼說，看來那個溫加查查還有溫族的人，因為我和你的聯手，只怕現在也是對我恨之入骨，想要把我剷除掉呀。那以後我在月氏國還有機會能夠經商能夠盈利嗎？」
嗯？
什麼？
聽到趙龍的話之後，薩迦卻是心裡一動。
哦，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呀。
你要是擔心這個，那我就放心了。
原來薩迦還擔心趙龍因為薩迦的欺騙，所以十分氣惱，直接離去，並表示以後再也不和他做出任何的合作了。
結果沒有想到趙龍確實擔心自己和薩迦聯手的事情，讓那些溫族的人十分惱火，所以溫族的人要對他趕盡殺絕呢。
既然他在意的是這個，那自己反而能夠想辦法讓他繼續和自己合作下去。
「這一點請趙首領放心，溫族的人雖然是跟我們有很大的仇怨，但有一點就是，他們在很多時候也只能搞一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比如這一次，他也只不過是偷襲才能得手。要是我們提前就知道消息，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只怕是讓他有來無回啊。」
薩迦一臉正經地說道，「趙首領，你就放心吧。這次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這足以讓我們以後都能夠嚴肅對待。只要你願意，以後不管大小的生意，我都會想辦法給你提供足夠的保障。而且我這個人說一不二，願賭服輸。既然我輸了賭約，那你想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你看如何？」
「哎，事已至此，又能怎麼辦呢？」
趙龍故意嘆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經商嘛，有虧有賺也是正常的。還好這一次沒有讓我的人遭受什麼生死危機。不過也能藉此機會收個教訓了。」
「趙首領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聽到趙龍的話，薩迦馬上恭維了一句。
哎，這就對了。
你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
「這樣吧，事情既然發生了，那我還想了解個明白。畢竟咱們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出的紕漏，以後才能放心嘛。」
趙龍故意問道，「不知道內奸到底是誰？又是什麼人把這次如此重要的事情給破壞了？大王子，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邊一直藏著這樣的內奸吧？那以後不管做大事小事，又怎麼可能做到有足夠的安全保障呢？」
聽到趙龍問起這個，薩迦心裡一沉，這才說道，「那我就不瞞趙首領了，這一次有問題的人名叫薩哈林。這個人趙首領也見過，應該還有些印象？」
「薩哈林？」
「就是那個當著我的面駁斥你、懷疑你的人。」
薩迦直接說道。
他故意直接這樣說，當然也是有特殊目的的。
畢竟在趙龍這邊，對其他人的印象未必有多好多壞。而趙龍對薩哈林的印象，那絕對是很壞很壞。
恰巧這個時候又出了這樣的意外事故，趙龍心裡自然有怨氣。他對一個本身就不滿的人，而且有壞印象的人產生怨氣。那到時候薩迦把這樣的人交出來，狠狠處置，豈不是更容易讓趙龍把這一口怨氣給發泄出來？
你看，你對他不滿，他如今還把我們的事辦砸了，你對他恨之入骨。而我卻願意把他交出來，狠狠懲戒，或者交你給你處置。你怎麼樣滿意，我就讓他怎麼樣倒霉，怎麼樣被懲罰。
這樣的話，也算是給你一個很不錯的交代了吧？
在泰國的時候，不需要什麼理性，不需要什麼周全，只要討好對方的情緒，利用對方的情緒，那在很多的時候做事情就更容易事半功倍了。
「竟果真是這個狗東西！」
果然，似乎並沒有讓薩迦感到意外的是，趙龍聽了之後，瞬間一臉怒色，「我當時就感覺這個人居心不良，懷有二意，沒有想到還真是他呀。」
說著，趙龍看向薩迦，「不知大王子決定怎麼樣懲戒他？他還有什麼同夥嗎？又有多少部下？」
「這個狗東西同夥應該沒有，但是部下是有一些的。」
聽到趙龍的話之後，薩迦心裡一喜，說道，「我已經探知道了一些情報消息，這個人本身對我就不滿，而在他得到任務之後，原本想的是和溫加查查聯手，把這一批東西給拿下奪走。但是沒有想到溫加查查這個人陰險狡詐的很，把他薩哈林也給利用了。這一次更是對薩哈林造成了不少的重創。這薩哈林還想著欺瞞我，只說這一次是遭受了伏擊，卻並不承認他是和溫加查查勾結不成，所以才招中的。他這樣的苦肉計想要瞞我，還嫩了一點，所以……」
說著，薩迦看向趙龍，「趙首領，我在這裡向你保證，這樣的人我可以交給你，你想讓他怎麼死，我就讓他怎麼死，他的那些部下，你想殺多少就殺多少，就算全殺光，我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這是真的嗎？」
聽到薩迦的話之後，趙龍做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如果大王子這麼做，會不會得罪很多人？我又會不會成為太多人記恨的對象？畢竟不管如何，他也是你們一族的人呀，而且是個首領。」
「這一點就請趙首領放心好了。」
薩迦聽了之後一臉鄭重的說道，「這傢伙這一次把這麼重的事情都給毀了，現在他是天怒人怨，我殺了他不會有多少人反對，只會有人拍案叫好，更關鍵的是，他的確該死呀。」
聽到薩迦的話之後，趙龍做出不解的樣子，「大王子啊，我能聽說什麼呢？我只是一個商人啊，哦？難道說大王子的意思是，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嗎？哎呀，那些東西可是要了我的老命了。難道大王子會認為我會舍這些東西白白送人嗎？我原本是想著，如果大王子能夠證明給我看，我以這些東西鋪路，以後可以賺到很多的收益。卻沒有想到，如今你也虧了，我也虧了，這下子可該怎麼辦呢？」
趙龍的這一番話，讓薩迦更加感覺到難堪，更加無地自容。他剛才那些話確實有點懷疑，或者想要旁敲側擊。只不過趙龍的回答，讓他當然沒有辦法繼續質問下去了。
沒錯，人家是個商人，人家想要的是盈利，你能給人家盈利嗎？
人家這次拿出這麼多東西，這麼重要的東西來表達自己的誠意，結果東西在你手裡辦砸了，你現在還問出這些話，不就是倒打一耙去懷疑別人嗎？
聽到這樣的話，什麼人又不會氣惱呢？
更重要的是，你把事情辦砸了，你在人家的眼裡、心裡，那似乎就沒有這個資格和分量可以和別人繼續合作下去了。
你沒能力，你也不合格。
「敢問大王子，這個叫什麼溫加查查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不能得罪的嗎？還是……」
趙龍看著薩迦，又故意問道。
「這個人，他就是一條瘋狗啊。」
聽到趙龍的詢問之後，薩迦嘆了一口氣，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傢伙是溫族的人，溫族的人與我們薩哈一族一直以來都有很大的仇怨。」
「哦，是嗎？」
趙龍問道，「溫族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敢和大王子您為敵呢？難道您的父王會這麼縱容嗎？」
而聽到趙龍這樣的問話，可是把薩迦心裡弄得鬱悶不輕。
「實不相瞞，首領，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是我的肺腑之言，但是你如果因此而不打算和我合作，我也絕對不會怪你。」
薩迦先是嘆了口氣，然後這才娓娓道來，「我是月氏國的大王子，這是沒錯的。我的父王也確實是如今的月氏王圖倫加。在我父親還活著的時候，我母親的母族薩哈一族，擁有著可以媲美王族的實力。但因為一場意外，我的族人，遭受了重創，損失慘重。」
「什麼意外？」
「匈奴人被大秦的人從南方驅趕了回來，趕回了草原。」
薩迦緩緩說道，「匈奴人十分殘暴，也十分野蠻。原來我們薩哈一族占據的草場，有許多都被他們強硬地奪走了回去。當時薩哈一族本來可以不受那麼大損失的，只要其他月氏部落可以及時做出支援，那麼也可以給匈奴人造成重創。可是我的父王以及其他的部族都拒絕了發兵，這讓我們一族獨自遭受匈奴的壓力，結果導致我們薩哈一族損失慘重。」
說著，薩迦一臉哀傷地搖了搖頭，「我的母親就是因為如此，才憂憤成疾，不久就去世了。而從那以後，我們薩哈一族就失去了最為優越的地位，不再是可以和王族媲美的王族同盟了。
的父王月氏王圖倫加。他重新娶了一位新的後，而這位新的王后是溫都的人，名叫溫都梅剌。從那以後，溫都的人和我們薩哈一族的人就開始了你死我活的鬥爭。而對於這些鬥爭，我的父王很多時候都默不作聲，任由我們自己廝殺，當然，我們一族的人因為遭受了不少損失，結果在許多時候處於了一番被動。」
「哦，原來如此？」
聽到薩迦的話之後，趙龍一臉恍然的表情，「大王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意思是你的父王不像以前那麼寵愛你，甚至為了打壓薩哈一族，所以就縱容溫族的人，連帶著你一起對付？而這個溫加查查作為溫族的人，對你們做的這些事情，你的父王是很難站在你的立場幫你討回公道的，是這個意思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首領說的一點都沒錯，確實是這個意思。」
薩迦聽了默默點頭，然後一臉複雜的看著趙龍，「說實話，我並沒有有意欺瞞趙首領你，只是我之前確實認為想要幫你在整個月氏國經商，這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而且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溫族的人會這麼厚顏無恥，我這裡竟然也早已經有人被買通了，這說起來都是我的過錯。」
當然，薩迦這一番話說的也是假假的。
他從一開始想著的就是不跟趙龍說太多的實話，因為如果趙龍果真能夠完全了解他的身份和處境，那應該是不會這麼跟他合作的。
笑話！你一個沒有什麼權勢的大王子，已經失了勢的人，我憑什麼耗費這麼多的資源來討好你啊？你能給我帶來應該有的回報嗎？
當然不能了！
既然你是一個不值得託付，不值得合作的人，我幹嘛跟你合作？那不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更是浪費我的成本嗎？
就比如現在，是吧？
所以薩迦才故意這麼說，以此來表達自己其實確實沒有要騙趙龍的意思，而只是因為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才釀成了這樣的結果。
所以薩迦說完這些話之後，都是目光複雜的且緊緊地盯著趙龍，他希望從趙龍的表情上提前探知出什麼。
而此刻趙龍其實已經明白薩迦到底是什麼樣的盤算，並且他心裡還做出了更大膽的猜測。
這個什麼大王子絕對不像表面說的那麼忠厚良善。如果趙龍這一次很堅決地拒絕了薩迦以後合作的想法和希望，那薩迦甚至可能都會想辦法把他們扣押起來，從他們身上撈取最後一筆有用的價值。
畢竟你不能指望遊牧民族說話算數，更不能指望他們會知恩圖報啊。
你要是強大，他還因為弱勢的緣故，給你做一些投桃報李的感恩之舉。
你要是很弱小，還希望他們能夠為你主持公道，甚至為你做出相應的賠償，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當然，趙龍雖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他還是來了，而且他並不害怕。
因為別看自己只是帶了一二十個人過來，但是這些人身上裝配的這些武器，雖然不是什麼強力的熱武器，但是卻是冷兵器的超級加強版。
他們身上這些箭頭可以輕輕鬆鬆地殺死上千人、幾千人，讓這些人無法近身。
這當然是趙龍的底氣。
而且在薩迦營帳的外面不算很遠的地方，更有一隊又一隊的部下們在暗中活動，只等接收到關鍵的信號。如果這裡發生特殊情況，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撲過來進行營救。
不過話又說回來，趙龍確實沒有在這個時候就對薩迦動手的想法。
他要利用的是薩迦，而不是在這個時候就把他拿下。
「大王子，哎呀，你可把我害苦了呀！」
趙龍首先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照你這麼說，看來那個溫加查查還有溫族的人，因為我和你的聯手，只怕現在也是對我恨之入骨，想要把我剷除掉呀。那以後我在月氏國還有機會能夠經商能夠盈利嗎？」
嗯？
什麼？
聽到趙龍的話之後，薩迦卻是心裡一動。
哦，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呀。
你要是擔心這個，那我就放心了。
原來薩迦還擔心趙龍因為薩迦的欺騙，所以十分氣惱，直接離去，並表示以後再也不和他做出任何的合作了。
結果沒有想到趙龍確實擔心自己和薩迦聯手的事情，讓那些溫族的人十分惱火，所以溫族的人要對他趕盡殺絕呢。
既然他在意的是這個，那自己反而能夠想辦法讓他繼續和自己合作下去。
「這一點請趙首領放心，溫族的人雖然是跟我們有很大的仇怨，但有一點就是，他們在很多時候也只能搞一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比如這一次，他也只不過是偷襲才能得手。要是我們提前就知道消息，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只怕是讓他有來無回啊。」
薩迦一臉正經地說道，「趙首領，你就放心吧。這次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這足以讓我們以後都能夠嚴肅對待。只要你願意，以後不管大小的生意，我都會想辦法給你提供足夠的保障。而且我這個人說一不二，願賭服輸。既然我輸了賭約，那你想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你看如何？」
「哎，事已至此，又能怎麼辦呢？」
趙龍故意嘆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經商嘛，有虧有賺也是正常的。還好這一次沒有讓我的人遭受什麼生死危機。不過也能藉此機會收個教訓了。」
「趙首領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聽到趙龍的話，薩迦馬上恭維了一句。
哎，這就對了。
你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
「這樣吧，事情既然發生了，那我還想了解個明白。畢竟咱們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出的紕漏，以後才能放心嘛。」
趙龍故意問道，「不知道內奸到底是誰？又是什麼人把這次如此重要的事情給破壞了？大王子，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邊一直藏著這樣的內奸吧？那以後不管做大事小事，又怎麼可能做到有足夠的安全保障呢？」
聽到趙龍問起這個，薩迦心裡一沉，這才說道，「那我就不瞞趙首領了，這一次有問題的人名叫薩哈林。這個人趙首領也見過，應該還有些印象？」
「薩哈林？」
「就是那個當著我的面駁斥你、懷疑你的人。」
薩迦直接說道。
他故意直接這樣說，當然也是有特殊目的的。
畢竟在趙龍這邊，對其他人的印象未必有多好多壞。而趙龍對薩哈林的印象，那絕對是很壞很壞。
恰巧這個時候又出了這樣的意外事故，趙龍心裡自然有怨氣。他對一個本身就不滿的人，而且有壞印象的人產生怨氣。那到時候薩迦把這樣的人交出來，狠狠處置，豈不是更容易讓趙龍把這一口怨氣給發泄出來？
你看，你對他不滿，他如今還把我們的事辦砸了，你對他恨之入骨。而我卻願意把他交出來，狠狠懲戒，或者交你給你處置。你怎麼樣滿意，我就讓他怎麼樣倒霉，怎麼樣被懲罰。
這樣的話，也算是給你一個很不錯的交代了吧？
在泰國的時候，不需要什麼理性，不需要什麼周全，只要討好對方的情緒，利用對方的情緒，那在很多的時候做事情就更容易事半功倍了。
「竟果真是這個狗東西！」
果然，似乎並沒有讓薩迦感到意外的是，趙龍聽了之後，瞬間一臉怒色，「我當時就感覺這個人居心不良，懷有二意，沒有想到還真是他呀。」
說著，趙龍看向薩迦，「不知大王子決定怎麼樣懲戒他？他還有什麼同夥嗎？又有多少部下？」
「這個狗東西同夥應該沒有，但是部下是有一些的。」
聽到趙龍的話之後，薩迦心裡一喜，說道，「我已經探知道了一些情報消息，這個人本身對我就不滿，而在他得到任務之後，原本想的是和溫加查查聯手，把這一批東西給拿下奪走。但是沒有想到溫加查查這個人陰險狡詐的很，把他薩哈林也給利用了。這一次更是對薩哈林造成了不少的重創。這薩哈林還想著欺瞞我，只說這一次是遭受了伏擊，卻並不承認他是和溫加查查勾結不成，所以才招中的。他這樣的苦肉計想要瞞我，還嫩了一點，所以……」
說著，薩迦看向趙龍，「趙首領，我在這裡向你保證，這樣的人我可以交給你，你想讓他怎麼死，我就讓他怎麼死，他的那些部下，你想殺多少就殺多少，就算全殺光，我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這是真的嗎？」
聽到薩迦的話之後，趙龍做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如果大王子這麼做，會不會得罪很多人？我又會不會成為太多人記恨的對象？畢竟不管如何，他也是你們一族的人呀，而且是個首領。」
「這一點就請趙首領放心好了。」
薩迦聽了之後一臉鄭重的說道，「這傢伙這一次把這麼重的事情都給毀了，現在他是天怒人怨，我殺了他不會有多少人反對，只會有人拍案叫好，更關鍵的是，他的確該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