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無名韓信竟為主將
蒙恬聽著眾人議論，目光卻再一次落回手中信件。
他重新把後面的內容細細看了一遍。
這一看，原本還帶笑的臉色忽然一點點僵住了。
甘沖沒有參與爭論，而是一直在暗暗留意蒙恬。
當他看到蒙恬臉上的變化時，心裡頓時一沉。
看來，蒙毅在信里提到的新主將，恐怕不是什麼尋常人選。
過了一會兒，蒙恬輕咳兩聲。
「咳咳。」
幾個還在猜測的人立刻安靜下來，齊齊望向他。
蒙恬收起信，緩緩開口。
「蒙毅在信里，已經寫明了主將人選。」
「這次陛下不只是派來一名新主將。」
「還額外設了副主將。」
「你們剛才有人提到王賁將軍。」
「這一點倒是沒猜錯。」
「陛下確實命王賁前來邊境。」
「不過，他這次來的身份，是副主將。」
「至於主將，另有其人。」
話音落下，連甘沖都怔了一下。
幾名副將更是齊齊變了臉色。
王賁只是副主將？
這怎麼可能？
王賁在軍中的威望，從來不比蒙恬差多少。
論戰績，更是實打實殺出來的。
征伐六國時，他立下的功勞有目共睹。
放眼整個大秦武將之中，真要說在聲望和戰功上能穩穩壓過王賁的，也就只有王翦將軍那個級別的人物了。
有人忍不住脫口而出。
「王賁將軍都只是副主將，那主將難道是王翦將軍親自出山了？」
馬上又有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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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王翦老將軍年紀已經大了。」
「邊境這地方風沙苦寒，陛下絕不會讓老將軍親自過來。」
「可若不是王翦將軍，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能壓在王賁將軍上頭。」
眾人越說越疑惑，眉頭一個比一個皺得緊。
蒙恬看著幾人，終於把那個名字說了出來。
「這次來邊境接任主將的人，叫韓信。」
「他是扶蘇公子舉薦給陛下的。」
「陛下准了公子的請奏，命韓信為新主將，王賁為副主將。」
這句話剛落，大廳里的空氣都像停了一瞬。
幾名副將面面相覷，眼裡全是茫然。
韓信？
這個名字，他們從來沒在大秦軍中聽過。
「韓信？」
「大秦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武將，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不成是哪家大族新出來的子弟？」
「還是誰一直藏著沒露面？」
眾人低聲議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蒙恬見狀，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
「你們也不用猜了。」
「大秦軍中，以前根本沒有韓信這個名字。」
「他從未帶兵，也沒有從軍經歷。」
話說完，幾名副將的臉色頓時都變了。
沒有從軍經驗？
這樣的人，竟然要來做邊境主將？
他們這些人常年守在這裡，太清楚邊境是什麼地方了。
這裡不是朝堂，不是紙上談兵的地方。
這裡一旦失手，丟的就是城池，就是性命，就是大秦門戶。
匈奴雖然接連敗了兩次，短時間內確實沒力氣大舉來犯。
可若是單于得知，大秦新換上的主將竟是個沒打過仗的年輕人。
誰敢說他不會咬牙賭上一把，再來試著攻城報仇？
甘沖臉色凝重，率先抱拳。
「將軍，末將以為，還是應該立刻給陛下上奏。」
「邊境主將的人選，最好換成一位久經戰陣的老將。」
「這樣才最穩妥。」
另一名副將也趕緊跟上。
「甘大哥說得對。」
「扶蘇公子看中的人，肯定不會差。」
「只是韓信既然沒帶過兵，不如先從軍中慢慢歷練，等積累了經驗再說。」
「主將之位太重了，邊境安危不是小事。」
「這不是兒戲啊。」
幾人語氣都很克制，說得也算委婉。
若不是韓信是扶蘇推薦上去的，他們只怕早就直接懷疑這人是不是走了關係。
可扶蘇的人品，他們這些邊軍也是服氣的。
所以在他們看來，韓信或許真有本事。
只是現在，實在不適合一步登天坐上主將之位。
「你們說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這次隨韓信一同來邊境的，還有王賁將軍。」
「有王賁坐鎮，即便韓信經驗不足，也未必會出亂子。」
「而且蒙毅在信中還提到一件事。」
「麒麟殿上，王翦將軍和王賁將軍都曾親口誇讚韓信。」
「這至少說明，此人並非全無可取之處。」
「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帶著大軍離開咸陽，正在趕來邊境的路上。」
「等人到了，本將軍會親自和韓信談一談。」
「若他真不適合擔此重任，待本將軍回到咸陽，自會當面向陛下進言。」
蒙恬說話時語氣很穩，顯然已經有了主意。
幾名副將聽到這裡，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只要蒙恬重視這件事，他們心裡就能安下不少。
畢竟，這還是邊境頭一次交到一個從未從軍的人手裡。
他們會懷疑，也再正常不過。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一名士兵滿身風塵衝進大廳，抱拳高聲稟報。
「報！」
「啟稟將軍，後方遠處忽然揚起大片煙塵！」
蒙恬目光一凝，立刻起身。
「後方起了這麼大的煙塵，定然不是小股人馬。」
「這個時候從後方趕來的，大概率就是韓信和王賁帶的大軍。」
「走！」
「隨本將軍上城牆！」
「諾！」
眾將齊聲應下，鎧甲碰撞聲頓時響成一片。
一行人快步出了將軍府，順著石階直上後方城牆。
邊境風大，城頭上的旗幟被吹得獵獵作響。
黃沙卷著寒風撲在人臉上，帶著微微刺痛。
蒙恬站到城牆邊，抬眼遠望。
只見城外遠處，果然有大團煙塵翻滾而起，像一條灰黃長龍，正朝這邊迅速逼近。
守城士卒早已握緊兵器，神色肅然。
幾名副將也都下意識把手按在劍柄上，整個人繃得發緊。
這裡是邊境。
不管來的是誰，該有的警惕一點都不能少。
沒過多久，煙塵中的人馬終於露出真容。
戰馬、軍旗、輜重、士卒，黑壓壓一片涌了過來。
等隊伍再近一些，蒙恬一眼就看見了王賁。
他重新把後面的內容細細看了一遍。
這一看，原本還帶笑的臉色忽然一點點僵住了。
甘沖沒有參與爭論，而是一直在暗暗留意蒙恬。
當他看到蒙恬臉上的變化時，心裡頓時一沉。
看來，蒙毅在信里提到的新主將，恐怕不是什麼尋常人選。
過了一會兒，蒙恬輕咳兩聲。
「咳咳。」
幾個還在猜測的人立刻安靜下來，齊齊望向他。
蒙恬收起信，緩緩開口。
「蒙毅在信里，已經寫明了主將人選。」
「這次陛下不只是派來一名新主將。」
「還額外設了副主將。」
「你們剛才有人提到王賁將軍。」
「這一點倒是沒猜錯。」
「陛下確實命王賁前來邊境。」
「不過，他這次來的身份，是副主將。」
「至於主將，另有其人。」
話音落下，連甘沖都怔了一下。
幾名副將更是齊齊變了臉色。
王賁只是副主將？
這怎麼可能？
王賁在軍中的威望，從來不比蒙恬差多少。
論戰績，更是實打實殺出來的。
征伐六國時，他立下的功勞有目共睹。
放眼整個大秦武將之中，真要說在聲望和戰功上能穩穩壓過王賁的，也就只有王翦將軍那個級別的人物了。
有人忍不住脫口而出。
「王賁將軍都只是副主將，那主將難道是王翦將軍親自出山了？」
馬上又有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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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王翦老將軍年紀已經大了。」
「邊境這地方風沙苦寒，陛下絕不會讓老將軍親自過來。」
「可若不是王翦將軍，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能壓在王賁將軍上頭。」
眾人越說越疑惑，眉頭一個比一個皺得緊。
蒙恬看著幾人，終於把那個名字說了出來。
「這次來邊境接任主將的人，叫韓信。」
「他是扶蘇公子舉薦給陛下的。」
「陛下准了公子的請奏，命韓信為新主將，王賁為副主將。」
這句話剛落，大廳里的空氣都像停了一瞬。
幾名副將面面相覷，眼裡全是茫然。
韓信？
這個名字，他們從來沒在大秦軍中聽過。
「韓信？」
「大秦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武將，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不成是哪家大族新出來的子弟？」
「還是誰一直藏著沒露面？」
眾人低聲議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蒙恬見狀，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
「你們也不用猜了。」
「大秦軍中，以前根本沒有韓信這個名字。」
「他從未帶兵，也沒有從軍經歷。」
話說完，幾名副將的臉色頓時都變了。
沒有從軍經驗？
這樣的人，竟然要來做邊境主將？
他們這些人常年守在這裡，太清楚邊境是什麼地方了。
這裡不是朝堂，不是紙上談兵的地方。
這裡一旦失手，丟的就是城池，就是性命，就是大秦門戶。
匈奴雖然接連敗了兩次，短時間內確實沒力氣大舉來犯。
可若是單于得知，大秦新換上的主將竟是個沒打過仗的年輕人。
誰敢說他不會咬牙賭上一把，再來試著攻城報仇？
甘沖臉色凝重，率先抱拳。
「將軍，末將以為，還是應該立刻給陛下上奏。」
「邊境主將的人選，最好換成一位久經戰陣的老將。」
「這樣才最穩妥。」
另一名副將也趕緊跟上。
「甘大哥說得對。」
「扶蘇公子看中的人，肯定不會差。」
「只是韓信既然沒帶過兵，不如先從軍中慢慢歷練，等積累了經驗再說。」
「主將之位太重了，邊境安危不是小事。」
「這不是兒戲啊。」
幾人語氣都很克制，說得也算委婉。
若不是韓信是扶蘇推薦上去的，他們只怕早就直接懷疑這人是不是走了關係。
可扶蘇的人品，他們這些邊軍也是服氣的。
所以在他們看來，韓信或許真有本事。
只是現在，實在不適合一步登天坐上主將之位。
「你們說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這次隨韓信一同來邊境的，還有王賁將軍。」
「有王賁坐鎮，即便韓信經驗不足，也未必會出亂子。」
「而且蒙毅在信中還提到一件事。」
「麒麟殿上，王翦將軍和王賁將軍都曾親口誇讚韓信。」
「這至少說明，此人並非全無可取之處。」
「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帶著大軍離開咸陽，正在趕來邊境的路上。」
「等人到了，本將軍會親自和韓信談一談。」
「若他真不適合擔此重任，待本將軍回到咸陽，自會當面向陛下進言。」
蒙恬說話時語氣很穩，顯然已經有了主意。
幾名副將聽到這裡，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只要蒙恬重視這件事，他們心裡就能安下不少。
畢竟，這還是邊境頭一次交到一個從未從軍的人手裡。
他們會懷疑，也再正常不過。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一名士兵滿身風塵衝進大廳，抱拳高聲稟報。
「報！」
「啟稟將軍，後方遠處忽然揚起大片煙塵！」
蒙恬目光一凝，立刻起身。
「後方起了這麼大的煙塵，定然不是小股人馬。」
「這個時候從後方趕來的，大概率就是韓信和王賁帶的大軍。」
「走！」
「隨本將軍上城牆！」
「諾！」
眾將齊聲應下，鎧甲碰撞聲頓時響成一片。
一行人快步出了將軍府，順著石階直上後方城牆。
邊境風大，城頭上的旗幟被吹得獵獵作響。
黃沙卷著寒風撲在人臉上，帶著微微刺痛。
蒙恬站到城牆邊，抬眼遠望。
只見城外遠處，果然有大團煙塵翻滾而起，像一條灰黃長龍，正朝這邊迅速逼近。
守城士卒早已握緊兵器，神色肅然。
幾名副將也都下意識把手按在劍柄上，整個人繃得發緊。
這裡是邊境。
不管來的是誰，該有的警惕一點都不能少。
沒過多久，煙塵中的人馬終於露出真容。
戰馬、軍旗、輜重、士卒，黑壓壓一片涌了過來。
等隊伍再近一些，蒙恬一眼就看見了王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