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略懂劍道,展現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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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清音確實比她那個九公子的弟弟要有些頭腦。

  沒有因為陳初命不能鍛造極品靈器就置之不理,也沒有因為他說可以提升緊密聯絡至少三成就立刻奉為座上賓。

  耗費了半月時間,讓陳初命為她煉製了一柄靈器飛劍。

  只不過這半個月,陳初命在煉器鋪中比較微妙。

  飛劍成型最後一天,張禧再次找上門來。

  「老弟,你糊塗!如今九公子執掌煉器,你卻相助三小姐,這是吃裡扒外啊。」

  「九公子覺得我煉製的飛劍不夠好,三小姐賞識,又都是張家人不必如此吧?」

  「你以前所在的金丹家族不大,不懂其中的爭鬥,看似只是討好觀潮劍宗的劍修,實際上關聯未來的家主之位!你一個外人摻和進去,最後無論哪位公子小姐贏了,你都是輸家!」

  陳初命則是梗著脖子辯解,三個不服七個不忿的模樣,話里話外都是說你看不上我煉器手段,有別人看上。

  「老弟,你現在將這劍毀了,還有機會,不然就晚了,你在這煉器鋪中再無立足之地!」

  就在陳初命準備再次拒絕的時候,煉器室門外傳來了張清音的聲音。

  「張禧管事,誰沒有立足之地啊?」

  張禧臉色一變,九公子背後有直系血親的金丹老祖支援,在張家僅憑這一點九公子勝算無限高,他並不很看好三小姐,但那也不是他一個旁支能當面說三道四。

  只好訕笑一下,喊了一句,「三小姐。」

  好在張清音沒有追究什麼,徑直走向快要成型的靈器飛劍。

  看到張清音出現,陳初命臉上露出痴笑,遠比張禧來的熱情,迎了過去頗有幾分侍奉左右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張禧哪裡還能不知道,這位他挺看好的老弟已經徹底拜倒在三小姐的石榴裙下,心甘情願地為其驅使。

  心中感嘆,英雄難過美人關,當然他也懷疑陳初命有想法藉助三小姐在張家立足,最好是能入贅。

  可三小姐天賦不過中人之姿,也就生的美貌,即便是有些心機手腕,但也難抵金丹老祖們的一句話,最後也要落得個聯姻的下場,遲早是要離開張家的。

  這次不過是她最後一次掙扎,且是沒有太多人支援的掙扎,不然別人能拿下一個個張家產業的掌控權,唯有她什麼實權沒有,只能憑藉三小姐的名號,陳初命這般天賦怕是毀了啊。

  張清音冷漠的看了張禧一眼,她如今的狀況她自己非常清楚,這是她最後一搏,說好聽點去給人聯姻,說難聽的就是從家族權力中樞被踢出局,隨便找一個廢物嫁了。

  未來別說金丹了,能到築基巔峰都是奢望。

  這次能加入觀潮劍宗,憑藉她的姿色和左右逢源,在劍宗中肯定能混得風生水起,再差也可以成為家族老祖謀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誰都不能阻擋,至於陳初命,只要能讓她實現願望,便是給他一些甜頭都無妨。

  張禧看到那眼神掃來,再次訕笑一下,拱拱手,從煉器室中灰溜溜地離開。

  「陳道友放心,只要我能進入觀潮劍宗,一定會將你引薦給金丹老祖,給你豐厚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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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初命則是表現出來一副豬哥相,嘴裡說著什麼士為知己者死的話。

  實際上心中暗暗吐槽,就張清音在張家這樣的地位能給個屁的豐厚回報,聽聽就行了,無非是覺得他陳初命初來乍到好忽悠,再加上表現出來的色相好拿捏罷了。

  說句誇大的話,張家在他眼中都不算什麼。

  他要是老老實實在月竹島待著,以後至少是個家族長老,搞不好當個家主也不是不可能。

  月竹陳氏比這什麼張家不強?

  至於什麼引薦給金丹老祖,很稀罕嗎?他爹說不定現在都已經金丹了,陳家的金丹只要在山上,想求見就上山求見,還用得著引薦?

  「清音小姐,接下來你將精血與神識同時烙印其中,隨身蘊養七七四十九天,每天你都會感覺到飛劍與你聯絡緊密一些。」

  張清音按照陳初命說的去做。

  最初聽到這種方法的時候,只覺得這是一種血煉之法,她有些失望。

  畢竟眾所周知,血煉之法確實能增強與靈器之間的聯絡,但也有很大的風險,一旦靈器受損,自身也會遭受不小的傷害。

  但陳初命給她解釋,此血煉之法非彼血煉之法,是他陳氏獨有的。

  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真的試一試才知道。

  這秘法並不是陳家獨有,原本是血煉一脈的秘法,當初陳良安煉製嘯天子母劍的時候用過一次,驚為天人。

  一直讓陳家謀劃此秘法。

  在陳太衍當了家主之後,在四海商盟風雨飄搖的時候,才從一位血煉一脈三階下品煉器師手中以海獸築基丹丹方為代價搞到手。

  經過方如意的研究,讓其秘法可以順利在二階靈器甚至一階法器上使用,雖然效果肯定有所下降,但比起一般的神識烙印之法還是要強不少。

  如今陳家的大多數修士都是用此法煉化法器、靈器。

  他雖非方如意的弟子,卻被其看好,當然也會這秘法。

  兩人在煉器室中又待了三天,總算是將靈器飛劍煉製成功。

  張清音臉上帶著一絲興奮,「果然比神識烙印煉化的靈器聯絡更加緊密!」

  「那是自然....欸?你幹嘛?」

  陳初命都驚了,剛剛煉製的二階中品靈器飛劍,還是比較精品的一種,才被煉化可以使用。

  張清音竟然直接掏出來自己原來的靈器——二階上品靈器月輪,對著飛劍狠狠斬了下去。

  在刻意撤掉法力加持的情況下,飛劍應聲而斷,一分為二落在了地面。

  陳初命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

  他最看不得就是有人浪費飛劍!

  不過有一說一,這女人的目的他知道,說起來還真的挺狠,對自己狠對法器也狠,真就是一點後路都不留,除此之外也肯下血本,以她現在的地位和身家,一柄二階中品飛劍的材料也不容易。

  連忙走過去將斬斷的飛劍撿了起來,假意擦拭了一下飛劍,強忍著沒有怒罵出口,深呼吸了兩下,開口說道,「回爐的話,最多只能到極品法器!」

  和陳初命有些心疼不同,張清音臉上已經露出滿意的笑容。

  血煉之法肯定會增加聯絡,不需要蘊養七七四十九天,只需要驗證飛劍被損毀之後自己會不會遭受重創就行了。

  沒猶豫,直接斬了飛劍,以身試法,結果相當滿意,只是斬斷的剎那恍惚了不到一息時間,甚至就這還是心裡沒底造成的,要是再來一次,她覺得自己應該不受任何影響!

  「陳道友,你現在的狀態可否能繼續煉製靈器?」

  張清音根本不在乎材料的損失。

  「耗費了不少心神,需要修養一兩天,不然成功率會下降。」

  張清音沉吟片刻,「好,那你去我那兒休息三日,我帶你去見幾個人。」

  陳初命臉上一喜,終於可以見到觀潮劍宗的劍修了,但怕被看出什麼破綻,連忙說道,「不好吧,畢竟是清音小姐的閨房,我這......」

  「想什麼呢?我這幾天會去忙別的事。」張清音嬌笑一聲,隨即解釋了一句,但心中很受用,尤其是看到陳初命聽到她解釋之後臉上閃過的一絲失望,心中更是篤定,這落魄家族的修士,已經被她完全拿捏。

  三天之後,沐浴打扮一番的陳初命被張清音領到了城主府,他萬萬沒有想到觀潮劍宗的修士竟然在城主府中。

  果然外邊的傳言不可輕信,還好自己沒有強闖那個大宅,不然即便是闖進去也白搭,搞不好還得浪費了保命的手段。

  幽靜的小院中,三名身著白衫的修士正在圍爐煮茶。

  看到張清音帶人進來,其中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主動站起身,湊了過來。

  另外兩人則是瞥了一眼。

  陳初命將這一幕都看在了眼中。

  「清音小姐,這就是你說的煉器大師?」來人面帶笑意,說話溫柔。

  張清音也一改常態,言辭溫潤如水,「余道友所言不錯,這位道友便是我力薦的煉器師,幾位萬里迢迢而來,沒有找到合適的弟子,總不至於空手回去,不然外人還以為我張家待客刻薄。」

  另外兩人依舊是沒有說話,一個端著茶神遊天外,一個則是看著茶湯出神。

  兩人都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陳初命踏入院中第一時間就感受到,兩人身上的氣息一個銳利無比,一個頗為內斂。

  不似眼前這個余姓修士略微有點虛浮。

  但這個余姓修士能在這樣的兩人面前有這麼大的權力,心中猜測,這個余姓修士應該有些背景。

  「這位道友請了,在下觀潮劍宗余春水。」

  陳初命連忙躬身拱手,「見過余道友,在下陳初命。」

  對張家還有觀潮劍宗,他都沒有編個名字出來,覺得會用得上人家,真名才顯得有誠意,這就是二伯陳太玄說的,『要是覺得對方有用,一開始就要真誠,不然哪怕最後關係熟絡你坦誠相待,也會被認為從開始就抱著某種目的而來,讓其有戒心』。

  「聽聞道友在煉製靈器飛劍上頗有造詣?」

  「都是謬讚,只是平時喜好打造飛劍。」

  「哦?」余春水眉毛一挑,「可是修煉劍道?」

  「修煉談不上,只是和劍修們接觸多了,學了一招半式,算是略懂。」

  張清音詫異地看了陳初命一眼。

  這些話之前可沒有說過,不過又一想,自己也確實沒有問過,心中雖有一些不爽但沒有表現出來。

  坐著的兩人中,盯著茶碗的那位站起身來,「不知旁的劍修們是怎麼個修煉之法,若是道友方便可以賜教一二。」

  陳初命有點尷尬,他可以表現自己的天賦,但肯定不能在這兒。從張家人對外放風說幾人住在別處來看,就知道張家人肯定不願意別人去觀潮劍宗,萬一他表現出一些天賦,張家金丹修士要是搞事情怎麼辦?

  余春水笑了一聲,「林師兄,陳道友是請來煉製靈器的。」

  然後看向陳初命,「道友勿怪,我這師兄平時喜好鑽研不同的劍道。」

  「理解理解。」陳初命趕緊開口,「不知道哪位道友煉製靈器飛劍?」

  「兩位師兄手中飛劍都跟了他們許久,自是不必更換,我剛剛築基不久就被派出來,手上還沒有趁手的靈器。」

  張清音在一旁一句話不說,只是溫婉地小女人一樣不知道何時站到了余春水身側。

  「那我們這就去煉製吧?城主府中有一處煉器室。」

  余春水看向張清音,略作沉吟,「甚好。」

  說罷看向兩位師兄,「師兄要不要跟來?」

  神遊天外那位一言不發,只當沒有聽到,姓林的則是點了點頭,「我跟去看看。」

  去煉器室的路上,陳初命心中頗為疑惑,這些人之間的關係好像有點微妙。

  余春水是很想和張家人接觸,而那位一直不說話的則是明顯的事不關己,至於這位林師兄......哪有客人來了就要給你切磋一二的說法,他有點看不明白。

  不過無所謂,他只需要展現自己的價值,然後進入觀潮劍宗就好,等到了觀潮劍宗再展現自己的天賦!

  這是他這幾天重新制定的計劃,尤其是煉製好飛劍之後,張清音興奮的表現。

  他眼中在陳家常見的血煉秘法,在這些人眼中相當驚艷。

  目前在外人的眼裡,觀潮劍宗局勢不妙,除了需要一個新的繼承者之外,還需要增強自身的實力。

  血煉之法就能增強他們的實力,親自體驗一番之後不可能不心動。

  到時候自己提出來或者對方提出來自己順水推舟,肯定能去觀潮劍宗。

  城主府後宅的煉器室中,陳初命用最原始的方法錘鍊靈礦,他覺得直接用神識操縱靈礦在爐火中煉製顯得平平無奇。

  並且一錘一錘的砸下去,還能夾雜一些劍道。

  余春水可能看不出來,但那位林師兄肯定能看出其中的奧妙。

  這是他看到這位林師兄跟來,路上臨時誕生的一點小巧思,為自己能去觀潮劍宗新增一個雙保險。

  果然也不出他所料,余春水除了開始的時候給了一滴精血,剩下的時間都在和張清音在一旁談笑。

  而那位林姓劍修,看他揮動錘子的眼神越來越凝重,眼神中的光芒也越來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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