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開啟九重天
一座極高極險的孤峰。
人跡罕至，鳥獸絕蹤。
在常人眼裡，此山無非高了些、險了些，並無出奇之處。可在某些人眼中，它卻藏著極特殊的寓意。
此山名曰：登天峰！能得此名，足見分量之重。
傳聞中，每逢上古秘境開啟，此地便會雲集各方英才，熱鬧一時。
此刻，山頂巨岩上正盤坐著一名相貌清癯的道袍老者。
老者雙眼微闔，整個人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透著一股玄之又玄的奇異氣韻。
呼、呼……
破空聲起，一道道遁光自天際疾馳而來。
每一道都氣勢如虹，昂揚勃發。
待遁光臨近，顯露出一道道年輕身影，個個都是洞虛境修為，頭角崢嶸，氣質不俗，皆是世間罕見的人中龍鳳。
一眾年輕強者落在登天峰巔，一眼便察覺到那盤坐的道袍老者。
老者緩緩睜眼，一絲屬於大乘境的威嚴氣息隨之瀰漫，籠罩整個峰頂，連山風都為之一靜。
眾人頓時心下凜然，乖乖原地站定，臉上儘是敬畏之色。
老者的目光一一掃過場中年輕人，似在盤算什麼。
「還差一個……」
話音未落，遠處天邊驟然亮起一道光，攫住所有人的視線。
那是一道遁光，更準確地說，是一道劍光。
劍光犀利無匹，撕裂虛空，所過之處天地仿佛被一分為二，氣象之駭人，遠超前頭任何一人。
轉眼間，遁光臨近。
一名身穿藍袍的俊朗青年自光中躍下。
此人神色平靜，眸光溫潤，周身卻有無數虛幻劍氣生滅不定，透著一股鋒利到極點的危險氣息。
見此情景，場中眾強者瞳孔齊齊一縮，眼底浮起隱隱的忌憚。
「辛劍聯，他也來了！」
「據說他上月挑戰洞虛境宗師聖醫上人，三劍便敗對方，實力愈發深不可測了。」
「呵呵，再強又能怎樣？碰上那位刀道魔星，還不是縮頭當了烏龜。」
辛劍聯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落地後安安靜靜站著，仿佛一個局外之人。
這份定力，倒也配得上他劍道天才的名頭。
道袍老者見他寵辱不驚，眼底掠過幾分欣賞，旋即朗聲開口：「既然人都到齊了，老夫這便開啟九重天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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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九重天」三字，眾強者齊齊眼眸一亮，難掩興奮與期待。
老者卻淡淡補了一句：「送你們過去之前，有幾句話，老夫要先說清楚。」
「在場諸位，皆算我中土青年一代最出類拔萃之輩。在中土，你們便是無數人需要抬頭仰望的日月星辰。但你們務必記住一點，九重天，不一樣！」
「居其上者，全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強大種族。他們的強大刻在血脈里，縱然很多大乘境、甚至飛升境血脈，都不一定能比得上他們的尊貴。」
「他們先天強你們太多，很可能極年輕時便已達你們今日的高度。老夫說這些，只想提醒諸位：上了九重天，收好你們的驕縱傲慢之心，否則定要吃大虧。」
眾強者各懷心思，有的若有所思，有的目露不屑。
老者搖了搖頭，不再多言，轉身朝山頂虛空某處射出一道流光。
光芒沒入虛空，漾起一圈漣漪，旋即一個漩渦般的入口快速顯現。
漩渦當中，絲絲縷縷古老蒼茫的氣息流淌而出，令眾強者神情微微激動。
炎靈大陸最神秘的秘境——九重天！
據說整個炎靈大陸超過七成的絕頂強者，盡數棲身其中。
其內還藏著諸多上古傳承，以及許多隻存於古籍、幾近絕跡的天材地寶……
每一代有幸入內試煉之人，出來時實力大都能脫胎換骨。
而此刻，他們與這傳說中的秘境，不過一步之遙。
傳聞中，能活著走出九重天的，無不是當世頂尖的巨擘。
就連一向平靜如水的辛劍聯，感受到那股氣息後，眸中都明顯亮了許多。
「好了，進去吧。過段時日，老夫自會再來接你們。」
老者淡淡吩咐。
眾強者立刻紛紛起身，魚貫湧入漩渦。
辛劍聯是最後一個踏入的。
待他也消失其中，老者一拂袖，虛空中的漩渦入口登時隱去。
「可惜只來了個辛劍聯，那位刀道魔星竟未前來……」
老者慨嘆道：「否則定要讓九重天知道，我炎靈大陸，也並非沒有驚才絕艷之輩！」
他搖搖頭，一步邁出，身形沒入虛空。
「應該就是這裡了……」
許墨風立在黃沙漫天的戈壁深處，天地昏黃如一隻倒扣的沙漏。
狂風卷著沙粒撲在臉上，火辣辣地生疼，他咂了咂嘴，冥界給的坐標，倒也沒坑人。
他依著冥界教的秘法，循著氣息在滾滾黃沙里扒拉出個半人高的黑色漩渦入口。
那漩渦嗡嗡打著轉，活像一張張著嘴等投餵的黑洞。
許墨風眼眸微閃，只猶豫了半息，便一腳邁了進去。
剛踏進虛空，迎面就是一道銀色絲線斬來。
空間亂流！
許墨風心頭一緊，雙眼瞬間化作燦爛銀色，周身銀鎖虛影層層浮現，身形如鏡花水月般摺疊了一下。
那道銀線從他身上一穿而過，像條游魚般滑向遠處，連他的衣角都沒撩著。
許墨風的身形重新凝實，眼中銀光緩緩斂去，冷冷自語：「還真是抬舉我。這般兇險的虛空橫渡，若非我把空間玄機悟到五成，大乘境之下的雜魚，十條命都不夠填的，真當老子是來旅遊的？」
不過他隨即想起冥界那幫如煙似霧的特殊體質，又啞然失笑，橫渡虛空對他們而言不過是飯後散步，倒真是錯怪他們了。
許墨風在虛空里提心弔膽走了不知多久，終於望見前方亮起一道出口，絲絲古老蒼莽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眼眸一亮：九重天，到了！
跨進光亮出口，入目是滿目蒼涼、蠻荒氣沖霄漢的大地。
許墨風仰頭望天，若有所思，這片天地大道痕跡又深又顯，離大道更近。
若打小在這兒修行，武學領悟比中土不知道輕鬆多少，而這還只是最底層的一重天，越往上越誇張，想想就知道上面的天有多肥美。
難怪九重天的人看炎靈大陸自帶一股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成天泡在這種環境裡，誰不把自己當天驕？
這一點對領悟力本就近妖的許墨風來說格外扎眼。
他估摸著自己若在此地閉關，武學玄機的領悟速度至少快上一成。
可別小看這一成。對洞虛境強者來說，那可能就是數年乃至數十年的光景，足以改寫一個武者的命運。
九重天，顧名思義，該一天比一天高，就像九層寶塔。
眼下他多半在最下一層，得先摸清路數，再找通往上一層的通道。
許墨風隨便挑了個方向，慢悠悠飛出去。
沒飛多遠，神色一動，朝前方眯起眼睛，天際處一點紅光正飛速逼近，像團燒起來的野火。
湊近一看，竟是一隻渾身燃著赤紅烈焰的怪鳥，體型足有百丈，散出洞虛境四五重的氣息，氣焰囂張得很。
見著許墨風，那鳥仰頭怪叫一聲，凶厲嘶鳴震得四野嗡嗡作響，眼中凶芒畢露，張牙舞爪就朝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小人類撲了上來。
「不長眼的畜生！」
許墨風眼中精芒一閃，右手並指成刀，斜斜一划。
唰！
熾烈刀光掠過長空，快得連殘影都來不及留，從怪鳥身上一穿而過。
怪鳥身形當場定格，眼中凶光猶未散去，隨即從中裂成兩段，轟然砸進沙地，揚起漫天煙塵。
許墨風面無表情一招手，把鳥腹里那顆妖丹攝進掌心，隨手掂了掂。就這種普通洞虛境妖獸，連給他撓癢都不配，頂多算加餐開胃。
他正要繼續趕路，大乘境的神念忽然偵測到前方三道身影正飛速接近。
這三人速度快得離譜，氣息也頗為獨特。
真正讓許墨風心頭一動的是，其中一人身上竟纏著一道金燦燦的機緣之光。
他略一思量，索性停在原地，等人上門。
不多時，兩男一女落到他跟前。
為首的紫髮披肩、身形高大的俊朗青年，通身霸道陽剛之氣，修為已至洞虛境十重，是三人里修為最高者；身後那對男女稍弱，只有洞虛境七八重。
但憑這年紀、這修為，擱中土那都是一等一的青年俊傑，放到哪家宗門都是被供起來的天之驕子。
三人打扮蠻荒古樸，和中土武者判若兩人，飛遁時周身迸射藍紫雷光，氣勢洶洶。
許墨風打量他們時，三人也在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乾淨得過分的中土打扮上來回掃。
俊朗青年掃了眼地上那具怪鳥屍體，目光落到許墨風身上，見他衣著格格不入，皺眉道：「你是何人？」
許墨風淡淡反問：「你又是何人？」
俊朗青年臉色一沉，低喝：「哪來的野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前，一拳朝許墨風轟來。
那拳頭瞬間裹上一層紫色雷漿，噼啪作響，攜著爆炸般的力量尖嘯而至。
許墨風本來想拔刀，念頭一轉又收了手，對面既然主動送上門來當磨刀石，他也樂得陪著玩幾手，順便探探這九重天武者的深淺。
於是他同樣一拳迎上。
出拳瞬間，許墨風周身浮起道道雷紋，洶湧雷光自毛孔爭先恐後溢出，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雙拳相撞，如同兩團雷霆當空炸開，電光四濺。
人跡罕至，鳥獸絕蹤。
在常人眼裡，此山無非高了些、險了些，並無出奇之處。可在某些人眼中，它卻藏著極特殊的寓意。
此山名曰：登天峰！能得此名，足見分量之重。
傳聞中，每逢上古秘境開啟，此地便會雲集各方英才，熱鬧一時。
此刻，山頂巨岩上正盤坐著一名相貌清癯的道袍老者。
老者雙眼微闔，整個人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透著一股玄之又玄的奇異氣韻。
呼、呼……
破空聲起，一道道遁光自天際疾馳而來。
每一道都氣勢如虹，昂揚勃發。
待遁光臨近，顯露出一道道年輕身影，個個都是洞虛境修為，頭角崢嶸，氣質不俗，皆是世間罕見的人中龍鳳。
一眾年輕強者落在登天峰巔，一眼便察覺到那盤坐的道袍老者。
老者緩緩睜眼，一絲屬於大乘境的威嚴氣息隨之瀰漫，籠罩整個峰頂，連山風都為之一靜。
眾人頓時心下凜然，乖乖原地站定，臉上儘是敬畏之色。
老者的目光一一掃過場中年輕人，似在盤算什麼。
「還差一個……」
話音未落，遠處天邊驟然亮起一道光，攫住所有人的視線。
那是一道遁光，更準確地說，是一道劍光。
劍光犀利無匹，撕裂虛空，所過之處天地仿佛被一分為二，氣象之駭人，遠超前頭任何一人。
轉眼間，遁光臨近。
一名身穿藍袍的俊朗青年自光中躍下。
此人神色平靜，眸光溫潤，周身卻有無數虛幻劍氣生滅不定，透著一股鋒利到極點的危險氣息。
見此情景，場中眾強者瞳孔齊齊一縮，眼底浮起隱隱的忌憚。
「辛劍聯，他也來了！」
「據說他上月挑戰洞虛境宗師聖醫上人，三劍便敗對方，實力愈發深不可測了。」
「呵呵，再強又能怎樣？碰上那位刀道魔星，還不是縮頭當了烏龜。」
辛劍聯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落地後安安靜靜站著，仿佛一個局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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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其上者，全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強大種族。他們的強大刻在血脈里，縱然很多大乘境、甚至飛升境血脈，都不一定能比得上他們的尊貴。」
「他們先天強你們太多，很可能極年輕時便已達你們今日的高度。老夫說這些，只想提醒諸位：上了九重天，收好你們的驕縱傲慢之心，否則定要吃大虧。」
眾強者各懷心思，有的若有所思，有的目露不屑。
老者搖了搖頭，不再多言，轉身朝山頂虛空某處射出一道流光。
光芒沒入虛空，漾起一圈漣漪，旋即一個漩渦般的入口快速顯現。
漩渦當中，絲絲縷縷古老蒼茫的氣息流淌而出，令眾強者神情微微激動。
炎靈大陸最神秘的秘境——九重天！
據說整個炎靈大陸超過七成的絕頂強者，盡數棲身其中。
其內還藏著諸多上古傳承，以及許多隻存於古籍、幾近絕跡的天材地寶……
每一代有幸入內試煉之人，出來時實力大都能脫胎換骨。
而此刻，他們與這傳說中的秘境，不過一步之遙。
傳聞中，能活著走出九重天的，無不是當世頂尖的巨擘。
就連一向平靜如水的辛劍聯，感受到那股氣息後，眸中都明顯亮了許多。
「好了，進去吧。過段時日，老夫自會再來接你們。」
老者淡淡吩咐。
眾強者立刻紛紛起身，魚貫湧入漩渦。
辛劍聯是最後一個踏入的。
待他也消失其中，老者一拂袖，虛空中的漩渦入口登時隱去。
「可惜只來了個辛劍聯，那位刀道魔星竟未前來……」
老者慨嘆道：「否則定要讓九重天知道，我炎靈大陸，也並非沒有驚才絕艷之輩！」
他搖搖頭，一步邁出，身形沒入虛空。
「應該就是這裡了……」
許墨風立在黃沙漫天的戈壁深處，天地昏黃如一隻倒扣的沙漏。
狂風卷著沙粒撲在臉上，火辣辣地生疼，他咂了咂嘴，冥界給的坐標，倒也沒坑人。
他依著冥界教的秘法，循著氣息在滾滾黃沙里扒拉出個半人高的黑色漩渦入口。
那漩渦嗡嗡打著轉，活像一張張著嘴等投餵的黑洞。
許墨風眼眸微閃，只猶豫了半息，便一腳邁了進去。
剛踏進虛空，迎面就是一道銀色絲線斬來。
空間亂流！
許墨風心頭一緊，雙眼瞬間化作燦爛銀色，周身銀鎖虛影層層浮現，身形如鏡花水月般摺疊了一下。
那道銀線從他身上一穿而過，像條游魚般滑向遠處，連他的衣角都沒撩著。
許墨風的身形重新凝實，眼中銀光緩緩斂去，冷冷自語：「還真是抬舉我。這般兇險的虛空橫渡，若非我把空間玄機悟到五成，大乘境之下的雜魚，十條命都不夠填的，真當老子是來旅遊的？」
不過他隨即想起冥界那幫如煙似霧的特殊體質，又啞然失笑，橫渡虛空對他們而言不過是飯後散步，倒真是錯怪他們了。
許墨風在虛空里提心弔膽走了不知多久，終於望見前方亮起一道出口，絲絲古老蒼莽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眼眸一亮：九重天，到了！
跨進光亮出口，入目是滿目蒼涼、蠻荒氣沖霄漢的大地。
許墨風仰頭望天，若有所思，這片天地大道痕跡又深又顯，離大道更近。
若打小在這兒修行，武學領悟比中土不知道輕鬆多少，而這還只是最底層的一重天，越往上越誇張，想想就知道上面的天有多肥美。
難怪九重天的人看炎靈大陸自帶一股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成天泡在這種環境裡，誰不把自己當天驕？
這一點對領悟力本就近妖的許墨風來說格外扎眼。
他估摸著自己若在此地閉關，武學玄機的領悟速度至少快上一成。
可別小看這一成。對洞虛境強者來說，那可能就是數年乃至數十年的光景，足以改寫一個武者的命運。
九重天，顧名思義，該一天比一天高，就像九層寶塔。
眼下他多半在最下一層，得先摸清路數，再找通往上一層的通道。
許墨風隨便挑了個方向，慢悠悠飛出去。
沒飛多遠，神色一動，朝前方眯起眼睛，天際處一點紅光正飛速逼近，像團燒起來的野火。
湊近一看，竟是一隻渾身燃著赤紅烈焰的怪鳥，體型足有百丈，散出洞虛境四五重的氣息，氣焰囂張得很。
見著許墨風，那鳥仰頭怪叫一聲，凶厲嘶鳴震得四野嗡嗡作響，眼中凶芒畢露，張牙舞爪就朝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小人類撲了上來。
「不長眼的畜生！」
許墨風眼中精芒一閃，右手並指成刀，斜斜一划。
唰！
熾烈刀光掠過長空，快得連殘影都來不及留，從怪鳥身上一穿而過。
怪鳥身形當場定格，眼中凶光猶未散去，隨即從中裂成兩段，轟然砸進沙地，揚起漫天煙塵。
許墨風面無表情一招手，把鳥腹里那顆妖丹攝進掌心，隨手掂了掂。就這種普通洞虛境妖獸，連給他撓癢都不配，頂多算加餐開胃。
他正要繼續趕路，大乘境的神念忽然偵測到前方三道身影正飛速接近。
這三人速度快得離譜，氣息也頗為獨特。
真正讓許墨風心頭一動的是，其中一人身上竟纏著一道金燦燦的機緣之光。
他略一思量，索性停在原地，等人上門。
不多時，兩男一女落到他跟前。
為首的紫髮披肩、身形高大的俊朗青年，通身霸道陽剛之氣，修為已至洞虛境十重，是三人里修為最高者；身後那對男女稍弱，只有洞虛境七八重。
但憑這年紀、這修為，擱中土那都是一等一的青年俊傑，放到哪家宗門都是被供起來的天之驕子。
三人打扮蠻荒古樸，和中土武者判若兩人，飛遁時周身迸射藍紫雷光，氣勢洶洶。
許墨風打量他們時，三人也在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乾淨得過分的中土打扮上來回掃。
俊朗青年掃了眼地上那具怪鳥屍體，目光落到許墨風身上，見他衣著格格不入，皺眉道：「你是何人？」
許墨風淡淡反問：「你又是何人？」
俊朗青年臉色一沉，低喝：「哪來的野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前，一拳朝許墨風轟來。
那拳頭瞬間裹上一層紫色雷漿，噼啪作響，攜著爆炸般的力量尖嘯而至。
許墨風本來想拔刀，念頭一轉又收了手，對面既然主動送上門來當磨刀石，他也樂得陪著玩幾手，順便探探這九重天武者的深淺。
於是他同樣一拳迎上。
出拳瞬間，許墨風周身浮起道道雷紋，洶湧雷光自毛孔爭先恐後溢出，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雙拳相撞，如同兩團雷霆當空炸開，電光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