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鑽研靈爆，鄧：有沒有興趣干票大的？（合章）
第234章 鑽研靈爆，鄧：有沒有興趣干票大的？（合章）
「好好好，這點小事，小竹喜歡的話，就讓你來吧。」
洛凡塵搖頭，他捫心自問，短時間...甚至永遠也無法做到徹底信任小竹，不過...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上，倒是可以信任小竹，多寵寵她。
就當是聊表虧欠了。
往後幾天，妙玉忙於公務，難得一見，整個月影宗的高層修士各司其職，整個月影宗像是一台高負荷運轉的機器，洛凡塵反倒清閒下來。
晏歸香回返尚需時間，這幾日他除日常修行外，便是指導小竹修行，和她親近溝通。
幾日下來，小竹怯弱自閉的性格迅速開始轉好，甚至偶爾能和李雲月簡單交流幾句。
另外，得益於小竹的木屬天靈根，吐納的靈力頗為精純。
他指點小竹的同時，自己對枯榮訣的精進也是飛快。
「妖女錄。」
夜深人靜，洛凡塵哄著小竹入睡後，久違地喚出八荒妖女錄。
【姓名：洛凡塵】
【壽元：39/450】
【修為：築基中期】
【功法：少陽化木功（圓滿），青帝長生術（五重，1000/4000）】
【術訣：大聖至人幡（熟練，1000/5000），枯榮訣（熟練，1900/2000），天雷訣（初學，1/1000）】
「已經三十九歲了啊...」
洛凡塵眼眸複雜，神通和體質變化不大，他便沒有多看。
修為方面，體質所限，除吸納升華靈根屬性的至寶外，其餘提升杯水車薪，日常修行更多的也是對靈罡質量和控制方面的提升。
大聖至人幡方面，想要達到質變，唯有提升修為，亦或者修行忘川或伐天脈系的玄章補強。
至於天雷訣，本質上是藉助天地共鳴，需要結丹層次後才能掌握的術訣，提升更是無從談起。
「除了枯榮訣外，其他術訣短期內很難有質變提升。」
洛凡塵低喃，伴隨建宗將近，三屍教那位不知名道子給他的壓力頗大。
對方是八荒真正的頂級天驕，且必會在宗門初建大賀之時出手攪局，打壓月影宗威望的同時，給食空童和枕夢官找回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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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鬥起來，我恐怕不是三屍教道子對手。」
洛凡塵蹙眉踱步，心中逐漸生出幾分緊迫感。
三屍教道子皆是築基圓滿修為，手段繁多，是比燼蓮尊還難纏的狠人。他修為所限，正面鬥法大概率不是對手，他有驚蟄，對方也有玄章神通。
他有混元道胎，對方也有不弱於仙體的神妙體質。
「難纏...」
洛凡塵低喃，紫河車術同階殺伐強力，越階卻難有一錘定音的奇效。
天雷訣根本打不中，唯一能重創甚至誅殺對方的，唯有紫河車術融合聚靈術產生的靈爆，不過這招也不可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如果靈爆，能像紫河車術那般激發出去，我也算是有和三屍教道子抗衡的資本。」
洛凡塵抿唇沉吟，他早就在為可控靈爆進行準備。
紫河車術極陰，聚靈術為正陽，兩者視同水火，互相排斥，接觸後會立刻發生劇烈靈爆，就算結丹真人也很難在融合的情況下進行激發。
他也做不到，不過...若是讓它們在激發後，再進行融合呢？
「當初收拾嗔怒羅和三階魔魂，都是先留下紫河車術，再用聚靈術吸引進行的激發。」
洛凡塵低喃，理論上來說，先激發後融合是可行的，不過仍有三個痛點需要解決。
其一便是如何同時蓄勢紫河車術和聚靈術。這個好解決，得益於便宜師姐相助，他能瞬發一次五成威能的紫河車術，他本人只需要專心蓄勢聚靈術便可。
第二個痛點，也讓他頭疼。
「要如何保證激發靈爆的穩定性？若施法時稍微被干擾便會爆炸，那也無法算作可激發術訣。」
洛凡塵指節輕叩桌案，沉吟許久，從儲物戒中取出金紙寫畫起來。
他旁觀過許多真人的道域，倒是有些靈感，可以用道域為參照物，用聚靈術在外圍形成堅硬邊界，內里則用紫河車術作為內核。
如此在催發時，既有聚靈術的堅硬外殼作為防禦，避免在激發過程中直接被外力破壞，也能利用紫河車術膨脹的特性，在需要時瞬間和作為「殼」的聚靈術完美融合。
至於第三個痛點，也是最困難的限制。
「怎樣才能短暫壓制聚靈術和紫河車術的排斥反應？」
洛凡塵自言自語，不停在金紙上寫畫，列出這段時間以來考慮過的各種可能，然後逐一排除。
做不到，極陰和正陽，不僅排斥，也會相互吸引，幾乎在醞釀而成的瞬間就會開始彼此吞噬。
常規手段根本沒法壓制排斥，放眼八荒，能做到的...恐怕只有他自己。
「混元道胎可破萬法，能壓制五行靈根排斥轉為相容，或許也能短時間內壓制靈爆相斥？」
洛凡塵五指緩緩攥緊，自血戰嗔怒羅後，他就在為可激發靈爆做準備。
他有做過多次嘗試，在主動催發體質的情況下，混元道胎可以破解紫河車術或聚靈術。
不過他五行靈根尚未完全升華，無法完全發揮體質神效。
混元道胎在不作用於自身的情況下，同一時間內，只能破除一種術訣或神通屬性。
控制得當的最優情況下，他也只能壓制紫河車術或聚靈術其中之一，另一方仍會強烈排斥，並主動吞噬引發靈爆，約等於沒有壓制。
「以前不行，現在或許就可以了。如果我把枯榮訣熟練度提升到精通...
「或許就能在壓制紫河車術的同時，短暫穩定住聚靈術並保證聚靈術的外殼強度，命中目標時只需解除混元道胎的壓制，就可以利用紫河車術的膨脹，達成瞬爆效果。」
洛凡塵寫畫許久，時而蹙眉深思，時而低喃囈語，直到晨曦初露，唇角總算抿出一抹笑意。
風險很大，但理論上可行！
伴隨近年來對枯榮訣熟練度的提升，他能感受到自己對枯榮真意的掌握愈發嫻熟，聚靈術的蓄勢時間和靈罡利用效率大幅提升，已經可以做到激發後控制轉向，這還只是熟練情況下。
說干就干，他簡單洗漱，喚小竹起來吃飯後，便扎進後山的斗台，開始實戰演練。
當日後山靈爆不停，厲鬼哭嚎，血紅玄光覆蓋小半塊內城，其威勢催人心魄。李妙玉還特意派人來確認他狀態，見是修行秘術後，這才安心。
「做不到...」
後山，狼藉灰燼中，洛凡塵佇立在坑窪遍布的焦土之上，仰頭喘息不停。
腳下餘燼升騰滾滾黑煙，生機勃勃的平原在聚靈術和紫河車術的轟炸下深坑遍布，幾乎被炸成盆地，若非有護宗大陣加持，恐怕整座聖源城的靈脈都會被擾亂。
「勉強能壓住紫河車術，但枯榮真意無法穩住聚靈術。」
洛凡塵就地盤膝吐納，恢復靈罡的同時，總結經驗。
首先，混元道胎對紫河車術的排斥壓制效果顯著，不過使用時，靈罡消耗會達到原來的三倍，同時非常不穩定，每維持三息，就會消耗他一次靈罡滿溢。
至於聚靈術，確實可以強行捏成外殼，不過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控制其中的正陽屬性暴動。
「做不到，不過...只是現在做不到。」
洛凡塵五指緩緩攥緊，眸中略有些振奮。
以往聚靈術生成後，會在瞬間開始吞噬紫河車術，如今經過十餘次的失敗，他可以把吞噬過程拖延到三息左右，若能把枯榮訣提升到精通，就能短暫控制住聚靈術的排斥。
「可行！而且比較穩定，被打斷也能在反噬爆炸前，把其中一種術訣先激發出去。」
洛凡塵吐出一口濁氣，眸中欣喜。
他如今蓄勢聚靈術，大概需要二十息成形，要想達到全威力是三十五息。若有【奎木】輔助，則可減少四成時間消耗，紫河車術則可由便宜師姐輔助瞬發。
「最優情況下，靈爆成形在三十息，尚在接受範圍，釋放一次，大概需要靈罡滿溢五次。」
洛凡塵緩緩坐起身，很快得出結論。
其中術訣釋放時機和行氣方面尚有不足，若讓便宜師姐指點一二，或許能再壓縮五息時間。
「不知在風靈秘境開啟前，趕不趕得上。」
洛凡塵目露憂色，不過很快振作。
接下來幾天，他仍舊和小竹朝夕相處，修行吐納，枯榮訣的進度也提升飛快。期間他也嘗試用所剩不多的仰慕點進行加速，奈何收效甚微。
熟練和精通間，他能明顯察覺到瓶頸，唯有抱著小竹修行時，方才會感受到少許精進。
「洛叔...我快鍊氣九重了呢。」
十餘日後，洛凡塵緩緩睜眼，吐納收功，小竹安靜地依偎在他懷中，像模像樣地掐訣吐納，眉眼安詳的同時，餘光若有若無地觀察著洛叔。
這段時間和洛叔朝夕相處，每日享受洛叔疼愛，幸福到不真實，好像做夢...
她怯懦地把小臉貼在洛叔胸口，貓咪般輕輕剮蹭，水潤的眸中滿是依賴，心中的彷徨、怯弱，早就被洛叔給予的安全感填滿，她好喜歡洛叔。
「小竹真厲害。」
洛凡塵含笑揉撫著小竹的青絲，後者小臉微微上仰，主動用頭頂住他的掌心輕輕摩挲剮蹭。
真像沫雪啊...
指尖流淌過青絲，細膩若綢緞，洛凡塵鼻尖縈繞淡淡的嫩芽清香，他溫柔地替小竹收攏青絲，幫她紮成小巧的麻花辮，竟也有些樂在其中。
到底是木屬天靈根，小竹的修行根本沒有所謂的瓶頸可言，短短二十餘日，便從初入鍊氣八重觸及鍊氣九重，這速度當真叫人艷羨。
「我喜歡和洛叔在一起。」
小竹嗓音軟糯，嬌小的後背緊貼在洛叔懷中，兩隻白嫩紅潤的小腳丫在床前輕輕搖曳，好似盪鞦韆般，俏皮中帶著些活潑。
相比於初時的拘謹，她已經習慣享受洛叔的親近和疼愛。
「小竹很乖，我也喜歡小竹。」
洛凡塵目光柔和，小竹到底是枯榮訣的開創人。
哪怕真靈蒙塵，和她一起修行，枯榮訣進境仍是飛快。他最近運轉枯榮真意愈發如臂使指，煉出的質量也有顯著提升，保持進度，有希望在建宗前完成術訣突破。
不過...最近便宜師姐似乎分身乏術，他有些細節想要請教，喚了幾次，也不見人影。
「不知道這便宜師姐什麼時候回來。」
洛凡塵照例哄睡小竹後，回返寢宮，他倒是可以催發齒痕，呼喚便宜師姐。
不過...這點小事，還不至於特意麻煩金丹，便宜師姐雖然成天沒個正行，但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紫霄宗金丹真人，地位崇高，自然也是諸事繁多。
在建宗前，師姐能回來，就謝天謝地了。
「張紫凝...師姐提及過海族暴動，不知...是否平安。」
洛凡塵抿唇，眼中帶著幾分憂色，他嘴上不說，心中還是很關心感激這位便宜師姐的。
海族暴動，很危險吧？
「危險？就憑他們，危險個屁~」
同一時間，坤荒邊界，天穹之上。
蛟龍騰雲開道，仙鶴盤旋曼舞，十餘艘巨型靈艦嗡鳴，首尾相銜，破雲而出。
靈艦所過之處，陰影遮蔽天日，艦身雕玉鎏金，懸珠燈萬盞，繁複陣紋暗合日月陰陽，呈現太極三清紋，印有【造仙】二字，靈光氤氳生輝，染透半邊天穹。
為首的三階頂級靈艦的寶閣內，青松屹立，鎏金銅爐檀香裊裊，鳳羽軟榻之上，仙姿卓絕的仙子嗓音慵懶，靈燭搖曳間，曼妙的身姿映照在紅粉屏風之上，曼妙惹人生津。
「你這丫頭，把這兒當紫霄呢。」
嗓音沙啞，屏風對面，童顏鶴髮的老嫗端坐蒲團之上，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
她銀髮高束，五官線條柔和，眼眸溫潤似水，鬢間微霜，卻不顯老態，髮髻高盤朝天髻，斜插一枚鎏金寶簪，周身靈力內斂如淵，一身素衣道袍沉穩出塵，舉手投足間透著久居上位的從容。
她正是造仙閣此次遊歷的護道之人，兼任閣主，天寶真人。
「東西帶來了嗎？七彩金蓮可肉白骨、蘇生死，金貴無比，你確定要托我賣掉？」
天寶真人蛾眉微挑，再三確認。
七彩金蓮內含天地造化之力，便是金丹真人，若有一口氣也能起死回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重寶，整個八荒也只有鄧璇霄這丫頭，能這般任性。
「廢話，不賣我來你這兒作甚？本座諸事繁多，時間金貴著呢。」
嗓音屑里屑氣，未聞其面，便知其人。
屏風內，鄧璇霄丹唇微撅，鳳眸慵懶地同時，素手輕點，周身霞光匯聚成一朵徐徐旋轉的七彩金蓮。此蓮花瓣飽滿，靈韻天成，將將現世，整艘靈艦都被甜膩的蓮子香浸滿。
「你缺靈石？若是手頭拮据的話...我可以先借給你。」
「和造仙閣借錢？把我的庚金峰賣掉還得起嗎？」
鄧璇霄嗤笑，嗓音帶著幾分譏諷，天寶真人並未生氣，認真道：「你的話..我不收利息。」
「若我懶得還呢？」
「不還也罷，我自給你墊上，這寶蓮對你有大用，莫要意氣用事。」
天寶真人苦口婆心規勸，她也不避諱，造仙閣確實不是善茬，但對於鄧璇霄，她至今心懷感激。
她丹成七轉極限，名為真人，實際上早在四百年前，踏破元嬰天塹，奈何未能渡過靈嬰大劫，險些身死，若非鄧璇霄仗義出手，她恐怕早就隕落。
此後她便謝絕真君尊稱，堅持自稱真人。
「那我還要謝謝真君咯？」
「哭嬰罷了，算什么元嬰？璇霄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能收你的金蓮。」
天寶真人輕輕搖頭，言辭誠懇。
她當初經營造仙閣，沉淪俗物、勾心鬥角，失了初心，自詡人中龍鳳，千年七彩，直到靈嬰大劫現世，方才醒悟，卻已悔之晚矣。
大劫之時，平日的師兄師妹退避三舍，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道基焚毀、坐化當場。
若非鄧璇霄恰好路過，仗義出手，以神霄道域幫她屏蔽嬰劫，她早就身死道消。如今雖然道途無望，卻在三清洞的底蘊和天材地寶加持下，恢復真君壽元和元嬰初期修為。
也算...對得起宗門，繼續發光發熱了。
「哭嬰？哪兒有什麼哭嬰，嬰劫一直都在，只要心氣尚在，再渡嬰劫，未嘗不能重塑靈嬰。」
「璇霄莫要打趣我了。」
天寶真人苦笑，元嬰三分：哭嬰、靈嬰、真嬰。
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所謂的哭嬰，渡嬰劫失敗者，理論上來說必死無疑，哪怕瞞過天道，也只是延遲下次嬰劫到來的時間。譬如她，可以隨時撥動因果，迎來下一次嬰劫。
當然，渡嬰劫失敗者，見識過天威之怒，道心破碎，理論上來說，再無渡過嬰劫可能o
就好像三日後登山，登上峰頂便可成嬰，第一次登山失敗，就像直接從山頂墜落，四肢盡斷，理論上仍有登頂的可能，現實中根本不可能。
唯一能做的，只有延遲登山時間。
「雜魚就是雜魚，修仙若無心氣，還修個甚？回家抱娃娃得了。」
鄧璇霄輕哼，絲毫不給這位真君顏面。
「不是所有人，都有璇霄這份心氣。八荒能成仙者，當為璇霄莫屬！」
天寶真人嗓音溫和，絲毫不惱，看向鄧璇霄的眸中除憧憬外，竟帶著幾分寵溺。
她知道鄧璇霄的性子，也願意包容對方的脾性。
「行了行了，你愛渡不渡，這金蓮我有的是，區區一株罷了，我交給你外售，自有妙用。」
鄧璇霄咋舌，對誠心誠意認可誇讚她的人，倒是沒有繼續毒舌下去。
說實話，她對天寶真人觀感還不賴，可惜就是太小家子氣，優柔寡斷，和駝元曦有得一拼。
「八荒第一金丹，名不虛傳，是我小看璇霄了。」
天寶真人微怔，心中稍微放心，關切道：「聽說璇霄新收了弟子？」
「怎麼，你要給見面禮？」
「得了吧，我差你這點？」
鄧璇霄蛾眉微蹙，只覺這天寶真人比師兄還難纏。
「我的些許心意罷了，璇霄一定要替我引薦一二，屆時我定會備上厚禮。」
「行了，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璇霄但說無妨！」
天寶真人眼眸微亮，儘管年長鄧璇霄數百歲，她仍非常敬重對方，迫切想要償還恩情。
「我要向你舉薦一個人，她和我那愛徒有些淵源，我想讓她拜進你門下。」
「我嗎？若璇霄不嫌棄的話，我當然沒問題。」
天寶真人微怔，立時應承下來，詢問道：「就是不知...她是否適配我三清洞的玄章？」
「她名為秋韻，曾因惡疾身死過一次，神魂長期在魂幡溫養，近些時日以上佳之法還陽，不過仍有些弊病，若能修行你三清洞的天通籙，或許可以重續道途。」
「可以，我會親自收她當關門弟子，好生教導。」
天寶真人微微頷首，她甚至沒有詢問秋韻的靈根和天資，只要是鄧璇霄推薦，就算是個五靈根，她也要堆到築基極限，至於能否結丹，就看造化了。
不過...秋韻這個名字，似乎在哪兒聽說過。
天寶真人抿唇，以元嬰的修為，僅是心念微動，便想起了此女。
「想起來了，洛神閣的御雷真人、洛河聖女、碧水真人，聯名向我舉薦過秋韻，我本打算讓後輩教導她，給個內門弟子名頭，現在看來，必須要老身親自出馬了。」
天寶真人含笑，心中對這位秋韻也是好奇得很。
能得到四位金丹真人，甚至是鄧璇霄的親自舉薦，自然也該是人中龍鳳，到時別說還人情，不多欠就謝天謝地了。
「很好，我也不瞞你，這株金蓮就是我放出去的餌。」
鄧璇霄言罷，緩緩坐正，鳳眸興奮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干票大的？」
「好好好，這點小事，小竹喜歡的話，就讓你來吧。」
洛凡塵搖頭，他捫心自問，短時間...甚至永遠也無法做到徹底信任小竹，不過...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上，倒是可以信任小竹，多寵寵她。
就當是聊表虧欠了。
往後幾天，妙玉忙於公務，難得一見，整個月影宗的高層修士各司其職，整個月影宗像是一台高負荷運轉的機器，洛凡塵反倒清閒下來。
晏歸香回返尚需時間，這幾日他除日常修行外，便是指導小竹修行，和她親近溝通。
幾日下來，小竹怯弱自閉的性格迅速開始轉好，甚至偶爾能和李雲月簡單交流幾句。
另外，得益於小竹的木屬天靈根，吐納的靈力頗為精純。
他指點小竹的同時，自己對枯榮訣的精進也是飛快。
「妖女錄。」
夜深人靜，洛凡塵哄著小竹入睡後，久違地喚出八荒妖女錄。
【姓名：洛凡塵】
【壽元：39/450】
【修為：築基中期】
【功法：少陽化木功（圓滿），青帝長生術（五重，1000/4000）】
【術訣：大聖至人幡（熟練，1000/5000），枯榮訣（熟練，1900/2000），天雷訣（初學，1/1000）】
「已經三十九歲了啊...」
洛凡塵眼眸複雜，神通和體質變化不大，他便沒有多看。
修為方面，體質所限，除吸納升華靈根屬性的至寶外，其餘提升杯水車薪，日常修行更多的也是對靈罡質量和控制方面的提升。
大聖至人幡方面，想要達到質變，唯有提升修為，亦或者修行忘川或伐天脈系的玄章補強。
至於天雷訣，本質上是藉助天地共鳴，需要結丹層次後才能掌握的術訣，提升更是無從談起。
「除了枯榮訣外，其他術訣短期內很難有質變提升。」
洛凡塵低喃，伴隨建宗將近，三屍教那位不知名道子給他的壓力頗大。
對方是八荒真正的頂級天驕，且必會在宗門初建大賀之時出手攪局，打壓月影宗威望的同時，給食空童和枕夢官找回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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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鬥起來，我恐怕不是三屍教道子對手。」
洛凡塵蹙眉踱步，心中逐漸生出幾分緊迫感。
三屍教道子皆是築基圓滿修為，手段繁多，是比燼蓮尊還難纏的狠人。他修為所限，正面鬥法大概率不是對手，他有驚蟄，對方也有玄章神通。
他有混元道胎，對方也有不弱於仙體的神妙體質。
「難纏...」
洛凡塵低喃，紫河車術同階殺伐強力，越階卻難有一錘定音的奇效。
天雷訣根本打不中，唯一能重創甚至誅殺對方的，唯有紫河車術融合聚靈術產生的靈爆，不過這招也不可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如果靈爆，能像紫河車術那般激發出去，我也算是有和三屍教道子抗衡的資本。」
洛凡塵抿唇沉吟，他早就在為可控靈爆進行準備。
紫河車術極陰，聚靈術為正陽，兩者視同水火，互相排斥，接觸後會立刻發生劇烈靈爆，就算結丹真人也很難在融合的情況下進行激發。
他也做不到，不過...若是讓它們在激發後，再進行融合呢？
「當初收拾嗔怒羅和三階魔魂，都是先留下紫河車術，再用聚靈術吸引進行的激發。」
洛凡塵低喃，理論上來說，先激發後融合是可行的，不過仍有三個痛點需要解決。
其一便是如何同時蓄勢紫河車術和聚靈術。這個好解決，得益於便宜師姐相助，他能瞬發一次五成威能的紫河車術，他本人只需要專心蓄勢聚靈術便可。
第二個痛點，也讓他頭疼。
「要如何保證激發靈爆的穩定性？若施法時稍微被干擾便會爆炸，那也無法算作可激發術訣。」
洛凡塵指節輕叩桌案，沉吟許久，從儲物戒中取出金紙寫畫起來。
他旁觀過許多真人的道域，倒是有些靈感，可以用道域為參照物，用聚靈術在外圍形成堅硬邊界，內里則用紫河車術作為內核。
如此在催發時，既有聚靈術的堅硬外殼作為防禦，避免在激發過程中直接被外力破壞，也能利用紫河車術膨脹的特性，在需要時瞬間和作為「殼」的聚靈術完美融合。
至於第三個痛點，也是最困難的限制。
「怎樣才能短暫壓制聚靈術和紫河車術的排斥反應？」
洛凡塵自言自語，不停在金紙上寫畫，列出這段時間以來考慮過的各種可能，然後逐一排除。
做不到，極陰和正陽，不僅排斥，也會相互吸引，幾乎在醞釀而成的瞬間就會開始彼此吞噬。
常規手段根本沒法壓制排斥，放眼八荒，能做到的...恐怕只有他自己。
「混元道胎可破萬法，能壓制五行靈根排斥轉為相容，或許也能短時間內壓制靈爆相斥？」
洛凡塵五指緩緩攥緊，自血戰嗔怒羅後，他就在為可激發靈爆做準備。
他有做過多次嘗試，在主動催發體質的情況下，混元道胎可以破解紫河車術或聚靈術。
不過他五行靈根尚未完全升華，無法完全發揮體質神效。
混元道胎在不作用於自身的情況下，同一時間內，只能破除一種術訣或神通屬性。
控制得當的最優情況下，他也只能壓制紫河車術或聚靈術其中之一，另一方仍會強烈排斥，並主動吞噬引發靈爆，約等於沒有壓制。
「以前不行，現在或許就可以了。如果我把枯榮訣熟練度提升到精通...
「或許就能在壓制紫河車術的同時，短暫穩定住聚靈術並保證聚靈術的外殼強度，命中目標時只需解除混元道胎的壓制，就可以利用紫河車術的膨脹，達成瞬爆效果。」
洛凡塵寫畫許久，時而蹙眉深思，時而低喃囈語，直到晨曦初露，唇角總算抿出一抹笑意。
風險很大，但理論上可行！
伴隨近年來對枯榮訣熟練度的提升，他能感受到自己對枯榮真意的掌握愈發嫻熟，聚靈術的蓄勢時間和靈罡利用效率大幅提升，已經可以做到激發後控制轉向，這還只是熟練情況下。
說干就干，他簡單洗漱，喚小竹起來吃飯後，便扎進後山的斗台，開始實戰演練。
當日後山靈爆不停，厲鬼哭嚎，血紅玄光覆蓋小半塊內城，其威勢催人心魄。李妙玉還特意派人來確認他狀態，見是修行秘術後，這才安心。
「做不到...」
後山，狼藉灰燼中，洛凡塵佇立在坑窪遍布的焦土之上，仰頭喘息不停。
腳下餘燼升騰滾滾黑煙，生機勃勃的平原在聚靈術和紫河車術的轟炸下深坑遍布，幾乎被炸成盆地，若非有護宗大陣加持，恐怕整座聖源城的靈脈都會被擾亂。
「勉強能壓住紫河車術，但枯榮真意無法穩住聚靈術。」
洛凡塵就地盤膝吐納，恢復靈罡的同時，總結經驗。
首先，混元道胎對紫河車術的排斥壓制效果顯著，不過使用時，靈罡消耗會達到原來的三倍，同時非常不穩定，每維持三息，就會消耗他一次靈罡滿溢。
至於聚靈術，確實可以強行捏成外殼，不過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控制其中的正陽屬性暴動。
「做不到，不過...只是現在做不到。」
洛凡塵五指緩緩攥緊，眸中略有些振奮。
以往聚靈術生成後，會在瞬間開始吞噬紫河車術，如今經過十餘次的失敗，他可以把吞噬過程拖延到三息左右，若能把枯榮訣提升到精通，就能短暫控制住聚靈術的排斥。
「可行！而且比較穩定，被打斷也能在反噬爆炸前，把其中一種術訣先激發出去。」
洛凡塵吐出一口濁氣，眸中欣喜。
他如今蓄勢聚靈術，大概需要二十息成形，要想達到全威力是三十五息。若有【奎木】輔助，則可減少四成時間消耗，紫河車術則可由便宜師姐輔助瞬發。
「最優情況下，靈爆成形在三十息，尚在接受範圍，釋放一次，大概需要靈罡滿溢五次。」
洛凡塵緩緩坐起身，很快得出結論。
其中術訣釋放時機和行氣方面尚有不足，若讓便宜師姐指點一二，或許能再壓縮五息時間。
「不知在風靈秘境開啟前，趕不趕得上。」
洛凡塵目露憂色，不過很快振作。
接下來幾天，他仍舊和小竹朝夕相處，修行吐納，枯榮訣的進度也提升飛快。期間他也嘗試用所剩不多的仰慕點進行加速，奈何收效甚微。
熟練和精通間，他能明顯察覺到瓶頸，唯有抱著小竹修行時，方才會感受到少許精進。
「洛叔...我快鍊氣九重了呢。」
十餘日後，洛凡塵緩緩睜眼，吐納收功，小竹安靜地依偎在他懷中，像模像樣地掐訣吐納，眉眼安詳的同時，餘光若有若無地觀察著洛叔。
這段時間和洛叔朝夕相處，每日享受洛叔疼愛，幸福到不真實，好像做夢...
她怯懦地把小臉貼在洛叔胸口，貓咪般輕輕剮蹭，水潤的眸中滿是依賴，心中的彷徨、怯弱，早就被洛叔給予的安全感填滿，她好喜歡洛叔。
「小竹真厲害。」
洛凡塵含笑揉撫著小竹的青絲，後者小臉微微上仰，主動用頭頂住他的掌心輕輕摩挲剮蹭。
真像沫雪啊...
指尖流淌過青絲，細膩若綢緞，洛凡塵鼻尖縈繞淡淡的嫩芽清香，他溫柔地替小竹收攏青絲，幫她紮成小巧的麻花辮，竟也有些樂在其中。
到底是木屬天靈根，小竹的修行根本沒有所謂的瓶頸可言，短短二十餘日，便從初入鍊氣八重觸及鍊氣九重，這速度當真叫人艷羨。
「我喜歡和洛叔在一起。」
小竹嗓音軟糯，嬌小的後背緊貼在洛叔懷中，兩隻白嫩紅潤的小腳丫在床前輕輕搖曳，好似盪鞦韆般，俏皮中帶著些活潑。
相比於初時的拘謹，她已經習慣享受洛叔的親近和疼愛。
「小竹很乖，我也喜歡小竹。」
洛凡塵目光柔和，小竹到底是枯榮訣的開創人。
哪怕真靈蒙塵，和她一起修行，枯榮訣進境仍是飛快。他最近運轉枯榮真意愈發如臂使指，煉出的質量也有顯著提升，保持進度，有希望在建宗前完成術訣突破。
不過...最近便宜師姐似乎分身乏術，他有些細節想要請教，喚了幾次，也不見人影。
「不知道這便宜師姐什麼時候回來。」
洛凡塵照例哄睡小竹後，回返寢宮，他倒是可以催發齒痕，呼喚便宜師姐。
不過...這點小事，還不至於特意麻煩金丹，便宜師姐雖然成天沒個正行，但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紫霄宗金丹真人，地位崇高，自然也是諸事繁多。
在建宗前，師姐能回來，就謝天謝地了。
「張紫凝...師姐提及過海族暴動，不知...是否平安。」
洛凡塵抿唇，眼中帶著幾分憂色，他嘴上不說，心中還是很關心感激這位便宜師姐的。
海族暴動，很危險吧？
「危險？就憑他們，危險個屁~」
同一時間，坤荒邊界，天穹之上。
蛟龍騰雲開道，仙鶴盤旋曼舞，十餘艘巨型靈艦嗡鳴，首尾相銜，破雲而出。
靈艦所過之處，陰影遮蔽天日，艦身雕玉鎏金，懸珠燈萬盞，繁複陣紋暗合日月陰陽，呈現太極三清紋，印有【造仙】二字，靈光氤氳生輝，染透半邊天穹。
為首的三階頂級靈艦的寶閣內，青松屹立，鎏金銅爐檀香裊裊，鳳羽軟榻之上，仙姿卓絕的仙子嗓音慵懶，靈燭搖曳間，曼妙的身姿映照在紅粉屏風之上，曼妙惹人生津。
「你這丫頭，把這兒當紫霄呢。」
嗓音沙啞，屏風對面，童顏鶴髮的老嫗端坐蒲團之上，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
她銀髮高束，五官線條柔和，眼眸溫潤似水，鬢間微霜，卻不顯老態，髮髻高盤朝天髻，斜插一枚鎏金寶簪，周身靈力內斂如淵，一身素衣道袍沉穩出塵，舉手投足間透著久居上位的從容。
她正是造仙閣此次遊歷的護道之人，兼任閣主，天寶真人。
「東西帶來了嗎？七彩金蓮可肉白骨、蘇生死，金貴無比，你確定要托我賣掉？」
天寶真人蛾眉微挑，再三確認。
七彩金蓮內含天地造化之力，便是金丹真人，若有一口氣也能起死回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重寶，整個八荒也只有鄧璇霄這丫頭，能這般任性。
「廢話，不賣我來你這兒作甚？本座諸事繁多，時間金貴著呢。」
嗓音屑里屑氣，未聞其面，便知其人。
屏風內，鄧璇霄丹唇微撅，鳳眸慵懶地同時，素手輕點，周身霞光匯聚成一朵徐徐旋轉的七彩金蓮。此蓮花瓣飽滿，靈韻天成，將將現世，整艘靈艦都被甜膩的蓮子香浸滿。
「你缺靈石？若是手頭拮据的話...我可以先借給你。」
「和造仙閣借錢？把我的庚金峰賣掉還得起嗎？」
鄧璇霄嗤笑，嗓音帶著幾分譏諷，天寶真人並未生氣，認真道：「你的話..我不收利息。」
「若我懶得還呢？」
「不還也罷，我自給你墊上，這寶蓮對你有大用，莫要意氣用事。」
天寶真人苦口婆心規勸，她也不避諱，造仙閣確實不是善茬，但對於鄧璇霄，她至今心懷感激。
她丹成七轉極限，名為真人，實際上早在四百年前，踏破元嬰天塹，奈何未能渡過靈嬰大劫，險些身死，若非鄧璇霄仗義出手，她恐怕早就隕落。
此後她便謝絕真君尊稱，堅持自稱真人。
「那我還要謝謝真君咯？」
「哭嬰罷了，算什么元嬰？璇霄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能收你的金蓮。」
天寶真人輕輕搖頭，言辭誠懇。
她當初經營造仙閣，沉淪俗物、勾心鬥角，失了初心，自詡人中龍鳳，千年七彩，直到靈嬰大劫現世，方才醒悟，卻已悔之晚矣。
大劫之時，平日的師兄師妹退避三舍，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道基焚毀、坐化當場。
若非鄧璇霄恰好路過，仗義出手，以神霄道域幫她屏蔽嬰劫，她早就身死道消。如今雖然道途無望，卻在三清洞的底蘊和天材地寶加持下，恢復真君壽元和元嬰初期修為。
也算...對得起宗門，繼續發光發熱了。
「哭嬰？哪兒有什麼哭嬰，嬰劫一直都在，只要心氣尚在，再渡嬰劫，未嘗不能重塑靈嬰。」
「璇霄莫要打趣我了。」
天寶真人苦笑，元嬰三分：哭嬰、靈嬰、真嬰。
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所謂的哭嬰，渡嬰劫失敗者，理論上來說必死無疑，哪怕瞞過天道，也只是延遲下次嬰劫到來的時間。譬如她，可以隨時撥動因果，迎來下一次嬰劫。
當然，渡嬰劫失敗者，見識過天威之怒，道心破碎，理論上來說，再無渡過嬰劫可能o
就好像三日後登山，登上峰頂便可成嬰，第一次登山失敗，就像直接從山頂墜落，四肢盡斷，理論上仍有登頂的可能，現實中根本不可能。
唯一能做的，只有延遲登山時間。
「雜魚就是雜魚，修仙若無心氣，還修個甚？回家抱娃娃得了。」
鄧璇霄輕哼，絲毫不給這位真君顏面。
「不是所有人，都有璇霄這份心氣。八荒能成仙者，當為璇霄莫屬！」
天寶真人嗓音溫和，絲毫不惱，看向鄧璇霄的眸中除憧憬外，竟帶著幾分寵溺。
她知道鄧璇霄的性子，也願意包容對方的脾性。
「行了行了，你愛渡不渡，這金蓮我有的是，區區一株罷了，我交給你外售，自有妙用。」
鄧璇霄咋舌，對誠心誠意認可誇讚她的人，倒是沒有繼續毒舌下去。
說實話，她對天寶真人觀感還不賴，可惜就是太小家子氣，優柔寡斷，和駝元曦有得一拼。
「八荒第一金丹，名不虛傳，是我小看璇霄了。」
天寶真人微怔，心中稍微放心，關切道：「聽說璇霄新收了弟子？」
「怎麼，你要給見面禮？」
「得了吧，我差你這點？」
鄧璇霄蛾眉微蹙，只覺這天寶真人比師兄還難纏。
「我的些許心意罷了，璇霄一定要替我引薦一二，屆時我定會備上厚禮。」
「行了，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璇霄但說無妨！」
天寶真人眼眸微亮，儘管年長鄧璇霄數百歲，她仍非常敬重對方，迫切想要償還恩情。
「我要向你舉薦一個人，她和我那愛徒有些淵源，我想讓她拜進你門下。」
「我嗎？若璇霄不嫌棄的話，我當然沒問題。」
天寶真人微怔，立時應承下來，詢問道：「就是不知...她是否適配我三清洞的玄章？」
「她名為秋韻，曾因惡疾身死過一次，神魂長期在魂幡溫養，近些時日以上佳之法還陽，不過仍有些弊病，若能修行你三清洞的天通籙，或許可以重續道途。」
「可以，我會親自收她當關門弟子，好生教導。」
天寶真人微微頷首，她甚至沒有詢問秋韻的靈根和天資，只要是鄧璇霄推薦，就算是個五靈根，她也要堆到築基極限，至於能否結丹，就看造化了。
不過...秋韻這個名字，似乎在哪兒聽說過。
天寶真人抿唇，以元嬰的修為，僅是心念微動，便想起了此女。
「想起來了，洛神閣的御雷真人、洛河聖女、碧水真人，聯名向我舉薦過秋韻，我本打算讓後輩教導她，給個內門弟子名頭，現在看來，必須要老身親自出馬了。」
天寶真人含笑，心中對這位秋韻也是好奇得很。
能得到四位金丹真人，甚至是鄧璇霄的親自舉薦，自然也該是人中龍鳳，到時別說還人情，不多欠就謝天謝地了。
「很好，我也不瞞你，這株金蓮就是我放出去的餌。」
鄧璇霄言罷，緩緩坐正，鳳眸興奮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