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回洪荒世界
第721章 回洪荒世界
有三個道祖級別的存在,成天帶著李念貞在身邊給她講道、傳法。
老君甚至每年中,有半年時間給小傢伙開小灶。
如此強度的學習和監督之下。
這才讓李念貞在十六歲時,就成就了太乙道果。
真算起來,修煉速度比李景孝這個開掛的人都快。
不過李景孝就省事了,只需要關注女兒和沉香的心理健康就行。
時不時就帶著兄妹倆出去玩,或者降妖除魔,甚至出現在人世間,體念老百姓的生活0
不僅沉香的臉上,多出了很多笑容。
念貞這小傢伙更是無憂無慮,從未吃過任何苦。
李景孝寧願女兒天真爛漫些,也不願意她在十幾歲期間,就看盡世間苦楚。
而且小傢伙學沉香,不願意長大也有個好處。
就是李景孝這個當爹的,暫時不需要為女兒身邊出現某個黃毛而心憂。
不過惦記著念貞,並且想和李景孝結成親家的大仙、教主也不少。
可念貞一真在三清身邊當個小女童,也讓所有打她主意的人,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點上,李景孝確實很是滿意和高興。
當然,幾十年後、幾百年後就難說了。
李景孝傳信給寶貝女兒時,小傢伙正一副小道童打扮,坐在元始天尊身後的蒲團上打瞌睡。
接到親爹的信息後,李念貞忽然打了個激靈。
醒過來後,看了看還在講道的師伯祖元始天尊,見他好像沒發現,也沒停下的打算。
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元始天尊身邊溜走。
出了彌羅宮,見到楊戩時,忙上前行禮喊了句舅舅。
楊戩對念貞也是喜歡的很,不僅比沉香小時候乖巧多了。
人也可愛的不行。
更別是,三界內早已經知道,這小傢伙是李景孝和三清祖師爺的心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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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誰要是惹她哭了,鐵定會有糾察靈官上門找茬。
又或者雷部的元帥、神將們下凡降妖除魔。
而且每年陪著三清參加蟠桃會時,諸多大佬們都會送點小玩意給她。
以至於念貞認識的大仙、大佬,比李景孝這個親爹都多。
畢竟李景孝當年有些高冷,向來不怎麼喜歡交友。
但念貞就不一樣,小傢伙和誰都能聊幾句。
而且老君管的還挺嚴的,所以小傢伙不敢下凡,私自離開天庭。
那就只能拉著金角和銀角配她,在天庭里四處閒逛和找人玩。
偶爾還會騎著老君的青牛出門,越發的讓人明白,這小東西有多受寵。
念貞和楊戩客套完,就帶著楊戩進了玄都玉京。
有李念貞這個玄門小公主帶著,自然沒人阻攔。
就算元始天尊知道了也不在意。
真算起來,楊戩也算是李念貞的舅舅,也是沉香的親舅舅。
這沾親帶故的,就算是元始天尊都會給些面子。
而楊戩坐在大殿後面,一開始還努力去聽道祖講的東西。
只是很快楊戩就發現,自己能聽懂的地方很少。
要是強行逼著自己去聽,用不了多久,腦袋就會暈乎乎起來。
楊戩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道行不夠,所以強行去聽,會遭到反噬。
無奈之下,只能閉上眼睛開始修煉八九玄功。
還別說,在這三十五重天的彌羅宮、玄都玉京大殿內。
確實不會生出任何負面情緒,心魔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怪妹夫李景孝說,道祖的道場才是最好的修煉和突破場所。
而李念貞這小丫頭,看到楊戩已經沉浸在修煉中,這才放心下來的胡思亂想起來。
只是想著想著,耳朵里還是不時的出現道祖所講的道法。
有些能聽懂,可沒多久,等到念貞聽不懂時,眼皮子又開始打架。
小腦袋再次瞌睡起來不住的點頭。
在場的大能者們,感覺好笑的同時,心裡卻知道小傢伙這是自我保護。
聽不懂而睡覺,總比強行去聽,而傷了自己要好太多了。
而且似睡非睡也不是沒好處的。
長年累月的聽下來,那些聽不懂的知識,其實已經有一部分印刻在李念貞的腦海里。
將來修煉時,或者修為更深時,這些當年聽不懂的道法,忽然就出現在腦海里時,說不定忽然就懂了。
當然,這等待遇和機緣,也就念貞才有。
畢竟也只有她才能,一直陪在元始天尊身邊當童子。
李景孝在西遊世界裡待了十六年後。
留在洪荒世界裡的分身,忽然提醒李景孝。
帝俊、太一、女媧、伏羲、羲和、嫦曦六人研究屠巫劍這麼多年,總算有了初步的結果。
此時幾人正出關,打算和李景孝討論他們研究出來的兵器,是否真的能打造出來?
還有如何打造。
而李景孝是帝俊幾人認識的朋友中,煉器實力最強的那個。
自然想聽聽李景孝的意見,並且請他打造一件成品。
所以眾人來到李景孝閉關所在地,在洞府外一邊行禮,一邊喊了幾句。
而西遊世界裡的李景孝,自然也想看看匯聚六位妖族頂尖人物,群策群力研究出來的武器,到底有多厲害。
所以李景孝在西遊世界,留下個分身。
這分身倒是和李景孝的本體沒什麼區別。
除了不會和李景孝的媳婦打比賽之外。
陪伴念貞,教導沉香,甚至去兜率宮煉製九轉金丹都沒問題。
但三清卻能一眼看穿分身的虛實。
而百花羞、三聖母等女人們,也能輕易發現問題。
以李景孝無女不歡的性格,但凡他拒絕和媳婦接觸,裡面就能看出這不是他的本體。
不過百花羞等人,其實沒多少意見。
至少比李景孝閉關,而且一閉關就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要好。
不僅能通過分身,來確定李景孝的安危。
有事也能和分身商量。
要是真遇到麻煩,還能第一時間就把李景孝叫回來。
至於李景孝自己跑哪裡去了,百花羞等女人們當然問過。
但分身好幾次都拒絕回答之後,女人們也就不再管這事了。
甚至還有人懷疑,自己男人說不定跑去了大羅天。
也就是第三十六重天的虛無之界。
這裡一片虛無,卻又是三清的本源,或者說發源地、出生地。
要是李景孝想突破到更高境界,此地確實很適合他閉關和參悟天地大道。
這猜測一出,其他女人們瞬間就安心下來。
而李景孝的本體此時已經回到了洪荒世界。
留在蓬萊仙島上的分身,忙起身朝著李景孝拱手一禮。
然後化成一道神光,飛進了李景孝的泥丸宮。
而這分身十幾年裡,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不僅在修煉,修煉的心得,也自動傳入到李景孝的腦海里。
只是這種修煉方式,對已經准聖巔峰的李景孝來說,猶如雞肋。
要是當年在紅樓、在西遊世界裡,學會了封神世界老君所創造的一氣化三清的話。
分出三個分身,就等於本體加分身四倍的修煉速度。
可如今,這種修煉模式對李景孝來說,也就用作修煉三十六天罡術。
或者高深、厲害的神通時,還有點用處。
而他十幾年前離開洪荒世界,回到西遊世界裡時。
留在蓬萊仙島的分身,一直都在修煉化虹之術。
如今獲得分身十多年的修煉心得,只是半天不到,李景孝的化虹之術就有了長足的進步。
一道虹光閃過,瞬息就是幾萬、十幾萬里。
只是飛行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空間跨越的能力。
但用來教給沉香、念貞以及自家女人們,確實算是一門極好的飛行和逃命之術。
等李景孝走出洞府,帝俊、太一等人頓時臉色一喜。
不過眾人也知道,打擾到李景孝閉關,算是很失禮的事。
所以眾人齊齊起身,朝著李景孝躬身一禮。
李景孝擺擺手,反正自己也不是真在閉關。
而且要是真閉關的話,肯定會布置陣法隔絕外界的影響和保護自己。
別說帝俊等人只是在洞府外叫喊幾句。
就算是攻擊陣法,攻擊程度沒到一定的等級,都影響不到陣法內的李景孝。
一番客套之後,李景孝率先問出眾人一起琢磨出來的武器,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帝俊等人見他並無生氣的意思,這才放心下來的開始講述起來。
李景孝聽著聽著,很快發現這幾個傢伙研究出來的屠巫」兵器,居然和屠巫劍」差不多。
區別僅僅只是,從屠殺人族獲取人族的精血和神魂,換成了屠殺洪荒異獸。
李景孝聽完就在心裡搖搖頭。
看來妖族還是註定了會沒落的。
經歷過封神大戰的李景孝心裡清楚的很,不管是某個族群還是某個教派,自身都有一族、一教的氣運總值。
氣運足夠高,族群或者教派就會越強盛。
但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起起落落再正常不過了。
截教和通天教主會失敗,也和通天教主手裡,沒有能鎮壓教派氣運的先天至寶有很大關係。
鎮壓氣運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氣運巔峰時,有至寶鎮壓住這氣運的話,就等於一直維持在巔峰狀態。
用李景孝自己的理解,要是通天教主的氣運足夠高,他的很多決定,就不會看著仿佛失去理智和智慧的傻子一樣。
但這其中也有區別。
老君鎮壓的是自身的氣運,因為他一直都沒立教。
所謂的人教,還不如說是人道。
教化人族才是老君的主要任務和責任。
而元始天尊鎮壓的是闡教氣運。
可一旦出現弟子叛教的情況,就算用至寶鎮壓了闡教氣運,還是會出現氣運大量流失的情況。
封神世界裡,真正能鎮壓氣運的至寶其實就三件。
一件是老君的太極圖。
二是元始天尊的盤古幡。
三是接引道人手裡的十二品功德金蓮。
當然,天地間肯定還有其他能鎮壓氣運的至寶。
但封神世界裡,也只出現了太極圖、盤古幡和功德金蓮。
其他的至寶,要麼在鴻鈞老祖手裡,或者和鴻鈞同時代的老妖怪手裡。
要麼就隱匿在三界內,並沒出世。
闡教副教主和四個親傳弟子叛教,就算有盤古幡在,還是免不了沒落。
西方教更不用說。
十二品功德金蓮被蚊道人吸食了本源之後,降級為了九品。
已經沒法鎮壓氣運的能力。
所以最後的贏家,才會是老君。
而帝俊和太一手裡,並沒有鎮壓氣運的至寶。
就連太一手裡的混沌鍾,也只是個贗品。
真正的混沌鍾,此時就在李景孝手裡。
而且帝俊才是妖族之主,他手裡沒至寶,自然就鎮壓不住妖族的氣運。
而女媧、伏羲在將來,因為自身利益和見解上的不同。
會和帝俊、太一兄弟倆慢慢疏遠起來。
而且女媧娘娘就算成聖了,手裡其實也沒至寶。
如今帝俊、女媧等人研究出來對付祖巫、大巫的武器,需要大量屠殺洪荒異獸的話。
不僅殺戮過盛,無邊的業力和因果,也會損害妖族的氣運。
不過李景孝想到當年的自己,也沒少殺妖魔賺經驗來升級。
要是真按照因果論來計較,那自己肯定早已經業力纏身。
不僅影響修煉,還會危及自己的小命。
可事實卻是,自己不僅修為越來越高,自身的福源和功德也越發的深厚。
可見這因果論,有時候也很不靠譜。
說白了,是失敗者用來推脫自己無能的理由。
也是勝利者用來掩飾自己為了勝利,所用過的所有齡手段。
順帶著,利用天命所歸的藉口,來粉飾自己的功績。
不過先天至寶里,確實有些至寶能鎮壓氣運。
李景孝手裡的混沌鍾,就一直鎮壓著他自身的氣運。
所以很多大仙、教主們第一次見到李景孝時。
都會被他神魂里散發出來的海量功德,照耀的眼睛都眯起來。
想殺他,就得掂量掂量殺了他,而遭到的反噬會有多厲害。
帝俊等人見李景孝沉默,一個個不由都緊張起來。
好一會,還是女媧對著羲和、嫦曦姐妹倆打了個眼色。
姐妹倆遲疑片刻,最後還是問了句:「夫君,妾身等人所創之法,有不妥之處?」
李景孝回過神,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以我對祖巫的了解,洪荒異獸的精血和魂魄煉製的屠巫劍,確實能破了祖巫和大巫的肉身防禦。
只是這麼做的代價,也大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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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個道祖級別的存在,成天帶著李念貞在身邊給她講道、傳法。
老君甚至每年中,有半年時間給小傢伙開小灶。
如此強度的學習和監督之下。
這才讓李念貞在十六歲時,就成就了太乙道果。
真算起來,修煉速度比李景孝這個開掛的人都快。
不過李景孝就省事了,只需要關注女兒和沉香的心理健康就行。
時不時就帶著兄妹倆出去玩,或者降妖除魔,甚至出現在人世間,體念老百姓的生活0
不僅沉香的臉上,多出了很多笑容。
念貞這小傢伙更是無憂無慮,從未吃過任何苦。
李景孝寧願女兒天真爛漫些,也不願意她在十幾歲期間,就看盡世間苦楚。
而且小傢伙學沉香,不願意長大也有個好處。
就是李景孝這個當爹的,暫時不需要為女兒身邊出現某個黃毛而心憂。
不過惦記著念貞,並且想和李景孝結成親家的大仙、教主也不少。
可念貞一真在三清身邊當個小女童,也讓所有打她主意的人,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點上,李景孝確實很是滿意和高興。
當然,幾十年後、幾百年後就難說了。
李景孝傳信給寶貝女兒時,小傢伙正一副小道童打扮,坐在元始天尊身後的蒲團上打瞌睡。
接到親爹的信息後,李念貞忽然打了個激靈。
醒過來後,看了看還在講道的師伯祖元始天尊,見他好像沒發現,也沒停下的打算。
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元始天尊身邊溜走。
出了彌羅宮,見到楊戩時,忙上前行禮喊了句舅舅。
楊戩對念貞也是喜歡的很,不僅比沉香小時候乖巧多了。
人也可愛的不行。
更別是,三界內早已經知道,這小傢伙是李景孝和三清祖師爺的心頭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但凡誰要是惹她哭了,鐵定會有糾察靈官上門找茬。
又或者雷部的元帥、神將們下凡降妖除魔。
而且每年陪著三清參加蟠桃會時,諸多大佬們都會送點小玩意給她。
以至於念貞認識的大仙、大佬,比李景孝這個親爹都多。
畢竟李景孝當年有些高冷,向來不怎麼喜歡交友。
但念貞就不一樣,小傢伙和誰都能聊幾句。
而且老君管的還挺嚴的,所以小傢伙不敢下凡,私自離開天庭。
那就只能拉著金角和銀角配她,在天庭里四處閒逛和找人玩。
偶爾還會騎著老君的青牛出門,越發的讓人明白,這小東西有多受寵。
念貞和楊戩客套完,就帶著楊戩進了玄都玉京。
有李念貞這個玄門小公主帶著,自然沒人阻攔。
就算元始天尊知道了也不在意。
真算起來,楊戩也算是李念貞的舅舅,也是沉香的親舅舅。
這沾親帶故的,就算是元始天尊都會給些面子。
而楊戩坐在大殿後面,一開始還努力去聽道祖講的東西。
只是很快楊戩就發現,自己能聽懂的地方很少。
要是強行逼著自己去聽,用不了多久,腦袋就會暈乎乎起來。
楊戩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道行不夠,所以強行去聽,會遭到反噬。
無奈之下,只能閉上眼睛開始修煉八九玄功。
還別說,在這三十五重天的彌羅宮、玄都玉京大殿內。
確實不會生出任何負面情緒,心魔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怪妹夫李景孝說,道祖的道場才是最好的修煉和突破場所。
而李念貞這小丫頭,看到楊戩已經沉浸在修煉中,這才放心下來的胡思亂想起來。
只是想著想著,耳朵里還是不時的出現道祖所講的道法。
有些能聽懂,可沒多久,等到念貞聽不懂時,眼皮子又開始打架。
小腦袋再次瞌睡起來不住的點頭。
在場的大能者們,感覺好笑的同時,心裡卻知道小傢伙這是自我保護。
聽不懂而睡覺,總比強行去聽,而傷了自己要好太多了。
而且似睡非睡也不是沒好處的。
長年累月的聽下來,那些聽不懂的知識,其實已經有一部分印刻在李念貞的腦海里。
將來修煉時,或者修為更深時,這些當年聽不懂的道法,忽然就出現在腦海里時,說不定忽然就懂了。
當然,這等待遇和機緣,也就念貞才有。
畢竟也只有她才能,一直陪在元始天尊身邊當童子。
李景孝在西遊世界裡待了十六年後。
留在洪荒世界裡的分身,忽然提醒李景孝。
帝俊、太一、女媧、伏羲、羲和、嫦曦六人研究屠巫劍這麼多年,總算有了初步的結果。
此時幾人正出關,打算和李景孝討論他們研究出來的兵器,是否真的能打造出來?
還有如何打造。
而李景孝是帝俊幾人認識的朋友中,煉器實力最強的那個。
自然想聽聽李景孝的意見,並且請他打造一件成品。
所以眾人來到李景孝閉關所在地,在洞府外一邊行禮,一邊喊了幾句。
而西遊世界裡的李景孝,自然也想看看匯聚六位妖族頂尖人物,群策群力研究出來的武器,到底有多厲害。
所以李景孝在西遊世界,留下個分身。
這分身倒是和李景孝的本體沒什麼區別。
除了不會和李景孝的媳婦打比賽之外。
陪伴念貞,教導沉香,甚至去兜率宮煉製九轉金丹都沒問題。
但三清卻能一眼看穿分身的虛實。
而百花羞、三聖母等女人們,也能輕易發現問題。
以李景孝無女不歡的性格,但凡他拒絕和媳婦接觸,裡面就能看出這不是他的本體。
不過百花羞等人,其實沒多少意見。
至少比李景孝閉關,而且一閉關就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要好。
不僅能通過分身,來確定李景孝的安危。
有事也能和分身商量。
要是真遇到麻煩,還能第一時間就把李景孝叫回來。
至於李景孝自己跑哪裡去了,百花羞等女人們當然問過。
但分身好幾次都拒絕回答之後,女人們也就不再管這事了。
甚至還有人懷疑,自己男人說不定跑去了大羅天。
也就是第三十六重天的虛無之界。
這裡一片虛無,卻又是三清的本源,或者說發源地、出生地。
要是李景孝想突破到更高境界,此地確實很適合他閉關和參悟天地大道。
這猜測一出,其他女人們瞬間就安心下來。
而李景孝的本體此時已經回到了洪荒世界。
留在蓬萊仙島上的分身,忙起身朝著李景孝拱手一禮。
然後化成一道神光,飛進了李景孝的泥丸宮。
而這分身十幾年裡,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不僅在修煉,修煉的心得,也自動傳入到李景孝的腦海里。
只是這種修煉方式,對已經准聖巔峰的李景孝來說,猶如雞肋。
要是當年在紅樓、在西遊世界裡,學會了封神世界老君所創造的一氣化三清的話。
分出三個分身,就等於本體加分身四倍的修煉速度。
可如今,這種修煉模式對李景孝來說,也就用作修煉三十六天罡術。
或者高深、厲害的神通時,還有點用處。
而他十幾年前離開洪荒世界,回到西遊世界裡時。
留在蓬萊仙島的分身,一直都在修煉化虹之術。
如今獲得分身十多年的修煉心得,只是半天不到,李景孝的化虹之術就有了長足的進步。
一道虹光閃過,瞬息就是幾萬、十幾萬里。
只是飛行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空間跨越的能力。
但用來教給沉香、念貞以及自家女人們,確實算是一門極好的飛行和逃命之術。
等李景孝走出洞府,帝俊、太一等人頓時臉色一喜。
不過眾人也知道,打擾到李景孝閉關,算是很失禮的事。
所以眾人齊齊起身,朝著李景孝躬身一禮。
李景孝擺擺手,反正自己也不是真在閉關。
而且要是真閉關的話,肯定會布置陣法隔絕外界的影響和保護自己。
別說帝俊等人只是在洞府外叫喊幾句。
就算是攻擊陣法,攻擊程度沒到一定的等級,都影響不到陣法內的李景孝。
一番客套之後,李景孝率先問出眾人一起琢磨出來的武器,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帝俊等人見他並無生氣的意思,這才放心下來的開始講述起來。
李景孝聽著聽著,很快發現這幾個傢伙研究出來的屠巫」兵器,居然和屠巫劍」差不多。
區別僅僅只是,從屠殺人族獲取人族的精血和神魂,換成了屠殺洪荒異獸。
李景孝聽完就在心裡搖搖頭。
看來妖族還是註定了會沒落的。
經歷過封神大戰的李景孝心裡清楚的很,不管是某個族群還是某個教派,自身都有一族、一教的氣運總值。
氣運足夠高,族群或者教派就會越強盛。
但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起起落落再正常不過了。
截教和通天教主會失敗,也和通天教主手裡,沒有能鎮壓教派氣運的先天至寶有很大關係。
鎮壓氣運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氣運巔峰時,有至寶鎮壓住這氣運的話,就等於一直維持在巔峰狀態。
用李景孝自己的理解,要是通天教主的氣運足夠高,他的很多決定,就不會看著仿佛失去理智和智慧的傻子一樣。
但這其中也有區別。
老君鎮壓的是自身的氣運,因為他一直都沒立教。
所謂的人教,還不如說是人道。
教化人族才是老君的主要任務和責任。
而元始天尊鎮壓的是闡教氣運。
可一旦出現弟子叛教的情況,就算用至寶鎮壓了闡教氣運,還是會出現氣運大量流失的情況。
封神世界裡,真正能鎮壓氣運的至寶其實就三件。
一件是老君的太極圖。
二是元始天尊的盤古幡。
三是接引道人手裡的十二品功德金蓮。
當然,天地間肯定還有其他能鎮壓氣運的至寶。
但封神世界裡,也只出現了太極圖、盤古幡和功德金蓮。
其他的至寶,要麼在鴻鈞老祖手裡,或者和鴻鈞同時代的老妖怪手裡。
要麼就隱匿在三界內,並沒出世。
闡教副教主和四個親傳弟子叛教,就算有盤古幡在,還是免不了沒落。
西方教更不用說。
十二品功德金蓮被蚊道人吸食了本源之後,降級為了九品。
已經沒法鎮壓氣運的能力。
所以最後的贏家,才會是老君。
而帝俊和太一手裡,並沒有鎮壓氣運的至寶。
就連太一手裡的混沌鍾,也只是個贗品。
真正的混沌鍾,此時就在李景孝手裡。
而且帝俊才是妖族之主,他手裡沒至寶,自然就鎮壓不住妖族的氣運。
而女媧、伏羲在將來,因為自身利益和見解上的不同。
會和帝俊、太一兄弟倆慢慢疏遠起來。
而且女媧娘娘就算成聖了,手裡其實也沒至寶。
如今帝俊、女媧等人研究出來對付祖巫、大巫的武器,需要大量屠殺洪荒異獸的話。
不僅殺戮過盛,無邊的業力和因果,也會損害妖族的氣運。
不過李景孝想到當年的自己,也沒少殺妖魔賺經驗來升級。
要是真按照因果論來計較,那自己肯定早已經業力纏身。
不僅影響修煉,還會危及自己的小命。
可事實卻是,自己不僅修為越來越高,自身的福源和功德也越發的深厚。
可見這因果論,有時候也很不靠譜。
說白了,是失敗者用來推脫自己無能的理由。
也是勝利者用來掩飾自己為了勝利,所用過的所有齡手段。
順帶著,利用天命所歸的藉口,來粉飾自己的功績。
不過先天至寶里,確實有些至寶能鎮壓氣運。
李景孝手裡的混沌鍾,就一直鎮壓著他自身的氣運。
所以很多大仙、教主們第一次見到李景孝時。
都會被他神魂里散發出來的海量功德,照耀的眼睛都眯起來。
想殺他,就得掂量掂量殺了他,而遭到的反噬會有多厲害。
帝俊等人見李景孝沉默,一個個不由都緊張起來。
好一會,還是女媧對著羲和、嫦曦姐妹倆打了個眼色。
姐妹倆遲疑片刻,最後還是問了句:「夫君,妾身等人所創之法,有不妥之處?」
李景孝回過神,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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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麼做的代價,也大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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