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補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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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高瘦警察的反應最快,右手在看到李安的第一時間就探向腰間,一把抽出配槍。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高瘦警察的喉頭上下滾動,「要不然我們跑吧?」

  光頭正把橡皮警棍從腰間摘下來,在掌心裡拍了兩下,聽到這話,從鼻子裡噴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胖子也跟著笑嘻了,肥臉上堆滿了油膩的汗珠。像是聽到了今晚最好笑的笑話。

  「你一個老警察,怕這種神神鬼鬼的?」光頭的笑聲最大,一邊笑一邊拍了拍高瘦警察的肩膀。

  「只不過是個披著動物皮的瘋子罷了,這年頭嗑藥嗑出幻覺的人多了去,脫光了往身上糊史的我都見過。」

  「看我的。」光頭把警棍轉了個花,棍身在指間翻了一圈又穩穩落回掌心,然後他邁開步子迎上去。

  胖子克斯也嘿嘿的跟著笑,肥厚的肚子疊了三層游泳圈,笑得上面的肥肉一顫一顫。

  他甚至把頭重新轉過去,手還在按著那個少女,一個神經病而已,不值得擔誤自己的大好事。

  「拿著把匕首想cos開膛手傑克是嗎?」光頭的嘴角咧開,露出一排黃牙。他晃著警棍走到李安面前兩步的距離,抬起棍子要去指李安的臉,「蠢貨——」

  一道紅芒閃過。

  速度快到光頭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只看到眼前有什麼東西紅了一下,手上突然變輕了。

  警棍的上半段飛了出去。

  那半截橡皮警棍在空中翻了幾圈,啪嗒一聲落在幾米外,斷面平滑整齊,像是被極其鋒利的東西一下削斷。

  光頭愣在原地,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手裡剩下的半截警棍。

  然後他抬起頭,迎接他的是李安的拳頭。

  迎面而來的拳頭炸開的數十根血肉尖刺,每一根都有手指粗,從拳面上暴長出來,像一朵綻放的鐵蒺藜。

  拳頭破空而出,帶著摩擦空氣的嘶嘶聲,正中那隻禿頂大鵝的面門。

  砰的一聲,兇狠的鵝臉在拳頭接觸的瞬間就爛了。

  鵝喙最先碎裂,被碾成了一個扁平的凹陷,黃色的鵝牙被巨力砸得粉碎,整張鵝臉像是被放在液壓機下面壓了一下,從凸的變成了凹的。

  禿鵝整個人噴著血倒飛出去,砸進了牆角的垃圾堆里,黑色塑料垃圾袋被它砸破了幾個,裡面的殘羹剩飯嘩啦啦傾瀉出來,蓋在它身上。

  它的鵝掌還在抽搐,血從垃圾堆下面慢慢滲出來,染紅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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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

  高瘦警察罵了一聲,抬起槍口。他沒有猶豫,食指扣動扳機,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炸響。

  李安在他扣扳機的前一秒已經俯身閃過,子彈擦著李安的身側飛過去,打在對面牆上濺起一蓬磚屑。

  李安雙腳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滑出去,下一秒就出現在高瘦警察面前。

  李安沒有用拳頭,右手的短劍在衝刺中翻轉了一個角度,從下往上刺出。劍尖精準貫穿了高瘦警察持槍手的腕部,從腕背透出,

  高瘦警察的手指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警槍滑落,還沒落就被李安左手接住。

  然後李安拔出短劍,向下一撈,從高瘦警察的右腳划過,挑斷了他的腳筋。

  劇痛從手腕和腳踝同時傳來,高瘦警察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挺挺撲倒在地上,手腕和腳踝處的傷口瘋狂的往外涌番茄汁,在骯髒的水泥地面上匯成一灘暗紅色水窪。

  光頭想用手撐地爬起來,但手掌完全不聽使喚,只能像一隻被翻過身的昆蟲一樣在地上無力扭動著。

  胖子警察臉上的血色和淫笑已經褪得一乾二淨,他嚇得猛把那個少女推開,伸手去摸腰上的對講機。

  李安的速度比他還快。

  李安一把抓住他解了一半的腰帶,用力一扯。腰帶嘩啦一聲被整個抽了出來,配槍連同對講機一起甩飛出去,叮鈴哐當砸在巷子深處。

  胖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褲腰,又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渾身裹在暗紅血肉中的人,臉色被嚇成了豬肝紫。

  他的手抖得厲害,但還是舉起右手上的胡椒噴霧對準李安,左手捂著自己滑下來的褲子,破音的叫到:「不要過來——我說不要過來——!」

  李安一抬手,一記血紅色的飛刀從他的手腕下射出,旋轉著切開空氣,命中胖子持噴霧的右手。

  三根手指齊根被飛刀切斷,手指和胡椒噴霧一起掉在地上。

  「啊——!」胖子捂著涌血的手掌尖叫,血從斷口噴出來,噴了他自己一臉。

  他的尖叫還沒結束,李安就已經抬起了腿。他的腳底上長滿了血肉尖刺,每一根都閃駭人的暗紅色光芒。

  李安用這隻腳狠狠踹在胖子的右膝上,尖刺穿透肥厚的脂肪和褲腿布,膝骨在尖刺和巨力的碾壓下發出嘎嘣的脆響。

  胖子嘴裡尖叫著,他的身體失去支撐,從車上滑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他用剩下那隻還算完好的手撐著地面往後爬,指甲摳著地面,褲子滑到了膝蓋彎,露出兩條肥白的大腿。

  胖子一邊爬一邊搖頭,嘴裡翻來覆去地重複著:「不要不要不要——」

  李安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罐胡椒噴霧,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蹲下身,對準肥豬的臉。

  「嗤——」橘紅色的辣椒油霧從噴嘴中噴出來,覆蓋了肥豬整張臉。

  肥豬的眼珠在接觸到辣椒素時被劇烈灼燒,眼球被燒出了水泡,最後雙眼從眼眶裡凸了出來,表面覆蓋著一層被辣椒素燒爛的白色渾濁物。

  李安一把將空了的胡椒噴霧罐拋到身後,罐子哐啷哐啷的滾進垃圾堆里。

  他的目光往下移動,看到肥豬兩腿之間,胖子的褲子早就滑到了膝蓋,露出裡面一條髒兮兮的內褲。

  李安的鞋尖覆上血肉尖刺,他抬起腳,對準那個位置,用盡全力踹了下去。

  第一腳,尖刺穿透內褲,肥豬發出一聲從靈魂深處傳出的慘叫,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米。

  第二腳,更多的尖刺穿透了,鮮紅的紅椒醬從內褲里滲出來,染紅了肥胖的大腿內側,肥豬的慘叫聲變了調,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嗚咽咽。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每一次抬腳都帶起更多的紅椒醬,每一次都讓加肥豬在地上劇烈的抽搐一下。

  肥豬的掙扎從瘋狂變成了微弱,又變成了徹底不動。他的褲襠位置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只剩下一團被踩得稀爛的紅椒醬。

  紅椒醬和內褲碎片混成一團,胖子連已經慘叫得力竭了,淚水、鼻涕和口水合在一塊,流到地上。

  李安收回腳,鞋尖上的尖刺縮回血肉之中,只留下鞋底還在往下滴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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