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怎麼不情不願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啟山打發走齊鐵嘴,回來的時候,就見關雲閒翹著二郎腿悠閒的窩在沙發上吃糕餅,張小魚站在後面任勞任怨的幫他擦頭髮。


  真沒素質,魚糧都搶。

  「你倒是自在。」張啟山走到他對面坐下,張小魚立刻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你先出去。」

  張小魚依言放下毛巾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張啟山多看了兩眼,沒一點頭,挺好,有覺悟,終於不摔門了,沒白罰。

  「張大佛爺,你教出來的兵也不怎麼樣嘛。」仿佛是看穿他的內心,剛吃完一塊雲片糕,噎得慌,關雲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關門都不會,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養了炮仗。」

  張啟山:……

  「雖說教養不怎麼樣,但素質可以。」關雲閒補充,說完拿起一塊綠豆糕吃了起來。

  「……談正事。」張啟山嘴角抽了抽,已經猜到張小魚的乾糧為什麼都在他手上了。

  關雲閒斜他一眼,說道:「該談的都談了,我提的條件你又不答應,還有什麼可談的?」

  「我前兩日丟了兩個手下。」

  張啟山起身走到他身後,撩起他還有些滴水的發尾,拿過毛巾裹住吸水,察覺對方後背緊繃了一下,只維持了一瞬,他挑眉,還挺敏感。

  關雲閒道:「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時我還在蹲大牢。」

  「跟你沒關係,但跟你的手下有關係。」張啟山說道:「下面人匯報,現場痕跡跟莫雲高的手法很相似。」

  「你想說他沒死?」關雲閒輕哼,攏了攏外套,原本那件報廢穿不了了,這件是張小魚友情提供的棉麻開衫,新的,他常年待在軍營穿的都是軍裝,衣服從買來就沒穿過一次。

  張小魚當時很不情願,並感同身受了張小燼暴躁的原因。

  他真的很事多,非要洗破澡,還謊稱是佛爺的吩咐。

  說話更是過分,滿口污言穢語,說什麼佛爺求著要包養他,結果連件換洗衣裳都沒有,窮鬼一個,沒錢還學人家裝大款。

  實在沒錢就帶人去八大胡同賣鉤子,正好他手下的兵長得都清秀,肯定會有人樂意買單。

  張小魚本來還不明白八大胡同和賣鉤子是什麼意思。

  路邊一隊巡邏路過的士兵,聽見他們的對話,臉色各異,其中幾個憋著笑,沖他擠眉弄眼,他再遲鈍也明白過來,這人嘴裡說的准不是什麼好話。

  稍一思索,長得清秀還去賣鉤子,這不就是,不就是……

  張小魚臉憋的通紅,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一怒之下摔門離開,心不甘情不願,回宿舍拿了自己的衣裳給他換洗。

  好不容易折騰完回休息間,他又就著他摔門的事騙走他身上所有乾糧。

  搶他吃的,搶他穿的,最後還要使喚他幫他擦頭,不答應就拿佛爺說事,生怕他嘴裡說出什麼污衊佛爺清白的話,張小魚憋屈的照他說的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太過分了,難怪小燼發脾氣,佛爺揍他是對的,就該狠狠揍他,如果不是佛爺沒發話,他都想一槍斃了他了。

  「不一定是他。」張啟山耐心的把頭髮擦到半干,毛巾已經濕透了,再擦起不到效果。

  「別試探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沒你想的那麼神通廣大。」關雲閒淡然道。

  張啟山把毛巾放到臉盆里浸濕,洗乾淨扭干掛到臉盆架上,他又換了幾個話術,邊說邊觀察他的臉部表情,沒看到偽裝的痕跡。

  說到後面,他有些不耐煩,乾脆閉口不言,半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張啟山無奈起身,「我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下,既然你不清楚,那就算了。」

  說完,他邁步離開,走到門外,張小魚盡職敬業的守在門口,張啟山拍了拍他的肩,道:「好好照顧貴客,以後他就交給你負責了。」

  他在「貴客」兩字上加重語氣。

  「他若有小動作,必要時候可以採取必要措施,人留口氣就行。」他說。

  青年小動作太多,張啟山直覺他不會安分。

  張小魚的武力在幾個副官中就比張日山弱一點,青年的底子他試探過了,短暫爆發不弱,但不會維持太久,張小魚正是盯著他的最佳人選。

  「好好看家。」張啟山又拍了拍他的肩給予肯定。

  接下來還有得忙,張日山那邊的探索進度到末尾,他已經成功找到通往地下實驗室的暗河分支。

  晚點他準備帶人過去收尾,處理完潛在隱患,就該著手調查人員失蹤的案件了。

  上面要求嚴厲打擊匪患,清算惡勢力,長沙周邊偏遠地區匪患泛濫,上面的要求不能不理。

  新招的一批兵還沒訓練出來,新招有潛力的副官失憶了,且身份存疑,跟囚犯牽扯不清,不可重用。

  忽然感覺好忙,人手不夠用了,張啟山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張小魚盯著張啟山遠去的背影,後悔沒提換人,他想跟著佛爺,不想伺候屋裡那個混蛋。

  正想著,討厭鬼的聲音如惡魔低語,喊他進屋。

  「怎麼不情不願的?」關雲閒招手讓他到跟前,單手遮著下巴看他。

  自從他上次抱怨,都怪系統給他放電影才讓他忘了打卡,系統就生氣不給他放電影了,沒電影,沒手機,他干發呆無聊的緊。

  欺負張小魚就很好玩,孩子單純的不像話,逗兩句就紅眼,不像張小燼,說一句頂十句,不說還要嘲諷他兩句,妥妥暴躁娃,逗他容易上火。

  張小魚老老實實站到一邊盯著他看,也不說話。

  他瞪眼,再敢說佛爺壞話他就把他丟到太陽下暴曬。

  十一月下旬了,長沙開始降溫,中午的太陽還能感受到暖意,下午的太陽就沒什麼溫度了,反倒是冷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不常鍛鍊的人待在室外,一冷一熱,要不了多久就受不了。

  張小魚暗暗想著,這人再作妖就把他捆了丟到屋外,生病最好,病死無所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