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這種貨色也配叫神？
長沙城正南，橘子洲頭十五里。
湘江主航道。
幾十輛軍用大卡車急剎停在江堤之上。
張啟山推開車門，軍靴重重踩上潮濕的泥土。
窮奇煞氣隱隱在他身側激盪，將江風中夾雜的刺骨寒意強行逼退。
「全軍聽令。」張啟山拔出軍刀，刀鋒斜指江面，「封鎖上下游五十里航道。任何船隻敢越警戒線半步，格殺勿論。」
九門親兵與城防軍迅速散開，重機槍陣地在江堤上依次排開。
子彈上膛的聲音連成一片。
幾名排教的老舵把子跪在泥地里，抖若篩糠。
他們世世代代在湘江水面上討生活，這會兒連瞥一眼江水的膽子都沒了。
「佛爺，這底下是『龍吸水』死穴啊！」老舵把子牙齒打顫，「江水全黑透了，底下的東西怕是要翻天，咱們肉體凡胎，頂不住的。」
張啟山面沉如水，無半分波瀾。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前方江面。
原本湍急的湘江水流，竟徹底停了。
江心位置，一個直徑超過兩百米的黑色巨大漩渦正在極速下切。
江水變成了極度粘稠的墨汁，刺鼻的防腐劑與血腥味直衝雲霄。
齊鐵嘴雙手死死托著純銅羅盤。
黃銅指針瘋狂轉圈，羅盤表面甚至燙出了紅印。
「主子！」齊鐵嘴霍然抬頭，臉白如紙，「東洋人把長白山的斷手骨髓和地底那截脊骨的怨氣，全部排進了這個坑裡！水底那玩意兒的體積，至少是礦山裡的三倍！」
齊鐵嘴咬破舌尖，死死盯著江面變動。
「它察覺到咱們了。這畜生要借著湘江水脈掀起百丈倒灌，或者順水遁逃！」
蘇林步上江堤。
一襲純白雪貂風衣在狂亂的江風中不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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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望著那團翻湧的黑水，眉梢斜挑，滿是譏誚。
「這群島國侏儒拼湊爛肉的手段，一萬年也沒什麼長進。」
蘇林右腳踏出。
身形脫離江堤，凌空虛踏，直接走向江心漩渦的正上方。
水底的縫合大凶感受到了來自上方的恐怖高維威壓。
它本能感知到死劫臨頭。
江水陡然崩裂。
漫天黑色水柱沖天而起。
一尊完全由深淵穢氣混合黑色江水構成的龐然巨物，狂暴地破開江面。
足有三百丈高。
它根本沒有固定形態。
胸腔部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蒼白骨骼與長滿肉瘤的斷手，全是被東洋人利用秘法從各處陰脈挖來的太古神魔殘肢。
這些零碎的部件，依靠著高純度骨髓的粘合，被強行拼湊成一具充滿畸變感的神魔軀殼。
巨物發出一聲直透耳膜的沉悶嘶嘯。
周遭空間陡然畸變。
兩道數百丈高的水牆被它強行掀起，直撲兩岸。
一旦這沾著高維劇毒的水牆砸下，長沙城南郊數十萬百姓將全數化為屍水。
它嘶吼著扭動巨大的軀幹，同時瘋狂向下沉降，企圖順著地底水脈極速逃竄。
蘇林停在半空。
面對足以毀城滅地的滔天水患，他連眼皮都沒抬。
雙手在胸前合攏，十指交叉，直接結出一個極其古樸繁複的手印。
太上道印。
指尖陡然亮起刺目的紫金光芒。
純陽道韻化作一道金色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極速擴散，頃刻覆蓋了整段湘江水脈。
「封。」
一個字吐出。
言出法隨。
這方天地的物理法則被末代天師的至高權限蠻橫篡改。
即將拍向兩岸的百丈水牆，直接在半空中失去所有動能，頃刻凝成了堅硬的死物。
江底劇烈涌動的地脈暗河通道，被一股無形偉力強行擠壓合攏。
整段湘江、整座長沙城的空間退路被徹底焊死。
三百丈高的穢氣巨物被死死釘在江心，無法寸進分毫，更無法下潛逃竄。
它引以為傲的水遁手段，在太上真身面前成了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
退路被切斷，縫合巨物陷入徹底的狂躁。
它揮動兩條由粗大殘骨拼合而成的巨臂，裹挾著千萬噸的深水重壓，狠狠砸向半空中的蘇林。
蘇林冷嗤出聲。
右手虛握。
「錚......」
紫霄神雷炸響。
斬龍劍胚發出一聲清越穿透的劍鳴，脫手而出。
劍刃上的紫金雷霆迎風暴漲。
一息之間，斬龍劍化作一隻遮蔽天穹的紫雷巨掌。
純陽道火在巨掌掌心瘋狂肆虐，將周圍的空氣盡數蒸乾。
巨掌自上而下，一把扣住了穢氣巨人的頭顱。
沒有任何高維能量對耗，只有純粹的力量碾壓。
「碎。」蘇林手腕翻轉。
紫雷巨掌五指合攏，極其粗暴地發力。
音爆聲劃破長空。
三百丈高的穢氣巨人發出極其慘烈的哀鳴，頭顱連同上半截身軀被這股無法抗拒的蠻力直接捏爆。
高度濃縮的深淵穢氣觸碰純陽雷火，當場氣化，化作絲絲縷縷的白煙消散一空。
但這僅僅是前奏。
「藏在泥巴里，就能活？」
蘇林眼神森冷，右手繼續向下發力。
紫雷巨掌去勢不減，直貫江底。
五指直接插透堅硬的江床岩層，深入極陰陣眼最底層。
巨掌死死扣住了那具隱藏在淤泥下方的核心縫合本體。
「滾出來。」
蘇林手臂猛然向上一提。
整個湘江江面被粗暴地掀翻。
億萬噸水流被雷法威壓排擠向兩側，露出深達數十米的乾涸江床。
一具長達兩百丈的太古神魔軀殼，被紫雷巨掌硬生生從地脈極深處拽入半空。
這具本體軀殼表面密布東洋陰陽師刻下的猩紅縫合咒印。
各種殘破的遠古臟器、變異的肢體擠壓在一起。
心臟位置的一塊空洞處，那一小管長白山骨髓正散發著幽光，維持著整具拼湊怪物的運轉。
它在紫雷巨掌中劇烈掙扎，高維毒霧從毛孔中瘋狂噴射。
蘇林毫不為之所動。
體內的太上本源全面爆發。
「一把爛柴。」
斬龍劍芒化作的紫金道火瞬間點燃。
物理與靈魂雙重層面的絕對焚燒開始。
太古軀殼表面那些足以硬抗炮彈的角質層、堅不可摧的白骨，在純陽道火的極溫煅燒下盡數瓦解。
悽厲的嘶吼聲越來越弱。
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
兩百丈。
五十丈。
三丈。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龐大的神魔縫合軀殼被徹底煅燒成虛無。
所有從神州大地各處搜羅來的污穢雜質盡數湮滅。
半空中，只留下一顆拳頭大小、通體純黑且散發著精純本源能量的圓珠。
蘇林隨手一招。
本源珠平穩落入掌心。
斬龍劍胚斂去雷光，飛回腰間劍鞘。
江心失去鎮壓，兩旁凝固的水牆陡然坍塌回江床。
水波激盪，黑色盡退，湘江恢復了原本清澈的流向。
岸邊的排教漢子看傻了眼，大腦徹底失去思考能力。
張啟山和九門親兵立於江堤，神情狂熱，身板挺得筆直。
主子單手抽乾江水，生拔太古大凶。
這種改換天地的無上神通，讓東洋凡俗的一切陰謀顯得分外可笑。
蘇林立於虛空，手指捏住那顆本源珠。
高維記憶只在煉化的頃刻才會顯現。
他拇指和食指稍稍發力，捏碎了本源珠最外層的能量防禦壁壘。
神識強行刺入。
一段晦澀雜亂的記憶片段順著神識反饋進腦海。
那是這具拼湊軀殼中，唯一保留了最核心意志的心臟殘片所殘留的絕密景象。
畫面中。
群山連綿。
雨林密布。
一座古樸巨大、造型怪異的木質樓閣，被隱藏在一座巍峨山體的內部。
樓閣最底層的空間裡，放置著一塊體積碩大、散發著詭異磁場的青銅隕石。
隕石內部，一團墨黑腐朽的心臟正在極其緩慢地跳動。
每一次跳動，都瘋狂吞噬著這片大地最深處的氣運。
蘇林收回神識。
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
「找對地方了。」
他將提純後的本源珠收進風衣口袋，轉身走回江堤。
張啟山快步迎上前去，單膝重重點地。
「主子，水底大凶伏誅。長沙城水患已徹底解除。」張啟山聲音洪亮，透著難掩的亢奮。
蘇林望向張啟山，目光落向他頸間發燙的鎮獄法印。
「東洋人在這裡大費周章拼湊軀殼，只是為了汲取能量，去喚醒那個真正的主件。」
蘇林語調平緩，字字沉如千鈞。
「這截記憶留下的最後坐標，就在你們張家。」
張啟山瞳孔驟縮，呼吸徹底停滯。
心臟狂跳。
張家。
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張家。
「巴乃，張家古樓。」蘇林緩緩念出這個名字。
周遭氣溫驟降。
九門親兵全體噤聲。
齊鐵嘴手裡的羅盤險些滑落。
那可是九門之首張大佛爺家族的禁地。
更是整個張家世代守護、視作最終歸宿的所在。
整個神州最神秘的死局。
蘇林抬步走上停在江堤邊的軍用吉普車。
他沒有去看張啟山極度變幻的臉色。
「整備隊伍。明日一早啟程。」
車門拉開。
蘇林坐進後排。
「去巴乃，把你們張家祖墳里的那顆爛心臟，挖出來捏碎。」
湘江主航道。
幾十輛軍用大卡車急剎停在江堤之上。
張啟山推開車門，軍靴重重踩上潮濕的泥土。
窮奇煞氣隱隱在他身側激盪，將江風中夾雜的刺骨寒意強行逼退。
「全軍聽令。」張啟山拔出軍刀，刀鋒斜指江面，「封鎖上下游五十里航道。任何船隻敢越警戒線半步，格殺勿論。」
九門親兵與城防軍迅速散開，重機槍陣地在江堤上依次排開。
子彈上膛的聲音連成一片。
幾名排教的老舵把子跪在泥地里，抖若篩糠。
他們世世代代在湘江水面上討生活，這會兒連瞥一眼江水的膽子都沒了。
「佛爺，這底下是『龍吸水』死穴啊！」老舵把子牙齒打顫，「江水全黑透了，底下的東西怕是要翻天，咱們肉體凡胎，頂不住的。」
張啟山面沉如水，無半分波瀾。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前方江面。
原本湍急的湘江水流，竟徹底停了。
江心位置，一個直徑超過兩百米的黑色巨大漩渦正在極速下切。
江水變成了極度粘稠的墨汁，刺鼻的防腐劑與血腥味直衝雲霄。
齊鐵嘴雙手死死托著純銅羅盤。
黃銅指針瘋狂轉圈，羅盤表面甚至燙出了紅印。
「主子！」齊鐵嘴霍然抬頭，臉白如紙，「東洋人把長白山的斷手骨髓和地底那截脊骨的怨氣，全部排進了這個坑裡！水底那玩意兒的體積，至少是礦山裡的三倍！」
齊鐵嘴咬破舌尖，死死盯著江面變動。
「它察覺到咱們了。這畜生要借著湘江水脈掀起百丈倒灌，或者順水遁逃！」
蘇林步上江堤。
一襲純白雪貂風衣在狂亂的江風中不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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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島國侏儒拼湊爛肉的手段，一萬年也沒什麼長進。」
蘇林右腳踏出。
身形脫離江堤，凌空虛踏，直接走向江心漩渦的正上方。
水底的縫合大凶感受到了來自上方的恐怖高維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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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陡然崩裂。
漫天黑色水柱沖天而起。
一尊完全由深淵穢氣混合黑色江水構成的龐然巨物，狂暴地破開江面。
足有三百丈高。
它根本沒有固定形態。
胸腔部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蒼白骨骼與長滿肉瘤的斷手，全是被東洋人利用秘法從各處陰脈挖來的太古神魔殘肢。
這些零碎的部件，依靠著高純度骨髓的粘合，被強行拼湊成一具充滿畸變感的神魔軀殼。
巨物發出一聲直透耳膜的沉悶嘶嘯。
周遭空間陡然畸變。
兩道數百丈高的水牆被它強行掀起，直撲兩岸。
一旦這沾著高維劇毒的水牆砸下，長沙城南郊數十萬百姓將全數化為屍水。
它嘶吼著扭動巨大的軀幹，同時瘋狂向下沉降，企圖順著地底水脈極速逃竄。
蘇林停在半空。
面對足以毀城滅地的滔天水患，他連眼皮都沒抬。
雙手在胸前合攏，十指交叉，直接結出一個極其古樸繁複的手印。
太上道印。
指尖陡然亮起刺目的紫金光芒。
純陽道韻化作一道金色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極速擴散，頃刻覆蓋了整段湘江水脈。
「封。」
一個字吐出。
言出法隨。
這方天地的物理法則被末代天師的至高權限蠻橫篡改。
即將拍向兩岸的百丈水牆，直接在半空中失去所有動能，頃刻凝成了堅硬的死物。
江底劇烈涌動的地脈暗河通道，被一股無形偉力強行擠壓合攏。
整段湘江、整座長沙城的空間退路被徹底焊死。
三百丈高的穢氣巨物被死死釘在江心，無法寸進分毫，更無法下潛逃竄。
它引以為傲的水遁手段，在太上真身面前成了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
退路被切斷，縫合巨物陷入徹底的狂躁。
它揮動兩條由粗大殘骨拼合而成的巨臂，裹挾著千萬噸的深水重壓，狠狠砸向半空中的蘇林。
蘇林冷嗤出聲。
右手虛握。
「錚......」
紫霄神雷炸響。
斬龍劍胚發出一聲清越穿透的劍鳴，脫手而出。
劍刃上的紫金雷霆迎風暴漲。
一息之間，斬龍劍化作一隻遮蔽天穹的紫雷巨掌。
純陽道火在巨掌掌心瘋狂肆虐，將周圍的空氣盡數蒸乾。
巨掌自上而下，一把扣住了穢氣巨人的頭顱。
沒有任何高維能量對耗，只有純粹的力量碾壓。
「碎。」蘇林手腕翻轉。
紫雷巨掌五指合攏，極其粗暴地發力。
音爆聲劃破長空。
三百丈高的穢氣巨人發出極其慘烈的哀鳴，頭顱連同上半截身軀被這股無法抗拒的蠻力直接捏爆。
高度濃縮的深淵穢氣觸碰純陽雷火，當場氣化，化作絲絲縷縷的白煙消散一空。
但這僅僅是前奏。
「藏在泥巴里，就能活？」
蘇林眼神森冷，右手繼續向下發力。
紫雷巨掌去勢不減，直貫江底。
五指直接插透堅硬的江床岩層，深入極陰陣眼最底層。
巨掌死死扣住了那具隱藏在淤泥下方的核心縫合本體。
「滾出來。」
蘇林手臂猛然向上一提。
整個湘江江面被粗暴地掀翻。
億萬噸水流被雷法威壓排擠向兩側，露出深達數十米的乾涸江床。
一具長達兩百丈的太古神魔軀殼，被紫雷巨掌硬生生從地脈極深處拽入半空。
這具本體軀殼表面密布東洋陰陽師刻下的猩紅縫合咒印。
各種殘破的遠古臟器、變異的肢體擠壓在一起。
心臟位置的一塊空洞處，那一小管長白山骨髓正散發著幽光，維持著整具拼湊怪物的運轉。
它在紫雷巨掌中劇烈掙扎，高維毒霧從毛孔中瘋狂噴射。
蘇林毫不為之所動。
體內的太上本源全面爆發。
「一把爛柴。」
斬龍劍芒化作的紫金道火瞬間點燃。
物理與靈魂雙重層面的絕對焚燒開始。
太古軀殼表面那些足以硬抗炮彈的角質層、堅不可摧的白骨，在純陽道火的極溫煅燒下盡數瓦解。
悽厲的嘶吼聲越來越弱。
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
兩百丈。
五十丈。
三丈。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龐大的神魔縫合軀殼被徹底煅燒成虛無。
所有從神州大地各處搜羅來的污穢雜質盡數湮滅。
半空中，只留下一顆拳頭大小、通體純黑且散發著精純本源能量的圓珠。
蘇林隨手一招。
本源珠平穩落入掌心。
斬龍劍胚斂去雷光，飛回腰間劍鞘。
江心失去鎮壓，兩旁凝固的水牆陡然坍塌回江床。
水波激盪，黑色盡退，湘江恢復了原本清澈的流向。
岸邊的排教漢子看傻了眼，大腦徹底失去思考能力。
張啟山和九門親兵立於江堤，神情狂熱，身板挺得筆直。
主子單手抽乾江水，生拔太古大凶。
這種改換天地的無上神通，讓東洋凡俗的一切陰謀顯得分外可笑。
蘇林立於虛空，手指捏住那顆本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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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拇指和食指稍稍發力，捏碎了本源珠最外層的能量防禦壁壘。
神識強行刺入。
一段晦澀雜亂的記憶片段順著神識反饋進腦海。
那是這具拼湊軀殼中，唯一保留了最核心意志的心臟殘片所殘留的絕密景象。
畫面中。
群山連綿。
雨林密布。
一座古樸巨大、造型怪異的木質樓閣，被隱藏在一座巍峨山體的內部。
樓閣最底層的空間裡，放置著一塊體積碩大、散發著詭異磁場的青銅隕石。
隕石內部，一團墨黑腐朽的心臟正在極其緩慢地跳動。
每一次跳動，都瘋狂吞噬著這片大地最深處的氣運。
蘇林收回神識。
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
「找對地方了。」
他將提純後的本源珠收進風衣口袋，轉身走回江堤。
張啟山快步迎上前去，單膝重重點地。
「主子，水底大凶伏誅。長沙城水患已徹底解除。」張啟山聲音洪亮，透著難掩的亢奮。
蘇林望向張啟山，目光落向他頸間發燙的鎮獄法印。
「東洋人在這裡大費周章拼湊軀殼，只是為了汲取能量，去喚醒那個真正的主件。」
蘇林語調平緩，字字沉如千鈞。
「這截記憶留下的最後坐標，就在你們張家。」
張啟山瞳孔驟縮，呼吸徹底停滯。
心臟狂跳。
張家。
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張家。
「巴乃，張家古樓。」蘇林緩緩念出這個名字。
周遭氣溫驟降。
九門親兵全體噤聲。
齊鐵嘴手裡的羅盤險些滑落。
那可是九門之首張大佛爺家族的禁地。
更是整個張家世代守護、視作最終歸宿的所在。
整個神州最神秘的死局。
蘇林抬步走上停在江堤邊的軍用吉普車。
他沒有去看張啟山極度變幻的臉色。
「整備隊伍。明日一早啟程。」
車門拉開。
蘇林坐進後排。
「去巴乃，把你們張家祖墳里的那顆爛心臟，挖出來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