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喜歡哪個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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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張海樓這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下巴微動,從嘴裡翻出來一個刀片含在嘴邊,然後又咽了回去:「好了,解決戰鬥。他倆現在已經在抱頭痛哭,深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周妙妙看著一臉得意的張海樓:「張海樓你幾歲了?」

  「怎麼了?」張海樓滿臉茫然的看著周妙妙,還以為她是在不滿自己罵人,立刻換上一副極其無辜的表情:「其實我特內向,平時也根本就不愛罵人,在南洋的時候,大家都說我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美男子,但凡能被我罵的人都是生性喜歡挨罵的,我這麼做都是在成全他。」

  特內向,不愛罵人,沉默寡言,成全他......

  挺大眾的詞彙用到他身上怎麼聽起來這么小眾呢?

  周妙妙:「......6。」

  她也是真沒招了。

  畢竟她也是個生性內向不喜歡罵人溫柔善良體貼的小姑娘。

  於是,她薅著張海樓的頭髮撲上去咬他。

  敢這麼欺負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闆,那就來感受我鬣狗女王般的咬合力吧。

  別問為什麼是鬣狗。

  因為她還要掏肛,並且不許張海樓反抗。

  鬣狗女王重拳出擊!

  張海樓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整個房間。

  等到周妙妙咬爽了之後,張海樓跪在她的腳邊,腦袋搭在她的膝蓋上,身上全是被她咬出來的牙印。

  「你這是要咬死我。」張海樓揉著胸口,抬起頭看著周妙妙,嘴上雖然在吐槽,但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異又滿足的笑容。

  周妙妙舔了舔牙:「我就問你爽不爽?」

  張海樓甩給她一個有些幽怨的眼神,爬起來想要去摟她。

  周妙妙伸出腳,踩在他的胸口,把他蹬回去:「跪好了,沒讓你起來。」

  張海樓低頭看了看胸口那隻白嫩的腳丫子,又抬起頭看著周妙妙,喉結滾了滾,但還是極其聽話的跪好了,然後伸出手握住她的腳,很是貼心的給她按揉著。

  看似很乖,實則內心對吳邪的殺意已經泛濫了。

  妙妙居然因為那個小白臉罰他了。

  吳邪是吧,以後你最好中午出門,不然我早晚要弄死你。

  周妙妙仰頭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足底按摩,等到張海樓把兩隻腳都捏舒服了,她才懶洋洋的收回腳:「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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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海樓眼睛一亮,立刻起身一把將周妙妙打橫抱起來,直奔臥室。

  「你跑這麼快幹什麼?」

  「廢話,這種福利我不跑快點,等會兒你反悔了怎麼辦?」

  張海樓把周妙妙放在床上,自己翻身躺在她的旁邊,胳膊一伸,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睡覺前要不要運動一下出出汗?」

  周妙妙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啊。」

  張海樓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翻身剛把周妙妙壓在身下,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上貼上來一個冰涼的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後咽了咽口水:「啊哈哈哈,我開玩笑笑笑笑......」

  電流穿過他的全身。

  「還敢笑笑笑笑?」周妙妙咧嘴一笑,又給了他一電棍。

  第二天一早,周妙妙神清氣爽的從臥室里走出來,身後跟著一瘸一拐的張海樓。

  「你能不能走快點,我上班要遲到了。」周妙妙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張海樓。

  張海樓表情幽怨:「我走的動嗎?我大腿里子都被你咬爛了。」

  「那你爽不爽?」

  周妙妙眯著眼睛看著他,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把你腿掰下來,插屁眼裡讓你當道口燒雞。

  「........爽。」

  「爽就閉嘴,不然還咬你。」

  張海樓看著周妙妙抿了抿唇。

  不急不急,等他把那些小白臉都幹掉之後,有得是機會連本帶利的收拾她。

  張海樓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咬哪不好,往這個位置咬,他現在走快一點就跟上刑似的。

  兩個人到吳山居的時候,吳邪和胖子都還沒來。

  只有王盟剛掐著點比她早到三分鐘。

  正拿著掃把,準備掃地,就看到周妙妙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進來。

  王盟看見了,也沒管,只是默默的掃著地。

  跟周妙妙共事這麼久,再加上有他老闆這個倒霉蛋給他打樣,他已經學會了「不聽不看不想」的生存法則。

  周妙妙抬手指了指另外一邊待客的沙發:「你就給我老實坐著,聽到了嗎?」

  張海樓乖巧點頭,看到周妙妙去後邊庫房理貨就在店裡晃悠了起來。

  他看了看貨架上擺著的那些古董花瓶,拿起其中一個,翻過來看看底款,然後挑了挑眉,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嘖」。

  王盟抬起頭看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別亂碰,碰壞了照價賠償。」

  張海樓轉頭看了一眼王盟:「幾塊錢?」

  「幾塊?大哥你什麼眼光,那可是元青花,把你賣了都買不起。」王盟翻了個白眼。

  雖然他知道是假的,但周妙妙說那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誰來都是真的,敢說一句假的,他就讓妙妙把人叉出去。

  張海樓噗嗤一下就笑了:「妙妙小時候用的痰盂都比這個年頭長,你可別逗我笑了。」

  張海樓把花瓶放回去,感覺這東西的價值不超過五十塊錢,還得是零售價。

  畢竟批發價更便宜。

  他晃悠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然後拿起邊上的雜誌看著,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眼庫房的方向。

  中午的時候,吳邪才過來,他昨晚被張海樓罵了一通之後一夜沒睡,氣的他現在還渾身疼。

  結果一進到店裡就看到那個罪魁禍首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臉悠閒的抽著煙。

  吳邪瞬間炸毛。

  「你還敢來?」

  畢竟昨晚給他罵的腦血栓都快要溶解了。

  「我為什麼不敢來,我家妙妙是這的夥計,我來看看她,有什麼問題嗎?」

  「你爹的,你到底誰啊!」吳邪指了指張海樓,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看到角落裡立著的掃把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學周妙妙把他給叉出去。

  張海樓緩緩的吐出一口煙,挑眉看著吳邪,笑的極其邪魅:「她男人,姘頭,情人,叔叔,老公,你喜歡哪個自己挑,我都行的。」

  吳邪:「.........」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臉為何物?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把這麼多互相矛盾的稱謂放在一起,還恬不知恥的讓人隨意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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