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天降潘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溪山和張守山再次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就下面那個毛頭小子能對付汪家?

  擱平時,他倆不光一個字都不帶信的,還得把扯淡的人團吧團吧,當柴火燒了。

  但這是妙妙說的話。

  那就沒事了。

  張守山靠回柱子上,眯著眼睛看著吳邪的方向。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不差這幾年了。

  萬一真成了呢?

  那他死去的那些兄弟們,也該瞑目了。

  張溪山看著下邊,皺了皺眉:「那個吳三省,我瞧著也不像個靠譜的。還有你那個老闆,也太弱了。」

  周妙妙想了想:「要給孩子一個成長的空間。」

  張溪山抽了一口菸袋,又緩緩吐出煙霧:「那你沒事的時候多鍛鍊鍛鍊他吧。」

  「放心吧,一直沒放過他。」

  墓室里已經徹底的亂成了一鍋粥了。

  吳邪剛掄著手裡的鏟子把一隻撲上來的蚰蜒拍飛出去,就感覺頭頂一陣勁風襲來。

  他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一隻蚰蜒正從上往下朝著他撲來。

  來不及躲開了。

  吳邪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一瞬間,張守山二話沒說,一把拎起地上的潘子,對準了吳邪,直接就把潘子給扔了出去。

  潘子跟個人型炮彈一樣,直直的轟在了吳邪的身上。

  吳邪被砸的眼冒金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給他們表演一個當場去世。

  而那隻偷襲吳邪的蚰蜒,也被潘子的突然降落活活砸扁了。

  「草.....」吳邪艱難的推開壓在身上的東西,定睛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潘子?」

  原本暈過去的潘子,這一下剛好砸醒了過來,瘋狂的對著吳邪「唔唔唔」。

  潘子:小三爺,您的潘子已成功返崗,除了一切,哪裡都不正常。

  「潘子?」胖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一梭子子彈把過來的蚰蜒都掃死,隨後衝過來,給潘子解綁:「你是怎麼從天上掉下來的?跟孫悟空學的騰雲駕霧嗎?」

  潘子嘴裡的襪子剛被拽出來,就扯著嗓子朝著頭頂大喊:「二樓,二樓有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吳邪下意識的抬起頭,手電的光掃過上面的連天廊。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二樓的連天廊上,一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舊棉襖站在上邊,右手握著一把刀。

  他的左邊站著穿著同樣舊棉襖,梳著一條長辮子的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單手抱胸,另一隻手裡抓著菸袋鍋,正豎在嘴邊抽著。

  而男人的右邊,周妙妙就坐在連天廊上,晃悠著雙腿,磕著瓜子,往下邊吐瓜子皮。

  那男人在手電光的冷光中,左手手背搭在刀上,用力一划。

  鮮血瞬間從手背上湧出。

  甩手間,血珠如雨一般朝著他們落了下來。

  那些血落在蚰蜒的身上,瞬間就像是被熱油潑了一樣,拼命的往後縮著。

  原本已經湧上來的蚰蜒群,開始瘋狂的往回退。

  所有人全部都看見了這一幕。

  那個年輕男人就用刀在手背上劃了一道口子,就把這些蟲子給嚇退了?

  整個人墓室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站在連天廊上的三人。

  「老闆~吃瓜子嗎?」周妙妙朝著下面的吳邪揮了揮手。

  吳邪:「.......」

  所以老子剛剛差點被蚰蜒弄死的時候,你就在二樓嗑瓜子看熱鬧呢是吧?

  吳邪抬手摸了一下頭髮。

  我說哪來的瓜子皮。

  胖子仰著頭朝著上面喊道:「小周同志,有你這麼當戰友的麼?關鍵時刻你居然拋棄胖哥我,你上去的時候你倒是喊我一個啊,我還能給你剝瓜子皮啥的。」

  享福沒有他,受罪的竟是他。

  「胖胖,我上來主要是為了給你們提供空中支援,沒看見剛剛拿潘子轟炸了一下我家老闆麼。這要是你上來了,天降胖子,他也受不住啊。」

  吳邪:「………」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沒拿我當小日子整。

  潘子的臉都綠了,要不是被胖子拽著呢,他這會兒都能去跟張守山拼命。

  這一路上,他是該受的罪一點沒少受,不該受的罪,他也沒放過他。

  差點都快給潘子折磨抑鬱了。

  張守山撕了一片布,把傷口隨便包了一下,然後把刀收回腰間的刀鞘里,轉頭對著周妙妙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下去和你的那些小朋友們說道說道。」

  周妙妙點頭,指了指下面:「吳三爺看你好像有點發呆,估計是認出來你這張臉了。讓他憋回去,別讓他在吳邪面前身份漏了我的身份,我還要玩呢。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問他,兩個周妙妙和兩個吳三省哪個重要。」

  張守山低頭往下面看了一眼,正好跟吳三省的目光對上。

  吳三省的表情確實有點微妙,望著張守山,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像是認出來了什麼,又不敢確定。

  「看什麼看!還敢抬頭?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張守山沒好氣的直接開罵。

  吳三省:「.......」

  自從他爹去世後,吳三省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罵過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吳三省下意識的沒敢罵回去。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見過他老爹最寶貝的一張老照片。

  那張照片除了他,家裡就沒有其他人見過。

  他還記得,照片裡站在他爹身邊,抱著刀的男人和上面罵他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他小時候問過他爹這人是誰?

  吳老狗當時指著照片上抱著刀的男人說道:「你要記住,這是你四表叔。以後見到了,替爹給他道個歉。」

  當時還小的吳三省:「爹,你怎麼不自己道歉?」

  吳老狗長嘆了一口氣:「見不到,也不敢見了。」

  當時他還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後來他大了,知道他爹和九門發生的那些事,還以為他這個四表叔是因為九門後來的動盪,和他爹發生了什麼矛盾,才一氣之下去了東北再也不見他爹的。

  現在一看他才發現,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這人居然一點都沒老。

  而且不光沒老,還有那一身張家人特殊的寶血。

  顯然他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他爹和這個四表叔一定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簡單的一聯想,當初九門對張起靈乾的那些事,那句不敢見,怕是也有幾分關係吧。

  不過,張家的人?怎麼就成了他四表叔了?

  吳三省內心長嘆:爹啊。你當年到底都幹了什麼啊。

  怎麼就留下這麼多的爛攤子,兒子給你擦屁股都擦的快累死了好嗎?

  你就不能少整點事麼。

  誰家老爺子這麼禍害後人啊。

  吳三省想哭,甚至覺得是不是他爹埋的地方風水不好。

  福澤後人是一點沒有。

  竟他N的禍害他們了。

  早晚要給他墳挪了不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