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新時代的到來。
「大過年的，你們也不安生？」
「誰先動的手？」
「還不是就是這群梨園的人先動的手？他們先推搡的我們，我們氣不過才動手的長官。」
「放你釀的狗屁！不是你們先在外面狗叫的？軍爺，你們可要好好查清楚！別冤枉了好人！」
「再瞪？信不信老子再揍你一頓？」
「來就來！怕你啊！」
「都給我靜一靜！」
「……」
聞訊趕來處理此次鬧事群眾的官府眾人臉色難看的呵斥著周圍眾人。
此時都是大年三十夜的後半段時間了，是大年初一的開始。
誰也不想在年初一的這個時間段內，開個新一年的倒霉運。
可偏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一股腦的撞了上來。
「常做悲客，心事與誰說，萬里鴻雁，應是最懂我……」
「……」
二樓雅間上，蘇木丟掉了手中瓜子，嘴角掛笑：「終於來了，上次與二爺商議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真就能夠編排出一出如此好戲，哈哈哈。」
霍仙兒聞言，開始努力摒棄了因為周遭混亂而生出的複雜念頭，再次開始認真的豎起耳朵傾聽。
混亂中。
身著便衣的張大佛爺，也趁機上了二樓。
緊隨其後的，就是抱著一名小孩的半截李。
一臉英氣的吳奶狗。
帶著媳婦的黑背老六。
不緊不慢跟上來的齊鐵嘴。
還有最後翩翩趕到的一臉書生氣的解九。
二月紅紅袖揮舞，高腔唱道：「你說江南煙朧雨~」
「塞北孤天際~」
「荒冢新墳誰留意~」
「史官已提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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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啟山心有所動，看了眼不聽命的那些新一代年輕人們，朝著身後的張小魚點了點頭。
張小魚轉身：「封鎖現場。」
台下。
「幹什麼幹什麼？還講不講道理？」
「什麼道理？來，來這邊，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軍爺，你們就看著他們私扣我們嗎？」
「好啊！原來這破梨園裡面還養了一幫打手是吧？」
「您是？」
「張。」
「原來是剛剛回來的那幾位，明白了，您看我們是收隊還是？」
「出去之後，把今夜發生過的事情都給忘了。」
「是，師座。」
「？」
「哪來的師座？這麼年輕？不是，長官，是他們錯在先！」
「……」
雅間內。
張啟山落座，大手一揮：「聽戲的好好聽戲，老九門辦事，閒雜人等莫要參與。」
「那位是？」
「啊？佛爺！佛爺什麼時候回來了！」
「天啊！竟然是佛爺回來了！」
「張大佛爺！我靠！終於見到活人了！」
「老九門？」
「好久好久沒有在二爺的場子裡面看到佛爺了！」
「……」
被押到角落中製造混亂的那些年輕人們抬了抬頭，最後一眼看向那張威嚴不凡的張啟山臉後，通通被張家親兵們在原地擰斷了脖頸。
一年前。
張啟山在長沙城中辦事的時候，還要有些畏首畏尾。
擔心官場上的同僚，對手，長輩們對他過分的舉動不滿，向上參他一本，生怕影響了他自己未來的仕途。
可一年後歸來。
他辦事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的擔驚受怕。
殺幾個人算什麼。
如果他想，他舉兵殺下南方，一舉將城滅了又如何。
如今的他位高權重，且手下將領大部分都已經擔任到各地的高官位置。
「終於，終於能夠好好聽一聽二爺的戲了。」
「此刻，就算是死了也滿足了。」
「如果日後再沒法聽到二爺的唱戲，活著，又還有什麼樂趣。」
「……」
看戲者們再次落座，激動的情緒始終難以得到平復。
九門繁盛的時代已經落幕。
他們此生再難得一見張啟山二月紅等人。
他們這一輩子的歲月之中，大部分的時光，都是在張啟山鎮守長沙城時的庇護下，在二月紅梨園戲劇安逸環境之中。
世道即將大變，未來將會轉變怎樣他們也不清楚。
可如果失去了張啟山的庇護，再無法聽得日日夜夜思念的二月紅戲腔，那活著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他們不知道的是。
其實在他們見到樓上那位的時候，他們此生的性命其實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一個掌控著一個軍的高位軍人，擅自離職之事，不可能被任何人對外泄露。
張啟山深知此事，同樣也知道這群人能夠在這大年三十夜的後半夜來到二月紅梨園聽戲，大概率都是一群永遠將此刻凝固於一刻的瘋狂戲迷們。
「走水了！走水了！」
「哪裡走水了！」
「不知道是誰幹的，四處都在走水！」
「快！快去找人幫忙！」
「不用了，那火，是老夫點的，命令是二爺吩咐的。」
「啊？二爺這是……」
「九門如今唯一還在外拋頭露面的，就只剩下二爺了，二爺想要趁機隱退，於是趁機想了此法。」
「都靜一靜，看完二爺人生之中最後一場戲吧。」
「嗯，那這些人怎麼處理？」
「看到走水後想走的人都可以離開，無需多加理會，如果還是不願離開的，那就一同與梨園一起消失吧。」
「……」
雅間內。
看著梨園四周起火的情況，在場九門眾人皆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他們每個人持有的本事本領，都能夠幫助他們在最後關頭，安全的退出梨園。
而在既然得知了此火就是二月紅命人放的時候，他們眾人更加心安了。
二月紅此舉，無非就是想與其當時第一次出場一樣，燦爛的登場，絢爛的退場。
吳奶狗搖頭晃腦著：「我先前雖不學無術，但對二爺的戲聽得卻也是頗多，此曲倒是有些新穎，是蘇掌柜的手筆吧？」
半截李一臉滄桑：「二爺也要真正退場了嗎？」
黑背老六身旁的媳婦白姨略顯哀愁：「二爺終究也是要離場了，九門走到這，就真的要結束了嗎？」
解九推了推鼻樑上眼鏡：「不知道二爺想不想與我們一起，去江南逛一逛，散散心也好，關閉梨園，學員盡散去的這一年，二爺未免有些太過寂寞了。」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坐在九門首席位置上的那個男人。
「誰先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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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兒聞言，開始努力摒棄了因為周遭混亂而生出的複雜念頭，再次開始認真的豎起耳朵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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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的，就是抱著一名小孩的半截李。
一臉英氣的吳奶狗。
帶著媳婦的黑背老六。
不緊不慢跟上來的齊鐵嘴。
還有最後翩翩趕到的一臉書生氣的解九。
二月紅紅袖揮舞，高腔唱道：「你說江南煙朧雨~」
「塞北孤天際~」
「荒冢新墳誰留意~」
「史官已提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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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啟山心有所動，看了眼不聽命的那些新一代年輕人們，朝著身後的張小魚點了點頭。
張小魚轉身：「封鎖現場。」
台下。
「幹什麼幹什麼？還講不講道理？」
「什麼道理？來，來這邊，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軍爺，你們就看著他們私扣我們嗎？」
「好啊！原來這破梨園裡面還養了一幫打手是吧？」
「您是？」
「張。」
「原來是剛剛回來的那幾位，明白了，您看我們是收隊還是？」
「出去之後，把今夜發生過的事情都給忘了。」
「是，師座。」
「？」
「哪來的師座？這麼年輕？不是，長官，是他們錯在先！」
「……」
雅間內。
張啟山落座，大手一揮：「聽戲的好好聽戲，老九門辦事，閒雜人等莫要參與。」
「那位是？」
「啊？佛爺！佛爺什麼時候回來了！」
「天啊！竟然是佛爺回來了！」
「張大佛爺！我靠！終於見到活人了！」
「老九門？」
「好久好久沒有在二爺的場子裡面看到佛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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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終於能夠好好聽一聽二爺的戲了。」
「此刻，就算是死了也滿足了。」
「如果日後再沒法聽到二爺的唱戲，活著，又還有什麼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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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門繁盛的時代已經落幕。
他們此生再難得一見張啟山二月紅等人。
他們這一輩子的歲月之中，大部分的時光，都是在張啟山鎮守長沙城時的庇護下，在二月紅梨園戲劇安逸環境之中。
世道即將大變，未來將會轉變怎樣他們也不清楚。
可如果失去了張啟山的庇護，再無法聽得日日夜夜思念的二月紅戲腔，那活著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他們不知道的是。
其實在他們見到樓上那位的時候，他們此生的性命其實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一個掌控著一個軍的高位軍人，擅自離職之事，不可能被任何人對外泄露。
張啟山深知此事，同樣也知道這群人能夠在這大年三十夜的後半夜來到二月紅梨園聽戲，大概率都是一群永遠將此刻凝固於一刻的瘋狂戲迷們。
「走水了！走水了！」
「哪裡走水了！」
「不知道是誰幹的，四處都在走水！」
「快！快去找人幫忙！」
「不用了，那火，是老夫點的，命令是二爺吩咐的。」
「啊？二爺這是……」
「九門如今唯一還在外拋頭露面的，就只剩下二爺了，二爺想要趁機隱退，於是趁機想了此法。」
「都靜一靜，看完二爺人生之中最後一場戲吧。」
「嗯，那這些人怎麼處理？」
「看到走水後想走的人都可以離開，無需多加理會，如果還是不願離開的，那就一同與梨園一起消失吧。」
「……」
雅間內。
看著梨園四周起火的情況，在場九門眾人皆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他們每個人持有的本事本領，都能夠幫助他們在最後關頭，安全的退出梨園。
而在既然得知了此火就是二月紅命人放的時候，他們眾人更加心安了。
二月紅此舉，無非就是想與其當時第一次出場一樣，燦爛的登場，絢爛的退場。
吳奶狗搖頭晃腦著：「我先前雖不學無術，但對二爺的戲聽得卻也是頗多，此曲倒是有些新穎，是蘇掌柜的手筆吧？」
半截李一臉滄桑：「二爺也要真正退場了嗎？」
黑背老六身旁的媳婦白姨略顯哀愁：「二爺終究也是要離場了，九門走到這，就真的要結束了嗎？」
解九推了推鼻樑上眼鏡：「不知道二爺想不想與我們一起，去江南逛一逛，散散心也好，關閉梨園，學員盡散去的這一年，二爺未免有些太過寂寞了。」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坐在九門首席位置上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