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白日偷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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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源」源源不斷的鑽進他的皮肉之下,整個胸腔里打翻了一盅濃烈白酒。

  又熱又烈又辣。

  這都還好,尚且能忍受。

  「呼…呼…」

  吳峫粗喘著氣,知道這是正事,沒敢動,卻鬼使神差地一抬眸。

  這一看不得了!

  滿園春色惹人醉,許久未見的瑰麗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旖旎夢幻,一下子鉗住了他所有心神。

  這才是挑戰他忍耐閾值之物。

  怎麼辦?

  沒招。

  畫卷之外,少女神情專注認真,按她曾經說過的話就是,眼神堅毅得像入黨,沒有一絲淫穢雜念。

  人家在救他!

  他得多麼畜生,才能被貪念控制大腦,將畫卷實踐為真?

  只能任由自己墮入無盡慾海。

  手指摳緊床單,緊閉著雙眼。

  他在忍,心裡默念,忍也是一門藝術。

  可眼前一片黑,也沒什麼用,那畫面是印在你腦子裡的,想不看都不行,流氓又霸道,這麼久了,吳峫早已領教,便只能儘量讓自己分神。

  恰逢此時,有人關切地問。

  「很疼嗎?」

  問完又自問自答:「不該啊。」

  沈明朝小聲呢喃,困惑不已。

  在實施之前,她特意向腦海中分身確認過,會不會疼,疼的程度。她也好早做準備,比如給吳峫口中咬一個毛巾,或者將人綁住,別最後疼起來掙扎壞事。

  聲音說她控制得當的話,完全不疼。

  她信了。

  按照聲音指示,全神貫注,不敢有半點分心。她將「神力」壓縮成針一般大小,在密如麻的血管中小心翼翼穿梭,消滅附著在其上的焦黑,強度不亞於醫生做一台手術。

  好在這個過程中,她也得了益,對力量的操控越來越熟練。

  將最後一點焦黑吞沒,沈明朝長吁一口氣,這就是運動鍛鍊的魅力了,累歸累,體力耗空,難得暢快。

  這時,她方有餘力去關心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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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看不得了!

  分身騙她。

  還說不疼,不疼能這副扭曲難捱的表情?不疼能滿腦袋虛汗?不疼能把下嘴唇都咬破流血?

  嘶……

  夠狠。

  怕是得好幾天吃不好飯了。

  她甫一出聲,如洗滌之音,終於叫人脫離苦海,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五月細雨絲絲落入西湖,那一雙眼眸破天荒地露出霧蒙神色,紅彤彤濕漉漉地瞧著人,細品出一絲幽怨意味。

  沈明朝以為吳峫是疼得,心中有憐,看人就不自覺加了濾鏡,可憐見的,像個受了委屈又隱忍不發的小媳婦。

  「唉,早說疼,給你咬個毛巾多好。」她說著抽出紙巾,將那點血色輕輕拭去。

  實際這人是憋得。

  確實隱忍不發,卻不是委屈,而是在對抗自己的本能。

  小媳婦?

  誤會大了。

  分明是控制不住快亮爪的灰狼。

  沈明朝動作輕,難免扯動傷口,細微刺痛,終於讓吳峫徹底回過神。

  眼前幻夢消失,由幻夢牽一髮動全身的燥熱卻遺留下來,還因未得到及時滿足,而破了個大洞,空虛異常。

  還是怎麼辦?

  這回有招,沈明朝忙完了,他不用再忍了,身隨心動,一把將人拉至身前,用了點巧勁,讓人直接跌坐到他雙腿上。

  同樣結結實實。

  沈明朝一愣,沒反抗,她還當人是委屈小媳婦,需要人安慰安慰。

  都怪那離奇詭譎的真相。

  好好一青春年少的姑娘,年齡超級加倍加倍加倍,成了山海經上的老怪物,心胸上有些轉變,之前能撐小船,現在能撐航母。

  容忍度一下子就上來了。

  見人如小獸般貼上來,她依舊沒躲閃,還長臂一伸,將人抱住。

  擁抱是最能安慰人的姿勢,溫情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

  「我能感受到。」

  埋進沈明朝懷中的吳峫,聲音悶悶的。

  除開那無法宣之於口的念頭,他還有另一種感受。

  隱隱約約,說不上來,胸膛里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被剝離,堵塞已久的污穢物一朝通開,怎叫一個盪氣迴腸的輕鬆!

  起死回生,不外如是。

  這是沈明朝的功勞。

  「道上規矩,承了人情,沒有不還的道理。」

  有些名頭的吳小三爺早就想好了,眼裡閃著精光,啥話都敢說出口。

  「救命之恩,以身相報。」

  沈明朝眉梢一挑。

  前頭話說的有模有樣,原來全為著後一句做鋪墊,狗賊的本性瞬間暴露了出來。

  這是變著法給自己謀福利呢。

  只是時機不對。

  救人是當務之急,救完了就要面臨那個兩難之擇,是走是留暫無定數,如此涉及一生的約定如何能應?

  沉默……

  沉默是一盆淅淅瀝瀝的冷水。

  沉默讓一句調笑般說出口的真話,慢慢變了味兒。

  不要小瞧沉默的殺傷力,逼的人開始胡思亂想。

  為何不應?

  覺得冒犯,罵他也好。

  是不喜歡我?瞧不上我?覺得太突兀了?覺得不合時宜?生氣了?

  可明明氣氛正好……

  難道他判斷錯誤了?

  吳峫猛然直起身子,抬眼第一時間去尋身前人的表情。

  嗯?已修煉成人精的邪帝困惑了。

  不是討厭的眼神。

  那為何不應?

  這句話像毛線球在吳峫心裡繞成團,沒膽子問出口,機敏如他,沉默很不對勁,怕再問下去,得到更剜心的答案。

  心中酸澀,飽脹難消。

  真真憋死他了。

  不管了!

  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再維持不了冷靜,衝動擊潰理智,他著了魔般飛快俯身,卻停在最後一步——

  一指不到的距離。

  呼吸交纏。

  吳峫垂著眼眸,沒敢對視,直勾勾盯著紅櫻桃般的雙唇。

  對方沒躲。

  潛在的默許。

  吳峫欣喜若狂,不再猶豫,試探著低頭貼合,再一點點攻城略地。

  剛剛的沉默早已被他拋之腦後,也不想去探究那令人恐慌的沉默,只一心沉淪在肖想已久的親熱之中。

  不應沒關係。

  嘴上說的話輕飄飄,真槍實彈才是最真實最實在的。

  一不做二不休,窗戶紙既然捅破,吳峫不想止步於親吻。最後連哄帶求,終於半推半就,拉著人在白日偷歡成功。

  某人說准了。

  還真發展成了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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