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把拿刀的人全部砍死。
沈裕站在原地。
他沒有去看周圍的幻象。他直視著青玄那雙燃燒著青色結晶的黃金瞳。
他現在的身體千瘡百孔，他沒有血脈，他只剩下不到七天的壽命。
他是個一無所有的凡人。
但他看著青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沈裕的嘴唇微動。
聲音不大。
「我的一切。」
這四個字，不是什麼慷慨激昂的誓言。只是一句平靜的陳述。
肉體，靈魂，記憶，哪怕是死後的虛無。只要能換到砸爛這盤棋局的力量，他毫不吝嗇。
青玄的笑凝固在臉上。
他看著沈裕。看了很久。
確認了這雙漆黑眼眸底部的絕對死寂和瘋狂。
青玄緩緩抬起右手。
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帶著一點微弱的青色光芒。
這根手指穿過了黑暗的虛無，點向了沈裕的眉心。
手指冰冷。
觸及皮膚的瞬間，沈裕感覺大腦深處仿佛被一根鋼針刺入。
「那就讓我看看。」
青玄的聲音在沈裕的腦海中炸開，如同雷霆。
「你的一切……」
「夠不夠。」
青色的光芒順著眉心，轟然灌入沈裕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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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虛無空間瞬間崩塌。
周圍的景象極速變幻。
沒有回到祖陵的石室。
沈裕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焦土上。
天空是暗紅色的。大地開裂，縫隙里流淌著岩漿。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屍體燒焦的惡臭。
這裡是戰場。
千萬年前的遠古戰場。神與龍廝殺的最終之地。
天空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無數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光團，正從口子裡降臨。那是神庭的大軍。
而在焦土的遠方。
無數條體型龐大的青龍，正發出悽厲的咆哮，迎著天空中的光團衝去。龍血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染紅了大地。
沈裕站在焦土上。
他低下頭。
他發現自己手裡握著一把刀。
不是那塊殘片，而是一把完整的、散發著黑色死氣的長刀。黑金古刀。
他沒有穿著破爛的夾克，而是穿著一件沾滿鮮血的青色戰甲。
在他的身後，是無數張模糊的面孔。那些面孔在哭泣，在哀求，在看著他。
那是天下蒼生。
在他的左側。
胡八一、王胖子、熱芭。三個人渾身是血，被幾根巨大的金色長矛釘在焦土上，奄奄一息。
這不是幻境。
青玄用殘存的權柄，將沈裕的靈魂直接拉入了一段真實的遠古記憶碎片中。並在這個碎片裡，將他面臨的抉擇具象化了。
「第二道考驗。證心。」
青玄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要付出一切去換取第三個選擇。」
「現在，證明給我看。」
天空中，一個巨大的金色光團鎖定了沈裕。
同時，三名長著雙翼、手持長矛的神明護衛，從半空中俯衝而下，目標直指被釘在地上的胡八一三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放慢。
光柱在降落。長矛在逼近。
兩邊都是必死之局。
沈裕站在原地。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降下的光柱。又轉過頭，看了一眼沖向同伴的神明護衛。
他握緊了手裡的黑金古刀。
他沒有分身術。
他只有一個人，一把刀。
這就是硬扛天平的重量。這也是青玄當年面對的絕境。
沈裕沒有閉上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氣。
冰冷刺骨的空氣灌入肺部。
他做出了動作。
他沒有去擋天空的光柱。也沒有去救地上的同伴。
沈裕握緊黑金古刀。
雙膝微曲。
下一秒。
他雙腿猛地發力。焦土的地面被踩出一個深坑。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迎著那三個俯衝而下的神明護衛，也迎著天空那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拔地而起。
他揮動了手中的黑金古刀。
黑色的刀芒劃破了暗紅色的天空。
沈裕的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
他不需要做選擇。
他要做的，是在屠刀落下之前，把拿刀的人全部砍死。
他沒有去看周圍的幻象。他直視著青玄那雙燃燒著青色結晶的黃金瞳。
他現在的身體千瘡百孔，他沒有血脈，他只剩下不到七天的壽命。
他是個一無所有的凡人。
但他看著青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沈裕的嘴唇微動。
聲音不大。
「我的一切。」
這四個字，不是什麼慷慨激昂的誓言。只是一句平靜的陳述。
肉體，靈魂，記憶，哪怕是死後的虛無。只要能換到砸爛這盤棋局的力量，他毫不吝嗇。
青玄的笑凝固在臉上。
他看著沈裕。看了很久。
確認了這雙漆黑眼眸底部的絕對死寂和瘋狂。
青玄緩緩抬起右手。
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帶著一點微弱的青色光芒。
這根手指穿過了黑暗的虛無，點向了沈裕的眉心。
手指冰冷。
觸及皮膚的瞬間，沈裕感覺大腦深處仿佛被一根鋼針刺入。
「那就讓我看看。」
青玄的聲音在沈裕的腦海中炸開，如同雷霆。
「你的一切……」
「夠不夠。」
青色的光芒順著眉心，轟然灌入沈裕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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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虛無空間瞬間崩塌。
周圍的景象極速變幻。
沒有回到祖陵的石室。
沈裕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焦土上。
天空是暗紅色的。大地開裂，縫隙里流淌著岩漿。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屍體燒焦的惡臭。
這裡是戰場。
千萬年前的遠古戰場。神與龍廝殺的最終之地。
天空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無數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光團，正從口子裡降臨。那是神庭的大軍。
而在焦土的遠方。
無數條體型龐大的青龍，正發出悽厲的咆哮，迎著天空中的光團衝去。龍血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染紅了大地。
沈裕站在焦土上。
他低下頭。
他發現自己手裡握著一把刀。
不是那塊殘片，而是一把完整的、散發著黑色死氣的長刀。黑金古刀。
他沒有穿著破爛的夾克，而是穿著一件沾滿鮮血的青色戰甲。
在他的身後，是無數張模糊的面孔。那些面孔在哭泣，在哀求，在看著他。
那是天下蒼生。
在他的左側。
胡八一、王胖子、熱芭。三個人渾身是血，被幾根巨大的金色長矛釘在焦土上，奄奄一息。
這不是幻境。
青玄用殘存的權柄，將沈裕的靈魂直接拉入了一段真實的遠古記憶碎片中。並在這個碎片裡，將他面臨的抉擇具象化了。
「第二道考驗。證心。」
青玄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要付出一切去換取第三個選擇。」
「現在，證明給我看。」
天空中，一個巨大的金色光團鎖定了沈裕。
同時，三名長著雙翼、手持長矛的神明護衛，從半空中俯衝而下，目標直指被釘在地上的胡八一三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放慢。
光柱在降落。長矛在逼近。
兩邊都是必死之局。
沈裕站在原地。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降下的光柱。又轉過頭，看了一眼沖向同伴的神明護衛。
他握緊了手裡的黑金古刀。
他沒有分身術。
他只有一個人，一把刀。
這就是硬扛天平的重量。這也是青玄當年面對的絕境。
沈裕沒有閉上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氣。
冰冷刺骨的空氣灌入肺部。
他做出了動作。
他沒有去擋天空的光柱。也沒有去救地上的同伴。
沈裕握緊黑金古刀。
雙膝微曲。
下一秒。
他雙腿猛地發力。焦土的地面被踩出一個深坑。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迎著那三個俯衝而下的神明護衛，也迎著天空那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拔地而起。
他揮動了手中的黑金古刀。
黑色的刀芒劃破了暗紅色的天空。
沈裕的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
他不需要做選擇。
他要做的，是在屠刀落下之前，把拿刀的人全部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