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破解張家失魂症真相
胖子轉身便要離開。
「澆水未必有用。」
老胡說道，「可總要試試。多接幾桶，先把棺身溫度壓下去。」
大金牙已經抄起旁邊的鐵鍬。
「黑炁既然從地下冒出來，乾脆用土埋上。
隔絕外界炁機，說不定能讓它停下來。」
「都別動。」
張志成開口攔住幾人。
胖子腳步一停。
「張爺，再不動手，這棺材真要燒沒了。」
「澆不滅。」
「儀式還沒徹底結束。」
張志成走到土坑旁，感受著黑炁與金棺之間的聯絡。
先前棺蓋翻開，只代表十次起靈完成。
可儀式引來的力量並沒有離開。
那些黑炁不再湧向他的身體，轉而全部纏住養魂金棺。
麒麟踏火。
此前莫名出現的黑炁，還有焚毀衣物與藥材的詭異火焰，源頭都在這門秘術上。
它燒的並非普通火焰，水無法熄滅，土也無法隔絕。
張志成雖然還沒摸清起靈儀式最底層的規則，
卻已經能夠確認，眼下的焚燒屬於儀式獻祭的一部分。
「起靈需要支付代價。」
「千年麒麟竭、配套藥材，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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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借來力量，重塑血脈與金身，還要收取額外的東西。」
胖子看向不斷腐朽的棺木。
「養魂金棺就是額外代價？」
「對。」
「這也太黑了。」
胖子指著坑裡的金棺。
「該燒的藥材全燒了，雞血也潑了，千年麒麟竭更是消耗得一乾二淨。
現在連上品法器都不放過？」
大金牙臉色發苦。
「這哪是代價，分明是在收利息。」
「說是利息也沒錯。」
張志成抬手壓住大金牙的鐵鍬。
「獻祭流程還沒結束，帳也沒結清。黑炁不會停。」
「澆水、覆土，或者強行把金棺挖出來，全都沒用。
儀式既然盯上了它，便只能等它消耗夠了自行退去。」
老胡問道：「能剩下多少？」
「不確定。」
張志成看著金棺一角在黑炁中塌陷。
「運氣好，能留下部分殘骸。運氣不好，整具棺槨都會報廢。」
啪！
又是一段金絲楠木崩裂。
大金牙嘴角跟著抽了一下。
「張爺，真不能搶救一下？」
「強行阻攔，可能會讓儀式反噬。」
老金立即放下鐵鍬。
錢重要，命更重要。
張志成剛剛完成起靈，誰也不清楚貿然干涉會有什麼後果。
若為了保住一件法器，反倒傷了他剛剛覺醒的麒麟血脈，那才是真正得不償失。
幾人只能站在坑邊，看著黑炁繼續蠶食金棺。
起靈儀式本質上是一場特殊祭祀。
它沒有人祭那麼血腥，卻同樣需要向某種未知存在獻上物資。
不同的神明，索取的祭品也不相同。
有的嗜好血食，需要活人凌遲，以痛苦和怨氣取悅。
還有的接受香火、牲畜、金銀與奇珍。
張志成腦中迅速掠過自己掌握的線索。
鬼洞族獻祭蛇神，換取開啟虛數空間的神力。
麒麟張家的起靈儀式規格極高，血脈又與西王母傳承密切相關。
若說儀式祭祀的物件是西王母，許多細節都能對上。
可《挖墳筆記》中記載的西王母並未真正長生。
她研究屍蟞丹多年，也只是摸到不完整的長生門檻。
連自己的壽元問題都無法解決，憑什麼隔著漫長歲月賜予麒麟血脈，
還能借儀式直接鑄就武道金身？
書里記載的西王母，未必是真正的西王母。
又或者，那片遺蹟中留下的主人，只是繼承了西王母名號與部分傳承的人。
疑點太多，眼下無法定論。
不過經歷這次起靈，麒麟張家延續三千年的秘密，已經被他看懂了大半。
張家並非不想重啟儀式。
他們只能靠血緣維繫長生血脈，不斷透過族內通婚保持純度。
時間越久，隱患越大，傳承也會逐步衰弱。
若能隨意舉行起靈，張家根本沒必要死守血緣。
真正的問題，在於代價。
陳年麒麟竭本就舉世難尋，專屬藥材配比也不能出錯。
最可怕的是，每舉行一次千年級別的起靈，
還要直接報廢一件能夠溫養靈魂的法器棺槨。
上品法器是什麼價值？
啞舍這次從東北帶回大量黃金、明器與古董，已經算一夜暴富。
可若把所有資產全部變現，也未必能穩定換回第二件養魂金棺。
張家底蘊再深，也承擔不起多次消耗。
老胡看著腐朽過半的棺身，忽然問道：「張家歷代族長都有失魂症。
你這次起靈以後，有沒有發現記憶或神魂方面的問題？」
「沒有。」
張志成回答得很確定。
「我的神魂沒有受損，記憶也很完整。」
「那張起靈他們為什麼會失憶？」
「多半是遺傳病。」
麒麟張家維持族內通婚數千年，血脈看似純粹，基因上的隱患卻會一代代累積。
失魂症很可能就是千年血脈傳承留下的代價。
另一種可能，則是青銅門。
歷代張家族長都要前往青銅門，接觸終極。
那裡的力量連常天慶都能重創，造成某種基因突變並不奇怪。
張志成與他們不同。
他的麒麟血脈來自天授，又經過千年麒麟竭完成第一次起靈，等同於初代血脈持有者。
沒有數千年遺傳累積，也沒有接觸青銅門，自然不存在同樣的隱患。
隨著麒麟血脈繼續開發，武道金身也會同步提升。
等血脈大成，他的金身同樣會邁入大成境界。
這才是東北張家能夠強盛三千年的真正根基。
麒麟血不只是延壽、驅蟲與壓制邪祟。
它還能持續改造肉身，讓張家人擁有遠超尋常武者的體魄。
血脈越純，開發程度越高，肉身便越強。
目前已知的開發方法只有兩個。
長期維持高溫體溫。
讓麒麟踏火紋持續外顯。
兩種辦法都不輕鬆。前者需要不斷提升氣血運轉，
後者更要長時間鍛體，稍有懈怠便會失去效果。
以後還得尋找更輕鬆的血脈開發方法。
若所有提升都靠苦修鍛體，長生路未免過於漫長。
張志成看著金棺最後幾處完好紋路被黑炁吞沒，反倒不再心疼。
武道金身與麒麟血脈卻已經真正落在自己身上。
只要實力還在，早晚能掙回更大的家底。
「我閉關這七天，外面有沒有特殊情況？」
「澆水未必有用。」
老胡說道，「可總要試試。多接幾桶，先把棺身溫度壓下去。」
大金牙已經抄起旁邊的鐵鍬。
「黑炁既然從地下冒出來，乾脆用土埋上。
隔絕外界炁機，說不定能讓它停下來。」
「都別動。」
張志成開口攔住幾人。
胖子腳步一停。
「張爺，再不動手，這棺材真要燒沒了。」
「澆不滅。」
「儀式還沒徹底結束。」
張志成走到土坑旁，感受著黑炁與金棺之間的聯絡。
先前棺蓋翻開，只代表十次起靈完成。
可儀式引來的力量並沒有離開。
那些黑炁不再湧向他的身體，轉而全部纏住養魂金棺。
麒麟踏火。
此前莫名出現的黑炁，還有焚毀衣物與藥材的詭異火焰，源頭都在這門秘術上。
它燒的並非普通火焰，水無法熄滅，土也無法隔絕。
張志成雖然還沒摸清起靈儀式最底層的規則，
卻已經能夠確認，眼下的焚燒屬於儀式獻祭的一部分。
「起靈需要支付代價。」
「千年麒麟竭、配套藥材，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材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儀式借來力量，重塑血脈與金身，還要收取額外的東西。」
胖子看向不斷腐朽的棺木。
「養魂金棺就是額外代價？」
「對。」
「這也太黑了。」
胖子指著坑裡的金棺。
「該燒的藥材全燒了，雞血也潑了，千年麒麟竭更是消耗得一乾二淨。
現在連上品法器都不放過？」
大金牙臉色發苦。
「這哪是代價，分明是在收利息。」
「說是利息也沒錯。」
張志成抬手壓住大金牙的鐵鍬。
「獻祭流程還沒結束，帳也沒結清。黑炁不會停。」
「澆水、覆土，或者強行把金棺挖出來，全都沒用。
儀式既然盯上了它，便只能等它消耗夠了自行退去。」
老胡問道：「能剩下多少？」
「不確定。」
張志成看著金棺一角在黑炁中塌陷。
「運氣好，能留下部分殘骸。運氣不好，整具棺槨都會報廢。」
啪！
又是一段金絲楠木崩裂。
大金牙嘴角跟著抽了一下。
「張爺，真不能搶救一下？」
「強行阻攔，可能會讓儀式反噬。」
老金立即放下鐵鍬。
錢重要，命更重要。
張志成剛剛完成起靈，誰也不清楚貿然干涉會有什麼後果。
若為了保住一件法器，反倒傷了他剛剛覺醒的麒麟血脈，那才是真正得不償失。
幾人只能站在坑邊，看著黑炁繼續蠶食金棺。
起靈儀式本質上是一場特殊祭祀。
它沒有人祭那麼血腥，卻同樣需要向某種未知存在獻上物資。
不同的神明，索取的祭品也不相同。
有的嗜好血食，需要活人凌遲，以痛苦和怨氣取悅。
還有的接受香火、牲畜、金銀與奇珍。
張志成腦中迅速掠過自己掌握的線索。
鬼洞族獻祭蛇神，換取開啟虛數空間的神力。
麒麟張家的起靈儀式規格極高，血脈又與西王母傳承密切相關。
若說儀式祭祀的物件是西王母，許多細節都能對上。
可《挖墳筆記》中記載的西王母並未真正長生。
她研究屍蟞丹多年，也只是摸到不完整的長生門檻。
連自己的壽元問題都無法解決，憑什麼隔著漫長歲月賜予麒麟血脈，
還能借儀式直接鑄就武道金身？
書里記載的西王母，未必是真正的西王母。
又或者，那片遺蹟中留下的主人，只是繼承了西王母名號與部分傳承的人。
疑點太多，眼下無法定論。
不過經歷這次起靈，麒麟張家延續三千年的秘密，已經被他看懂了大半。
張家並非不想重啟儀式。
他們只能靠血緣維繫長生血脈，不斷透過族內通婚保持純度。
時間越久，隱患越大，傳承也會逐步衰弱。
若能隨意舉行起靈，張家根本沒必要死守血緣。
真正的問題，在於代價。
陳年麒麟竭本就舉世難尋，專屬藥材配比也不能出錯。
最可怕的是，每舉行一次千年級別的起靈，
還要直接報廢一件能夠溫養靈魂的法器棺槨。
上品法器是什麼價值？
啞舍這次從東北帶回大量黃金、明器與古董，已經算一夜暴富。
可若把所有資產全部變現，也未必能穩定換回第二件養魂金棺。
張家底蘊再深，也承擔不起多次消耗。
老胡看著腐朽過半的棺身，忽然問道：「張家歷代族長都有失魂症。
你這次起靈以後，有沒有發現記憶或神魂方面的問題？」
「沒有。」
張志成回答得很確定。
「我的神魂沒有受損，記憶也很完整。」
「那張起靈他們為什麼會失憶？」
「多半是遺傳病。」
麒麟張家維持族內通婚數千年，血脈看似純粹，基因上的隱患卻會一代代累積。
失魂症很可能就是千年血脈傳承留下的代價。
另一種可能，則是青銅門。
歷代張家族長都要前往青銅門，接觸終極。
那裡的力量連常天慶都能重創，造成某種基因突變並不奇怪。
張志成與他們不同。
他的麒麟血脈來自天授，又經過千年麒麟竭完成第一次起靈，等同於初代血脈持有者。
沒有數千年遺傳累積，也沒有接觸青銅門，自然不存在同樣的隱患。
隨著麒麟血脈繼續開發，武道金身也會同步提升。
等血脈大成，他的金身同樣會邁入大成境界。
這才是東北張家能夠強盛三千年的真正根基。
麒麟血不只是延壽、驅蟲與壓制邪祟。
它還能持續改造肉身，讓張家人擁有遠超尋常武者的體魄。
血脈越純，開發程度越高，肉身便越強。
目前已知的開發方法只有兩個。
長期維持高溫體溫。
讓麒麟踏火紋持續外顯。
兩種辦法都不輕鬆。前者需要不斷提升氣血運轉，
後者更要長時間鍛體，稍有懈怠便會失去效果。
以後還得尋找更輕鬆的血脈開發方法。
若所有提升都靠苦修鍛體，長生路未免過於漫長。
張志成看著金棺最後幾處完好紋路被黑炁吞沒，反倒不再心疼。
武道金身與麒麟血脈卻已經真正落在自己身上。
只要實力還在，早晚能掙回更大的家底。
「我閉關這七天，外面有沒有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