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八爺在算計我
男人直接越過了齊鐵嘴，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齊鐵嘴轉身看來。
就看到了男人站在了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試探的開口：「那個.....」
話沒說完，男人就伸出手，沒有用力，沒有忽然，很平靜，很緩慢的伸出手，按住了黑瞎子的肩膀。
另一隻手抬起，伸向了黑瞎子臉上的墨鏡。
黑瞎子想躲，但是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卡住了他的肩胛骨。
「等等.....」
黑瞎子想說什麼，抬起手去抓對方的手，但是男人的手快，已經將墨鏡摘下來了。
黑瞎子下意識的閉上眼，忽然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睜眼。」
是他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說的。
黑瞎子遲疑了一秒，睫毛顫抖兩下，睜開了眼睛。
男人看著他的眼睛，微微蹙眉。
情緒都很細微，隨手將墨鏡塞進了他的手中，看著他平靜的說道：「還不算嚴重。」
說完側身，越過他，走向了外面。
黑瞎子一愣，隨手戴上墨鏡後，飛快的轉身跟上了男人：「您剛才的話什麼意思？這意思是，我這眼疾，您知道出處？能治？」
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了齊鐵嘴：「你沒說。」
一句話，三個字，簡簡單單，沒有攜帶任何的情緒，但卻像是一記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齊鐵嘴的臉上。
齊鐵嘴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男人收回視線：「齊家，忘本了。」
說完轉身就走，黑瞎子愣在原地，他的眼疾，跟齊家忘本有什麼關係？
轉過身，黑瞎子看著齊鐵嘴：「八爺，這到底怎麼回事？他的話什麼意思？」
齊鐵嘴許久才說道：「齊家也好，齊佳氏也好，以及他很可能是出自北方。」
出自北方？
黑瞎子在心裡念了念後，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八爺，告訴我還有人需要我這雙眼睛，就是為了在吳邪來這裡的時候，讓我也一起來嗎？」
齊鐵嘴沉默的沒有回答，黑瞎子最終也沒有從齊鐵嘴的嘴裡聽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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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出去了，黑瞎子靠著一棵樹，點燃了煙，就這麼安靜與黑暗融為一體。
只有菸頭那點微弱的亮光，在一片黑暗中，忽明忽滅。
忽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黑瞎子一愣，側頭看去，就看到了走過來的陳言。
是他啊，他還以為是啞巴.....等等！
黑瞎子驚訝的發現，陳言沒有帶手電筒，他是摸黑進來的！
這？
黑瞎子仔細一看，發現陳言走的很自然，就像是完全不受黑暗視線影響一樣。
陳言的眼睛....也能夜視？
這怎麼可能？
黑瞎子還在震驚的時候，陳言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微微低下頭看著他，伸出手摘掉了他的墨鏡後，打量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還以為你這麼久沒有出來，是在裡面哭呢。」
黑瞎子回神後，笑了笑：「小四爺，別瞎說，瞎子我不是那種人。」
陳言把玩著手中的墨鏡，漫不經心的說道：「想問什麼？問吧。」
黑瞎子嘴唇微張，確實想問，可是想問的問題太多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個問起。
轉瞬，黑瞎子問道：「陳言，你能夜視。」
「嗯，能啊。」
「你這個能力，也是蠱的原因？」
「差不多吧。」
陳言隨意的坐下來，黑瞎子立刻跟著坐下來。
看著陳言。
陳言抬眸看著黑瞎子，說道：「你倒是聰明。」
「東正教的聖子都沒能讓你開口啊。」
黑瞎子臉色一僵，是的，陳言之前帶回來的那個東正教的聖子，黑瞎子不是認識，而是知道，夏溫跟東正教有點關係。
尤其是在看到對方白化病的時候。
因為這樣的人，最有可能被夏溫誘導，成為開局的棋子。
可是黑瞎子不理解的是，明明時間提前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還能這麼的契合？
所以他當時見到人的時候，確實是有點驚訝的。
黑瞎子不動聲色的說道：「看你說的，不就是白化病.....」
話沒說完，就看到了陳言直勾勾的看著他，瞬間，黑瞎子和稀泥的話說不出口了。
好半晌後，黑瞎子才嘆了口氣：「行吧行吧，瞎子我承認還不行嗎？」
「別這麼看著我。」
黑瞎子往後一靠，靠著樹幹，語氣帶著一絲灑脫說道：「其實，我這麼多年一直在想，八爺當初告訴我，我這雙眼睛，以後有人能用的到，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後來知道的越來越多，我就知道，八爺在算計我。」
「我的眼疾加重，會死。」
「尤其是在我遇到女鬼之後，眼疾加重之後的那半年，我幾乎失明。」
「為了活下來，我努力的跟女鬼做鬥爭，訓練自己不用眼睛看東西還能生活自如。」
「在那時候我就知道，後面肯定還有什麼需要我出現的場面。」
「而八爺很可能不是需要我的夜視能力，而是需要我的眼疾，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惡化。」
「他知道，我一定會抓住所有能夠讓我活下去的機會，所以在你說出，我的眼疾有的治後，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只有蒙古族的人能治我的眼疾？」
「當初的長神仙可不是蒙古族。」
「直到老九跟我說，齊佳氏，很可能不是我認識的齊佳氏。」
「那時候我才明白，八爺要的，不是我的眼疾，不是我夜視的能力，而是蒙古族的東西。」
黑瞎子說到這裡看向了陳言：「比如，薩滿。」
陳言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淡定的看著墨鏡說道：「薩滿的本職工作是充當人類與神明之間的溝通媒介。」
「傳統的薩滿教認為萬物皆有靈，拜山拜水，拜日月星辰，拜風雨雷電、祖宗先人。動物只是萬物中的一小部分。」
陳言唇角一勾，歪了歪頭隨手將墨鏡給自己戴上後問道：「那你猜猜，天下第二陵里，有什麼？」
黑瞎子平靜的說道：「苯教。」
兩個人對視著，誰都沒有挪開視線。
周圍安靜的，只有風聲，甚至連鳥蟲聲都沒有。
就看到了男人站在了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試探的開口：「那個.....」
話沒說完，男人就伸出手，沒有用力，沒有忽然，很平靜，很緩慢的伸出手，按住了黑瞎子的肩膀。
另一隻手抬起，伸向了黑瞎子臉上的墨鏡。
黑瞎子想躲，但是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卡住了他的肩胛骨。
「等等.....」
黑瞎子想說什麼，抬起手去抓對方的手，但是男人的手快，已經將墨鏡摘下來了。
黑瞎子下意識的閉上眼，忽然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睜眼。」
是他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說的。
黑瞎子遲疑了一秒，睫毛顫抖兩下，睜開了眼睛。
男人看著他的眼睛，微微蹙眉。
情緒都很細微，隨手將墨鏡塞進了他的手中，看著他平靜的說道：「還不算嚴重。」
說完側身，越過他，走向了外面。
黑瞎子一愣，隨手戴上墨鏡後，飛快的轉身跟上了男人：「您剛才的話什麼意思？這意思是，我這眼疾，您知道出處？能治？」
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了齊鐵嘴：「你沒說。」
一句話，三個字，簡簡單單，沒有攜帶任何的情緒，但卻像是一記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齊鐵嘴的臉上。
齊鐵嘴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男人收回視線：「齊家，忘本了。」
說完轉身就走，黑瞎子愣在原地，他的眼疾，跟齊家忘本有什麼關係？
轉過身，黑瞎子看著齊鐵嘴：「八爺，這到底怎麼回事？他的話什麼意思？」
齊鐵嘴許久才說道：「齊家也好，齊佳氏也好，以及他很可能是出自北方。」
出自北方？
黑瞎子在心裡念了念後，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八爺，告訴我還有人需要我這雙眼睛，就是為了在吳邪來這裡的時候，讓我也一起來嗎？」
齊鐵嘴沉默的沒有回答，黑瞎子最終也沒有從齊鐵嘴的嘴裡聽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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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出去了，黑瞎子靠著一棵樹，點燃了煙，就這麼安靜與黑暗融為一體。
只有菸頭那點微弱的亮光，在一片黑暗中，忽明忽滅。
忽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黑瞎子一愣，側頭看去，就看到了走過來的陳言。
是他啊，他還以為是啞巴.....等等！
黑瞎子驚訝的發現，陳言沒有帶手電筒，他是摸黑進來的！
這？
黑瞎子仔細一看，發現陳言走的很自然，就像是完全不受黑暗視線影響一樣。
陳言的眼睛....也能夜視？
這怎麼可能？
黑瞎子還在震驚的時候，陳言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微微低下頭看著他，伸出手摘掉了他的墨鏡後，打量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還以為你這麼久沒有出來，是在裡面哭呢。」
黑瞎子回神後，笑了笑：「小四爺，別瞎說，瞎子我不是那種人。」
陳言把玩著手中的墨鏡，漫不經心的說道：「想問什麼？問吧。」
黑瞎子嘴唇微張，確實想問，可是想問的問題太多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個問起。
轉瞬，黑瞎子問道：「陳言，你能夜視。」
「嗯，能啊。」
「你這個能力，也是蠱的原因？」
「差不多吧。」
陳言隨意的坐下來，黑瞎子立刻跟著坐下來。
看著陳言。
陳言抬眸看著黑瞎子，說道：「你倒是聰明。」
「東正教的聖子都沒能讓你開口啊。」
黑瞎子臉色一僵，是的，陳言之前帶回來的那個東正教的聖子，黑瞎子不是認識，而是知道，夏溫跟東正教有點關係。
尤其是在看到對方白化病的時候。
因為這樣的人，最有可能被夏溫誘導，成為開局的棋子。
可是黑瞎子不理解的是，明明時間提前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還能這麼的契合？
所以他當時見到人的時候，確實是有點驚訝的。
黑瞎子不動聲色的說道：「看你說的，不就是白化病.....」
話沒說完，就看到了陳言直勾勾的看著他，瞬間，黑瞎子和稀泥的話說不出口了。
好半晌後，黑瞎子才嘆了口氣：「行吧行吧，瞎子我承認還不行嗎？」
「別這麼看著我。」
黑瞎子往後一靠，靠著樹幹，語氣帶著一絲灑脫說道：「其實，我這麼多年一直在想，八爺當初告訴我，我這雙眼睛，以後有人能用的到，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後來知道的越來越多，我就知道，八爺在算計我。」
「我的眼疾加重，會死。」
「尤其是在我遇到女鬼之後，眼疾加重之後的那半年，我幾乎失明。」
「為了活下來，我努力的跟女鬼做鬥爭，訓練自己不用眼睛看東西還能生活自如。」
「在那時候我就知道，後面肯定還有什麼需要我出現的場面。」
「而八爺很可能不是需要我的夜視能力，而是需要我的眼疾，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惡化。」
「他知道，我一定會抓住所有能夠讓我活下去的機會，所以在你說出，我的眼疾有的治後，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只有蒙古族的人能治我的眼疾？」
「當初的長神仙可不是蒙古族。」
「直到老九跟我說，齊佳氏，很可能不是我認識的齊佳氏。」
「那時候我才明白，八爺要的，不是我的眼疾，不是我夜視的能力，而是蒙古族的東西。」
黑瞎子說到這裡看向了陳言：「比如，薩滿。」
陳言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淡定的看著墨鏡說道：「薩滿的本職工作是充當人類與神明之間的溝通媒介。」
「傳統的薩滿教認為萬物皆有靈，拜山拜水，拜日月星辰，拜風雨雷電、祖宗先人。動物只是萬物中的一小部分。」
陳言唇角一勾，歪了歪頭隨手將墨鏡給自己戴上後問道：「那你猜猜，天下第二陵里，有什麼？」
黑瞎子平靜的說道：「苯教。」
兩個人對視著，誰都沒有挪開視線。
周圍安靜的，只有風聲，甚至連鳥蟲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