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古蘭縣
千鈞一髮之際，路遠扭動身體，堪堪躲過了鐵頭龍王的正面撞擊。
但是鐵頭龍王速度太快了，帶動的水流將他卷了進去，轉了不知多少圈才停下來。
不過擦身而過的瞬間，路遠瞄準鐵頭龍王的眼睛，揮動改錐刺了過去。
「嘭！」
他只覺手中震動，似乎是刺中了什麼東西，改錐脫手而出。
但鐵頭龍王速度，他還沒看見就已經跑遠了。
路遠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四下一看，鐵頭龍王早已不見蹤跡。
他感覺肺快要憋炸了，趕緊拽著繩子浮到水面上。
「呼……呼……」
顧不得河水渾濁，路遠在濁浪中大口呼吸著空氣。
船上傳來老胡的叫聲：「我靠！老路，你還活著啊！」
他跟胖子正在往回收纜繩。
路遠拽著纜繩回到船邊，奮力爬上了船。
「真特麼太驚險了！」
船已經穩住了，路遠躺在甲板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胖子抓住路遠的胳膊，他怕船又晃起來，再把路遠給甩下去。
「這麼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已經歸位了呢！」
「那黑乎乎的是個什麼東西？」
「想讓我歸位，沒那麼容易！」路遠坐起來，趴到船邊，向河裡看去。
「河裡是條大魚，頭有卡車那麼大，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要被裝成肉餅了！」
河裡濁浪翻滾，鐵頭龍王沒再出現。
「我給它戳了一下，也不知道戳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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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遠處「撲通」一聲，一個巨大的黑影破開水面翻了出來，正是鐵頭龍王。
只見鐵頭龍王半身躍出水面，周身長著青鱗，頭黑得跟鍋底一樣。
路遠看見鐵頭龍王的眼睛處似乎在流血，上面插著一個東西。
「果然讓我給戳中了！」
鐵頭龍王在河裡瘋狂擺動，捲起了一大片浪花，隱隱形成了一個漩渦。
不多時，鐵頭龍王鑽進漩渦里，又消失了。
此時渡船已經到了岸邊，幾人趕緊下了船。
船家的兒子在顛簸的時候磕傷了，船家抱著他向醫院跑去。
四人再度回望河中，鐵頭龍王的身影再沒有出現。
胖子扶著腿軟的大金牙，邊走邊說：「這魚也太大了，要是給它釣上來，夠幾百人吃了。」
路遠道：「開玩笑，什麼魚竿能給這傢伙釣上來？」
四人進了古蘭縣城，找到一家招待所，住了下來。
古蘭縣歷史悠久，但是人口不多，外來人就更少了，招待所里清淨得很。
幾人洗了個熱水澡，又吃了碗熱氣騰騰的麵條，這才徹底緩過神來。
煮麵的師父姓劉，看起來得有七十多歲了。
他見路遠等人口音特殊，就問道：「幾位是京城來的？」
原來這位劉師傅也是京城人士，小的時候跟著因為打仗跑到了古蘭縣，就在這裡定居了。
老胡見這人算半個老鄉，就聊了起來，聊著聊著就說起了渡河時的經歷。
老胡問道：「劉師傅，那條魚大得驚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能長那麼大？」
劉師傅說：「小娃，這東西不是經常能見到的。」
「不過我曾經親眼見到過。」
劉師傅到古蘭縣的時候才十幾歲，那年黃河發大水，衝到岸上一條大魚。
那魚大得出奇，當地人都稱呼為鐵頭龍王。
岸邊的人想把鐵頭龍王送回河裡，但還沒等動手，鐵頭龍王就死了。
人們怕屍體腐爛引起瘟疫，就把鐵頭龍王的肉全切下來燒了。
胖子一聽把肉燒了，連道可惜，那麼大的鐵頭龍王，能切出多少肉來？
劉師傅說：「那東西又硬又柴，煮三天也煮不爛的，誰敢吃啊？」
肉燒完之後，岸上就剩下了一具骨架。
正好有個外地的商人看見，就出錢把骨架抬進山里，修了座魚骨廟。
劉師傅說：「說來也是奇了怪了，這魚骨廟修好之後，凡是去求雨的，那是越求越旱。」
「據說有個人家不怎怎麼想的，去魚骨廟找龍王爺求子。」
「結果兒子沒求來，女兒也給夭折了。」
「從此之後，這魚骨廟就斷了香火。」
老胡問：「魚骨廟修在哪兒？」
劉師傅說：「我這兒有一片土殼子，叫做龍嶺，那廟就修在龍嶺裡面。」
老胡說：「這倒是稀奇，咱們要不就去龍嶺看看？」
「我倒要看看那鐵頭龍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吃完飯之後，老胡又請劉師傅回了房間，買上了一些熟食和兩瓶白酒，向他打聽此地的傳說。
路遠也有心問問河底鐵牛的事，就劉師傅喝了起來。
三杯酒下肚，劉師傅話匣子打開了，別管有的沒的，說了好一大通，直說到了半夜。
原來河底的鐵牛是唐朝時沉進去的。
據說當時有水怪在河中作祟，致使黃河兩岸水災不斷。
朝廷一連斬了三位治河官員，都擺不平，只好請出了風水大師。
這位大師說黃河龍脈被河裡的水怪咬壞了，必須將水怪鎮壓才行。
於是便鑄造一隻大鐵牛，沉進了河底。
鐵牛沉進河底之後，水患果然消失了，兩岸風調雨順，許多年都沒有鬧災。
路遠問道：「那水怪是個什麼東西？大烏龜嗎？」
劉師傅搖頭說：「這倒是不清楚，之前鬧旱災的時候，黃河水位下降，那大鐵牛還露出過水麵。」
「聽老人說，水怪就被壓在鐵牛下面，鐵牛要是沒了，水怪就會重新出來興風作雨。」
劉師傅酒量很淺，被路遠灌了幾杯就迷糊了起來。
路遠見差不多了，就讓服務員指路，給劉師傅扶回了家。
劉師傅家就在縣城，離得不遠，是個獨門獨院的小二層，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據劉師傅說，他老伴去世得早，家裡只有一個兒子。
兒子如今在市里工作，很少回家，家裡只有他自己。
把劉師傅安頓好之後，路遠走出屋門，見院子裡擺著一截十分粗大的柏木樁子。
這截老柏木木色發黃，質地堅實，是難得的上品木材。
要是在古代，那可是上等的棺木，只有達官貴人才能用得上。
如今還沒有全面推行火化，許多老人都是按照舊制進行土葬。
劉師傅年紀不小了，早早準備棺木也是理所應當的。
回到招待所，老胡正跟大金牙和胖子說話，見路遠回來，老胡眉飛色舞道：「老路，有大發現！」
路遠笑道：「難道是發現大墓了？」
老胡驚訝道：「老路，心有靈犀啊！」
「你怎麼知道我發現大墓了？」
路遠答道：「魚骨廟在哪兒不能修，非得去山裡修？」
「我猜那商人其實就是個摸金校尉，修廟只是掩護而已，他真正的目標是龍嶺裡面的大墓！」
但是鐵頭龍王速度太快了，帶動的水流將他卷了進去，轉了不知多少圈才停下來。
不過擦身而過的瞬間，路遠瞄準鐵頭龍王的眼睛，揮動改錐刺了過去。
「嘭！」
他只覺手中震動，似乎是刺中了什麼東西，改錐脫手而出。
但鐵頭龍王速度，他還沒看見就已經跑遠了。
路遠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四下一看，鐵頭龍王早已不見蹤跡。
他感覺肺快要憋炸了，趕緊拽著繩子浮到水面上。
「呼……呼……」
顧不得河水渾濁，路遠在濁浪中大口呼吸著空氣。
船上傳來老胡的叫聲：「我靠！老路，你還活著啊！」
他跟胖子正在往回收纜繩。
路遠拽著纜繩回到船邊，奮力爬上了船。
「真特麼太驚險了！」
船已經穩住了，路遠躺在甲板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胖子抓住路遠的胳膊，他怕船又晃起來，再把路遠給甩下去。
「這麼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已經歸位了呢！」
「那黑乎乎的是個什麼東西？」
「想讓我歸位，沒那麼容易！」路遠坐起來，趴到船邊，向河裡看去。
「河裡是條大魚，頭有卡車那麼大，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要被裝成肉餅了！」
河裡濁浪翻滾，鐵頭龍王沒再出現。
「我給它戳了一下，也不知道戳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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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遠處「撲通」一聲，一個巨大的黑影破開水面翻了出來，正是鐵頭龍王。
只見鐵頭龍王半身躍出水面，周身長著青鱗，頭黑得跟鍋底一樣。
路遠看見鐵頭龍王的眼睛處似乎在流血，上面插著一個東西。
「果然讓我給戳中了！」
鐵頭龍王在河裡瘋狂擺動，捲起了一大片浪花，隱隱形成了一個漩渦。
不多時，鐵頭龍王鑽進漩渦里，又消失了。
此時渡船已經到了岸邊，幾人趕緊下了船。
船家的兒子在顛簸的時候磕傷了，船家抱著他向醫院跑去。
四人再度回望河中，鐵頭龍王的身影再沒有出現。
胖子扶著腿軟的大金牙，邊走邊說：「這魚也太大了，要是給它釣上來，夠幾百人吃了。」
路遠道：「開玩笑，什麼魚竿能給這傢伙釣上來？」
四人進了古蘭縣城，找到一家招待所，住了下來。
古蘭縣歷史悠久，但是人口不多，外來人就更少了，招待所里清淨得很。
幾人洗了個熱水澡，又吃了碗熱氣騰騰的麵條，這才徹底緩過神來。
煮麵的師父姓劉，看起來得有七十多歲了。
他見路遠等人口音特殊，就問道：「幾位是京城來的？」
原來這位劉師傅也是京城人士，小的時候跟著因為打仗跑到了古蘭縣，就在這裡定居了。
老胡見這人算半個老鄉，就聊了起來，聊著聊著就說起了渡河時的經歷。
老胡問道：「劉師傅，那條魚大得驚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能長那麼大？」
劉師傅說：「小娃，這東西不是經常能見到的。」
「不過我曾經親眼見到過。」
劉師傅到古蘭縣的時候才十幾歲，那年黃河發大水，衝到岸上一條大魚。
那魚大得出奇，當地人都稱呼為鐵頭龍王。
岸邊的人想把鐵頭龍王送回河裡，但還沒等動手，鐵頭龍王就死了。
人們怕屍體腐爛引起瘟疫，就把鐵頭龍王的肉全切下來燒了。
胖子一聽把肉燒了，連道可惜，那麼大的鐵頭龍王，能切出多少肉來？
劉師傅說：「那東西又硬又柴，煮三天也煮不爛的，誰敢吃啊？」
肉燒完之後，岸上就剩下了一具骨架。
正好有個外地的商人看見，就出錢把骨架抬進山里，修了座魚骨廟。
劉師傅說：「說來也是奇了怪了，這魚骨廟修好之後，凡是去求雨的，那是越求越旱。」
「據說有個人家不怎怎麼想的，去魚骨廟找龍王爺求子。」
「結果兒子沒求來，女兒也給夭折了。」
「從此之後，這魚骨廟就斷了香火。」
老胡問：「魚骨廟修在哪兒？」
劉師傅說：「我這兒有一片土殼子，叫做龍嶺，那廟就修在龍嶺裡面。」
老胡說：「這倒是稀奇，咱們要不就去龍嶺看看？」
「我倒要看看那鐵頭龍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吃完飯之後，老胡又請劉師傅回了房間，買上了一些熟食和兩瓶白酒，向他打聽此地的傳說。
路遠也有心問問河底鐵牛的事，就劉師傅喝了起來。
三杯酒下肚，劉師傅話匣子打開了，別管有的沒的，說了好一大通，直說到了半夜。
原來河底的鐵牛是唐朝時沉進去的。
據說當時有水怪在河中作祟，致使黃河兩岸水災不斷。
朝廷一連斬了三位治河官員，都擺不平，只好請出了風水大師。
這位大師說黃河龍脈被河裡的水怪咬壞了，必須將水怪鎮壓才行。
於是便鑄造一隻大鐵牛，沉進了河底。
鐵牛沉進河底之後，水患果然消失了，兩岸風調雨順，許多年都沒有鬧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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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老人說，水怪就被壓在鐵牛下面，鐵牛要是沒了，水怪就會重新出來興風作雨。」
劉師傅酒量很淺，被路遠灌了幾杯就迷糊了起來。
路遠見差不多了，就讓服務員指路，給劉師傅扶回了家。
劉師傅家就在縣城，離得不遠，是個獨門獨院的小二層，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據劉師傅說，他老伴去世得早，家裡只有一個兒子。
兒子如今在市里工作，很少回家，家裡只有他自己。
把劉師傅安頓好之後，路遠走出屋門，見院子裡擺著一截十分粗大的柏木樁子。
這截老柏木木色發黃，質地堅實，是難得的上品木材。
要是在古代，那可是上等的棺木，只有達官貴人才能用得上。
如今還沒有全面推行火化，許多老人都是按照舊制進行土葬。
劉師傅年紀不小了，早早準備棺木也是理所應當的。
回到招待所，老胡正跟大金牙和胖子說話，見路遠回來，老胡眉飛色舞道：「老路，有大發現！」
路遠笑道：「難道是發現大墓了？」
老胡驚訝道：「老路，心有靈犀啊！」
「你怎麼知道我發現大墓了？」
路遠答道：「魚骨廟在哪兒不能修，非得去山裡修？」
「我猜那商人其實就是個摸金校尉，修廟只是掩護而已，他真正的目標是龍嶺裡面的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