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廟
「那還等什麼？！」
王玄蟾和周衍得知之後，便立刻朝大塘坪鄉的方向趕去。
「主任，難道就這麼告訴他們？！」
沈懷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嘴角掛著一絲輕笑：
「當然不可能會那麼容易！要是靈寶印可以那麼輕而易舉的拿到，自然不可能輪到他們。」
年輕道人站在旁邊，目光也落在剛剛關閉的大門口。
「靈寶印，可是難得與上層談判的籌碼啊~」
沈懷安喃喃自語道：
說到這兒，沈懷安恢復了嚴肅內斂的模樣。
在打發走年輕道人之後，從自己的抽屜深處又取出一本已經發黃的舊冊。
封面上寫著四個古字——《歸墟殘錄》。
作者——沈懸及。
看到這個名字。
沈懷安眼神微微閃動。
隨後低聲自語。
「爺爺......你當年究竟看到了什麼？」
他翻開最後一頁。
裡面夾著一張更加古老的紙。
紙張早已發脆。
仿佛一碰就會碎裂。
而上面。
只記錄了一句話。
【印開三門。】
【一門生。】
【一門死。】
【一門非人。】
看到這兒，沈懷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你們要是能取出靈寶印當然最好！但是要是死在裡面......對我也沒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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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玄蟾等兩人正坐在沈懷安給他們安排的一輛越野車上。
越野車駛離南昌城區。
窗外的高樓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農田與起伏丘陵。
車內安靜了許久。
周衍靠在副駕駛上。
手裡擺弄著從萬壽宮順來的礦泉水。
忽然開口：
「玄蟾，你信那個沈懷安嗎？」
王玄蟾坐在後排。
目光始終停留在窗外。
過了幾秒。
才緩緩開口。
「不信。」
周衍頓時樂了。
「巧了，我也不信。」
說著，他把礦泉水放下。
臉上的輕鬆笑容慢慢消失。
「總感覺一切太順利了！他好似在對我們隱瞞什麼！」
王玄蟾沉默不語。
其實，他也察覺到了。
沈懷安看似在幫助他們。
可實際上，從頭到尾都像是在引導他們。
仿佛有人早已設計好路線。
而他們只是沿著既定軌跡前進。
王玄蟾緩緩點點頭：
「而且還有件事。」
「什麼？」
「他太希望我們去海昏侯墓了。」
周衍聞言，頓時坐直了身體。
「對！就是這個感覺！」
突然，他有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王玄蟾：
「你手中的那半塊靈寶印有反應了嗎？」
王玄蟾低頭看向懷中的靈寶印。
許久後，他搖了搖頭：
「沒有！」
周衍聞言愣了一下。
「沒有？」
王玄蟾緩緩點頭。
將那半枚靈寶印從懷中取出。
古樸斑駁的印身靜靜躺在掌心。
除了表面的歲月痕跡之外。
沒有任何變化。
既沒有發光。
也沒有震動。
更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仿佛就是一塊普通的古印。
周衍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甚至還用手指敲了敲。
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奇怪了，按照沈懷安那套說法，如果另外半塊真的在那裡的話，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玄蟾目光平靜。
「越是這樣，越說明有問題。」
周衍微微一怔。
隨後反應過來。
「你是說......沈懷安騙了我們？」
王玄蟾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望向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山野。
緩緩說道：
「如果海昏侯墓真是靈寶印的遺留地點，那靈寶印不可能毫無感應，至少應該有所共鳴。」
周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在往坑裡跳？」
王玄蟾沉默不語。
但顯然，他也是這麼想的。
車內再次陷入安靜。
就在這時。
一直專心開車的司機忽然開口：
「兩位道長，前面服務區要不要休息一下？」
周衍剛想拒絕。
可就在這一瞬間。
王玄蟾忽然轉頭。
目光落向高速公路另一側。
遠處山林之間。
似乎有一座廢棄的小廟。
廟宇已經殘破不堪。
幾乎被樹木完全掩蓋。
可不知為何。
當他看見那座小廟的時候。
懷中的靈寶印竟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涼意。
王玄蟾瞳孔微微收縮。
下一秒，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停車。」
王玄蟾突然開口。
司機和周衍同時一愣。
王玄蟾沒有回答。
只是一直盯著遠處那座破廟。
幾秒後再次說道：
「停車。」
聲音比剛才更加堅定。
司機雖然疑惑。
但還是緩緩將車停進了服務區。
周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你看見什麼了？」
王玄蟾指向遠處山林。
「那裡有座廟。」
周衍眯著眼看了半天。
這才勉強看見樹影間露出的半截飛檐。
「還真有。」
「怎麼？」
王玄蟾緩緩低頭。
看向手中的靈寶印。
「剛才，它有反應了。」
周衍瞬間坐直身體。
「真的？！」
「嗯。」
「只有一瞬間。」
周衍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海昏侯墓沒有反應。
一座荒山野嶺里的破廟卻有反應。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就在兩人準備下車的時候。
王玄蟾忽然發現。
那座殘破小廟門前。
似乎站著一個人。
距離太遠。
根本看不清面容。
只能隱約看見。
那人穿著一身灰白色舊道袍。
靜靜站在廟門口。
似乎也正在看著他們。
而最詭異的是——剛才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周衍順著王玄蟾的視線望去。
下一刻，臉色也慢慢變了。
「玄蟾，我是不是眼花了？」
「沒有。」
王玄蟾緩緩握緊桃木劍。
因為就在兩人注視之下。
那道人竟緩緩抬起手。
朝他們所在的方向。
輕輕招了招。
仿佛已經等候他們很久了。
周衍的手已經按在了背後的法劍上。
服務區外，風不大。
可遠處那片山林卻無端晃動起來。
樹影搖曳之間。
那名站在破廟前的灰袍道人依舊保持著招手的姿勢。
不知為何。
明明隔著上千米距離。
可王玄蟾卻有一種錯覺。
對方似乎正在看著自己。
「走。」
王玄蟾沒有猶豫。
直接推門下車。
周衍也立刻跟了上去。
「司機師傅，你在這兒等我們。」
司機明顯有些發懵。
「那海昏侯墓那邊......」
周衍擺擺手。
「先等等。」
說完，兩人已經朝高速護欄外走去。
王玄蟾和周衍得知之後，便立刻朝大塘坪鄉的方向趕去。
「主任，難道就這麼告訴他們？！」
沈懷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嘴角掛著一絲輕笑：
「當然不可能會那麼容易！要是靈寶印可以那麼輕而易舉的拿到，自然不可能輪到他們。」
年輕道人站在旁邊，目光也落在剛剛關閉的大門口。
「靈寶印，可是難得與上層談判的籌碼啊~」
沈懷安喃喃自語道：
說到這兒，沈懷安恢復了嚴肅內斂的模樣。
在打發走年輕道人之後，從自己的抽屜深處又取出一本已經發黃的舊冊。
封面上寫著四個古字——《歸墟殘錄》。
作者——沈懸及。
看到這個名字。
沈懷安眼神微微閃動。
隨後低聲自語。
「爺爺......你當年究竟看到了什麼？」
他翻開最後一頁。
裡面夾著一張更加古老的紙。
紙張早已發脆。
仿佛一碰就會碎裂。
而上面。
只記錄了一句話。
【印開三門。】
【一門生。】
【一門死。】
【一門非人。】
看到這兒，沈懷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你們要是能取出靈寶印當然最好！但是要是死在裡面......對我也沒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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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玄蟾等兩人正坐在沈懷安給他們安排的一輛越野車上。
越野車駛離南昌城區。
窗外的高樓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農田與起伏丘陵。
車內安靜了許久。
周衍靠在副駕駛上。
手裡擺弄著從萬壽宮順來的礦泉水。
忽然開口：
「玄蟾，你信那個沈懷安嗎？」
王玄蟾坐在後排。
目光始終停留在窗外。
過了幾秒。
才緩緩開口。
「不信。」
周衍頓時樂了。
「巧了，我也不信。」
說著，他把礦泉水放下。
臉上的輕鬆笑容慢慢消失。
「總感覺一切太順利了！他好似在對我們隱瞞什麼！」
王玄蟾沉默不語。
其實，他也察覺到了。
沈懷安看似在幫助他們。
可實際上，從頭到尾都像是在引導他們。
仿佛有人早已設計好路線。
而他們只是沿著既定軌跡前進。
王玄蟾緩緩點點頭：
「而且還有件事。」
「什麼？」
「他太希望我們去海昏侯墓了。」
周衍聞言，頓時坐直了身體。
「對！就是這個感覺！」
突然，他有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王玄蟾：
「你手中的那半塊靈寶印有反應了嗎？」
王玄蟾低頭看向懷中的靈寶印。
許久後，他搖了搖頭：
「沒有！」
周衍聞言愣了一下。
「沒有？」
王玄蟾緩緩點頭。
將那半枚靈寶印從懷中取出。
古樸斑駁的印身靜靜躺在掌心。
除了表面的歲月痕跡之外。
沒有任何變化。
既沒有發光。
也沒有震動。
更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仿佛就是一塊普通的古印。
周衍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甚至還用手指敲了敲。
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奇怪了，按照沈懷安那套說法，如果另外半塊真的在那裡的話，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玄蟾目光平靜。
「越是這樣，越說明有問題。」
周衍微微一怔。
隨後反應過來。
「你是說......沈懷安騙了我們？」
王玄蟾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望向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山野。
緩緩說道：
「如果海昏侯墓真是靈寶印的遺留地點，那靈寶印不可能毫無感應，至少應該有所共鳴。」
周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在往坑裡跳？」
王玄蟾沉默不語。
但顯然，他也是這麼想的。
車內再次陷入安靜。
就在這時。
一直專心開車的司機忽然開口：
「兩位道長，前面服務區要不要休息一下？」
周衍剛想拒絕。
可就在這一瞬間。
王玄蟾忽然轉頭。
目光落向高速公路另一側。
遠處山林之間。
似乎有一座廢棄的小廟。
廟宇已經殘破不堪。
幾乎被樹木完全掩蓋。
可不知為何。
當他看見那座小廟的時候。
懷中的靈寶印竟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涼意。
王玄蟾瞳孔微微收縮。
下一秒，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停車。」
王玄蟾突然開口。
司機和周衍同時一愣。
王玄蟾沒有回答。
只是一直盯著遠處那座破廟。
幾秒後再次說道：
「停車。」
聲音比剛才更加堅定。
司機雖然疑惑。
但還是緩緩將車停進了服務區。
周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你看見什麼了？」
王玄蟾指向遠處山林。
「那裡有座廟。」
周衍眯著眼看了半天。
這才勉強看見樹影間露出的半截飛檐。
「還真有。」
「怎麼？」
王玄蟾緩緩低頭。
看向手中的靈寶印。
「剛才，它有反應了。」
周衍瞬間坐直身體。
「真的？！」
「嗯。」
「只有一瞬間。」
周衍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海昏侯墓沒有反應。
一座荒山野嶺里的破廟卻有反應。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就在兩人準備下車的時候。
王玄蟾忽然發現。
那座殘破小廟門前。
似乎站著一個人。
距離太遠。
根本看不清面容。
只能隱約看見。
那人穿著一身灰白色舊道袍。
靜靜站在廟門口。
似乎也正在看著他們。
而最詭異的是——剛才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周衍順著王玄蟾的視線望去。
下一刻，臉色也慢慢變了。
「玄蟾，我是不是眼花了？」
「沒有。」
王玄蟾緩緩握緊桃木劍。
因為就在兩人注視之下。
那道人竟緩緩抬起手。
朝他們所在的方向。
輕輕招了招。
仿佛已經等候他們很久了。
周衍的手已經按在了背後的法劍上。
服務區外，風不大。
可遠處那片山林卻無端晃動起來。
樹影搖曳之間。
那名站在破廟前的灰袍道人依舊保持著招手的姿勢。
不知為何。
明明隔著上千米距離。
可王玄蟾卻有一種錯覺。
對方似乎正在看著自己。
「走。」
王玄蟾沒有猶豫。
直接推門下車。
周衍也立刻跟了上去。
「司機師傅，你在這兒等我們。」
司機明顯有些發懵。
「那海昏侯墓那邊......」
周衍擺擺手。
「先等等。」
說完，兩人已經朝高速護欄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