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糧草!意外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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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開處刑半個月後,朝廷的糧草終於姍姍來遲。

  而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次送糧草的是蕭逸榮。

  這天,軍營口停了輛非常漂亮的馬車,由兩匹威風凜凜的白馬拉著。

  後面跟著幾十車,看著無精打采。

  蕭逸榮從馬車上下來後,一臉溫和的與守衛士兵說,「本皇子思弟心切,此次親自押送糧草,請通知蕭逸寒過來清點。」

  守衛士兵呆了一瞬,立馬回神跑向蕭逸寒營帳。

  蕭逸寒聽說自己的好皇兄親自押送糧草來時,嘴角勾起冷笑,然後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到軍營口時,沈家四兄弟已經到了那,近衛們都一臉嚴肅的站著,就連季青青跟賈春歸還有木雅都在後邊。

  蕭逸榮看到蕭逸寒後朗聲大笑,狀似親密的喊了聲,「幾年未見,為兄,著實想念三弟啊!」

  蕭逸寒挑眉,「當年臨別時昏迷不醒,對於皇兄的臨別禮一直記掛於心,此次定要好好招待。」

  蕭逸榮聞言身體頓時一僵,臉色有些白。

  暗道,「我怎麼忘了,蕭逸寒這人最記仇。」

  咽了咽口水,蕭逸榮笑的有些勉強,「那就有勞三弟了。」

  此時,收驗糧草的人驚叫一聲,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袋子米劃開,裡面的米蟲到處爬。

  要是仔細一看,這一袋糧食有半袋蟲。

  要是密集恐懼症看了一定會嚇的尖叫。

  而那些菜更是爛成了泥,肉更是臭氣熏天,爬滿了蛆蟲。

  蕭逸榮掩飾性的哈哈一笑,「路太遠,生了蟲子也正常,這也是好東西不是?」

  蕭逸寒眼睛微眯,「是好東西!」

  蕭逸榮立馬轉移話題,「三弟知道還有誰來了嗎?」

  蕭逸榮笑著說,「你們可是淵源頗深呢!」

  不等蕭逸寒說什麼,蕭逸榮直接喊,「蘭兒還不快出來,你不是天天惦記三弟嗎?」

  話音未落,馬車的帘子被一隻白嫩纖細小手揭起,出來一個身穿桃紅襦裙,帶著面紗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似乎是會說話一般直勾勾的盯著蕭逸寒數秒。

  下了馬車後踩著蓮花步走到蕭逸榮身側對著蕭逸寒行了一禮,「妾身見過殿下!」

  蕭逸寒眼角都不曾掃一眼,只是淡淡道,「側妃的禮,本王如今這戴罪之身受不起!」

  柳淑蘭身體一僵,那雙水眸閃過一抹痛色,然後自然的站直身體,低頭不再看冷酷的蕭逸寒。

  接著蕭逸寒露出一抹笑容,對著蕭逸榮悠悠道,「皇兄不遠千里而來,只為看本王,那皇兄定要多待幾天,好叫本王好好招待。」

  蕭逸榮笑容滿面的說,「那是自然,咱們兄弟這麼久沒見,自然要好好嘮嘮!」

  「皇兄先去休息,今夜本王帶領其他將軍,設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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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逸榮摟著柳淑蘭被帶去休息。

  蕭逸寒看著季青青一直盯著柳淑蘭看,以為是知道以前的事情想多了。

  於是幾步走過去輕敲季青青的腦門,「你這丫頭看什麼呢?」

  季青青看看蕭逸寒,又看向柳淑蘭,好奇的說,「阿逸,要是地龍翻身,那個側妃還能走的這麼好看嗎?」

  「噗!」

  「哈哈哈哈!」

  旁邊的趙子聞笑的直不起腰。

  賈春歸也看著蕭逸寒,眼裡有些期待。

  很顯然,她也想知道,古代的的大家閨秀會不會在要命時失態。

  蕭逸寒嘴角微抽,一手扶額,暗道,【好吧!看來想多的是自己,這丫頭怎麼會多想!】

  其實他也想笑,只是身份在那,只能繃著。

  拉著季青青的手有些無奈,「莫要胡說。」

  到了晚上,宴席很豐盛,軍里一些品級高的將領基本都到了,可見蕭逸寒是真用心了。

  遺憾的是,這些豐盛跟蕭逸榮沒關係。

  蕭逸榮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桌子上的一大碗粥,以及一盤蛋炒飯。

  濃稠的粥里飄著密密麻麻的米蟲,蛋炒飯里也同樣有蟲子,只是因為油放的多,以至於那些蟲子看起來焦香酥脆,光聞著還挺香。

  旁邊的柳淑蘭此時顧不上看特殊飯菜,而是死死的看著坐在蕭逸寒身側的季青青。

  看著蕭逸寒對著季青青寵溺的笑容,柳淑蘭的心像是被針扎一樣,腦子裡不由幻想,要是沒有以前,那坐在蕭逸寒身邊,享受著蕭逸寒好的就只有自己。

  接著又不動聲色的打量季青青,容貌看著清秀討喜,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蕭逸寒很自然的給她夾菜,她都笑眯眯的吃了,光看著就很幸福。

  一瞬間,柳淑蘭腦子裡有根弦崩了,她心裡不斷的質問,【這樣的寵愛本來就是自己的啊!】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砰!」

  一聲巨響讓柳淑蘭回神。

  蕭逸榮扭曲著臉,那雙眼睛幾欲噴火,憤怒的拍著桌子大聲質問,「蕭逸寒,你什麼意思?」

  「炒一碗蟲糊弄我,還是噁心我?」

  柳淑蘭這才看見他們的桌子上擺著這樣的食物。

  那白胖胖的蟲子看的柳淑蘭肚子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哪知蕭逸寒一臉無辜道,「皇兄難道忘了這是你自己送的糧了?」

  「白日裡,皇兄可是說過這是好東西,本王自然要拿好東西來招待皇兄,要不然怎麼對得起皇兄的長途跋涉?」

  蕭逸榮陰著一張臉問,「你自己怎麼不吃?」

  蕭逸寒有些遺憾道,「本王這兩年吃慣了粗茶淡飯,那些好東西都不敢想了。」

  說著,像是口乾,慢悠悠的喝了碗雞湯,繼續說道,「皇兄惦記著本王,本王屬實感動,這最好的留給皇兄,理所應當。」

  蕭逸榮現在無比後悔白天時說了的話,要是可以,他現在想回去乎自己幾巴掌。

  蕭逸寒有些不解的看著蕭逸榮,臉上有些許委屈,「皇兄難道不想吃?」

  「要知道,在前幾天,本王可是差點親自挖野菜才熬過那斷糧草的日子。」

  「眾將士可是都記著呢!」

  「還是說,皇兄覺得這些清淡了,想吃肉?」

  蕭逸寒聽到吃肉,瞬間想到那比死老鼠還臭,蛆蟲密密麻麻的肉時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看著笑的人畜無害的蕭逸寒。

  以及虎視眈眈的眾將士。

  蕭逸榮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端起碗,那手抖的跟帕金森病人一樣,碗裡的粥頓時撒了一桌子。

  耳邊傳來了蕭逸寒悠悠提醒聲,「皇兄,粒粒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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