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消失的矽基文明
「我們可以去東北方向的結構集群看看。」周髀調出一份先前向其他方向派出的球形自走探測器傳遞迴來的掃描結果。
「那裡的分布密度低於這個城市區域，但是範圍更廣，推測可能是農業或能源生產區域。」
「可能會找到些矽基生物的線索。」
「還是先把這片高地周圍的地形掃描完整，然後再改變方向。」九章做出了決定，「這裡應該還有些別的東西沒有發現。」
探測車繼續向高地邊緣沿著弧線行駛。
這時，高地邊緣出現了另一組與之前的排列方式完全不同的建築痕跡。
它們不再是對稱分布的幾何體，而是一排排低矮的平行結構，彼此之間保持均勻的間距。
「這些結構的排列方式更接近工業設施，而不是居住區。」九章分析道，「這些基座的表面有燒灼的痕跡，其邊緣的熔融狀態說明這裡曾經經歷過極端長時間高溫。」
「攻擊或者災害不可能形成這樣的痕跡。」
「工業設施？生產什麼？」
「推測是某種需要高溫和高壓環境的製造過程。」九章調出一組光譜數據。
「基座表面的殘留物質中含有大量矽化物和金屬化合物的混合物，可能是一種特殊的複合材料，但具體用途還需要更詳細的分析。」
裝甲列車繼續沿著那排平行結構行駛了將近兩公里，那種基座的數量越來越密集，規模也在變大。
在最外層的基座後方，有一處明顯的凹陷區域，凹陷的形狀很規則，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這裡可能是一個取料坑。」九章控制探測車開到凹陷區域邊緣，「深度約三百米，底部平整，有明顯的挖掘痕跡。」
「他們在這裡開採過原料？」
「對，也可能是就地加工，把原料直接轉化為成品，節省運輸成本。」
探測車在凹陷區域邊緣停留了一段時間，持續掃描凹陷底部和側壁的結構。
凹陷底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褐色沉積物，側壁能夠觀察到原始材料的紋理，那是一種帶有細密晶粒結構的灰白色材料，硬度極高。
「這種材料的成分與周圍岩石完全不同。」九章控制機械臂取下一些粉塵進行分析。
「這些結晶含矽量極高，整體結構呈現層狀堆積的特徵，類似於人類在藍星上開採過的某些變質岩，但密度高出數十倍。」
「他們把這種材料加工成建築材料？」
「可能不止於此。」九章調出光譜分析結果，「材料中含有少量稀土元素和某些未知的微量元素，這些元素在碳基生物圈的常規工業中很少出現，但在高能物理設備中可能有特殊用途。」
「這種材料同時具備結構強度和特殊物理特性，如果他們能夠輕易加工這種材料，那麼他們的工業水平遠不止我們表面看到的那樣，而且很可能是矽基生物特有的技術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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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測車繼續前進，前方的地形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高地的邊緣開始向下傾斜，坡度逐漸增大，隨後進入一條寬闊的谷地。
谷地兩側的岩壁呈現出與之前所見完全不同的紋理結構，不再是細密的龜裂紋，而是大面積密集的細長溝槽，像被某種流體反覆沖刷出來的痕跡。
「這些溝槽應該不是水流形成的。」九章判斷，「這個星球上的水資源非常少，而且在平均四百多度的高溫環境下，水根本無法以液態形式存在。」
「這些溝槽的成因更可能是長期持續的氣體流動，沿著固定的路徑反覆沖刷岩壁，經過極長時間的積累後形成的。」
「氣流？什麼氣體？」周髀問。
「可能是熱風，也可能是某種工業排放物。」九章分析溝槽的分布模式，「溝槽集中在谷地兩側的特定高度區間，分布均勻，間距也很一致，不像是隨機氣流造成的，更像是某種長期運行的氣體排放口在固定高度持續運轉的結果。」
「工業排放管道？」
「有可能，如果谷地兩側曾經安裝過大量的排放口，沿著固定的高度持續排放高溫氣體，經過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積累，就會形成這種規則的溝槽。」
「可是這裡沒有看到那些排放管的痕跡啊？」
「不知道，也許被拆走了，我們繼續觀察。」
九章指揮探測車沿著谷地底部繼續向前。
隨著深入，兩側的溝槽變得更深更寬，彼此之間的間距也相應增大，像是在顯示某種逐步升級的過程。
同時，在谷地底部的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細小的深色顆粒，混合在灰褐色的沉積物中。
「這些顆粒的成分與建築材料不同，含碳量較高，像是某種有機物的高溫殘渣。」九章將顆粒的掃描結果共享給周髀，「可能是某種生物質在高溫下燃燒後留下的殘餘。」
「生物質？這顆星球上不是沒有有機物生命嗎？」周髀問道。
「我們不是猜測那些蟲群的源頭是這裡嗎？」
「說不定這裡就是曾經蟲群在這個星球的巢穴之一。」
「可是這裡幾乎沒有生物質存在，蟲群吃什麼？」
「蟲群不一定只能吃有機質。」九章提出了一個假設。
「作為一種高位文明創造的生物武器，理論上是可以適應任何環境的。」
「新發現的蟲群不是和以往的蟲子不太一樣嗎？說不定這裡的蟲族是另一個種類。」
「你的意思是這裡的蟲群可以靠吞噬無機物來繁殖？可是它們也是有機生物啊？」
「資料不足，還無法判斷。」九章給周髀打出了一個問號，「不過這倒是解釋了這裡為什麼找不到任何矽基生物的存在。」
「那種特殊蟲族把所有的矽基生物全部吞噬一空，沒有留下任何殘骸。」
「繼續觀察，我認為謎底一定還留在這裡。」
「那裡的分布密度低於這個城市區域，但是範圍更廣，推測可能是農業或能源生產區域。」
「可能會找到些矽基生物的線索。」
「還是先把這片高地周圍的地形掃描完整，然後再改變方向。」九章做出了決定，「這裡應該還有些別的東西沒有發現。」
探測車繼續向高地邊緣沿著弧線行駛。
這時，高地邊緣出現了另一組與之前的排列方式完全不同的建築痕跡。
它們不再是對稱分布的幾何體，而是一排排低矮的平行結構，彼此之間保持均勻的間距。
「這些結構的排列方式更接近工業設施，而不是居住區。」九章分析道，「這些基座的表面有燒灼的痕跡，其邊緣的熔融狀態說明這裡曾經經歷過極端長時間高溫。」
「攻擊或者災害不可能形成這樣的痕跡。」
「工業設施？生產什麼？」
「推測是某種需要高溫和高壓環境的製造過程。」九章調出一組光譜數據。
「基座表面的殘留物質中含有大量矽化物和金屬化合物的混合物，可能是一種特殊的複合材料，但具體用途還需要更詳細的分析。」
裝甲列車繼續沿著那排平行結構行駛了將近兩公里，那種基座的數量越來越密集，規模也在變大。
在最外層的基座後方，有一處明顯的凹陷區域，凹陷的形狀很規則，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這裡可能是一個取料坑。」九章控制探測車開到凹陷區域邊緣，「深度約三百米，底部平整，有明顯的挖掘痕跡。」
「他們在這裡開採過原料？」
「對，也可能是就地加工，把原料直接轉化為成品，節省運輸成本。」
探測車在凹陷區域邊緣停留了一段時間，持續掃描凹陷底部和側壁的結構。
凹陷底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褐色沉積物，側壁能夠觀察到原始材料的紋理，那是一種帶有細密晶粒結構的灰白色材料，硬度極高。
「這種材料的成分與周圍岩石完全不同。」九章控制機械臂取下一些粉塵進行分析。
「這些結晶含矽量極高，整體結構呈現層狀堆積的特徵，類似於人類在藍星上開採過的某些變質岩，但密度高出數十倍。」
「他們把這種材料加工成建築材料？」
「可能不止於此。」九章調出光譜分析結果，「材料中含有少量稀土元素和某些未知的微量元素，這些元素在碳基生物圈的常規工業中很少出現，但在高能物理設備中可能有特殊用途。」
「這種材料同時具備結構強度和特殊物理特性，如果他們能夠輕易加工這種材料，那麼他們的工業水平遠不止我們表面看到的那樣，而且很可能是矽基生物特有的技術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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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測車繼續前進，前方的地形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高地的邊緣開始向下傾斜，坡度逐漸增大，隨後進入一條寬闊的谷地。
谷地兩側的岩壁呈現出與之前所見完全不同的紋理結構，不再是細密的龜裂紋，而是大面積密集的細長溝槽，像被某種流體反覆沖刷出來的痕跡。
「這些溝槽應該不是水流形成的。」九章判斷，「這個星球上的水資源非常少，而且在平均四百多度的高溫環境下，水根本無法以液態形式存在。」
「這些溝槽的成因更可能是長期持續的氣體流動，沿著固定的路徑反覆沖刷岩壁，經過極長時間的積累後形成的。」
「氣流？什麼氣體？」周髀問。
「可能是熱風，也可能是某種工業排放物。」九章分析溝槽的分布模式，「溝槽集中在谷地兩側的特定高度區間，分布均勻，間距也很一致，不像是隨機氣流造成的，更像是某種長期運行的氣體排放口在固定高度持續運轉的結果。」
「工業排放管道？」
「有可能，如果谷地兩側曾經安裝過大量的排放口，沿著固定的高度持續排放高溫氣體，經過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積累，就會形成這種規則的溝槽。」
「可是這裡沒有看到那些排放管的痕跡啊？」
「不知道，也許被拆走了，我們繼續觀察。」
九章指揮探測車沿著谷地底部繼續向前。
隨著深入，兩側的溝槽變得更深更寬，彼此之間的間距也相應增大，像是在顯示某種逐步升級的過程。
同時，在谷地底部的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細小的深色顆粒，混合在灰褐色的沉積物中。
「這些顆粒的成分與建築材料不同，含碳量較高，像是某種有機物的高溫殘渣。」九章將顆粒的掃描結果共享給周髀，「可能是某種生物質在高溫下燃燒後留下的殘餘。」
「生物質？這顆星球上不是沒有有機物生命嗎？」周髀問道。
「我們不是猜測那些蟲群的源頭是這裡嗎？」
「說不定這裡就是曾經蟲群在這個星球的巢穴之一。」
「可是這裡幾乎沒有生物質存在，蟲群吃什麼？」
「蟲群不一定只能吃有機質。」九章提出了一個假設。
「作為一種高位文明創造的生物武器，理論上是可以適應任何環境的。」
「新發現的蟲群不是和以往的蟲子不太一樣嗎？說不定這裡的蟲族是另一個種類。」
「你的意思是這裡的蟲群可以靠吞噬無機物來繁殖？可是它們也是有機生物啊？」
「資料不足，還無法判斷。」九章給周髀打出了一個問號，「不過這倒是解釋了這裡為什麼找不到任何矽基生物的存在。」
「那種特殊蟲族把所有的矽基生物全部吞噬一空，沒有留下任何殘骸。」
「繼續觀察，我認為謎底一定還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