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坊市喧囂
經過客棧一日閉關休整，一行四人的修為皆有實實在在的精進。五關生死廝殺沉澱，配合固骨丹與破障靈玉滋養，境界不再停留在闖關之初。江辰穩步踏入靈兵三階，肉身、刀意、拳霸根基同步增厚；雲清瑤衝破桎梏，抵達靈兵二階，劍意愈發凝練鋒利；李恆夯實修為，穩穩守住靈兵二階；一路艱難求生的張堯，也順利突破到靈兵一階，總算真正站穩修士的門檻。
白虎小虎周身靈光流轉，靈獸體魄同樣在秘境靈氣滋養下悄然變強。
眾人收拾妥當，走出客棧，直奔古城最熱鬧的中央坊市。
遠遠便能聽見此起彼伏的吆喝喧鬧之聲，坊市綿延極長，兩側既有裝潢規整的臨街鋪面，路邊也擺滿密密麻麻的地攤。各色靈材、丹藥、符籙、兵器碎片、護具琳琅滿目，往來修士摩肩接踵，人聲嘈雜，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於耳，煙火氣息撲面而來，全然不同於野外關卡那種步步奪命的壓抑氛圍。
「咱們分開瀏覽，留意自身所需物資，不要輕易輕信地攤上的天價奇物，提防假貨，半個時辰之後在街口那座石牌坊處匯合。」江辰低聲叮囑一句。
幾人應聲散開。
江辰走向兵器材料與符籙攤位，彎腰翻看一堆淬刀藥膏、耐磨的刀鞘材料，還有幾套用於短途隱匿身法的閃避符籙。攤主十分熱情，不停在一旁吹噓自家貨色。
「道友，你看這淬刀膏！塗抹刀身，可消兵刃廝殺留下的細微缺口，市面最少六十靈玉一套！看道友是闖關歸來的強者，五十靈玉拿給你！」
江辰指尖捻起一罐藥膏，掀開蓋子細聞藥香，又對著日光觀察膏體色澤，輕輕搖頭：「藥材配比差了一味玄辛草，效力最多只有七成，三十靈玉，合適我便收下。」
攤主臉色一僵，還想再爭辯幾句，幾番拉扯還價，最後四十三靈玉成交。江辰又挑了一疊應急閃避符籙，仔細清點張數，確認沒有殘損，方才付了靈玉收好。
另一邊，雲清瑤停留在一處售賣護具配飾的攤位前。她身姿亭亭，一身素色勁裝，眉眼清冷，行走在喧鬧坊市之間，格外惹眼。她伸手翻看柔軟的內甲襯墊，還有清心凝神的香丸，指尖摩挲一枚冰紋劍穗，低聲和攤主詢問價錢。
李恆站在礦石攤前，一塊塊拿起玄鐵碎片掂量重量，挑選可以加固自己兵器護手的材料，反覆比對質地，跟攤主你來我往拉扯價格。
張堯手頭並不寬裕，只能蹲在最外圍的地攤，翻找最便宜的基礎防禦符咒，拿在手裡反覆翻看，心裡盤算兜里有限的靈玉，看好兩樣東西，糾結半天也捨不得直接掏錢。
白虎小虎乖乖蹲在靈獸吃食的小攤邊上，鼻子不停嗅著攤位上擺放的靈獸蜜糕，眼巴巴望著攤主筐子裡的吃食。
人群之中，一道身穿華麗錦袍的少年格外扎眼。正是趙元寶，圓滾滾一張圓臉，身材胖乎乎的，身上好幾隻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掛滿腰間，手上還攥著一小把靈玉，時不時拿起來掂量。
便是之前聊起的世家小胖子，家底殷實，家裡資源堆積如山，跑到秘境試煉來長長見識。
他在地攤之間來回穿梭，看見感興趣的物件就直接蹲下身，拿在手裡翻來覆去打量。拿起一瓷瓶丹藥，拔開瓶塞聞一聞，眉頭立刻皺起。
「老闆，你這丹藥成色不行啊，丹渣這麼多，還敢要八十靈玉？最多四十，不賣我就走了。」
攤主連忙訴苦，說進貨成本高昂，一番來回拉扯，小胖子嫌性價比不夠，搖著頭把丹藥放回攤位，又跑去旁邊看一塊打磨光亮的玉佩。他出手大方，遇到真正合心意的寶貝，也不吝嗇大把靈玉，但尋常東西，砍價卻是半點不含糊。
他無意間轉頭，目光正好掃到正在挑選淬刀材料的江辰，手裡拿著一塊不明礦石拿不準好壞，猶豫片刻，湊了上來。
「這位道友，打擾一下，你眼光看著挺老道，幫我長長眼這塊礦石，值不值得入手？」
江辰側過頭，接過礦石，指尖摩挲表面紋理，稍稍感應內部靈氣波動，緩緩開口：「外表看著好看，內里雜質極多，只適合做擺件，修行煉器用不上，別被攤主的外表迷惑。」
趙元寶聽完恍然大悟，趕緊把礦石放下，對著江辰拱拱手：「多謝道友提醒，我叫趙元寶。家裡長輩總說我容易被人忽悠，今天多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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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簡單互通名號，二人簡單聊了兩句坊市行情，並沒有過多深交。小胖子還要繼續到處逛攤子，揮揮手便轉身擠入人流，約定若是後面高階關卡入口遇見，再好好敘談。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起了一陣騷動。
三名遊手好閒的修士，一身華而不實的服飾，修為不過靈兵一階，平日裡就在古城坊市內遊蕩。領頭那名男子目光一直在四處打量往來女修，視線牢牢落在挑選物件的雲清瑤身上，見她容貌清麗，氣質冷傲，頓時心生輕薄之意。
他撥開周圍人群，晃晃悠悠走到雲清瑤攤位面前，嘴角掛著幾分輕浮的笑意，伸手就想要去碰雲清瑤的胳膊。
「小美人，獨自逛坊市多無趣，不如隨哥哥找一處酒樓坐坐，美酒靈果管夠，想要什麼寶貝，我送給你。」
攤位旁邊不少修士看見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側目觀望。
雲清瑤腳步微微後撤一步，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手掌，眉眼瞬間覆上一層寒霜：「把你的手拿開，離我遠一點。」
那紈絝男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向前又逼近一步，言語愈發不堪：「何必這般冷冰冰，跟著我，在試煉古城之內，沒人敢為難你。」
說話之間，手掌再次向前探來。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
雲清瑤根本不願多費口舌，腳下步伐陡然踏出，身形輕盈側轉，右腿驟然抬起，乾脆利落一腳狠狠踹在男子膝蓋關節之處！
咔嚓一聲悶響！
一聲悽厲的慘叫驟然響徹坊市！
那紈絝修士一條腿當場廢掉，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青石板地面之上，抱著膝蓋滿地翻滾，冷汗直冒，疼得渾身不停顫抖。
「我的腿！！」
跟在他身後的兩名跟班瞬間臉色大變，慌忙拔出兵器就想衝上來。
雲清瑤長劍已經半寸出鞘，凜冽的劍意向外散開，目光冰冷掃視二人。
「再往前一步，下場比他更慘。」
凌厲的威壓撲面而來，兩名跟班腳步猛地頓住，看著地上哀嚎打滾的自家公子，內心忌憚，不敢貿然上前。
四周圍觀的修士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好乾脆利落的女修！這紈絝平日裡就到處騷擾女修，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沒過片刻，數名身披黑色甲冑，手持長戈的古城執衛，從人群之外快步趕來。目光掃過現場倒地哀嚎的紈絝，又看向手握劍柄的雲清瑤。
地上男子忍著劇痛，指著雲清瑤嘶吼大喊：「執衛大人！是她無故傷我！快把她拿下！」
雲清瑤神色平靜，不慌不忙，把方才對方上前調戲、伸手冒犯的經過，坦然述說一遍，旁邊攤位的攤主，還有數位圍觀的修士也站出來作證，講明方才是紈絝率先輕薄挑釁。
古城執衛聽完多方證詞，心中已然明白來龍去脈。古城規矩，不許無端行兇，但主動尋釁冒犯在先，被反擊受傷，過錯主要在尋釁之人。
領頭執衛沉聲開口：「此人當眾調戲女修，率先挑起事端，自作自受。但出手傷人過重，按照坊市律條，繳納三十枚靈玉作為懲戒，此事就此了結。」
雲清瑤沒有爭辯，取出靈玉繳納完畢。
執衛吩咐手下將哀嚎不止的紈絝和兩名跟班帶走，圍觀的人群漸漸散開，坊市慢慢恢復往日喧囂，只是不少人路過雲清瑤身邊之時，都會悄悄多看兩眼，心中記住了這位不好招惹的清冷女修。
江辰、李恆、張堯聽到動靜，連忙快步趕過來。
「沒事吧。」江辰目光掃過雲清瑤，輕聲詢問。
「無妨，一點小麻煩。」雲清瑤將長劍歸鞘，神色恢復淡然，只是眼底依舊帶著一絲寒意。
幾人沒有繼續久留，簡單再選購幾樣必備物資，買好了療傷藥膏、防禦符籙、補充體力的靈食。張堯咬咬牙，終於買下兩卷基礎防禦符咒。小虎也如願得到一包靈獸蜜糕，叼在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採購完畢，幾人拎著購置的物資，按照約定，一同朝著石牌坊方向匯合，轉身離開喧鬧的坊市，一路返回落腳的客棧。
回到客房，天色已經漸漸向晚。
古城的夜幕緩緩降臨，窗外街燈次第點亮，街巷依舊人來人往。
經歷坊市風波之後，眾人沒有放鬆修行。關上房門，各自盤膝坐於榻上，借著古城充沛的靈氣，繼續打磨剛剛提升的境界，消化五關廝殺與今日市井見聞帶來的感悟。
江辰閉目調息，靈兵三階的靈力在丹田之內緩緩流轉，刀意一遍遍在心海推演，身法招式、近身纏鬥的細節不斷復盤，把坊市買到的淬刀膏取出，細心擦拭保養腰間闊背戰刀。
雲清瑤靜坐調息，梳理自身劍意，將方才衝突之中的心緒盡數沉澱，不讓外界瑣事擾亂道心。
李恆打磨兵刃，加固護手，鞏固自身境界。張堯也抓緊時間熟悉剛剛突破的靈兵一階力量，一點點適應暴漲的靈力。
白虎小虎蜷縮在床邊，一邊啃剩下的蜜糕，一邊閉目吞吐靈氣。
古城看似歌舞昇平，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短暫安寧只是假象。
客棧窗外，偶爾能看見一隊隊氣息強橫的修士結伴走過，各大宗門的精銳不斷集結，都在積極儲備資源，打磨實力，等待開啟後面一千七百九十五重高階秘境關卡。
白虎小虎周身靈光流轉，靈獸體魄同樣在秘境靈氣滋養下悄然變強。
眾人收拾妥當，走出客棧，直奔古城最熱鬧的中央坊市。
遠遠便能聽見此起彼伏的吆喝喧鬧之聲，坊市綿延極長，兩側既有裝潢規整的臨街鋪面，路邊也擺滿密密麻麻的地攤。各色靈材、丹藥、符籙、兵器碎片、護具琳琅滿目，往來修士摩肩接踵，人聲嘈雜，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於耳，煙火氣息撲面而來，全然不同於野外關卡那種步步奪命的壓抑氛圍。
「咱們分開瀏覽，留意自身所需物資，不要輕易輕信地攤上的天價奇物，提防假貨，半個時辰之後在街口那座石牌坊處匯合。」江辰低聲叮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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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走向兵器材料與符籙攤位，彎腰翻看一堆淬刀藥膏、耐磨的刀鞘材料，還有幾套用於短途隱匿身法的閃避符籙。攤主十分熱情，不停在一旁吹噓自家貨色。
「道友，你看這淬刀膏！塗抹刀身，可消兵刃廝殺留下的細微缺口，市面最少六十靈玉一套！看道友是闖關歸來的強者，五十靈玉拿給你！」
江辰指尖捻起一罐藥膏，掀開蓋子細聞藥香，又對著日光觀察膏體色澤，輕輕搖頭：「藥材配比差了一味玄辛草，效力最多只有七成，三十靈玉，合適我便收下。」
攤主臉色一僵，還想再爭辯幾句，幾番拉扯還價，最後四十三靈玉成交。江辰又挑了一疊應急閃避符籙，仔細清點張數，確認沒有殘損，方才付了靈玉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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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站在礦石攤前，一塊塊拿起玄鐵碎片掂量重量，挑選可以加固自己兵器護手的材料，反覆比對質地，跟攤主你來我往拉扯價格。
張堯手頭並不寬裕，只能蹲在最外圍的地攤，翻找最便宜的基礎防禦符咒，拿在手裡反覆翻看，心裡盤算兜里有限的靈玉，看好兩樣東西，糾結半天也捨不得直接掏錢。
白虎小虎乖乖蹲在靈獸吃食的小攤邊上，鼻子不停嗅著攤位上擺放的靈獸蜜糕，眼巴巴望著攤主筐子裡的吃食。
人群之中，一道身穿華麗錦袍的少年格外扎眼。正是趙元寶，圓滾滾一張圓臉，身材胖乎乎的，身上好幾隻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掛滿腰間，手上還攥著一小把靈玉，時不時拿起來掂量。
便是之前聊起的世家小胖子，家底殷實，家裡資源堆積如山，跑到秘境試煉來長長見識。
他在地攤之間來回穿梭，看見感興趣的物件就直接蹲下身，拿在手裡翻來覆去打量。拿起一瓷瓶丹藥，拔開瓶塞聞一聞，眉頭立刻皺起。
「老闆，你這丹藥成色不行啊，丹渣這麼多，還敢要八十靈玉？最多四十，不賣我就走了。」
攤主連忙訴苦，說進貨成本高昂，一番來回拉扯，小胖子嫌性價比不夠，搖著頭把丹藥放回攤位，又跑去旁邊看一塊打磨光亮的玉佩。他出手大方，遇到真正合心意的寶貝，也不吝嗇大把靈玉，但尋常東西，砍價卻是半點不含糊。
他無意間轉頭，目光正好掃到正在挑選淬刀材料的江辰，手裡拿著一塊不明礦石拿不準好壞，猶豫片刻，湊了上來。
「這位道友，打擾一下，你眼光看著挺老道，幫我長長眼這塊礦石，值不值得入手？」
江辰側過頭，接過礦石，指尖摩挲表面紋理，稍稍感應內部靈氣波動，緩緩開口：「外表看著好看，內里雜質極多，只適合做擺件，修行煉器用不上，別被攤主的外表迷惑。」
趙元寶聽完恍然大悟，趕緊把礦石放下，對著江辰拱拱手：「多謝道友提醒，我叫趙元寶。家裡長輩總說我容易被人忽悠，今天多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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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起了一陣騷動。
三名遊手好閒的修士，一身華而不實的服飾，修為不過靈兵一階，平日裡就在古城坊市內遊蕩。領頭那名男子目光一直在四處打量往來女修，視線牢牢落在挑選物件的雲清瑤身上，見她容貌清麗，氣質冷傲，頓時心生輕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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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位旁邊不少修士看見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側目觀望。
雲清瑤腳步微微後撤一步，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手掌，眉眼瞬間覆上一層寒霜：「把你的手拿開，離我遠一點。」
那紈絝男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向前又逼近一步，言語愈發不堪：「何必這般冷冰冰，跟著我，在試煉古城之內，沒人敢為難你。」
說話之間，手掌再次向前探來。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
雲清瑤根本不願多費口舌，腳下步伐陡然踏出，身形輕盈側轉，右腿驟然抬起，乾脆利落一腳狠狠踹在男子膝蓋關節之處！
咔嚓一聲悶響！
一聲悽厲的慘叫驟然響徹坊市！
那紈絝修士一條腿當場廢掉，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青石板地面之上，抱著膝蓋滿地翻滾，冷汗直冒，疼得渾身不停顫抖。
「我的腿！！」
跟在他身後的兩名跟班瞬間臉色大變，慌忙拔出兵器就想衝上來。
雲清瑤長劍已經半寸出鞘，凜冽的劍意向外散開，目光冰冷掃視二人。
「再往前一步，下場比他更慘。」
凌厲的威壓撲面而來，兩名跟班腳步猛地頓住，看著地上哀嚎打滾的自家公子，內心忌憚，不敢貿然上前。
四周圍觀的修士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好乾脆利落的女修！這紈絝平日裡就到處騷擾女修，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沒過片刻，數名身披黑色甲冑，手持長戈的古城執衛，從人群之外快步趕來。目光掃過現場倒地哀嚎的紈絝，又看向手握劍柄的雲清瑤。
地上男子忍著劇痛，指著雲清瑤嘶吼大喊：「執衛大人！是她無故傷我！快把她拿下！」
雲清瑤神色平靜，不慌不忙，把方才對方上前調戲、伸手冒犯的經過，坦然述說一遍，旁邊攤位的攤主，還有數位圍觀的修士也站出來作證，講明方才是紈絝率先輕薄挑釁。
古城執衛聽完多方證詞，心中已然明白來龍去脈。古城規矩，不許無端行兇，但主動尋釁冒犯在先，被反擊受傷，過錯主要在尋釁之人。
領頭執衛沉聲開口：「此人當眾調戲女修，率先挑起事端，自作自受。但出手傷人過重，按照坊市律條，繳納三十枚靈玉作為懲戒，此事就此了結。」
雲清瑤沒有爭辯，取出靈玉繳納完畢。
執衛吩咐手下將哀嚎不止的紈絝和兩名跟班帶走，圍觀的人群漸漸散開，坊市慢慢恢復往日喧囂，只是不少人路過雲清瑤身邊之時，都會悄悄多看兩眼，心中記住了這位不好招惹的清冷女修。
江辰、李恆、張堯聽到動靜，連忙快步趕過來。
「沒事吧。」江辰目光掃過雲清瑤，輕聲詢問。
「無妨，一點小麻煩。」雲清瑤將長劍歸鞘，神色恢復淡然，只是眼底依舊帶著一絲寒意。
幾人沒有繼續久留，簡單再選購幾樣必備物資，買好了療傷藥膏、防禦符籙、補充體力的靈食。張堯咬咬牙，終於買下兩卷基礎防禦符咒。小虎也如願得到一包靈獸蜜糕，叼在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採購完畢，幾人拎著購置的物資，按照約定，一同朝著石牌坊方向匯合，轉身離開喧鬧的坊市，一路返回落腳的客棧。
回到客房，天色已經漸漸向晚。
古城的夜幕緩緩降臨，窗外街燈次第點亮，街巷依舊人來人往。
經歷坊市風波之後，眾人沒有放鬆修行。關上房門，各自盤膝坐於榻上，借著古城充沛的靈氣，繼續打磨剛剛提升的境界，消化五關廝殺與今日市井見聞帶來的感悟。
江辰閉目調息，靈兵三階的靈力在丹田之內緩緩流轉，刀意一遍遍在心海推演，身法招式、近身纏鬥的細節不斷復盤，把坊市買到的淬刀膏取出，細心擦拭保養腰間闊背戰刀。
雲清瑤靜坐調息，梳理自身劍意，將方才衝突之中的心緒盡數沉澱，不讓外界瑣事擾亂道心。
李恆打磨兵刃，加固護手，鞏固自身境界。張堯也抓緊時間熟悉剛剛突破的靈兵一階力量，一點點適應暴漲的靈力。
白虎小虎蜷縮在床邊，一邊啃剩下的蜜糕，一邊閉目吞吐靈氣。
古城看似歌舞昇平，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短暫安寧只是假象。
客棧窗外，偶爾能看見一隊隊氣息強橫的修士結伴走過，各大宗門的精銳不斷集結，都在積極儲備資源，打磨實力，等待開啟後面一千七百九十五重高階秘境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