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垂死掙扎
「嚴格意義來說，這座小島也好，死亡遊輪也好，都是我所在世界的一部分，我沒有穿越也沒有進入幻境，更不是做夢。我在真實地經歷這一切。」
陳墨不由在心中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這個世界怎麼了？
是怎樣的契機，造成了這完全不切實際的事實？
是神對人間的懲罰嗎？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可能因為時間太短，他還是無法適應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想要追溯起源，我必須先活下去。」陳墨眼神中出現了短暫的堅定。
他邁開步伐，走在樸實無華的道路之上。
一步邁出，彷佛融入環境之中。
青銅古燈上的文字也隨之更新。
【走上今生橋，只往來生去。如果你可以穿過血海，活著走到今生橋的盡頭，你將看到另外一片天地。】
陳墨還未來得及細看血色文字，難聞到極致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嘔！
哪怕是他已達朝元境的超凡體質，也忍不住嘔吐。
大量負面情緒爭先恐後的想要鑽入他的體內，控制他的意識。
「滾！都給我滾出去！」陳墨的雙眼通紅，表情剎那猙獰。
他發出暴怒的嘶吼。
結果無濟於事。
有生以來的所有負面情緒彷佛在此刻爆發。
恐怖的負面情緒，在屍山骨海之中無法控制，徹底呈現。
【如此年紀，就能積壓如此多負面情緒，結局已然註定。地獄的第一道審判即將降臨，你極有可能被賦予屍山骨海的一部分污染氣息，成為此處的主宰之一，唯一的遺憾是，你將不再是人類。】
陳墨尚且留存的一絲意識看到了青銅古燈之上的文字。
他死死地盯著那句。
你將不再是人類。
「不！」
陳墨瞬間清醒，他發出了靈魂深處的吶喊。
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瘋狂滋生，填滿了他的內心，暫時驅散所有負面情緒。
可是審判無聲無息的降臨，無盡的污染氣息想要鑽進他身體。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這是神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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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接受污染氣息灌體，就能成為強大的怪物。
可對於陳墨而言，怪物終歸是怪物，無法與人比擬。
由於之前爆發了太多負面情緒，哪怕此刻他意識無比清醒，也很難抵抗如此之多的污染氣息侵蝕。
青銅古燈上的文字及時更新。
【雖然你的意志力可歌可泣，但是你依然抵擋不住地獄的第一次審判，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接受饋贈，成為污染體。使用五滴燈油，隱藏負面情緒，矇混過關。】
陳墨猛然想起來，之前碰到瓶頸儲存了五滴燈油。
此時剛好可以使用！
很快，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污染氣息阻隔，再也無法靠近陳墨。
片刻之後，污染氣息回歸血海，陳墨卻不再身處今生橋上。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空間，他正站在狹窄的通道上。
通道左右兩側一直往前都是被分隔開的牢房，延伸至黑暗之中。
人類的氣息瀰漫，甚至有一些強大的生命氣息混雜其中。
每一間牢房都如同鐵籠，詭異的是，沒有一間牢房是上鎖的。
陳墨來到第一間牢房處。
他開啟牢房的門，看到裡面趴著一名皮包骨頭的女子。
女子身穿破爛的衣衫，呈現在外的皮膚暗黃，她的牙齒已然掉光，兩手抓著一塊發黑的大腿骨骼，舌頭在其上不停地舔著。
她嘴裡沒有唾沫，舌苔上結著一層厚厚的血痂。
她抬頭看著陳墨，整個人呆住。
反應過來之後，她用極度怪異的聲音，吐出了一句話。
「能讓我咬你一口嗎？」
聲音乾澀、陰森、卡頓。
可以說，這個聲音讓陳墨非常不適。
他觀察到這間牢房的布局，在一個不足五平方的空間裡，沒有任何物品擺設，地面上隨處可見的是不完整的骨骼。
「人的骨骼。」陳墨第一時間有了判斷。
「求你了！我就……就咬一口，我保證。」女子已然放棄手中的腿骨，匍匐在地上，朝著陳墨一點點靠近。
陳墨身體微微顫抖，他難以形容內心是怎樣的情緒。
有同情、不解、抗拒、困惑、憤怒、不忿。
隨著女子的靠近，情緒越發濃烈。
最終慢慢凝結為殺念。
殺念剛剛誕生，一股暗紅色的氣息自走廊盡頭飄蕩而來，鑽進他的體內，在心臟之外遊動，隨時準備融入其中。
青銅古燈上血色文字浮現。
【你的第二次審判開始了。不用懷疑你的眼睛，雖然你暫時不在今生橋上，但是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裡關押著兩千名沒有心臟的人類，若你能滿足其中十個人的願望，你將透過此次審判。若遇到無法滿足願望之人，你只需將牢門關上。】
沒有心臟的人類？
願望……
陳墨嘆息一聲，眼前女子的願望，他不可能滿足。
於是，將門關上。
暗紅色的氣息立刻融入心臟。
他繼續向前，走到第二間牢房。
開啟牢房，裡面是一名面色蠟黃的中年男子。
「我想……吃了你！」他發出了悽厲的吼叫聲。
砰！
沒有猶豫，陳墨立刻關門。
又一道暗紅色氣息無聲無息的融入心臟。
第三間牢房。
「我想吸乾你的血……」
關門。
第四間牢房。
「我想扒了你的皮！」
關門。
第五間牢房。
「我想肢解你的四肢！」
關門。
……
陳墨不斷地開門，關門。
沒有一個願望是他可以滿足的。
當他關上第二十九間牢房的門之後，心臟猛然一陣劇痛。
他的面色頓時慘白，雙手拼命捂著胸口，冷汗直冒。
青銅古燈上的文字更新。
【想要透過審判並不容易。若你沒有完成人類的願望，污染氣息將逐漸侵蝕心臟，若失敗超過三十次，你將失去心臟，成為他們的一員。】
陳墨頓時心態失衡。
「你怎麼不早說啊……」
已經浪費了二十九次機會了。
很有可能再開一扇門，他就要失去做人的資格。
片刻之後，青銅古燈上的文字再次浮現。
【友情提示，也許你可以靠超凡的感知，去開那些生命氣息強大的人類的門。】
陳墨呆呆的看著文字，他甚至懷疑，青銅古燈是故意的。
主要也是，他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他向前走了幾步，開啟了其中一個牢房的門。
「坐吧。」
門內，是一名中年男子，他身材健壯，穿著乾淨的白色短袖，寬鬆的黑色長褲。
最讓陳墨驚奇的是，此人的牢房，與之前開啟的所有牢房都不一樣。
陳墨不由在心中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這個世界怎麼了？
是怎樣的契機，造成了這完全不切實際的事實？
是神對人間的懲罰嗎？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可能因為時間太短，他還是無法適應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想要追溯起源，我必須先活下去。」陳墨眼神中出現了短暫的堅定。
他邁開步伐，走在樸實無華的道路之上。
一步邁出，彷佛融入環境之中。
青銅古燈上的文字也隨之更新。
【走上今生橋，只往來生去。如果你可以穿過血海，活著走到今生橋的盡頭，你將看到另外一片天地。】
陳墨還未來得及細看血色文字，難聞到極致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嘔！
哪怕是他已達朝元境的超凡體質，也忍不住嘔吐。
大量負面情緒爭先恐後的想要鑽入他的體內，控制他的意識。
「滾！都給我滾出去！」陳墨的雙眼通紅，表情剎那猙獰。
他發出暴怒的嘶吼。
結果無濟於事。
有生以來的所有負面情緒彷佛在此刻爆發。
恐怖的負面情緒，在屍山骨海之中無法控制，徹底呈現。
【如此年紀，就能積壓如此多負面情緒，結局已然註定。地獄的第一道審判即將降臨，你極有可能被賦予屍山骨海的一部分污染氣息，成為此處的主宰之一，唯一的遺憾是，你將不再是人類。】
陳墨尚且留存的一絲意識看到了青銅古燈之上的文字。
他死死地盯著那句。
你將不再是人類。
「不！」
陳墨瞬間清醒，他發出了靈魂深處的吶喊。
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瘋狂滋生，填滿了他的內心，暫時驅散所有負面情緒。
可是審判無聲無息的降臨，無盡的污染氣息想要鑽進他身體。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這是神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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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接受污染氣息灌體，就能成為強大的怪物。
可對於陳墨而言，怪物終歸是怪物，無法與人比擬。
由於之前爆發了太多負面情緒，哪怕此刻他意識無比清醒，也很難抵抗如此之多的污染氣息侵蝕。
青銅古燈上的文字及時更新。
【雖然你的意志力可歌可泣，但是你依然抵擋不住地獄的第一次審判，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接受饋贈，成為污染體。使用五滴燈油，隱藏負面情緒，矇混過關。】
陳墨猛然想起來，之前碰到瓶頸儲存了五滴燈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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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污染氣息阻隔，再也無法靠近陳墨。
片刻之後，污染氣息回歸血海，陳墨卻不再身處今生橋上。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空間，他正站在狹窄的通道上。
通道左右兩側一直往前都是被分隔開的牢房，延伸至黑暗之中。
人類的氣息瀰漫，甚至有一些強大的生命氣息混雜其中。
每一間牢房都如同鐵籠，詭異的是，沒有一間牢房是上鎖的。
陳墨來到第一間牢房處。
他開啟牢房的門，看到裡面趴著一名皮包骨頭的女子。
女子身穿破爛的衣衫，呈現在外的皮膚暗黃，她的牙齒已然掉光，兩手抓著一塊發黑的大腿骨骼，舌頭在其上不停地舔著。
她嘴裡沒有唾沫，舌苔上結著一層厚厚的血痂。
她抬頭看著陳墨，整個人呆住。
反應過來之後，她用極度怪異的聲音，吐出了一句話。
「能讓我咬你一口嗎？」
聲音乾澀、陰森、卡頓。
可以說，這個聲音讓陳墨非常不適。
他觀察到這間牢房的布局，在一個不足五平方的空間裡，沒有任何物品擺設，地面上隨處可見的是不完整的骨骼。
「人的骨骼。」陳墨第一時間有了判斷。
「求你了！我就……就咬一口，我保證。」女子已然放棄手中的腿骨，匍匐在地上，朝著陳墨一點點靠近。
陳墨身體微微顫抖，他難以形容內心是怎樣的情緒。
有同情、不解、抗拒、困惑、憤怒、不忿。
隨著女子的靠近，情緒越發濃烈。
最終慢慢凝結為殺念。
殺念剛剛誕生，一股暗紅色的氣息自走廊盡頭飄蕩而來，鑽進他的體內，在心臟之外遊動，隨時準備融入其中。
青銅古燈上血色文字浮現。
【你的第二次審判開始了。不用懷疑你的眼睛，雖然你暫時不在今生橋上，但是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裡關押著兩千名沒有心臟的人類，若你能滿足其中十個人的願望，你將透過此次審判。若遇到無法滿足願望之人，你只需將牢門關上。】
沒有心臟的人類？
願望……
陳墨嘆息一聲，眼前女子的願望，他不可能滿足。
於是，將門關上。
暗紅色的氣息立刻融入心臟。
他繼續向前，走到第二間牢房。
開啟牢房，裡面是一名面色蠟黃的中年男子。
「我想……吃了你！」他發出了悽厲的吼叫聲。
砰！
沒有猶豫，陳墨立刻關門。
又一道暗紅色氣息無聲無息的融入心臟。
第三間牢房。
「我想吸乾你的血……」
關門。
第四間牢房。
「我想扒了你的皮！」
關門。
第五間牢房。
「我想肢解你的四肢！」
關門。
……
陳墨不斷地開門，關門。
沒有一個願望是他可以滿足的。
當他關上第二十九間牢房的門之後，心臟猛然一陣劇痛。
他的面色頓時慘白，雙手拼命捂著胸口，冷汗直冒。
青銅古燈上的文字更新。
【想要透過審判並不容易。若你沒有完成人類的願望，污染氣息將逐漸侵蝕心臟，若失敗超過三十次，你將失去心臟，成為他們的一員。】
陳墨頓時心態失衡。
「你怎麼不早說啊……」
已經浪費了二十九次機會了。
很有可能再開一扇門，他就要失去做人的資格。
片刻之後，青銅古燈上的文字再次浮現。
【友情提示，也許你可以靠超凡的感知，去開那些生命氣息強大的人類的門。】
陳墨呆呆的看著文字，他甚至懷疑，青銅古燈是故意的。
主要也是，他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他向前走了幾步，開啟了其中一個牢房的門。
「坐吧。」
門內，是一名中年男子，他身材健壯，穿著乾淨的白色短袖，寬鬆的黑色長褲。
最讓陳墨驚奇的是，此人的牢房，與之前開啟的所有牢房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