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功德圓滿，悟空突破准聖
靈山腳下，凌雲渡。唐僧師徒站在河邊，看著那條波濤洶湧的大河。河上沒有橋，沒有船，只有一根獨木橋橫在河面上。那獨木橋很窄，窄到只能容一人通過；那獨木橋很滑，滑到站都站不穩。八戒看著那座獨木橋，臉色慘白。「師父，這……這怎麼過去啊？」
唐僧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條河，看著那座橋。他也不知道怎麼過去，只知道必須過去。這是最後一道考驗，過了這道關，便是靈山。
唐僧渾身濕透，站在岸上，回頭看著那條河。河面上飄著一具屍體——那是他的肉身，是凡胎，是塵世的一切。他脫胎換骨，成了佛門弟子。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向靈山走去。
靈山上，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端坐蓮台之上，周身佛光普照，將整座大殿映得金碧輝煌。殿中五百羅漢、三千揭諦、四大菩薩、八大金剛分列兩旁，個個面色肅穆，目不斜視。唐僧師徒走進大殿，跪在如來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弟子玄奘，奉旨西行，歷經十載，行程十萬八千里，終於到達靈山，求取真經。請佛祖賜經。」
如來點點頭，命阿難、迦葉將經書取出。阿難、迦葉將經書抱出來，放在唐僧面前。唐僧打開經書，發現裡面沒有一個字，全是白紙。他的臉色變了，以為阿難、迦葉拿錯了。阿難、迦葉搖了搖頭。「長老，經不可輕傳，亦不可空取。」孫悟空明白了，這是要人事。他讓八戒把紫金缽盂拿出來，遞給阿難、迦葉。阿難、迦葉接過缽盂，這才將真經取出。唐僧師徒接過真經，千恩萬謝，退出大雷音寺。
唐僧師徒走了沒多遠，忽然一陣狂風颳來，將經書吹得滿天飛。唐僧連忙去撿，發現經書缺了一角，有些字也模糊了。他嘆了口氣，知道這是劫數，是天意。他收起經書，轉身向長安走去。
西行取經，功德圓滿。佛門氣運大增，三界震動。那些在取經路上出過力的神仙們，紛紛受到天庭嘉獎；那些在取經路上搗過亂的妖怪們，紛紛被主人收走。三界秩序井然，一片祥和。
靈山上，如來佛祖端坐蓮台，開始封佛。
「唐僧，你本是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今功德圓滿，封你為旃檀功德佛。」唐僧跪在地上，叩首謝恩。「弟子謝佛祖。」
「孫悟空，你一路上降妖除魔，護師有功，封你為鬥戰勝佛。」孫悟空沒有跪，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如來。如來也不介意。
「豬八戒，你本是天蓬元帥，因調戲嫦娥被貶下凡，今護師有功，封你為淨壇使者。」八戒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弟子謝佛祖。」
「沙悟淨，你本是捲簾大將，因打碎琉璃盞被貶下凡，今護師有功，封你為金身羅漢。」沙僧跪在地上，叩首謝恩。「弟子謝佛祖。」
「小白龍，你本是西海龍王三太子，因燒毀明珠被貶下凡，今馱師有功，封你為八部天龍。」小白龍化作龍形，在大殿上空盤旋一圈，然後落在如來面前，叩首謝恩。
封佛結束，如來正要開口說話，天空中忽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光芒很亮，亮得像太陽；很暖，暖得像母親的手。金光之中，無數金色的花朵從虛空中飄落，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像一場金色的雨，又像無數隻金色的蝴蝶在風中起舞。每一朵花都蘊含著大道的氣息，每一朵都流轉著天地法則的光芒。那是功德之花，是天道對西行取經的認可，是天地對唐僧師徒的嘉獎。
功德之花落在唐僧身上，唐僧的氣息暴漲，從凡人一路突破到大羅金仙后期。他的臉上露出笑容，眼中滿是喜悅。功德之花落在八戒身上，八戒的氣息暴漲，從真仙巔峰一路突破到金仙圓滿。他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磕頭。功德之花落在沙僧身上，沙僧的氣息暴漲，從真仙中期一路突破到金仙中期。他低著頭，默默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眼中滿是感激。功德之花落在小白龍身上，小白龍的氣息暴漲，從真仙初期一路突破到金仙初期。它在空中盤旋，發出一聲歡快的龍吟。
可最多的功德之花，落在了孫悟空身上。
那些花瓣如雨般落下，將孫悟空整個人籠罩其中。他的氣息開始暴漲——大羅金仙初期，大羅金仙中期，大羅金仙后期，大羅金仙巔峰。一路勢如破竹，沒有任何瓶頸。功德之力太過龐大，龐大到他的肉身都有些承受不住——經脈在膨脹，丹田在擴張，骨骼在生長，血肉在蛻變。他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他的善屍開始剝離。從他的身體中，一道金色的身影緩緩走出。那是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金色的毛髮，金色的眼睛，金色的鎧甲，手持金箍棒。那是他的善屍，是他心中最善良、最純淨、最無私的部分。它走到孫悟空面前，微微一笑，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孫悟空的眉心。
善屍斬出，准聖成就。
孫悟空的修為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准聖初期。他的氣息比剛才強了百倍不止。他的身體在發光，那光芒照亮了整座大雷音寺，照亮了整座靈山。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深邃如淵。可他的心中，卻一片平靜。
那些被封印的記憶，在這一刻徹底復甦了。他也想起了師尊李牧塵，想起了師姐趙曉雯，想起了那個在造化天中等待他的家。他的眼眶濕潤了——不是悲傷，是喜悅。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終於想起了那些最重要的人和事。
天邊，一道青色的光芒亮起。那光芒很柔，很暖，像春天的風，像母親的手。光芒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那是一個道人，一身青色道袍，長發以木簪束起，面容清俊，眉眼溫和。他的修為深不可測，至少在准聖之上。他走到大雷音寺前，停下腳步，看著孫悟空，微微一笑。
「悟空，為師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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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祖師。
孫悟空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師父，弟子讓您久等了。」菩提祖師扶起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本尊在造化天等你。」
孫悟空點點頭，轉身看向唐僧、八戒、沙僧。唐僧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八戒低著頭，不敢看他。沙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們知道，這隻猴子要走了。他本來就不屬於這裡，不屬於靈山，不屬於佛門。他是造化天尊的徒孫，是菩提祖師的弟子。他應該回去，回到屬於他的地方。
孫悟空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然後拱手一禮。「師父，師弟，保重。」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跟著菩提祖師向天邊走去。那道青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然後漸漸消失在虛空中。
如來佛祖看著那道消失的青光，沉默了很久。他沒有阻攔，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攔不住，也不敢攔。菩提祖師是造化天尊的第二元神，造化天尊是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與盤古比肩。他要帶走自己的徒弟，誰能攔？誰敢攔？就算他想攔，也攔不住。他嘆了口氣，心中有些遺憾，卻也有些釋然。
孫悟空走了，可西遊已經完成，真經已經東傳，佛法已經大興。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靈山上，佛光普照，梵音裊裊。唐僧師徒站在大雷音寺前，看著那道青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這一趟西行，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歷時十載，行程十萬八千里。有過爭吵，有過猜疑，有過背叛，也有過生死相依。如今，一切都結束了。他們都成佛做祖，都修成了正果。可他們的心中，卻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麼東西，又像是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唐僧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向大雷音寺走去。八戒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沙僧跟在最後面，挑著行李，默默走著。他們沒有說話，也無需說話。從今往後，他們還會在靈山修行，還會見面，還會一起喝茶、一起聊天。只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個一路降妖除魔、保護他們西行的猴子，已經不在了。他回了家，回到了屬於他的地方。造化天才是他的家，那裡有他的師尊，有他的師姐，有他的師兄。靈山不是。從來都不是。
唐僧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空。天空中，那道青光已經徹底消散，只剩下幾朵白雲悠悠地飄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向大雷音寺走去。靈山的鐘聲響起，悠悠揚揚，傳遍三界。
唐僧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條河，看著那座橋。他也不知道怎麼過去，只知道必須過去。這是最後一道考驗，過了這道關，便是靈山。
唐僧渾身濕透，站在岸上，回頭看著那條河。河面上飄著一具屍體——那是他的肉身，是凡胎，是塵世的一切。他脫胎換骨，成了佛門弟子。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向靈山走去。
靈山上，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端坐蓮台之上，周身佛光普照，將整座大殿映得金碧輝煌。殿中五百羅漢、三千揭諦、四大菩薩、八大金剛分列兩旁，個個面色肅穆，目不斜視。唐僧師徒走進大殿，跪在如來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弟子玄奘，奉旨西行，歷經十載，行程十萬八千里，終於到達靈山，求取真經。請佛祖賜經。」
如來點點頭，命阿難、迦葉將經書取出。阿難、迦葉將經書抱出來，放在唐僧面前。唐僧打開經書，發現裡面沒有一個字，全是白紙。他的臉色變了，以為阿難、迦葉拿錯了。阿難、迦葉搖了搖頭。「長老，經不可輕傳，亦不可空取。」孫悟空明白了，這是要人事。他讓八戒把紫金缽盂拿出來，遞給阿難、迦葉。阿難、迦葉接過缽盂，這才將真經取出。唐僧師徒接過真經，千恩萬謝，退出大雷音寺。
唐僧師徒走了沒多遠，忽然一陣狂風颳來，將經書吹得滿天飛。唐僧連忙去撿，發現經書缺了一角，有些字也模糊了。他嘆了口氣，知道這是劫數，是天意。他收起經書，轉身向長安走去。
西行取經，功德圓滿。佛門氣運大增，三界震動。那些在取經路上出過力的神仙們，紛紛受到天庭嘉獎；那些在取經路上搗過亂的妖怪們，紛紛被主人收走。三界秩序井然，一片祥和。
靈山上，如來佛祖端坐蓮台，開始封佛。
「唐僧，你本是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今功德圓滿，封你為旃檀功德佛。」唐僧跪在地上，叩首謝恩。「弟子謝佛祖。」
「孫悟空，你一路上降妖除魔，護師有功，封你為鬥戰勝佛。」孫悟空沒有跪，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如來。如來也不介意。
「豬八戒，你本是天蓬元帥，因調戲嫦娥被貶下凡，今護師有功，封你為淨壇使者。」八戒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弟子謝佛祖。」
「沙悟淨，你本是捲簾大將，因打碎琉璃盞被貶下凡，今護師有功，封你為金身羅漢。」沙僧跪在地上，叩首謝恩。「弟子謝佛祖。」
「小白龍，你本是西海龍王三太子，因燒毀明珠被貶下凡，今馱師有功，封你為八部天龍。」小白龍化作龍形，在大殿上空盤旋一圈，然後落在如來面前，叩首謝恩。
封佛結束，如來正要開口說話，天空中忽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光芒很亮，亮得像太陽；很暖，暖得像母親的手。金光之中，無數金色的花朵從虛空中飄落，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像一場金色的雨，又像無數隻金色的蝴蝶在風中起舞。每一朵花都蘊含著大道的氣息，每一朵都流轉著天地法則的光芒。那是功德之花，是天道對西行取經的認可，是天地對唐僧師徒的嘉獎。
功德之花落在唐僧身上，唐僧的氣息暴漲，從凡人一路突破到大羅金仙后期。他的臉上露出笑容，眼中滿是喜悅。功德之花落在八戒身上，八戒的氣息暴漲，從真仙巔峰一路突破到金仙圓滿。他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磕頭。功德之花落在沙僧身上，沙僧的氣息暴漲，從真仙中期一路突破到金仙中期。他低著頭，默默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眼中滿是感激。功德之花落在小白龍身上，小白龍的氣息暴漲，從真仙初期一路突破到金仙初期。它在空中盤旋，發出一聲歡快的龍吟。
可最多的功德之花，落在了孫悟空身上。
那些花瓣如雨般落下，將孫悟空整個人籠罩其中。他的氣息開始暴漲——大羅金仙初期，大羅金仙中期，大羅金仙后期，大羅金仙巔峰。一路勢如破竹，沒有任何瓶頸。功德之力太過龐大，龐大到他的肉身都有些承受不住——經脈在膨脹，丹田在擴張，骨骼在生長，血肉在蛻變。他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他的善屍開始剝離。從他的身體中，一道金色的身影緩緩走出。那是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金色的毛髮，金色的眼睛，金色的鎧甲，手持金箍棒。那是他的善屍，是他心中最善良、最純淨、最無私的部分。它走到孫悟空面前，微微一笑，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孫悟空的眉心。
善屍斬出，准聖成就。
孫悟空的修為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准聖初期。他的氣息比剛才強了百倍不止。他的身體在發光，那光芒照亮了整座大雷音寺，照亮了整座靈山。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深邃如淵。可他的心中，卻一片平靜。
那些被封印的記憶，在這一刻徹底復甦了。他也想起了師尊李牧塵，想起了師姐趙曉雯，想起了那個在造化天中等待他的家。他的眼眶濕潤了——不是悲傷，是喜悅。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終於想起了那些最重要的人和事。
天邊，一道青色的光芒亮起。那光芒很柔，很暖，像春天的風，像母親的手。光芒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那是一個道人，一身青色道袍，長發以木簪束起，面容清俊，眉眼溫和。他的修為深不可測，至少在准聖之上。他走到大雷音寺前，停下腳步，看著孫悟空，微微一笑。
「悟空，為師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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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師父，弟子讓您久等了。」菩提祖師扶起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本尊在造化天等你。」
孫悟空點點頭，轉身看向唐僧、八戒、沙僧。唐僧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八戒低著頭，不敢看他。沙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們知道，這隻猴子要走了。他本來就不屬於這裡，不屬於靈山，不屬於佛門。他是造化天尊的徒孫，是菩提祖師的弟子。他應該回去，回到屬於他的地方。
孫悟空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然後拱手一禮。「師父，師弟，保重。」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跟著菩提祖師向天邊走去。那道青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然後漸漸消失在虛空中。
如來佛祖看著那道消失的青光，沉默了很久。他沒有阻攔，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攔不住，也不敢攔。菩提祖師是造化天尊的第二元神，造化天尊是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與盤古比肩。他要帶走自己的徒弟，誰能攔？誰敢攔？就算他想攔，也攔不住。他嘆了口氣，心中有些遺憾，卻也有些釋然。
孫悟空走了，可西遊已經完成，真經已經東傳，佛法已經大興。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靈山上，佛光普照，梵音裊裊。唐僧師徒站在大雷音寺前，看著那道青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這一趟西行，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歷時十載，行程十萬八千里。有過爭吵，有過猜疑，有過背叛，也有過生死相依。如今，一切都結束了。他們都成佛做祖，都修成了正果。可他們的心中，卻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麼東西，又像是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唐僧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向大雷音寺走去。八戒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沙僧跟在最後面，挑著行李，默默走著。他們沒有說話，也無需說話。從今往後，他們還會在靈山修行，還會見面，還會一起喝茶、一起聊天。只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個一路降妖除魔、保護他們西行的猴子，已經不在了。他回了家，回到了屬於他的地方。造化天才是他的家，那裡有他的師尊，有他的師姐，有他的師兄。靈山不是。從來都不是。
唐僧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空。天空中，那道青光已經徹底消散，只剩下幾朵白雲悠悠地飄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向大雷音寺走去。靈山的鐘聲響起，悠悠揚揚，傳遍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