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天時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94章 天時到了

  啪啪啪啪一陣脆響!

  鳳九霄左右開弓,一巴掌扇倒一個大漢,連續扇了九記耳光,九個大漢全部撂倒!

  驚得路邊行人紛紛停下腳步張大了嘴巴!

  這是哪裡冒出的少年,竟然敢在張府門前撒野!

  這些大漢各個凶神惡煞可不是好惹的!嗯?這些大漢……怎麼……像紙糊的一樣,一巴掌就扇倒一個?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覺得腦子跟不上眼睛了,事情發生半天了他們才回過味來!

  倒在地上的大漢半邊臉都腫成了饅頭大小,一個個腦瓜子嗡嗡的,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爬不起來!

  鳳九霄看著緊閉的朱漆大門,背負雙手,輕輕抬腳踹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大門碎裂!

  鳳九霄龍行虎步、大袖飄飄,跨入張府大門!

  門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

  「那少年是誰啊?」

  「不認識!」

  「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敢到張家鬧事!」

  「你還別說,我剛才從那小子身邊路過,聞到了一股酒氣,酒味老大了,嗆得我呀,絕對沒少喝!」

  「你是說這小子是喝醉酒了來這鬧事了?」

  「肯定啊,要不然哪有膽子來跑到張府鬧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哈哈,這叫酒壯慫人膽!等這小子醒了以後就得後悔來到人間!聽說張家有一百種酷刑,他細皮嫩肉的估計一種都挺不過去!」

  人群中有個雲遊道士淡淡地道:「真是一群無知的蠢貨!」

  他聲音很輕,但旁邊有個儒生還是聽到了,他立刻瞪著道士,一臉義憤填膺:「你罵誰無知蠢貨呢?」

  道士皺眉道:「從哪冒出來的愣子啊?我罵誰與你何干?」他最討厭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酸秀才屁大本事沒有,遇到個事兒就自以為是,總是迷之自信地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道義的巔峰至高點,對旁人可以頤指氣使、揮斥方遒的批評!

  儒生立刻瞪眼,「大家快來看,這個道士竟然罵大家是蠢貨!」

  人群中頓時投來無數的充滿敵意的目光!

  道士立刻怒道:「你想幹嘛?蠢貨!」

  那儒生一聽頓時急了,掄起拳頭就要揍道士,結果啪地一聲,他一拳打空,自己卻先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那道士手勁忒大,打得他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那儒生捂著臉在地上哀號,「殺人了!快來人啊!假道士殺人了!」

  道士冷冷地看著那人,「你這種人,見肉就饞,遇酒沒命,有功就搶,有過就推,最沒骨氣、最不講道義的就是你這種人!」說著說著上去又是一腳,踢得儒生殺豬般地嚎叫!

  旁邊有人紛紛指責道:「你幹什麼?要殺人嗎?」

  「就是!還穿個道袍,是真道士嗎?」

  「真道士怎麼可能這麼脾氣暴躁?一看就是個假道士!」

  「不管是真道士還是假道士,你都不能當街殺人!」

  道士冷哼一聲,「殺他?他配嗎?」

  這時旁邊一個紫袍老者似乎看出了其中的蹊蹺,「道長,有話好說,爺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為何要動手打他?」

  道士冷冷地道:「是他先惹的我!」

  地上躺著的儒生立刻叫嚷道:「是你先罵大家蠢貨的好吧?怎麼?敢罵不敢承認?」

  道士看著他冷冷地道:「我罵你沒有?」

  地上那漢子想了想,「你是沒專門針對我,但是你罵大家,就包括我了!」

  道士一臉不悅,「你怎麼知道我罵他們了?你哪只狗耳朵聽到了?」

  「你……你……你居然罵我是狗?!」

  「草!老子罵他們了怎麼了?」

  人群頓時炸鍋!

  滿足髒話,這是道士嗎?

  「你憑什麼罵我們?」

  「你是哪個道觀的?你是道士嗎?」

  「就是,你是道士嗎?你是假道士吧?」

  「我看他像土匪!」

  「一臉匪氣,八成是土匪!」

  「大家快來看……」

  啪!

  那個喊「快來看」的大媽臉上被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道士憤憤地道:「你們誰要是想罵我就站出來罵我,和我單挑!特麼的非得把別人牽扯進來,幹嘛?有病啊?啊?憑什麼讓別人過來看?看你奶奶個熊!剛才,我為啥揍這個酸秀才?就是因為他非得把別人牽扯進來!都特麼跟狗一樣!生人面前一聲都不敢吭,一旦身後有人了就特麼覺得有人撐腰壯膽了,就敢汪汪亂叫了!對吧?」

  旁邊那紫袍老者道:「好了,大家先不要吵了,凡事都要講個理!既然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道長,老夫想問一下,你到底罵沒罵我們這些人?」

  道士一臉傲然,「罵了!」

  紫袍老者眉頭一皺,「為什麼?」

  道士冷笑道:「剛才那少年第一巴掌就把一個鐵塔般的大漢扇得飛出老遠,你們看,那漢子是不是還躺在那邊的屋脊上?」

  眾人順著他的指向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個彪形大漢躺在對面的屋脊上,還在不停的抽搐!

  紫袍老者皺眉道:「這能說明什麼?」

  道士冷笑道:「如果讓你們來扇,你們能不能把那個大漢扇到房頂上去?」

  紫袍老者一怔!

  「道長開玩笑了,老夫一把年紀,扇一個紙人還差不多,那麼大一個活人怎麼可能扇得動?還扇到了房頂,老夫做不到!」

  「你做不到,他們能做到嗎?」

  人群中不少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有人兀自嘴硬:「你趕緊道歉!老實交待」

  道士冷笑道:「那少年明明是一個絕世高手,你們卻在旁邊冷嘲熱諷,居然說人家喝醉了耍酒瘋,哼哼,你們倒是醉一個給我看看,能不能把十個大漢一巴掌扇倒?能不能一腳把那麼厚重的朱漆銅釘大門踹得稀碎?」

  他這麼一提醒,眾人紛紛陷入了沉思。

  自己能做到嗎?做不到!

  寂靜,出奇的寂靜!

  道士冷冷地道:「聰明人看的是事物的本質,只有蠢人才會慣性思維,只能看到表象!」

  大家似乎陷入了沉思!道士說的好像沒錯,為什麼大家先入為主,會認為白衣少年挑戰張府的權威沒有好下場!

  說白了就是慣性思維!

  是張府多年的積威讓人形成了固化認知!張府在當地就是頂峰的存在!沒人能撼動張家在汶川的江湖地位!

  可是剛才那少年表現出來的功夫,可不是普通高手啊!那十個大漢號稱河東十金剛啊!汶川也有不少幫派,但卻都唯張家馬首是瞻,難道張家有菩薩,那些江湖大哥都是善男信女?肯定不是啊!張家能囂張這麼多年,不就是因為張家人多勢眾嗎?關鍵是高手不少!

  那紫袍老者皺眉道:「依道長之見,張府這是要倒霉了?」

  道士轉身就走,冷冷地留下了一句話:「總算有個明白人!」

  紫袍老者抱拳道:「敢問仙長道號?」

  道士頭也不回灑脫離去,空留一句在眾人耳旁繚繞:「無名之輩,不足掛齒!」頃刻間已經消失無影。

  議論聲再起,有人在猜測這道士的來歷,有人則開始議論這神秘白衣少年吉凶!他雖然打倒了了十金剛,可畢竟那只是「看門級別」的武林高手!

  更何況一山更比一山高,少年武功再高,畢竟是單槍匹馬,怎麼可能斗得過高手如雲的張家?

  人群中越聚越密,多數是一些愛看熱鬧的普通百姓,他們依然不相信白衣少年能掀起什麼浪花,他們之間有人甚至打起了賭,賭白衣少年的屍體多久之後被扔出來,以半炷香為一節點,每差半炷香,賭注翻一番!多數人賭不到半炷香就被扔出來,少數賭超過一炷香!

  有人請教那紫袍老者該押幾炷香,老者想了想,「兩炷香他也不一定出來!」那道人臨走前,分明是在說張家根本擋不住那少年前進的腳步,讓他的想法有了些動搖,但他內心深處依然不相信,少年能挑戰整個張家!

  所以他說了兩炷香,這已經是極限了,不能再多了!

  這時人群中多了幾個年輕人,他們聽明白了來龍去脈之後,互相對視了幾眼,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你猜那少年,是不是那人?」

  「我猜是的!」

  「何以見得?」

  「當然是猜的!」

  「猜也是有根據的吧?」

  「那當然!第一,都是身穿白衣,腰懸長刀!第二,年紀相仿,都是看上去十八歲左右!第三,那人前些天正好出現在成都,出現在這裡完全有可能!」

  「可是那人身邊這次出行不是單槍匹馬啊,有佩雙劍的龐十五,一頭金髮的西域人,還有天鷹堡主,大蜀王朝的漢郡候劉滅周,聽這些人說,進去的可就一個人啊!」

  「那就有兩種可能!要麼這少年是他,那些朋友沒跟在身邊!要麼這少年就是孤家寡人,不是他!」

  「這個好辦,我派人全城打聽一下不就結了?他們外貌特徵很明顯,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你倆不用打聽了!」

  那兩人異口同聲:「為什麼?」

  沙啞聲音:「城門那邊我有眼線,今早我就得到了消息,說有三輛馬車進城,最明顯的就是有個金髮西域男子,當時我也沒當回事,畢竟汶川城裡喇嘛滿街走,長著金髮的西域人隔三差五的出現,現在我突然想起來了,有一件事被我忽略了!」

  「什麼事?」

  「我那兄弟說,縣太爺親自騎馬去城門迎接的那幾個人!」

  「騎馬去城門迎接?能讓縣太爺親自去迎接的人,權勢地位自然在他之上!但他又沒有安排儀仗隊伍去接,而是急匆匆地騎馬去接,說明對方到汶川只是臨時起意或者只是路過!」

  「不錯!聽說那人在大宋朝廷位高權權重,按理縣太爺知道他來了肯定要大張旗鼓的迎接,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又像閒雲野鶴不喜繁文縟節,所以……親自騎馬去接,既顯得禮數到位,又行事低調,符合那人的口味!」

  「其實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三輛車,三個趕車的人一個白衣如雪,一個金髮披肩,一個腰懸雙劍,不是他們會是誰?」

  「我看這樣,為了保險起見,你劉家手下兄弟多,你派人去打聽一下。」

  「好!」

  三個都握緊了拳頭!

  他們知道,一旦進去的白衣少年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那他們河東劉家、王家、常家的出頭之日就到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日子將一去不復返了!

  河東的穩定與河西的穩定不一樣。

  河西的穩定是李家家主李安以合縱連橫之術將所有商戶捆綁成一個商業聯盟,大家是合作共贏關係!

  而河東不是,河東的張家以暴力手段,威脅、恐嚇,強行兼併了各種產業形成了壟斷。技術要求高的,不好管理的產業,他強行入股,比如紡織、瓷器、當鋪、冶金,到時候坐收紅利就行了;對於沒什麼技術含量的產業,純靠金錢、暴力就能管好的產業,比如賭坊,青樓,航運,他統統強行霸占!

  除了小攤小販他張家看不上以外,幾乎所有產業都有他河東張家的影子!

  河東眾商戶苦張家久矣!

  奈何沒有陳勝、吳廣式的人物揭竿而起,他們這些人也只能默默忍受壓榨!龍蛇蟄伏,心懷風雲,只待天時!

  如今曙光來臨,天時已到,他們自然要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那人如果除掉了張家最好!萬一,萬一由於某些意外原因,那人高抬貴手放了張家一馬,他們就會立刻聯名拜見那人,強烈要求那人給大家主持公道!

  那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見他一面,天時地利缺一不可,如今老天爺把這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放在大家眼前,大家豈能錯過?

  鳳九霄進了院子之後迎面一堵影壁牆,牆上掛了一幅巨大瓷畫,《虎嘯山林》!

  畫中一頭猛虎踞於蒼岩之巔,琥珀色的瞳仁如熔金淬火,眼梢斜飛入鬢,似兩柄出鞘的彎刀割開暮色!

  青白釉色暈染的皮毛下肌肉虬結,前爪深陷石隙,爪尖泛著冷冽的釉光,仿佛即將震碎瓷面躍出!

  鈷藍勾勒出山風鼓盪的痕跡,虎尾如鋼鞭橫掃,掠過幾片靛青色的松針!

  背景處黛青釉流淌成層迭遠山,一掛飛瀑凝在虎口下方,恰似被獸王咆哮震碎的銀鏈。最妙之處是虎耳微顫的細節——釉里紅點染的耳尖絨毛纖毫畢現,仿佛正捕捉著畫外獵物的窸窣聲響!

  月光從瓷胎深處透出,在虎鼻樑投下道棱形光斑,映得鼻翼兩側的虎鬚根根分明,如同淬毒的銀針。整幅畫透著低溫釉特有的啞光質感,唯有虎目施了秘色釉,在暗處流轉著幽綠的磷火。

  鳳九霄自言自語道:「猛虎出軸,氣吞山河!丹青妙筆,神韻天成!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

  他繞過影壁牆,徑直往縱深處走去,迎面是一座假山,怪石嶙峋,上面微縮的景致異常逼真,松柏青翠,古亭坐落半山腰,一掛瀑布飛流直下,落入假山下邊的水池,激起霧氣蒙蒙。

  院子裡竟然沒人!

  只聽內宅方向傳來幾聲喝斥,充滿了憤怒!

  鳳九霄忽然改變了「暴力碾壓、一路狂推」的主意,他收斂了所有氣息,包括精確控制腳下肌肉同時貫注真氣隔離土壤等諸多方法,確保走路不發出任何聲響!

  他要看看,威風八面的河東張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感謝渝東的大力支持和鼓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