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別亂來
「你不要和你以前的朋友混了，得找一個陽氣高，血氣足的人，和他在一起。」
「不是，我怎麼知道誰陽氣高，血氣足？」
「這還不簡單，你看誰外形高大威猛，性格爽朗，面色紅潤，中氣十足，這種人就是。」
「倫哥，你確定我跟著這樣的人，就能改運？」
「沒錯。」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倫哥。」
章曉琳笑道：「小四，你花這一千塊，覺得值不值？」
「為什麼？」
「其實，我被抓進看守所，就是因為當時沒聽倫哥的。」
「怎麼說？」
「那天，我遇到了倫哥......」
劉小四講起認識道明倫的經過，章曉琳和楊潔如聽得一愣一愣。
刑偵二支隊會議室。
繼續在召開案情分析會。
蘇鳴泉說道：「歐隊，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按照要求，對市內主要醫院，屠宰場，30歲至50歲男子，進行了排查。」
「我們找出了六個符合側寫的人，經過詳細排查，結果很令人失望。」
「兩起案子裡，這六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並且不是一個人證明。」
「謹慎起見，我們做了生物特徵對比，一個都對不上。」
「也就是說，我們這次的排查失敗了，好，我說完了。」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歐陽雯蘭咳咳一聲，道：「諸位，發表一下意見吧。」
還是一片沉默。
「大家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成不成熟無所謂，也不要拘泥於有沒有用這個問題。」
賀東風問道：「歐隊，是不是按照你所言，咱們拉網排查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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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鳴泉說道：「沒必要，不可能是女的。」
「為什麼？」
「腳碼44，你覺得這會是女的？」
「萬一呢，馬皇后不也是大腳嗎？」
「體重八十公斤，一般女的能有這麼胖？」
「儘管很少，但也不是沒有吧？」
「對了，這種體重下，兇手能徒手通過水管爬十幾層樓，這又怎麼說？」
「萬一人家是個練家子呢？」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要排查，你帶隊去排查，反正我不去。」
「呃。」
賀東風無語。
他看向歐陽雯蘭，歐陽雯蘭面無表情。
歐陽雯蘭心中很清楚，蘇鳴泉所言有理，但當下好像排查女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此刻，她自己也舉棋不定。
會議室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林小琴說道：「歐隊，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可不可以提。」
「你說就是。」
「咱們是不是可以去白馬寺，請一個大師過來，幫咱們算一算線索？」
「你說什麼？」
歐陽雯蘭一下瞪大了眼睛。
「喂，歐隊，你自己說的，想到什麼說什麼，成不成熟無所謂，你可別反悔。」
「不是，咱們可是公安，去找什麼大師，你是要帶頭搞封建迷信嗎？」
「我沒這個意思，你看，技偵部門的側寫，其實跟大師一樣，也是在盲算吧？」
「人家側寫，跟算命可不一樣，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歐隊，周易八卦源自古代，人們採用樸素的辦法進行預測，你總不能說人家是迷信吧？」
歐陽雯蘭搖搖頭：「總之不靠譜。」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舉一個實例。」
「什麼實例？」
「我聽治安那邊的兄弟說，前段時間，他們抓了一個銷贓手機的傢伙。」
「那傢伙一進來就唉聲嘆氣的，說自己不該不聽小道爺的話，大家很納悶，審了之後才搞明白。」
蘇鳴泉也來了興趣：「到底怎麼一回事？」
「那傢伙叫劉小四，他向一個道士賣手機，被人家拒絕後，他心血來潮，讓道士替自己算一卦。」
「小道士算了一會，就叫他趕緊快跑，說有牢獄之災。」
「劉小四不信，一直追問為什麼，結果耽擱了時間，治安就把他給抓了。」
「歐隊，如果你不信，可以親自去問治安那邊的兄弟。」
歐陽雯蘭搖搖頭，沒說話。
「歐隊，你知道嗎，任何大型工程，都要請高人來看看日子，搞個儀式，不然就不敢開工。」
「一些大型機器設備，開動前都要拜機魂，否則運轉就不正常，沒人知道為什麼，但事實就這樣。」
歐陽雯蘭還是沒說話。
蘇鳴泉見狀笑道：「歐隊，我覺得，小琴這建議可以試一試，反正，就算看不出什麼來，咱們也沒損失。」
偵察員馮德也說道：「歐隊，反正聽一聽嘛，沒用對咱們也沒影響。」
歐陽雯蘭點點頭：「小琴，你去白馬寺，找幾個大師，咱們以顧問諮詢方式問一問。」
「好。」
「一定要低調，知道不？」
「知道，對了，大師的費用誰出？」
「我出。」
晚上十一點。
蘇楚雪下班了，她提著一個包，步行回家。
當她經過街邊一個小花園時，兩名蒙面男子躥出，一把將她拖進了花園。
蘇楚雪大叫起來：「你們要干...」
陡然間，她的嘴被捂住了。
花園深處。
一名男子低聲道：「不想死，就別亂叫，明白不？」
「嗯嗯。」
男子放開了手，蘇楚雪頓時大大喘了一口氣。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別廢話，識趣的話，手機打開，把帳上的錢轉給我。」
「行行行，我馬上轉錢，你們別亂來。」
蘇楚雪拿出手機，手忙腳亂地轉帳。
男子查看了一下手機，頓時大失所望：「才不到十萬？」
「手機里只有這麼多，我另外一張銀行卡上，還有二十萬，那張卡沒綁定手機，在家裡，不然，你們跟我去拿？」
男子撇撇嘴：「算了吧，別以為我們傻，還去你家取卡，做夢吧？」
「那我錢也轉給你們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一名男子打量了蘇楚雪一下，突然笑道：「小妞，長得很漂亮嘛，不然陪我們爽一下，錢的事情就算了，如何？」
蘇楚雪頓時大驚：「喂，我警告你們，別亂來，我爸是公安。」
「公安？嘿，那可就更好了。」
「來人啊，救...」
聲音戛然而止，蘇楚雪嘴被捂住了。
「不是，我怎麼知道誰陽氣高，血氣足？」
「這還不簡單，你看誰外形高大威猛，性格爽朗，面色紅潤，中氣十足，這種人就是。」
「倫哥，你確定我跟著這樣的人，就能改運？」
「沒錯。」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倫哥。」
章曉琳笑道：「小四，你花這一千塊，覺得值不值？」
「為什麼？」
「其實，我被抓進看守所，就是因為當時沒聽倫哥的。」
「怎麼說？」
「那天，我遇到了倫哥......」
劉小四講起認識道明倫的經過，章曉琳和楊潔如聽得一愣一愣。
刑偵二支隊會議室。
繼續在召開案情分析會。
蘇鳴泉說道：「歐隊，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按照要求，對市內主要醫院，屠宰場，30歲至50歲男子，進行了排查。」
「我們找出了六個符合側寫的人，經過詳細排查，結果很令人失望。」
「兩起案子裡，這六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並且不是一個人證明。」
「謹慎起見，我們做了生物特徵對比，一個都對不上。」
「也就是說，我們這次的排查失敗了，好，我說完了。」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歐陽雯蘭咳咳一聲，道：「諸位，發表一下意見吧。」
還是一片沉默。
「大家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成不成熟無所謂，也不要拘泥於有沒有用這個問題。」
賀東風問道：「歐隊，是不是按照你所言，咱們拉網排查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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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鳴泉說道：「沒必要，不可能是女的。」
「為什麼？」
「腳碼44，你覺得這會是女的？」
「萬一呢，馬皇后不也是大腳嗎？」
「體重八十公斤，一般女的能有這麼胖？」
「儘管很少，但也不是沒有吧？」
「對了，這種體重下，兇手能徒手通過水管爬十幾層樓，這又怎麼說？」
「萬一人家是個練家子呢？」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要排查，你帶隊去排查，反正我不去。」
「呃。」
賀東風無語。
他看向歐陽雯蘭，歐陽雯蘭面無表情。
歐陽雯蘭心中很清楚，蘇鳴泉所言有理，但當下好像排查女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此刻，她自己也舉棋不定。
會議室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林小琴說道：「歐隊，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可不可以提。」
「你說就是。」
「咱們是不是可以去白馬寺，請一個大師過來，幫咱們算一算線索？」
「你說什麼？」
歐陽雯蘭一下瞪大了眼睛。
「喂，歐隊，你自己說的，想到什麼說什麼，成不成熟無所謂，你可別反悔。」
「不是，咱們可是公安，去找什麼大師，你是要帶頭搞封建迷信嗎？」
「我沒這個意思，你看，技偵部門的側寫，其實跟大師一樣，也是在盲算吧？」
「人家側寫，跟算命可不一樣，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歐隊，周易八卦源自古代，人們採用樸素的辦法進行預測，你總不能說人家是迷信吧？」
歐陽雯蘭搖搖頭：「總之不靠譜。」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舉一個實例。」
「什麼實例？」
「我聽治安那邊的兄弟說，前段時間，他們抓了一個銷贓手機的傢伙。」
「那傢伙一進來就唉聲嘆氣的，說自己不該不聽小道爺的話，大家很納悶，審了之後才搞明白。」
蘇鳴泉也來了興趣：「到底怎麼一回事？」
「那傢伙叫劉小四，他向一個道士賣手機，被人家拒絕後，他心血來潮，讓道士替自己算一卦。」
「小道士算了一會，就叫他趕緊快跑，說有牢獄之災。」
「劉小四不信，一直追問為什麼，結果耽擱了時間，治安就把他給抓了。」
「歐隊，如果你不信，可以親自去問治安那邊的兄弟。」
歐陽雯蘭搖搖頭，沒說話。
「歐隊，你知道嗎，任何大型工程，都要請高人來看看日子，搞個儀式，不然就不敢開工。」
「一些大型機器設備，開動前都要拜機魂，否則運轉就不正常，沒人知道為什麼，但事實就這樣。」
歐陽雯蘭還是沒說話。
蘇鳴泉見狀笑道：「歐隊，我覺得，小琴這建議可以試一試，反正，就算看不出什麼來，咱們也沒損失。」
偵察員馮德也說道：「歐隊，反正聽一聽嘛，沒用對咱們也沒影響。」
歐陽雯蘭點點頭：「小琴，你去白馬寺，找幾個大師，咱們以顧問諮詢方式問一問。」
「好。」
「一定要低調，知道不？」
「知道，對了，大師的費用誰出？」
「我出。」
晚上十一點。
蘇楚雪下班了，她提著一個包，步行回家。
當她經過街邊一個小花園時，兩名蒙面男子躥出，一把將她拖進了花園。
蘇楚雪大叫起來：「你們要干...」
陡然間，她的嘴被捂住了。
花園深處。
一名男子低聲道：「不想死，就別亂叫，明白不？」
「嗯嗯。」
男子放開了手，蘇楚雪頓時大大喘了一口氣。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別廢話，識趣的話，手機打開，把帳上的錢轉給我。」
「行行行，我馬上轉錢，你們別亂來。」
蘇楚雪拿出手機，手忙腳亂地轉帳。
男子查看了一下手機，頓時大失所望：「才不到十萬？」
「手機里只有這麼多，我另外一張銀行卡上，還有二十萬，那張卡沒綁定手機，在家裡，不然，你們跟我去拿？」
男子撇撇嘴：「算了吧，別以為我們傻，還去你家取卡，做夢吧？」
「那我錢也轉給你們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一名男子打量了蘇楚雪一下，突然笑道：「小妞，長得很漂亮嘛，不然陪我們爽一下，錢的事情就算了，如何？」
蘇楚雪頓時大驚：「喂，我警告你們，別亂來，我爸是公安。」
「公安？嘿，那可就更好了。」
「來人啊，救...」
聲音戛然而止，蘇楚雪嘴被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