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劫掠與自由港
嬰兒的事就此告一段落，馬庫斯翻開手裡的本子。
"接下來是財政方面的問題。"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座眾人，"人數翻了將近五倍的同時，所有開支也跟著翻番，其中占比最大的是武器裝備。新加入的成員需要配齊基礎武器，單單這一項就是不小的開銷。再加上日常維護、損耗替換、彈藥補充……這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馬庫斯抬起頭："此前我們的武器裝備主要從比列斯特島採購，憑藉和費蘭德的深度合作，能以相對實惠的價格大批量購入品質優良的武器。"
"但是……"卡海洛接過話頭，語氣沉了幾分，"費蘭德已經死了。這條線，也就斷掉了。"
說到費蘭德，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費蘭德那傢伙……真是個好人啊。"不知是誰先嘆了一句。
"說起來，"阿爾多掂了掂手裡的狼牙棒，"我手裡的這根，還是從他那兒拿的呢。"
"退隱了十幾年……"費奇搖了搖頭，"海軍卻還是不肯放過他麼。"
薩米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想來，應該還是我們害了他啊。要不是我們和戰國有過節，戰國也不會去抓他一個退隱了十幾年的老海賊了……"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會議室里一時間沒人說話。
阿爾多撓了撓頭，率先開口："那我們之前不是有很多錢嗎？"
"之前的積蓄確實還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馬庫斯搖了搖頭，"但坐吃山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阿爾多又開口道："那話又說回來，各座島嶼不都是在收錢嗎？船舶停靠費、商人的保護費，再加上各島上交的份額，加起來應該也不少吧？"
"不算多。"馬庫斯搖了搖頭，"尤多基亞群島的島嶼數量確實不少，但這片海域的主要產出是糧食，而糧食的價值遠不及其他貨物。因此各島上交上來的稅款不算多，即便算上港口停靠費和貨物交易抽成，總額也相當有限。"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關鍵的是，各島上交的稅款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直接用糧食抵扣的。所以我們在糧食補給方面完全不成問題，甚至可以騰出額外的糧食用來充作戰備儲備。只不過……"
馬庫斯合上本子，語氣沉了下來："在貝利現金方面，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目前是處於赤字的狀態。"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直接去搶幾艘商船不就得了！"斯派克咧嘴一笑，"老子的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可以提高各島的稅收比例。"潘抱著胳膊，"我們收的數額海賊里可不算高啊！"
"把多餘的糧食賣掉換錢呢？"費奇翹著腿，折折果實的能力把一張紙折成了小鳥，隨手一拋，紙鳥撲稜稜飛了出去，"糧食雖然不值錢，但量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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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去賣糧食太掉價了。"薩爾薩搖了搖頭。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提出的想法五花八門，但要麼太激進，要麼治標不治本。
薩米一直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靜靜地聽著。
直到議論聲漸漸低下去，他才偏過頭，看向身旁的馬庫斯。
"馬庫斯，你怎麼看？"
"我覺得斯派克說得沒錯。我們是海賊，海賊缺錢，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劫掠。"
斯派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但不能是無差別的劫掠。"馬庫斯話鋒一轉，"我的想法是，把劫掠和附屬團的訓練結合起來。
附屬海賊團的船長們每次集訓結束後，回到各自駐地，將學到的東西傳授給手下。之後，由直系的九個番隊輪番帶領附屬團出海進行實戰實習。"
"一來，可以檢驗集訓成果，二來，可以在海上持續製造動靜。讓所有人都知道，水母海賊團依舊活躍在大海上。最後，還能補充一部分財務。"
馬庫斯看向薩米："老大，你覺得怎麼樣？"
薩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幾下。
"思路是對的。"他緩緩開口，"我們是海賊，劫掠船隻本就是分內之事。不過……"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了幾分：
"我們劫掠的目標最好針對世界政府和海軍麾下的船隻，運金船、物資船、武器運輸船，這些都是硬通貨。"
"至於情報來源，"薩米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我會和摩爾岡斯打個招呼。那傢伙他需要大新聞。而我們需要情報。"
他攤了攤手："正好各取所需。他提供海軍和世界政府的船隻動向、航線、船員配置，甚至其他海賊團的位置情報，我們派船去動手。事成之後，從劫掠所得里抽一部分分給他，就當是買情報的費用。想必他不會拒絕。"
會議室里眾人紛紛點頭，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翻本子和低聲討論的聲音。
過了片刻，薩米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除了劫掠的事，我還有一個想法。"
薩米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虛虛畫了一個圈。
"我們在尤多基亞群島的內圈和外圈交界處，選一個島打造成一個類似蜂巢島那樣的不法之地。"
會議室里驟然安靜。
"蜂巢島？"斯派克瞪大了眼睛，"洛克斯那個蜂巢島？"
"沒錯。"薩米點點頭，"位置麼……就選在內圈和外圈的交界處，方便管理和駐紮，一旦出現變故，能夠快速做出反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賺錢倒是其次。"薩米的語氣沉了下來，"我真正的目的，是把這些人聚集在我們的地盤上。這樣武器走私、招募新人、打探消息，這些都可以在我們的地盤上完成。"
他豎起一根手指：
"最關鍵的是，只要和我們發生牽扯的勢力越多，世界政府和海軍想要對我們動手的可能性就越小。"
薩米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平靜，"當然，這只是一步閒棋。能不能成、能起到多大作用，現在還不好說。先建起來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奇效。"
會議持續了很久。
人員編制、駐紮分配、集訓計劃、財政收支、嬰兒安置、對海軍和世界政府的反制策略、對洛克斯的應對方案、自由港的選址和初期規劃，乃至未來一段時間的整體戰略方向，一項一項地討論、敲定、落實。
等到所有議題都處理完畢，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接下來是財政方面的問題。"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座眾人，"人數翻了將近五倍的同時，所有開支也跟著翻番，其中占比最大的是武器裝備。新加入的成員需要配齊基礎武器，單單這一項就是不小的開銷。再加上日常維護、損耗替換、彈藥補充……這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馬庫斯抬起頭："此前我們的武器裝備主要從比列斯特島採購，憑藉和費蘭德的深度合作，能以相對實惠的價格大批量購入品質優良的武器。"
"但是……"卡海洛接過話頭，語氣沉了幾分，"費蘭德已經死了。這條線，也就斷掉了。"
說到費蘭德，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費蘭德那傢伙……真是個好人啊。"不知是誰先嘆了一句。
"說起來，"阿爾多掂了掂手裡的狼牙棒，"我手裡的這根，還是從他那兒拿的呢。"
"退隱了十幾年……"費奇搖了搖頭，"海軍卻還是不肯放過他麼。"
薩米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想來，應該還是我們害了他啊。要不是我們和戰國有過節，戰國也不會去抓他一個退隱了十幾年的老海賊了……"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會議室里一時間沒人說話。
阿爾多撓了撓頭，率先開口："那我們之前不是有很多錢嗎？"
"之前的積蓄確實還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馬庫斯搖了搖頭，"但坐吃山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阿爾多又開口道："那話又說回來，各座島嶼不都是在收錢嗎？船舶停靠費、商人的保護費，再加上各島上交的份額，加起來應該也不少吧？"
"不算多。"馬庫斯搖了搖頭，"尤多基亞群島的島嶼數量確實不少，但這片海域的主要產出是糧食，而糧食的價值遠不及其他貨物。因此各島上交上來的稅款不算多，即便算上港口停靠費和貨物交易抽成，總額也相當有限。"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關鍵的是，各島上交的稅款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直接用糧食抵扣的。所以我們在糧食補給方面完全不成問題，甚至可以騰出額外的糧食用來充作戰備儲備。只不過……"
馬庫斯合上本子，語氣沉了下來："在貝利現金方面，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目前是處於赤字的狀態。"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直接去搶幾艘商船不就得了！"斯派克咧嘴一笑，"老子的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可以提高各島的稅收比例。"潘抱著胳膊，"我們收的數額海賊里可不算高啊！"
"把多餘的糧食賣掉換錢呢？"費奇翹著腿，折折果實的能力把一張紙折成了小鳥，隨手一拋，紙鳥撲稜稜飛了出去，"糧食雖然不值錢，但量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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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去賣糧食太掉價了。"薩爾薩搖了搖頭。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提出的想法五花八門，但要麼太激進，要麼治標不治本。
薩米一直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靜靜地聽著。
直到議論聲漸漸低下去，他才偏過頭，看向身旁的馬庫斯。
"馬庫斯，你怎麼看？"
"我覺得斯派克說得沒錯。我們是海賊，海賊缺錢，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劫掠。"
斯派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但不能是無差別的劫掠。"馬庫斯話鋒一轉，"我的想法是，把劫掠和附屬團的訓練結合起來。
附屬海賊團的船長們每次集訓結束後，回到各自駐地，將學到的東西傳授給手下。之後，由直系的九個番隊輪番帶領附屬團出海進行實戰實習。"
"一來，可以檢驗集訓成果，二來，可以在海上持續製造動靜。讓所有人都知道，水母海賊團依舊活躍在大海上。最後，還能補充一部分財務。"
馬庫斯看向薩米："老大，你覺得怎麼樣？"
薩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幾下。
"思路是對的。"他緩緩開口，"我們是海賊，劫掠船隻本就是分內之事。不過……"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了幾分：
"我們劫掠的目標最好針對世界政府和海軍麾下的船隻，運金船、物資船、武器運輸船，這些都是硬通貨。"
"至於情報來源，"薩米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我會和摩爾岡斯打個招呼。那傢伙他需要大新聞。而我們需要情報。"
他攤了攤手："正好各取所需。他提供海軍和世界政府的船隻動向、航線、船員配置，甚至其他海賊團的位置情報，我們派船去動手。事成之後，從劫掠所得里抽一部分分給他，就當是買情報的費用。想必他不會拒絕。"
會議室里眾人紛紛點頭，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翻本子和低聲討論的聲音。
過了片刻，薩米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除了劫掠的事，我還有一個想法。"
薩米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虛虛畫了一個圈。
"我們在尤多基亞群島的內圈和外圈交界處，選一個島打造成一個類似蜂巢島那樣的不法之地。"
會議室里驟然安靜。
"蜂巢島？"斯派克瞪大了眼睛，"洛克斯那個蜂巢島？"
"沒錯。"薩米點點頭，"位置麼……就選在內圈和外圈的交界處，方便管理和駐紮，一旦出現變故，能夠快速做出反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賺錢倒是其次。"薩米的語氣沉了下來，"我真正的目的，是把這些人聚集在我們的地盤上。這樣武器走私、招募新人、打探消息，這些都可以在我們的地盤上完成。"
他豎起一根手指：
"最關鍵的是，只要和我們發生牽扯的勢力越多，世界政府和海軍想要對我們動手的可能性就越小。"
薩米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平靜，"當然，這只是一步閒棋。能不能成、能起到多大作用，現在還不好說。先建起來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奇效。"
會議持續了很久。
人員編制、駐紮分配、集訓計劃、財政收支、嬰兒安置、對海軍和世界政府的反制策略、對洛克斯的應對方案、自由港的選址和初期規劃，乃至未來一段時間的整體戰略方向，一項一項地討論、敲定、落實。
等到所有議題都處理完畢，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