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補課
雖然喬熙覺得自己還沒那個本事給江琰補課，讓他成重回年級前五十，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決定向江琰提起這個事情。
因為按照系統隱晦的說法，這個補課根本不是什么正經事情，更像是創造一個男女主相處的機會。
介於這種補課性質更容易被抓，她給江琰發消息的時候，總覺得很心虛。
——對，她和江琰總算交換了聯繫方式，在某個晚自習之後，江琰不遠不近跟在她身後，把她送回家的時候。
因為是當面加的，她沒好意思按照腦海里大喊大叫的系統的指示，備註成某個具有超大可操作空間的圖案名字，而是一本正經打出了「四班江琰」四個字。
然後又在江琰面無表情的凝視中，去掉了前綴。
現在她躺在床上，點開江琰的對話框時都有點指尖著火的感覺，看了眼時間，特意在11：45發出消息，想著江琰要是睡著了看不到就是命中注定了，趕在能撤回的最後一秒撤回，應該也算走了劇情吧？
結果備註欄上的江琰變成了正在輸入中……然後噠噠一聲。
江琰：【給我補課？】
喬熙從這幾個字裡面看出了「你很不自量力」的真實想法，於是趕緊打字：不好意思我不是……字還沒打完，對面又發來一條消息。
江琰：【好啊，在哪裡補？什麼時間？】
能在哪裡，他們又不是同一個班級的，現在稍微走近點都一群人盯著，章月更是霸占了她的課間時間，致力於掃除她身邊一切干擾因素。
於是她仔細思考後提議：【周末下午圖書館吧，兩點到，可以嗎？】
江琰：【好的喬老師。】
【……你別這樣叫。這次先看看語文吧，你記得帶上你的書和作業。】
江琰：【好的小喬老師。】
只是統一字體的字而已，但仿佛能想像到他本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會是什麼樣，肯定是眉頭輕挑著，嗓音裡帶著笑意。
喬熙不知道該回復什麼了，乾脆放下手機，把被子拉高蓋住自己的臉，當做睡著了。
轉眼到了周末。
喬熙出門前特地看了天氣預報，說是晴空萬里不會下雨。
但她出門前還是帶上了傘，還往包里多裝了一件外套。
一路上系統絮絮叨叨感嘆著青春年少真好，到圖書館外面了，看見提前到達的江琰，喲嚯一聲。
「考完試後你們接觸的時間很少吧，進度條又偷偷漲了百分之五，是不是每天晚上輾轉反側想你呢？今天是來補課的，還穿這麼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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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好意思說，喬熙都不好意思聽，走到江琰面前的時候都沒敢多看對方眼睛。
「走吧。你帶了作業嗎？」
「帶了，老師。」江琰跟在她身後，果然是帶著笑的嗓音。
喬熙不回他，悶著頭找到二樓角落的兩個空位，坐下後翻出一沓資料，深吸口氣才抬起頭看著對面的人。
「那就開始吧。」
江琰被那雙亮亮的眼睛閃了下，下意識避開眼神對視，也端正坐起來。
說是補課，其實語文這門課不好補，補課老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特別是當被補課的人不好好聽課的時候。
江琰不知道為什麼，總有點心不在焉。
喬熙小聲講著講著，就不吭聲了，不高興地盯著他。
「你為什麼不認真？」
江琰的反應慢一拍，懶洋洋舉起手投降：「對不起，可能是有點頭暈。」
這姿勢讓夾克外套敞開得更大，露出裡面的白T，和之前被遮擋的皮膚，鎖骨那裡透著一層奇異的薄紅。
再認真看看，他眼角和臉頰上也有點紅。
她這才想起來，江琰還在生病，前幾天的感冒一直沒好。
奇怪，身體這麼差的嗎？這種身體也能當男主角？
她擔心地問：「你是不是還有點低燒？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家吃藥睡覺吧。」
「不用，好不容易才跑出來。」
「跑出來？」
江琰輕嗯一聲：「考得不好，關禁閉了，正是需要喬老師補課的時候。」
說話的時候往後靠在椅背上，黑色飛行夾克的領口上下錯立，露出喉結。
回想到江琰的家庭背景，喬熙將信將疑，但還是拿出一直攜帶的藥遞給他：「那你吃點藥，趴著睡一會。今天不用上課考試，可以好好睡。」
「那你呢？」
「我？我也睡會兒。」
被人盯著睡覺是不太舒服，她打算先善解人意地一起趴著，然後等江琰睡著了再起來悄悄努力。
沒想到，她趴下去沒幾分鐘就睡著了，圖書館裡適宜的溫度、恰到好處的聲音都如同催眠術，讓她睡得很舒服。
倒是江琰，頭痛難忍根本睡不著，睜眼盯著面前熟睡的某人。
她今天穿了件嫩黃色的針織衫外套，罕見的披著頭髮，真是太顯眼了，在圖書館門口站的人，一半以上都在悄悄盯著她看。
但當事人似乎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吸引人。
江琰盯著她散開的頭髮看了會兒，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觸碰。
沿著最近的發梢百無聊賴地打轉，繞啊繞，視線最後落在她被手臂擠壓的側臉上。
圖書館落地窗透進來秋日稀疏的陽光，讓她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層光暈。也有可能是自己確實有點低燒，頭腦眩暈，看誰都像帶著散光。
讓他覺得，現在的喬熙比以前在全年級講台上發表優秀學生講話時更耀眼。
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覺得的？江琰是真的頭痛，想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和喬熙的關係變這麼好，好到自己被關在家裡，收到她的消息後跳窗也要跑出來見一面。
他的眼皮變得有點沉重，腦子裡還在想為什麼，為什麼喬熙會關注他，為什麼喬熙看起來並不喜歡他卻還接近他，為什麼……為什麼他的生活會變得一團糟。
疲倦感終於席捲過來，江琰也趴著睡著了，繞著喬熙頭髮玩的手順勢垂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
秋日午後的圖書館，學習的人很多，只有角落裡的兩個人安靜沉睡著。
這一覺就是兩小時，醒來時江琰的頭痛總算好了一點，抬頭看，喬熙早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買了奶茶，一杯放在他手邊，一杯剛打開蓋子，她正在吃上面的抹茶雪頂。
雪頂很蓬鬆，喝的時候還要注意奶茶會不會傾倒出來，小心翼翼吃了兩口，抹茶雪頂沾了一點在喬熙唇角。
她正打算舔掉，視野里忽然出現一隻手，指腹輕輕抹了下她嘴唇。
喬熙呆住，抬頭看向對面醒來的江琰，他似乎還有點沒太醒神，眼皮半垂著，但一直盯著她嘴唇看，沙啞著聲音問她：「好喝嗎？」
系統：「進度條又漲了，就是這個燒味！燒出自信，燒出未來！」
因為按照系統隱晦的說法，這個補課根本不是什么正經事情，更像是創造一個男女主相處的機會。
介於這種補課性質更容易被抓，她給江琰發消息的時候，總覺得很心虛。
——對，她和江琰總算交換了聯繫方式，在某個晚自習之後，江琰不遠不近跟在她身後，把她送回家的時候。
因為是當面加的，她沒好意思按照腦海里大喊大叫的系統的指示，備註成某個具有超大可操作空間的圖案名字，而是一本正經打出了「四班江琰」四個字。
然後又在江琰面無表情的凝視中，去掉了前綴。
現在她躺在床上，點開江琰的對話框時都有點指尖著火的感覺，看了眼時間，特意在11：45發出消息，想著江琰要是睡著了看不到就是命中注定了，趕在能撤回的最後一秒撤回，應該也算走了劇情吧？
結果備註欄上的江琰變成了正在輸入中……然後噠噠一聲。
江琰：【給我補課？】
喬熙從這幾個字裡面看出了「你很不自量力」的真實想法，於是趕緊打字：不好意思我不是……字還沒打完，對面又發來一條消息。
江琰：【好啊，在哪裡補？什麼時間？】
能在哪裡，他們又不是同一個班級的，現在稍微走近點都一群人盯著，章月更是霸占了她的課間時間，致力於掃除她身邊一切干擾因素。
於是她仔細思考後提議：【周末下午圖書館吧，兩點到，可以嗎？】
江琰：【好的喬老師。】
【……你別這樣叫。這次先看看語文吧，你記得帶上你的書和作業。】
江琰：【好的小喬老師。】
只是統一字體的字而已，但仿佛能想像到他本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會是什麼樣，肯定是眉頭輕挑著，嗓音裡帶著笑意。
喬熙不知道該回復什麼了，乾脆放下手機，把被子拉高蓋住自己的臉，當做睡著了。
轉眼到了周末。
喬熙出門前特地看了天氣預報，說是晴空萬里不會下雨。
但她出門前還是帶上了傘，還往包里多裝了一件外套。
一路上系統絮絮叨叨感嘆著青春年少真好，到圖書館外面了，看見提前到達的江琰，喲嚯一聲。
「考完試後你們接觸的時間很少吧，進度條又偷偷漲了百分之五，是不是每天晚上輾轉反側想你呢？今天是來補課的，還穿這麼帥。」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它好意思說，喬熙都不好意思聽，走到江琰面前的時候都沒敢多看對方眼睛。
「走吧。你帶了作業嗎？」
「帶了，老師。」江琰跟在她身後，果然是帶著笑的嗓音。
喬熙不回他，悶著頭找到二樓角落的兩個空位，坐下後翻出一沓資料，深吸口氣才抬起頭看著對面的人。
「那就開始吧。」
江琰被那雙亮亮的眼睛閃了下，下意識避開眼神對視，也端正坐起來。
說是補課，其實語文這門課不好補，補課老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特別是當被補課的人不好好聽課的時候。
江琰不知道為什麼，總有點心不在焉。
喬熙小聲講著講著，就不吭聲了，不高興地盯著他。
「你為什麼不認真？」
江琰的反應慢一拍，懶洋洋舉起手投降：「對不起，可能是有點頭暈。」
這姿勢讓夾克外套敞開得更大，露出裡面的白T，和之前被遮擋的皮膚，鎖骨那裡透著一層奇異的薄紅。
再認真看看，他眼角和臉頰上也有點紅。
她這才想起來，江琰還在生病，前幾天的感冒一直沒好。
奇怪，身體這麼差的嗎？這種身體也能當男主角？
她擔心地問：「你是不是還有點低燒？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家吃藥睡覺吧。」
「不用，好不容易才跑出來。」
「跑出來？」
江琰輕嗯一聲：「考得不好，關禁閉了，正是需要喬老師補課的時候。」
說話的時候往後靠在椅背上，黑色飛行夾克的領口上下錯立，露出喉結。
回想到江琰的家庭背景，喬熙將信將疑，但還是拿出一直攜帶的藥遞給他：「那你吃點藥，趴著睡一會。今天不用上課考試，可以好好睡。」
「那你呢？」
「我？我也睡會兒。」
被人盯著睡覺是不太舒服，她打算先善解人意地一起趴著，然後等江琰睡著了再起來悄悄努力。
沒想到，她趴下去沒幾分鐘就睡著了，圖書館裡適宜的溫度、恰到好處的聲音都如同催眠術，讓她睡得很舒服。
倒是江琰，頭痛難忍根本睡不著，睜眼盯著面前熟睡的某人。
她今天穿了件嫩黃色的針織衫外套，罕見的披著頭髮，真是太顯眼了，在圖書館門口站的人，一半以上都在悄悄盯著她看。
但當事人似乎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吸引人。
江琰盯著她散開的頭髮看了會兒，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觸碰。
沿著最近的發梢百無聊賴地打轉，繞啊繞，視線最後落在她被手臂擠壓的側臉上。
圖書館落地窗透進來秋日稀疏的陽光，讓她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層光暈。也有可能是自己確實有點低燒，頭腦眩暈，看誰都像帶著散光。
讓他覺得，現在的喬熙比以前在全年級講台上發表優秀學生講話時更耀眼。
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覺得的？江琰是真的頭痛，想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和喬熙的關係變這麼好，好到自己被關在家裡，收到她的消息後跳窗也要跑出來見一面。
他的眼皮變得有點沉重，腦子裡還在想為什麼，為什麼喬熙會關注他，為什麼喬熙看起來並不喜歡他卻還接近他，為什麼……為什麼他的生活會變得一團糟。
疲倦感終於席捲過來，江琰也趴著睡著了，繞著喬熙頭髮玩的手順勢垂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
秋日午後的圖書館，學習的人很多，只有角落裡的兩個人安靜沉睡著。
這一覺就是兩小時，醒來時江琰的頭痛總算好了一點，抬頭看，喬熙早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買了奶茶，一杯放在他手邊，一杯剛打開蓋子，她正在吃上面的抹茶雪頂。
雪頂很蓬鬆，喝的時候還要注意奶茶會不會傾倒出來，小心翼翼吃了兩口，抹茶雪頂沾了一點在喬熙唇角。
她正打算舔掉，視野里忽然出現一隻手，指腹輕輕抹了下她嘴唇。
喬熙呆住，抬頭看向對面醒來的江琰，他似乎還有點沒太醒神，眼皮半垂著，但一直盯著她嘴唇看，沙啞著聲音問她：「好喝嗎？」
系統：「進度條又漲了，就是這個燒味！燒出自信，燒出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