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幸福美滿
我握著蘇小雅的手，心中無限感慨。
「親愛的，我們的孩子還好嗎？」蘇小雅轉臉看著我，臉頰有些蒼白。
「倆小傢伙長得雖然有點丑，但也挺可愛。羅醫生說了，他們很健康。你等一會兒，我讓朱姐楊姐抱過來給你看。」
就在我準備站起身的時候，蘇小雅卻把我的手拉住了：「不要看了，我相信羅醫生，更相信你。我還是想讓你在這裡多陪陪我。」
她輕輕扯我一下，我便再次坐下。
「親愛的，我是不是你女朋友？」蘇小雅轉臉，淡然一笑，聲音低沉地問道。
我輕輕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你不是我女朋友，你是我老婆，忘了告訴你了，我爸我媽也已經接受你了。」
蘇小雅眼角一紅，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叔和嬸子伺候我挺好，特別是嬸子，抓著我的手跟我說了很多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只可惜我動不了，也不能說話。」
我輕輕點一點她的嘴唇：「怎麼還叫叔和嬸子呢？不得叫公公和婆婆嗎？」
「是的，得叫公公和婆婆。陳東，你真的願意娶我嗎？」蘇小雅的手，抓我的手更緊了一些。
「看你說的，我當然願意娶你，而且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娶任何人。」
我身體一傾，托著她的後背，在她的後面墊上了一個枕頭，她勉強坐了起來。
「你娶我做老婆我也願意，就你的才華，你的能力，你的長相，我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但是……」話到嘴邊，她並沒有再說下去。
「親愛的，有什麼話你直說。」
蘇小雅咧嘴一笑，沉默幾秒鐘之後才說道：「愛是自私的，我是真的愛你，我也想對你好，我也希望你對我好。所以，如果真愛我，從今之後就不許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她這話一出口，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的確，不管是林茉莉還是羅青衫，有時候當著蘇小雅的面，我們也說了很多，甚至也做了很多。
現在想來，蘇小雅完全聽在耳朵里，只是她不會說話而已。
我臉紅得發燙，恨不能給自己兩個耳光，輕輕擁抱了一下蘇小雅，這才真摯地說道：「小雅。對不起，你昏迷的時候，我確實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在這裡我向你道歉，你可以用任何一種方式懲罰我，但是不許離開我。」
蘇小雅臉頰貼著我的臉頰，嘴巴靠近我的耳邊說道：「陳東，我變成了植物人，你不離不棄，我知道你對我的愛有多深，男人難免會孤獨，更何況生理也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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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都過去了，畢竟我也沒看見。我只是想，等我完全好了之後，我會用心愛你，我會滿足你任何要求。所以你只滿足我一個要求就夠了，就是一心一意地愛我，跟你那些姐姐妹妹只做好朋友。」
我心中羞愧難當，但還是舉手保證道：「謹遵妻命，從今天開始，我絕不多看她們一眼。」
蘇小雅撲哧一聲笑了：「傻小子，男女之間自然有正常交流，只要咱兩個人定親了結婚了，你別背著我幹壞事就行。更何況在我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我還不是你正兒八經的老婆呢。所以你無需內疚，我也不怪你。」
聽了蘇小雅的話，我的心裡總算舒服了一點點。
然後我們便開始聊一些其他的事情，因為在她昏迷的時候，我經常握著她的手，自顧自地說一些話。
我把我的心裡話，我把我現在的處境等等都告訴了她。
所以她知道我走過的每一步路，做的每一件事兒，包括我去緬甸，包括我在韓國做了三個月的牢。
甚至現在我成了陳東基金協會的會長，還有我們陳家屯的科技農莊等等。
我再次描述給她聽，她嘴角帶著笑，手抓著我的手，聽得特別得認真。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
臘月二十七，我決定開著我們的那輛房車上路，北上回家。
羅青衫、顏如玉、周世豪、周倩倩等人都來送行。
他們給我們準備了很多吃的，用的，還有很多地方特產，把整個車裡塞得滿滿的。
儘管蘇小雅身體還不能劇烈運動，但坐車是可以了。
我開著車子，後面帶著蘇小雅，還有兩個孩子。朱姐和楊姐一邊一個伺候著。
車載音樂放著歡快的歌曲，我們一路慢慢向北。
臘月二十九下午四點，也就是除夕的下午，我們的車子終於出現在陳家屯村口。
讓我感到意外又驚喜的是，剛轉過大路走向小路的時候，就看見道路兩旁站滿了人，甚至還掛著氣球，打著橫幅。
「歡迎陳東蘇小雅夫婦榮歸故里。」
看著這條橫幅，我眼圈紅了。
人群里有我們的村幹部陳海，甚至還有鎮上的幹部，趙雙、劉大川、馬致遠、夢瑤、林茉莉、孟欣彤等人也都來了。
回到家，桃花嫂子跟我老媽還有朱姐楊姐，立馬把蘇小雅扶進房間，我老媽看著兩個孩子，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因為已經到了年除夕，所以大家也不便久留，看我們安全歸來，寒暄幾句，便陸續都離開了。
家裡變得安靜下來，天也慢慢地黑了。
我來到西廂房，看見我老爸正在做貢菜。
我們這裡，每年除夕夜都有請家堂的風俗習慣。在家裡擺上酒、菜、香燭，然後去墳上，把老祖宗的靈魂請回來過年。
這只是一個傳統，但農村人很重視。
我對我老爸說道：「給我大夜大娘還有我放哥上墳了嗎？」
我老爸放下手中的事情，轉臉看著我：「墳已經上完了，這事你不用管，你好好照顧小雅還有兩個孩子就行。」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裡多了些安慰。
外面鞭炮已經響起，空氣里飄蕩著過年的味道。
我穿上一件厚衣服，拿著一盒煙，兩個手揣進兜里，就朝我家的祖墳走去。
祖墳在西嶺，靠近清風嶺水庫，正面是我老爺爺老奶奶，右側是我大爺大娘，旁邊是我放哥的墳冢。
天已經黑了，遠處清風嶺水庫的水倒顯得特別的明亮。
遠遠近近閃著燈光，那是一個個的村子。
我盤腿坐在放哥的墳冢前，抽出兩支煙點上，把一支插在他的墳頭的一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來，這才小聲說道：「哥，你在那邊還好嗎？我回來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雅也回來了。
她已經恢復了健康，恢復了意識，能說話，能做任何事情了，她變得跟原來一模一樣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我們兩個人有孩子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只是還沒有起名字。」
風吹過來，有點涼，墳頭的草木已經枯萎，只剩下枯枝被風吹得嗚嗚作響。
聽著那嗚嗚的聲響，我的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那聲音如泣如訴。
腦海里再次映現出前年夏天的一幕一幕。
那時候我剛畢業三個月，在省城沒有找到好的工作，於是在老媽和老爸的攛掇之下去了青島。
在那裡我見到了放哥，還有嫂子蘇小雅。可是時過境遷，沒想到一年半的時間，堂哥走了，大爺大娘也走了。
我在堂哥的墳前坐了半個多小時，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我老爸打過來的，他問我在哪裡，趕緊回家，說村長陳海來我家了。
我一個人雙手插在兜里，深一腳淺一腳朝家走去。
抬頭看著村子裡的萬家燈火，我似乎明白了人生的意義。
人活著就得昂首前行。
回到家，陳海用一個箱子裝著兩隻老母雞，旁邊還有兩個禮盒，有海參也有鮑魚。
「哥，都是自己人，不用這樣的。」
陳海再次抓著我的手：「兄弟，下午的時候人太多，不便說話，現在人都走了，我就拿這些給弟妹補補身子。弟妹可是咱老陳家的大功臣，給你生了龍鳳胎，一兒一女，多美好的事情。」
看到村長都在祝福我們，又想起一年前我倆回家時候被人唾棄的那一幕幕。
我突然開竅地說道：「哥，找個時間，我想跟小雅舉行婚禮，你覺得可以嗎？」
「親愛的，我們的孩子還好嗎？」蘇小雅轉臉看著我，臉頰有些蒼白。
「倆小傢伙長得雖然有點丑，但也挺可愛。羅醫生說了，他們很健康。你等一會兒，我讓朱姐楊姐抱過來給你看。」
就在我準備站起身的時候，蘇小雅卻把我的手拉住了：「不要看了，我相信羅醫生，更相信你。我還是想讓你在這裡多陪陪我。」
她輕輕扯我一下，我便再次坐下。
「親愛的，我是不是你女朋友？」蘇小雅轉臉，淡然一笑，聲音低沉地問道。
我輕輕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你不是我女朋友，你是我老婆，忘了告訴你了，我爸我媽也已經接受你了。」
蘇小雅眼角一紅，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叔和嬸子伺候我挺好，特別是嬸子，抓著我的手跟我說了很多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只可惜我動不了，也不能說話。」
我輕輕點一點她的嘴唇：「怎麼還叫叔和嬸子呢？不得叫公公和婆婆嗎？」
「是的，得叫公公和婆婆。陳東，你真的願意娶我嗎？」蘇小雅的手，抓我的手更緊了一些。
「看你說的，我當然願意娶你，而且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娶任何人。」
我身體一傾，托著她的後背，在她的後面墊上了一個枕頭，她勉強坐了起來。
「你娶我做老婆我也願意，就你的才華，你的能力，你的長相，我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但是……」話到嘴邊，她並沒有再說下去。
「親愛的，有什麼話你直說。」
蘇小雅咧嘴一笑，沉默幾秒鐘之後才說道：「愛是自私的，我是真的愛你，我也想對你好，我也希望你對我好。所以，如果真愛我，從今之後就不許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她這話一出口，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的確，不管是林茉莉還是羅青衫，有時候當著蘇小雅的面，我們也說了很多，甚至也做了很多。
現在想來，蘇小雅完全聽在耳朵里，只是她不會說話而已。
我臉紅得發燙，恨不能給自己兩個耳光，輕輕擁抱了一下蘇小雅，這才真摯地說道：「小雅。對不起，你昏迷的時候，我確實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在這裡我向你道歉，你可以用任何一種方式懲罰我，但是不許離開我。」
蘇小雅臉頰貼著我的臉頰，嘴巴靠近我的耳邊說道：「陳東，我變成了植物人，你不離不棄，我知道你對我的愛有多深，男人難免會孤獨，更何況生理也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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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都過去了，畢竟我也沒看見。我只是想，等我完全好了之後，我會用心愛你，我會滿足你任何要求。所以你只滿足我一個要求就夠了，就是一心一意地愛我，跟你那些姐姐妹妹只做好朋友。」
我心中羞愧難當，但還是舉手保證道：「謹遵妻命，從今天開始，我絕不多看她們一眼。」
蘇小雅撲哧一聲笑了：「傻小子，男女之間自然有正常交流，只要咱兩個人定親了結婚了，你別背著我幹壞事就行。更何況在我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我還不是你正兒八經的老婆呢。所以你無需內疚，我也不怪你。」
聽了蘇小雅的話，我的心裡總算舒服了一點點。
然後我們便開始聊一些其他的事情，因為在她昏迷的時候，我經常握著她的手，自顧自地說一些話。
我把我的心裡話，我把我現在的處境等等都告訴了她。
所以她知道我走過的每一步路，做的每一件事兒，包括我去緬甸，包括我在韓國做了三個月的牢。
甚至現在我成了陳東基金協會的會長，還有我們陳家屯的科技農莊等等。
我再次描述給她聽，她嘴角帶著笑，手抓著我的手，聽得特別得認真。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
臘月二十七，我決定開著我們的那輛房車上路，北上回家。
羅青衫、顏如玉、周世豪、周倩倩等人都來送行。
他們給我們準備了很多吃的，用的，還有很多地方特產，把整個車裡塞得滿滿的。
儘管蘇小雅身體還不能劇烈運動，但坐車是可以了。
我開著車子，後面帶著蘇小雅，還有兩個孩子。朱姐和楊姐一邊一個伺候著。
車載音樂放著歡快的歌曲，我們一路慢慢向北。
臘月二十九下午四點，也就是除夕的下午，我們的車子終於出現在陳家屯村口。
讓我感到意外又驚喜的是，剛轉過大路走向小路的時候，就看見道路兩旁站滿了人，甚至還掛著氣球，打著橫幅。
「歡迎陳東蘇小雅夫婦榮歸故里。」
看著這條橫幅，我眼圈紅了。
人群里有我們的村幹部陳海，甚至還有鎮上的幹部，趙雙、劉大川、馬致遠、夢瑤、林茉莉、孟欣彤等人也都來了。
回到家，桃花嫂子跟我老媽還有朱姐楊姐，立馬把蘇小雅扶進房間，我老媽看著兩個孩子，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因為已經到了年除夕，所以大家也不便久留，看我們安全歸來，寒暄幾句，便陸續都離開了。
家裡變得安靜下來，天也慢慢地黑了。
我來到西廂房，看見我老爸正在做貢菜。
我們這裡，每年除夕夜都有請家堂的風俗習慣。在家裡擺上酒、菜、香燭，然後去墳上，把老祖宗的靈魂請回來過年。
這只是一個傳統，但農村人很重視。
我對我老爸說道：「給我大夜大娘還有我放哥上墳了嗎？」
我老爸放下手中的事情，轉臉看著我：「墳已經上完了，這事你不用管，你好好照顧小雅還有兩個孩子就行。」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裡多了些安慰。
外面鞭炮已經響起，空氣里飄蕩著過年的味道。
我穿上一件厚衣服，拿著一盒煙，兩個手揣進兜里，就朝我家的祖墳走去。
祖墳在西嶺，靠近清風嶺水庫，正面是我老爺爺老奶奶，右側是我大爺大娘，旁邊是我放哥的墳冢。
天已經黑了，遠處清風嶺水庫的水倒顯得特別的明亮。
遠遠近近閃著燈光，那是一個個的村子。
我盤腿坐在放哥的墳冢前，抽出兩支煙點上，把一支插在他的墳頭的一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來，這才小聲說道：「哥，你在那邊還好嗎？我回來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雅也回來了。
她已經恢復了健康，恢復了意識，能說話，能做任何事情了，她變得跟原來一模一樣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我們兩個人有孩子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只是還沒有起名字。」
風吹過來，有點涼，墳頭的草木已經枯萎，只剩下枯枝被風吹得嗚嗚作響。
聽著那嗚嗚的聲響，我的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那聲音如泣如訴。
腦海里再次映現出前年夏天的一幕一幕。
那時候我剛畢業三個月，在省城沒有找到好的工作，於是在老媽和老爸的攛掇之下去了青島。
在那裡我見到了放哥，還有嫂子蘇小雅。可是時過境遷，沒想到一年半的時間，堂哥走了，大爺大娘也走了。
我在堂哥的墳前坐了半個多小時，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我老爸打過來的，他問我在哪裡，趕緊回家，說村長陳海來我家了。
我一個人雙手插在兜里，深一腳淺一腳朝家走去。
抬頭看著村子裡的萬家燈火，我似乎明白了人生的意義。
人活著就得昂首前行。
回到家，陳海用一個箱子裝著兩隻老母雞，旁邊還有兩個禮盒，有海參也有鮑魚。
「哥，都是自己人，不用這樣的。」
陳海再次抓著我的手：「兄弟，下午的時候人太多，不便說話，現在人都走了，我就拿這些給弟妹補補身子。弟妹可是咱老陳家的大功臣，給你生了龍鳳胎，一兒一女，多美好的事情。」
看到村長都在祝福我們，又想起一年前我倆回家時候被人唾棄的那一幕幕。
我突然開竅地說道：「哥，找個時間，我想跟小雅舉行婚禮，你覺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