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回頭是岸
我還真沒想到李燕能說出這種話，臉一下子燒起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後腦勺。
這女人一本正經地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又說道："小弟，你倒是說，要是我哪天有生理需要了，該咋辦？"
我咳了一聲："犯法的事不能幹。真憋得慌，就找個乾淨體面的小男生，正經處一處。"
李燕頓時眉開眼笑，湊到我耳邊，熱氣直往我耳廓里鑽："小弟，我現在就有需要，要不你幫我物色一個，讓我也樂呵樂呵？"
看她那一臉賴皮的樣兒，我心一橫："行，回家等著，今晚就給你張羅。"
她把腦袋往我肩上一靠，聲兒忽然就軟了："我拿冬蟲夏草給你燉的鴿子湯，你喝幾口，喝完我接你出院。"
她把保溫桶擰開，盛了小半碗端過來，一勺一勺餵進我嘴裡。
看她低眉順眼、吹湯的那副溫婉模樣，我心裡泛起一層軟意——這姐姐雖說遇人不淑、被陳玉峰糟蹋過，骨子裡到底是善的，換個別的男人娶了，未必不是一樁暖日子。
我喝完鴿子湯，李燕利索地替我收拾行李。
入夜，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她城郊那套別墅。
屋裡打掃得一塵不染。
她沒讓我自己動，而是把我按進浴室，親自替我搓了一通，又把我拽上二樓，摁在被窩裡，磨磨蹭蹭一個多鐘頭才肯罷休。
第二天天剛泛白，我執意要走。她從背後一把抱住我，眼淚吧嗒吧砸在肩頭上，最後親自開車送我回陳家屯。
到了村口，她沒再往裡開，踩了剎車，死死摟抱著我，滿臉是淚：
"小弟，這輩子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因為你的出現，我變成了自由身，如果沒有你，我現在還是陳玉峰手底下一件玩物。能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我就不進去了，村里人都知道你有女朋友，我進去露面，怕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我回到家，一推門，我老爸老媽正端著飯碗，倆人一齊抬頭看我。
老媽問道："這幾天在城裡到底忙啥了？"
我擱下包，裝著很高興的說道："詐騙那幫窩點徹底端了，大爺大娘的錢追回來了。"
其實那個錢一分也沒追回來，至少現在還沒追回來。
我把自己卡里的錢取出十萬來，雙手遞到我爸媽跟前："爸，這錢就是大爺大娘追回來的。我想明天請幾個人，把他倆的墳頭重新砌一砌，再立塊墓碑。"
我爹接過錢，眼圈一下就紅了，沒多問，只悶悶應了一聲。
下午，我老媽包了餃子，又做了三個貢菜。我又買了燒紙和香，一個人往後坡大爺大娘墳地走去。
隔老遠就看見墳前飄著一縷青煙，好像有人在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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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近了，才看到有個穿白褂子的身影蹲在那兒，一邊燒紙一邊低聲念叨著：
"大姑、姑父，我對不住你們，我騙了你們，可是我也是被逼沒辦法。
好在老天睜了眼，那姓陳的進去了，廠子也封了。錢我沒替你們拿回來，明天我就出去打工掙錢，掙到了錢，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二老的墳重新砌一遍……"
使趙瑩瑩，聽到她的話語，我心裡倒是欣慰了幾分。
我故意咳了兩聲。
趙瑩瑩聽到動靜，猛地回頭，看清是我，慌忙站起身，眼圈紅透，扯了個苦巴巴的笑：
"陳東，這些天沒見你。聽說陳玉峰已經進去了，他那電子公司也貼了封條？"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次陳玉峰最輕判無期，往上夠得到死刑，往後你再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趙瑩瑩一滴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嗓子發緊："我現在是我們趙家的罪人，我爹娘把門鎖上不讓我進屋。我姑姑姑父在地下也肯定恨透了我，我今天來磕個頭，明天就離開莒縣，往南方打工去。"
看見她那副衰樣，我知道她也是被逼無奈，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也沒意思，便說道："去南方幹啥？"
她苦笑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莒縣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留在這裡就是過街老鼠。乾脆走遠點，就算死在外頭也無所謂了。"
聽她說的如此悲情，我擺了擺手說道："咱怎麼也算拐著彎的親戚，你是我大娘的侄女，我是我大爺的侄子，論起來我得叫你一聲表姐。
既然是親戚，我跟你說句實話，青島那邊我還是認識幾個朋友的，而且都還混的不錯，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工作？"
聽我這麼說，趙瑩瑩慢慢抬起頭，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陳東，我坑了你大爺大娘，你難道不恨我？"
"恨，當然恨。可是恨又能怎麼樣呢？別往南方跑了，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好過。
青島我有三個地方可以安排你，我有幾個朋友開了一家水雲間，你可以去做個財務，或者其他工作。
如果你不想去水雲間，還有一家浪花新媒體，你可以去直播帶貨。
如果這兩家你都不喜歡，也可以去陳東慈善基金協會，做個出納什麼的。
我們基金協會成立一段時間了，正在招兵買馬。
「你說什麼，陳東基金會？」
聽了我的話，趙瑩瑩滿臉愕然地看著我。
「不必驚訝，只要你願意去，月薪保底八千，年底有獎金，五險一金齊全。"
趙瑩瑩往前蹭了半步，淚眼朦朧地盯著我，嘴唇抖了抖："陳東，你沒騙我吧？"
我淡淡一笑說道："你是我大娘的侄女，我騙你幹什麼？如果我騙你的話就不幫你了。"
趙瑩瑩擦拭了一下下眼角，聲音哽咽："陳東，其實我說去南方，是騙你的。"
我愣了一下，笑著問道：「你騙我的？那打算去哪裡？」
「我父母不認我，鄉親鄰居都被我騙慘了。我現在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我想著留一封書信給我爸媽，就說我去南方了，然後我找個地方自殺，這輩子也就了解了。」
我聽了這話，恨不能扇她兩個耳光：「你還想自殺，你有什麼資格自殺？你騙了那麼多人錢，你得掙錢還給人家，你自殺倒是輕鬆了，被你騙的那些人怎麼辦？」
趙瑩瑩緩緩低下頭：「陳東，你說的有道理，我不死了，我願意去青島，我一分一分的掙，一分一分的攢，活著的，我還人家錢。沒了的，我掙了錢還人家的兒女。
像我姑姑姑父這樣的，我掙了錢把他們的墳好好修繕一下。」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多了些安慰：「這就對了，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人生本來就挺苦的，我們應該昂首前行，而不是逃避。
做錯了，我們可以重來，我相信你。」
這女人一本正經地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又說道："小弟，你倒是說，要是我哪天有生理需要了，該咋辦？"
我咳了一聲："犯法的事不能幹。真憋得慌，就找個乾淨體面的小男生，正經處一處。"
李燕頓時眉開眼笑，湊到我耳邊，熱氣直往我耳廓里鑽："小弟，我現在就有需要，要不你幫我物色一個，讓我也樂呵樂呵？"
看她那一臉賴皮的樣兒，我心一橫："行，回家等著，今晚就給你張羅。"
她把腦袋往我肩上一靠，聲兒忽然就軟了："我拿冬蟲夏草給你燉的鴿子湯，你喝幾口，喝完我接你出院。"
她把保溫桶擰開，盛了小半碗端過來，一勺一勺餵進我嘴裡。
看她低眉順眼、吹湯的那副溫婉模樣，我心裡泛起一層軟意——這姐姐雖說遇人不淑、被陳玉峰糟蹋過，骨子裡到底是善的，換個別的男人娶了，未必不是一樁暖日子。
我喝完鴿子湯，李燕利索地替我收拾行李。
入夜，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她城郊那套別墅。
屋裡打掃得一塵不染。
她沒讓我自己動，而是把我按進浴室，親自替我搓了一通，又把我拽上二樓，摁在被窩裡，磨磨蹭蹭一個多鐘頭才肯罷休。
第二天天剛泛白，我執意要走。她從背後一把抱住我，眼淚吧嗒吧砸在肩頭上，最後親自開車送我回陳家屯。
到了村口，她沒再往裡開，踩了剎車，死死摟抱著我，滿臉是淚：
"小弟，這輩子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因為你的出現，我變成了自由身，如果沒有你，我現在還是陳玉峰手底下一件玩物。能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我就不進去了，村里人都知道你有女朋友，我進去露面，怕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我回到家，一推門，我老爸老媽正端著飯碗，倆人一齊抬頭看我。
老媽問道："這幾天在城裡到底忙啥了？"
我擱下包，裝著很高興的說道："詐騙那幫窩點徹底端了，大爺大娘的錢追回來了。"
其實那個錢一分也沒追回來，至少現在還沒追回來。
我把自己卡里的錢取出十萬來，雙手遞到我爸媽跟前："爸，這錢就是大爺大娘追回來的。我想明天請幾個人，把他倆的墳頭重新砌一砌，再立塊墓碑。"
我爹接過錢，眼圈一下就紅了，沒多問，只悶悶應了一聲。
下午，我老媽包了餃子，又做了三個貢菜。我又買了燒紙和香，一個人往後坡大爺大娘墳地走去。
隔老遠就看見墳前飄著一縷青煙，好像有人在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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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近了，才看到有個穿白褂子的身影蹲在那兒，一邊燒紙一邊低聲念叨著：
"大姑、姑父，我對不住你們，我騙了你們，可是我也是被逼沒辦法。
好在老天睜了眼，那姓陳的進去了，廠子也封了。錢我沒替你們拿回來，明天我就出去打工掙錢，掙到了錢，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二老的墳重新砌一遍……"
使趙瑩瑩，聽到她的話語，我心裡倒是欣慰了幾分。
我故意咳了兩聲。
趙瑩瑩聽到動靜，猛地回頭，看清是我，慌忙站起身，眼圈紅透，扯了個苦巴巴的笑：
"陳東，這些天沒見你。聽說陳玉峰已經進去了，他那電子公司也貼了封條？"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次陳玉峰最輕判無期，往上夠得到死刑，往後你再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趙瑩瑩一滴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嗓子發緊："我現在是我們趙家的罪人，我爹娘把門鎖上不讓我進屋。我姑姑姑父在地下也肯定恨透了我，我今天來磕個頭，明天就離開莒縣，往南方打工去。"
看見她那副衰樣，我知道她也是被逼無奈，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也沒意思，便說道："去南方幹啥？"
她苦笑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莒縣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留在這裡就是過街老鼠。乾脆走遠點，就算死在外頭也無所謂了。"
聽她說的如此悲情，我擺了擺手說道："咱怎麼也算拐著彎的親戚，你是我大娘的侄女，我是我大爺的侄子，論起來我得叫你一聲表姐。
既然是親戚，我跟你說句實話，青島那邊我還是認識幾個朋友的，而且都還混的不錯，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工作？"
聽我這麼說，趙瑩瑩慢慢抬起頭，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陳東，我坑了你大爺大娘，你難道不恨我？"
"恨，當然恨。可是恨又能怎麼樣呢？別往南方跑了，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好過。
青島我有三個地方可以安排你，我有幾個朋友開了一家水雲間，你可以去做個財務，或者其他工作。
如果你不想去水雲間，還有一家浪花新媒體，你可以去直播帶貨。
如果這兩家你都不喜歡，也可以去陳東慈善基金協會，做個出納什麼的。
我們基金協會成立一段時間了，正在招兵買馬。
「你說什麼，陳東基金會？」
聽了我的話，趙瑩瑩滿臉愕然地看著我。
「不必驚訝，只要你願意去，月薪保底八千，年底有獎金，五險一金齊全。"
趙瑩瑩往前蹭了半步，淚眼朦朧地盯著我，嘴唇抖了抖："陳東，你沒騙我吧？"
我淡淡一笑說道："你是我大娘的侄女，我騙你幹什麼？如果我騙你的話就不幫你了。"
趙瑩瑩擦拭了一下下眼角，聲音哽咽："陳東，其實我說去南方，是騙你的。"
我愣了一下，笑著問道：「你騙我的？那打算去哪裡？」
「我父母不認我，鄉親鄰居都被我騙慘了。我現在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我想著留一封書信給我爸媽，就說我去南方了，然後我找個地方自殺，這輩子也就了解了。」
我聽了這話，恨不能扇她兩個耳光：「你還想自殺，你有什麼資格自殺？你騙了那麼多人錢，你得掙錢還給人家，你自殺倒是輕鬆了，被你騙的那些人怎麼辦？」
趙瑩瑩緩緩低下頭：「陳東，你說的有道理，我不死了，我願意去青島，我一分一分的掙，一分一分的攢，活著的，我還人家錢。沒了的，我掙了錢還人家的兒女。
像我姑姑姑父這樣的，我掙了錢把他們的墳好好修繕一下。」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多了些安慰：「這就對了，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人生本來就挺苦的，我們應該昂首前行，而不是逃避。
做錯了，我們可以重來，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