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她喝醉在床上拉著他不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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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恰好路過河邊,聽到呼救聲,立刻快步沖了過去,毫不猶豫地跳進河裡,將她救了出來。

  那些日子,她總是一身落魄,一身狼狽。

  每一次遇見她,她都帶著一副可憐兮兮、無依無靠的模樣,每一次的眼神,都顯得那般真實,那般令人心疼。

  可如今,她站在他面前,冷靜淡然,甚至刻意隱瞞過往,刻意疏遠他,對著他說出 「從來沒把這兒當成我的家」 這樣傷人的話。

  季執洲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難道那些過去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嗎?

  難道,她從來都沒有真心待過他,從來都沒有對他有過半分動容,那些過往的相處,那些他珍視的回憶,都只是她刻意偽裝出來的假象嗎?

  他越想,心底的疑惑與失落就越濃烈,指尖的力道,也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他抬手,輕輕按下床頭的壁燈,柔和的暖光瞬間亮起,剛好照亮了黎觀月的臉龐。

  燈光下,她的小臉泛紅,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依舊在斷斷續續地嘀嘀咕咕。

  和曾經的她,也就是盧月,完全不同。

  以前的她,很安靜,哪怕受了委屈,也只會默默承受,從不輕易抱怨。

  更不會這般嘰嘰喳喳地吐槽罵人。

  季執洲靜靜看著她,眼底的複雜情緒愈發濃烈。

  就在這時,黎觀月嘴裡又含糊不清地嘀咕起來,語氣里滿是憤憤不平,甚至帶著幾分心疼:「壞人…… 都是壞人…… 小丫的家人也是壞人…… 重男輕女,壓榨她,欺負她…… 不許欺負小丫……」

  聽著黎觀月小聲的抱怨,季執洲臉上浮出一片無奈的笑意。

  他目光晦暗,緊盯著黎觀月睡夢中的臉,心底只覺得情緒複雜。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他真的看不懂。

  季執洲皺緊眉頭,耳畔還縈繞著黎觀月含糊不清的罵罵咧咧聲,他皺起眉頭,心裡有些怒氣。

  他氣她抗拒,氣她冷漠。

  想著,季執洲沒忍住伸出手,朝著黎觀月的臉上掐了一下。

  這個女人,他的心都被搞得亂七八糟的了,她還睡這麼香,邊睡邊罵。

  黎觀月睡得正香,眼前甚至都已經有畫面了,卻突然被一股痛意硬生生地拉回了現實。

  「嗚——」

  她輕輕蹙了蹙眉,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細微的吃痛聲,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硌到了一般,又像是感受到了臉上的力道。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動作帶著幾分抗拒,輕輕拍在季執洲停在她臉頰上的手,力道很輕,像小貓撓痒痒似的。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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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呢喃聲很微弱,帶著些許的醉意和睡意,眉眼間都是委屈之色,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季執洲的手被她拍開,掌心一空,心底莫名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失落的感覺了。

  看著黎觀月依舊昏睡的模樣,季執洲眼底的無奈更深,索性順勢站起了身,打算離開臥室。

  她喝多了,又這麼困,不如讓她安安靜靜地睡一覺,也讓自己冷靜一下,消化消化心底複雜的情緒。

  可他剛要轉身離開,手腕卻突然被一隻溫熱又柔軟的手猛的攥住。

  季執洲身子怔住,轉頭朝著床上的人看了過去。

  黎觀後依舊緊閉著眼睛,抓緊他的手,不肯鬆開分毫,眉頭緊緊蹙著,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一個名字。

  「何景渡……」

  「別走……」

  三個字一出,季執洲只覺得突然有一盆冰水,狠狠地將他從頭澆到了尾。

  季執洲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冰冷刺骨。

  何景渡?

  她就這麼想他嗎?

  季執洲的指尖收緊,眼底掠過一絲濃烈的不甘,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意。

  他知道,黎觀月的心裡從來都沒有他。

  哪怕此刻他們在一個房間,哪怕他們已經領證結婚。

  她在夢裡,喊的依舊是別的男人的名字,依舊是那個當年拋棄她、傷害她的男人的名字。

  他不明白為什麼。

  季執洲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與失落,他下意識地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微微用力,一根一根,緩緩掰開黎觀月攥著他手腕的手指,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漠與疏離,像是在擺脫什麼令人厭惡的東西。

  他可以接受黎觀月不愛他,卻不願做別人的替身。

  可就在他即將把她的手指全部掰開的時候,黎觀月嘴裡又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後面的話。

  她閉著的眼睛逐漸流出淚水,語氣里滿是急切與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打斷了他的動作。

  「怎麼能走……你答應過我的……要把我和媽媽帶回去的……盧彥哲他……盧彥哲要害死我媽媽……求你……不要走……」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委屈,到最後,幾乎帶上了濃濃的哭腔,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啜泣聲。

  她長長的睫毛上,漸漸凝結起晶瑩的淚珠,順著她泛紅的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季執洲手上的動作瞬間頓住,眼底的怒意與冷漠悄然褪去。

  緊接著,他的心都軟成了一片。

  他知道,邊境時,盧彥哲是黎觀月的父親,那個男人自私冷漠,從來沒有善待過她。

  他也知道,黎觀月的母親身體一直不好,過得苦不堪言。

  在邊境的時候,黎觀月最大的牽掛,就是她的母親,最大的執念,就是保護好母親,帶母親逃離盧彥哲的魔爪。

  親人,對於黎觀月來說,是軟肋,也是支撐她一路走來的力量。

  而他,從小就沒了家人,父母早逝,無依無靠,

  他獨自一人在軍營里摸爬滾打,嘗盡了孤獨與無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家人的滋味,所以也更能共情黎觀月那種想要守護卻無力、想要依靠卻無門的絕望。

  聽到黎觀月在夢裡,依舊在擔憂母親的安危,依舊在懇求何景渡帶她和母親逃離的時候,季執洲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他想起了那些年,她一身落魄、無依無靠的模樣。

  其實,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她只是習慣了偽裝,習慣了獨自承受所有的苦難,習慣了把所有的脆弱與委屈,都藏在心底。

  只有在夢裡,借著酒意,她才能卸下所有的偽裝,展露最真實的自己。

  季執洲低著頭,看著自己掰開了一半的手,終了還是無奈地吐出口氣。

  罷了。

  她願意牽手就讓她牽手吧。

  季執洲緩緩鬆開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停止了動作,任由她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腕。

  黎觀月的哭聲很輕,細碎而壓抑,像是在壓抑著無盡的委屈與恐懼。

  季執洲凝眉,忍不住有些心疼。

  他指尖下意識地輕輕回握了一下。

  結果就在這時,他剛握住她的瞬間,黎觀月手腕的力道,漸漸鬆了下來。

  她緩緩鬆開了手,指尖無力地垂落在被褥上,嘴裡失望地呢喃著:「走了……還是走了……沒有人願意幫我……沒有人願意救我媽媽……」

  她的聲音里滿是絕望與無助,眼淚掉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顫抖著,徹底打濕了睫毛。

  季執洲看著她無力垂下的手,看著她滿臉絕望的模樣,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觸碰到她溫熱柔軟的手的那一刻,季執洲自己都愣住了。

  他怎麼會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

  他不是應該厭惡她的欺騙,應該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她嗎?

  可他偏偏,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還是下意識地回應了她的失落,還是想要給她一絲支撐。

  季執洲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濃烈的厭棄,厭棄自己的不爭氣,恨自己的沒骨氣。

  她心裡從來都沒有他,她在夢裡喊的是別的男人的名字,她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丈夫,從來都沒有把那套婚房當成自己的家,從來都沒有真正接受過他。

  可他呢?

  哪怕被她欺騙,哪怕被她傷害,哪怕被她冷漠對待,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還是忍不住心疼她,忍不住縱容她,忍不住下意識地回應她的所有情緒。

  真-賤。

  季執洲在心底,狠狠唾棄著自己,眼底滿是自嘲與不甘。

  他用力攥了攥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宣洩心底的委屈與憤怒。

  可他的力道,終究還是控制住了。

  他沒有弄疼她,只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給她一絲力量,也能給自己一絲慰藉。

  當初,他得知黎觀月要跟他領證結婚時,就什麼都猜到了。

  他知道,黎觀月和他結婚,只是因為孩子,因為責任,因為種種無奈的妥協。

  她心裡,從來都沒有他的位置。

  他當初想過,等打了結婚報告,和她領了證,履行完表面的儀式,他就立刻向上級申請調職,遠離她。

  憑什麼?

  憑什麼一切都要如她所願?

  憑什麼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卻從來都不付出半分真心?

  憑什麼他要一直守在她身邊,看著她心裡裝著別的男人,看著她對自己冷漠疏離?

  他不甘心,他也不想再這樣妥協。

  可到最後,他還是沒有這樣做。

  但是因為組織需要他,因為隔壁軍區有緊急任務,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去出差,等完成了任務後再回來。

  他是一名軍人,服從組織安排,是他的職責,組織需要他,他絕對服從。

  只是,他心裡終究還是有一絲不甘,有一絲期待。

  他忍不住想,黎觀月,她需要他嗎?

  或許,她從來都不需要吧。

  季執洲的眼神暗了暗。

  在黎觀月的心裡,他或許只是一個可以給她和孩子一個名分、可以給孩子父愛的工具人而已。

  至於他的感受,她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從來都不會在意。

  季執洲看著身邊依舊昏睡的黎觀月,眼底滿是失落,緊緊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發涼,心底的自嘲一次次湧上心頭,卻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夢裡的黎觀月,像是感受到了掌心的溫暖,嘴裡的呢喃聲,漸漸變了。

  不再是何景渡的名字,而是換成了另一個。

  「季執洲……」

  男人心頭一跳。

  黎觀月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濃濃的睡意,不像之前控訴他時的憤憤不平,也不像懇求何景渡時的卑微無助,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卻像一道暖流,瞬間湧入季執洲的心底,驅散了他心底的一部分冰冷與失落。


  她喊他了?

  在夢裡,她喊他的名字了?

  就在季執洲心神微動的時候,黎觀月又迷糊地呢喃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憨的抱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季執洲……你弄痛我了……」

  季執洲的心,瞬間一緊,下意識地鬆開了握著她的手,眼底滿是慌亂與自責。

  是他握得太緊,弄疼她了嗎?

  他連忙低下頭,仔細查看她的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掌心,生怕真的弄疼了她。

  可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她掌心有任何紅痕,也沒有看到她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黎觀月的臉頰,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嬌嫩欲滴,連脖頸處,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眉眼微微舒展,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神情朦朧而迷離,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媚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唇瓣嬌嫩飽滿,泛著淡淡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

  看著她,季執洲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瞬,眼底的慌亂與自責,瞬間被濃濃的欲望取代。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腦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現出那晚在邊境的畫面。

  她的柔軟,她的迎合,一幕幕,清晰地在他腦海里回放,揮之不去。

  身體裡的燥熱瞬間蔓延開來,讓他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下意識地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甜氣息,混合著殘留的一絲果酒氣息,愈發誘人。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砰砰直跳,此刻只想要低頭,吻上她嬌嫩的唇瓣。

  可就在這時,理智,瞬間回籠。

  季執洲的動作頓住,眼底的欲望也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唾棄。

  他在幹什麼?

  他竟然在她醉酒不清醒、無意識的時候,對她生出這樣的念頭?

  她心裡裝著別的男人,她只是在夢裡,無意識地喊了他的名字,她對他,從來都沒有半分真心。

  在她眼裡,他或許和何景渡一樣,都是可以依靠的人,都是可以給她幫助的人。

  或許,在她眼裡,他甚至還不如何景渡。

  他憑什麼對她生出這樣的念頭?憑什麼還抱有這樣不切實際的期待?

  季執洲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緩緩直起身,不再看她那副誘人的模樣,轉身,就要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可他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黎觀月極其微弱的道歉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對不起……」

  季執洲的腳步頓住,身體微微一僵,眼底滿是疑惑與茫然。

  這聲道歉,是對他的嗎?

  是因為她在夢裡喊了何景渡的名字,是因為她下意識地抓住了他,是因為她抱怨他弄痛了她,所以,她在向他道歉嗎?

  他忍不住回頭,看向床上的黎觀月。

  她依舊閉著眼睛,睡得很沉,臉頰依舊泛紅,眉眼依舊溫順,剛才那聲道歉,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季執洲看著她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他永遠都無法原諒她的多次欺騙。

  可他卻又忍不住去想,他和何景渡,在她心裡,是否有不同?

  她對他,是否也有過一絲一毫的動容?

  可他也清楚,這不過是他的自我安慰,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季執洲不再多想,走出了臥室,輕輕帶上了臥室的門。

  客廳里依舊漆黑一片,沒有開燈。。

  季執洲站在客廳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底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里傳來了輕微的動靜,像是黎觀月在夢裡翻身的聲音。

  季執洲下意識地眉頭微微蹙起,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輕輕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黎觀月不知什麼時候,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淺藍色的褲子被她丟在床邊的地毯上,皺巴巴的,格外顯眼。

  身上的內衣,也被她丟在了地毯上,與褲子堆放在一起。

  暖黃的床頭燈照亮她的身體,燈光柔和而曖昧,將她的肌膚襯得愈發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肌膚緊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大字型地躺在柔軟的婚床上,占據了整個床鋪,姿態慵懶而隨意,沒有絲毫防備。

  黎觀月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側臥在床上,胸前的柔軟,在翻身的瞬間,微微晃動,線條優美動人,看得季執洲的心跳,再次變得急促起來,呼吸也變得愈發沉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眼底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他下意識地走了過去,彎腰撿起地毯上的內衣,輕輕放在床邊的床頭柜上

  隨後,他單手撐著床邊,緩緩湊近她,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

  暖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清甜氣息,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看著她嬌嫩飽滿的唇瓣,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泛紅的臉頰,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忍不住,緩緩低下頭,唇瓣,一點點靠近她的唇瓣,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他的唇瓣,輕輕碰上了她。

  就在這時,黎觀月突然下意識地翻了個身,伸手緊緊抱住了身邊的枕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歲歲…… 昭昭…… 乖…… 睡覺覺…… 媽媽在……」

  他的動作,瞬間頓住,唇瓣停留在距離她唇瓣不遠的地方,眼底的欲望,瞬間被深深的無奈與失落取代。

  他怎麼忘了,她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在她的潛意識裡,她或許還以為自己是在家,以為身邊躺著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這般肆無忌憚。

  不管他怎麼努力,不管他怎麼付出,這套婚房,依舊不是她想要的家,他依舊不是她想要陪伴的人。

  她的家,是有父母在、有孩子在的地方。

  她想要陪伴的人,是她的父母,是她的孩子,或許,還有那個她在夢裡都念念不忘的何景渡,唯獨沒有他。

  季執洲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起床邊的被子,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蓋好被子後,他不再停留,轉身,輕輕帶上臥室的門。

  次日,黎觀月是被清晨的陽光,還有肚子裡的飢餓感給叫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腦海里一片空白,宿醉後的頭痛,陣陣襲來,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瞬間愣住了。

  直到腦海里的記憶,一點點回籠,她才想起來昨晚的聚餐,自己喝多了酒。

  後來,她在大院門口遇到了季執洲,被他捂住嘴,缺氧暈了過去,然後被他抱回了這裡。

  黎觀月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想起昨晚醉酒後的種種,想起自己脫口而出的控訴,心裡,就一陣尷尬與羞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昨晚,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不會還有什麼更過分的吧?

  黎觀月下意識地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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