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答應娶黎觀月，算他專一
這些她都不確定，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說出這個秘密，季執洲從現在開始絕對會從此跟她劃清界限，再也不願意和自己有半分牽扯。
甚至會恨她、怨她，連孩子的面都不願意見。
畢竟在他的視角，歲歲和昭昭興許是他心心念念的盧月和別的男人生下的孩子。
她始終還是沒能鼓起勇氣直接面對她當初的謊言。
黎觀月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深處的慌亂，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手心被冷汗一點點浸濕。
黎觀月一路跟哥哥回去的時候，耳畔還在響著哥哥絮絮叨叨的聲音，可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這個季執洲，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人面獸心！？」
之前他心裡還裝著白月光「盧月」，這麼幾年來都念念不忘，大院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結果今天他轉頭就答應了妹妹結婚。
這人怎麼能轉變得這麼快？
三心二意成這樣！
可轉念一想，盧月不就是妹妹嗎？
他沒有答應娶別人，而是答應了妹妹，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專一？
可嚴謹來講，妹妹又不能完全算得上是盧月……
黎崢走兩步就恨不得嘆一口氣，一會氣季執洲不專一，一會兒又怕妹妹吃虧，拉著她的手不停叮囑。
一會兒他又自己跟自己辯論，說的都快精神分裂了。
可黎觀月卻異常淡定，腳步平穩，臉上沒什麼波瀾。
她淡淡開口：「哥哥，別生氣了，反正季執洲本來也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孩子，同時，我也需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他就是最好的人選，若是互相利用，這關係反倒是乾淨。」
她不需要什麼情情愛愛，也不想著要季執洲的真心。
只要兩人各取所需，不用面對那些難堪的真心，不用害怕秘密被戳穿，這反而更能讓她心安。
黎崢看著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堵得發慌，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抿緊嘴唇，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這事情牽扯到孩子，就沒那麼簡單，也沒那麼容易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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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孩子們已經洗完澡躺被窩裡準備休息了。
黎觀月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看了一眼後，確認孩子們都睡了後，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屋後，她反手將門反鎖起來，心念一動就進入了空間。
進入空間的瞬間，她臉上的平靜就徹底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走到了小屋的木桶邊上，脫下衣服進去泡著澡。
溫熱的泉水裹著身子，她只覺得渾身發燙，整個人都要被燒起來一般。
後知後覺的尷尬湧上心頭，她趴在桶沿上，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水裡。
有時候人連自己的決定都共情不了。
她想不通，自己剛剛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對著季執洲說出要組建家庭的話。
回想一遍，她都尷尬的腳趾摳地。
尤其是季執洲冰冷質問的語氣，想起來更是讓她無地自容，羞恥感幾乎要把她給淹沒。
越想，黎觀月越覺得臉頰發燙。
「咕嘟咕嘟——」
她乾脆直接一頭扎進了靈泉水裡，用靈泉水讓自己清醒一些，隔絕一切雜念。
她在心中設想過無數次季執洲拒絕他的畫面，每一種都讓他心慌意亂。
他怕季執洲的冷漠，怕他的嘲諷，更怕他看穿自己。
今天，哥哥抓著季執洲的衣領一頓臭罵時，她能明顯感覺到，季執洲雖然生氣，但卻沒有走心。
她不知道季執洲真正生氣會是什麼樣子，但她唯一能肯定一點，自己絕對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畢竟單單是看他凌厲的目光，自己都有些犯怵了。
窗外夜色濃厚。
黎觀月心底越想越覺得不對，怎麼都不舒服，心裡一直憋著事情，總是不安。
翻來覆去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趁著夜色衝到了季家。
「咚咚咚——」
她用力叩響院門，很快門就被打開，季執洲走了出來。
黎觀月直直站在他面前，迎著他的目光，心一橫，咬著牙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
「季執洲，對不起，我不想瞞著了，其實我就是當年在邊境和你處對象的盧月，我騙了你，從一開始我就是故意接近的你。」
「我想離開邊境，可我想不到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嫁人身上，剛好，你就是我找到的合適的選擇，我就慢慢接近你，欺騙你的感情，讓你愛上我、娶我……」
「當年，你一直覺得是敵特給你下藥，其實不是，給你下藥的人，是我！」
她把所有的欺騙和隱瞞都悉數坦白，認認真真低下頭道歉。
剛說完，她抬頭就撞進了季執洲冰冷刺骨的眼眸里。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滿是厭惡、怒意和冰冷，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在她身上。
他聲音冷若冰窖，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滲出來：「黎觀月，你這個騙子！你這種人，也配撫養孩子？」
「你處心積慮接近我、欺騙我，又利用我，如今一句道歉就想一筆勾銷？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你？」
「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話音未落，季執洲猛的上前一步，伸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越來越大。
「啊……」
黎觀月痛苦至極，幾乎要喘不上來氣，只覺得一股窒息感席捲全身。
她嚇得渾身發抖，連連後退，眼底滿是恐懼。
可她無力反抗，渾身都在發軟，只能任由季執洲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救命——」
一聲驚呼，黎觀月猛地從水中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水珠順著臉頰、髮絲不停往下滴落，她眼底都是驚魂未定的驚恐。
是夢。
她剛剛做夢了。
黎觀月這才發現，自己坐著泡澡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在夢裡掙扎的時候，又滑入了水中，口鼻被淹，差點被靈泉水嗆到窒息。
雖然是夢，可剛剛夢裡季執洲的眼神，還有掐著她脖子的力道，都有些太過真實，甚至有些可怕，就像是真切發生了一般。
緩了一會兒後，黎觀月濕漉漉的從空間裡出來，換上了乾淨的衣裳，將頭髮擦乾，挪到了床邊，一頭扎進了被窩裡，
明明被子蓋的並不單薄，可她身體卻莫名發抖。
不是冷的，是從心底冒出來的惶恐。
夢裡季執洲冰冷的眼神，掐在她脖頸間的力道，清晰地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黎觀月蜷縮在被窩裡，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牙齒輕輕咬著下唇。
她永遠忘不掉自己當年的處境。
家徒四壁，食不果腹，媽媽生病了連藥都只能一頓掰碎了吃三頓，又或者是上一頓熬剩的藥渣子下頓繼續熬。
她無人依靠，走投無路之下，才出此下策。
這已經是他能抓住的，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為了生存，她別無選擇。
所以，鬧啊這麼多年過去，她也絕不後悔當初做過的決定，若是重來一次，為了活下去，她依舊會做同樣的選擇。
環境所迫，她只能如此。
可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即便當初的選擇逼不得已，即便她有千萬個苦衷，問心無愧，真相被揭穿時，她依舊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承擔後果。
她可以說服自己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可內心深處，卻又控制不住地唾棄自己。
她也討厭那個滿口謊言的盧月，討厭那個可以偽裝出來的自己，討厭自己用欺騙換來安穩。
一邊是不得不為的苦衷，一邊是自我否定。
黎觀月心底情緒錯雜，只覺得自己有些心力交瘁。
她閉著眼睛，腦海里反覆回放著當年的點點滴滴，還有白天季執洲審視的目光，夢裡他暴怒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
「咚咚——」
就在她將頭埋在枕頭裡，瘋狂地自我懷疑時，突然，臥室的房門被輕輕敲醒。
敲門聲很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黎觀月的思緒猛的被扯回現實，迅速睜開眼，眼底帶著未散去的惶恐與泛紅，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突然來敲它的門？
她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竟是季執洲知道了真相，跑來找她算帳，來質問她了。
瞬間，她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腳冰涼。
她吞了下口水，在床上蜷縮著身子，好一會兒都沒有勇氣下床，不敢面對。
「咚咚——」
直到門外又傳來兩道輕輕的敲門聲，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昏黃的燈光灑在門口，兩個小小的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正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小手緊緊拉著彼此，仰著小臉，睜著雙惺忪的睡眼看著她。
是歲歲和昭昭。
兩個小傢伙都穿著薄薄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睡意。
黎觀月心頭立刻發軟，快化成一攤水了。
許是剛剛睡了一覺，昭昭的聲音格外軟糯，怯生生地開口：「媽媽，我們怕，睡不著……」
「我們想和媽媽一起睡……」
甚至會恨她、怨她，連孩子的面都不願意見。
畢竟在他的視角，歲歲和昭昭興許是他心心念念的盧月和別的男人生下的孩子。
她始終還是沒能鼓起勇氣直接面對她當初的謊言。
黎觀月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深處的慌亂，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手心被冷汗一點點浸濕。
黎觀月一路跟哥哥回去的時候，耳畔還在響著哥哥絮絮叨叨的聲音，可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這個季執洲，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人面獸心！？」
之前他心裡還裝著白月光「盧月」，這麼幾年來都念念不忘，大院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結果今天他轉頭就答應了妹妹結婚。
這人怎麼能轉變得這麼快？
三心二意成這樣！
可轉念一想，盧月不就是妹妹嗎？
他沒有答應娶別人，而是答應了妹妹，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專一？
可嚴謹來講，妹妹又不能完全算得上是盧月……
黎崢走兩步就恨不得嘆一口氣，一會氣季執洲不專一，一會兒又怕妹妹吃虧，拉著她的手不停叮囑。
一會兒他又自己跟自己辯論，說的都快精神分裂了。
可黎觀月卻異常淡定，腳步平穩，臉上沒什麼波瀾。
她淡淡開口：「哥哥，別生氣了，反正季執洲本來也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孩子，同時，我也需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他就是最好的人選，若是互相利用，這關係反倒是乾淨。」
她不需要什麼情情愛愛，也不想著要季執洲的真心。
只要兩人各取所需，不用面對那些難堪的真心，不用害怕秘密被戳穿，這反而更能讓她心安。
黎崢看著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堵得發慌，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抿緊嘴唇，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這事情牽扯到孩子，就沒那麼簡單，也沒那麼容易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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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孩子們已經洗完澡躺被窩裡準備休息了。
黎觀月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看了一眼後，確認孩子們都睡了後，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屋後，她反手將門反鎖起來，心念一動就進入了空間。
進入空間的瞬間，她臉上的平靜就徹底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走到了小屋的木桶邊上，脫下衣服進去泡著澡。
溫熱的泉水裹著身子，她只覺得渾身發燙，整個人都要被燒起來一般。
後知後覺的尷尬湧上心頭，她趴在桶沿上，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水裡。
有時候人連自己的決定都共情不了。
她想不通，自己剛剛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對著季執洲說出要組建家庭的話。
回想一遍，她都尷尬的腳趾摳地。
尤其是季執洲冰冷質問的語氣，想起來更是讓她無地自容，羞恥感幾乎要把她給淹沒。
越想，黎觀月越覺得臉頰發燙。
「咕嘟咕嘟——」
她乾脆直接一頭扎進了靈泉水裡，用靈泉水讓自己清醒一些，隔絕一切雜念。
她在心中設想過無數次季執洲拒絕他的畫面，每一種都讓他心慌意亂。
他怕季執洲的冷漠，怕他的嘲諷，更怕他看穿自己。
今天，哥哥抓著季執洲的衣領一頓臭罵時，她能明顯感覺到，季執洲雖然生氣，但卻沒有走心。
她不知道季執洲真正生氣會是什麼樣子，但她唯一能肯定一點，自己絕對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畢竟單單是看他凌厲的目光，自己都有些犯怵了。
窗外夜色濃厚。
黎觀月心底越想越覺得不對，怎麼都不舒服，心裡一直憋著事情，總是不安。
翻來覆去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趁著夜色衝到了季家。
「咚咚咚——」
她用力叩響院門，很快門就被打開，季執洲走了出來。
黎觀月直直站在他面前，迎著他的目光，心一橫，咬著牙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
「季執洲，對不起，我不想瞞著了，其實我就是當年在邊境和你處對象的盧月，我騙了你，從一開始我就是故意接近的你。」
「我想離開邊境，可我想不到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嫁人身上，剛好，你就是我找到的合適的選擇，我就慢慢接近你，欺騙你的感情，讓你愛上我、娶我……」
「當年，你一直覺得是敵特給你下藥，其實不是，給你下藥的人，是我！」
她把所有的欺騙和隱瞞都悉數坦白，認認真真低下頭道歉。
剛說完，她抬頭就撞進了季執洲冰冷刺骨的眼眸里。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滿是厭惡、怒意和冰冷，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在她身上。
他聲音冷若冰窖，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滲出來：「黎觀月，你這個騙子！你這種人，也配撫養孩子？」
「你處心積慮接近我、欺騙我，又利用我，如今一句道歉就想一筆勾銷？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你？」
「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話音未落，季執洲猛的上前一步，伸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越來越大。
「啊……」
黎觀月痛苦至極，幾乎要喘不上來氣，只覺得一股窒息感席捲全身。
她嚇得渾身發抖，連連後退，眼底滿是恐懼。
可她無力反抗，渾身都在發軟，只能任由季執洲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救命——」
一聲驚呼，黎觀月猛地從水中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水珠順著臉頰、髮絲不停往下滴落，她眼底都是驚魂未定的驚恐。
是夢。
她剛剛做夢了。
黎觀月這才發現，自己坐著泡澡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在夢裡掙扎的時候，又滑入了水中，口鼻被淹，差點被靈泉水嗆到窒息。
雖然是夢，可剛剛夢裡季執洲的眼神，還有掐著她脖子的力道，都有些太過真實，甚至有些可怕，就像是真切發生了一般。
緩了一會兒後，黎觀月濕漉漉的從空間裡出來，換上了乾淨的衣裳，將頭髮擦乾，挪到了床邊，一頭扎進了被窩裡，
明明被子蓋的並不單薄，可她身體卻莫名發抖。
不是冷的，是從心底冒出來的惶恐。
夢裡季執洲冰冷的眼神，掐在她脖頸間的力道，清晰地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黎觀月蜷縮在被窩裡，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牙齒輕輕咬著下唇。
她永遠忘不掉自己當年的處境。
家徒四壁，食不果腹，媽媽生病了連藥都只能一頓掰碎了吃三頓，又或者是上一頓熬剩的藥渣子下頓繼續熬。
她無人依靠，走投無路之下，才出此下策。
這已經是他能抓住的，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為了生存，她別無選擇。
所以，鬧啊這麼多年過去，她也絕不後悔當初做過的決定，若是重來一次，為了活下去，她依舊會做同樣的選擇。
環境所迫，她只能如此。
可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即便當初的選擇逼不得已，即便她有千萬個苦衷，問心無愧，真相被揭穿時，她依舊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承擔後果。
她可以說服自己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可內心深處，卻又控制不住地唾棄自己。
她也討厭那個滿口謊言的盧月，討厭那個可以偽裝出來的自己，討厭自己用欺騙換來安穩。
一邊是不得不為的苦衷，一邊是自我否定。
黎觀月心底情緒錯雜，只覺得自己有些心力交瘁。
她閉著眼睛，腦海里反覆回放著當年的點點滴滴，還有白天季執洲審視的目光，夢裡他暴怒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
「咚咚——」
就在她將頭埋在枕頭裡，瘋狂地自我懷疑時，突然，臥室的房門被輕輕敲醒。
敲門聲很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黎觀月的思緒猛的被扯回現實，迅速睜開眼，眼底帶著未散去的惶恐與泛紅，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突然來敲它的門？
她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竟是季執洲知道了真相，跑來找她算帳，來質問她了。
瞬間，她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腳冰涼。
她吞了下口水，在床上蜷縮著身子，好一會兒都沒有勇氣下床，不敢面對。
「咚咚——」
直到門外又傳來兩道輕輕的敲門聲，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昏黃的燈光灑在門口，兩個小小的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正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小手緊緊拉著彼此，仰著小臉，睜著雙惺忪的睡眼看著她。
是歲歲和昭昭。
兩個小傢伙都穿著薄薄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睡意。
黎觀月心頭立刻發軟，快化成一攤水了。
許是剛剛睡了一覺，昭昭的聲音格外軟糯，怯生生地開口：「媽媽，我們怕，睡不著……」
「我們想和媽媽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