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唐探三5
古董嗎？這個倒是意料之中，不過重點不是古董，而是那個「別的」吧。
秦風心裡這麼想著，嘴上沒問，他跟謝語臣還沒熟到可以隨便打聽人家生意底細的程度。
再說了，他自己來日本幹什麼都支支吾吾的，憑什麼要求人家把老底都抖出來，做人不能太雙標。
他點點頭，裝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小桌板上。
空乘剛才送來了菜單，頭等艙的餐食可以提前選，謝語臣幫他一起點了，兩份牛排，一份要全熟，一份要七分熟，秦風本來想要全熟，謝語臣看了他一眼，說你年紀輕輕牙口這麼好？秦風想了想，改成了七分。
不得不說，頭等艙不愧是頭等艙，各種硬體確實比經濟艙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座椅能放平，腿能伸直，屏幕比經濟艙的大一圈，耳機也是降噪的，戴上之後連發動機的嗡鳴都聽不見了。
秦風把座椅調到一個舒服的角度，整個人窩進去，感覺像是躺在雲朵里。
牛排端上來的時候，他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暗自和胖子做的對比了一下。
只能說各有各的風味。
胖子的做法偏中式，喜歡用醬油和料酒醃，煎的時候還要撒孜然和辣椒麵，出鍋前淋一勺熱油，滋啦一聲，香氣能飄半條街。
這份偏西式，黑胡椒醬汁，配一小塊黃油，旁邊擺著幾根蘆筍和半顆小番茄，擺盤精緻得像裝飾畫。
大白話講就是，一個熟了，一個沒熟。
秦風嚼著那塊七分熟的牛排，覺得自己的牙口確實還行，至少嚼得動，他把蘆筍也吃了，小番茄也吃了，連那半顆蒜都叉起來嘗了一口，然後默默推到一邊。
謝語臣坐在旁邊，面前那份全熟的牛排被他切得整整齊齊，一塊一塊，大小均勻，送進嘴裡的時候連咀嚼的幅度都差不多，一看就是常年出入西餐廳的人。
秦風低頭看看自己盤子裡切得歪七扭八的肉塊，默默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挪了挪，不讓謝語臣看見。
謝語臣自從上飛機後就一直在看手機，起初秦風還以為他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畢竟大老闆嘛，生意做得那麼大，古董生意，還有「別的」，肯定忙得很，說不定手機里全是郵件和合同。
可後來不小心瞟了一眼，秦風差點被嘴裡的牛排噎住。
謝語臣竟然在玩遊戲，而且還是開心消消樂。
看關卡，玩的時間還不短，已經打到好幾百關了，屏幕上五顏六色的小動物擠在一起，謝語臣手指輕輕一划，三個黃色的小雞連成一線，砰地一聲消失，分數跳了跳，他嘴角也跟著彎了彎。
秦風的表情一時有點複雜。
謝語臣注意到秦風一言難盡的小眼神，把手機屏幕按滅，偏過頭來看著他，挑了挑眉。
「怎麼，我玩遊戲很奇怪嗎？」
秦風趕緊搖頭，把嘴裡的牛排咽下去。
「沒有，就是……沒想到大老闆也玩遊戲。」
而且玩的還是這種降智小遊戲。
後面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臉上的表情大概已經出賣了他，謝語臣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出來，聲音不大，但肩膀在抖。
「哈哈哈哈，老闆也是人啊，也需要放鬆放鬆。」
他把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屏幕又亮起來，五顏六色的小動物還在上面蹦躂。
「我不抽菸不喝酒，對那些所謂的貴族運動也不感興趣，高爾夫一年打不了兩次，馬術就更別提了，騎馬還不如騎共享單車來得方便，遊戲多方便，不挑場地，不挑人數，不卡時間，只用一個手機，想玩就玩，想停就停。反正都是為了緩解壓力，遊戲性價比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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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
受教了。
他以前覺得玩遊戲是浪費時間，有那個功夫不如多看兩集《名偵探柯南》，至少還能學點作案手法，但現在聽謝語臣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人的腦子不能一直繃著，繃久了會斷，總得找個出口放鬆一下，他自己不也偶爾和唐仁、王萌他們開黑嗎，雖然經常被他們的操作氣到七竅生煙，但打完確實輕鬆了不少。
想到這裡，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屏幕，無邪沒發消息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吃牛排。
飛機爬升到巡航高度之後，窗外的雲層鋪成一片白色的地毯，陽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秦風把遮光板拉下來一半，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睛。
謝語臣在旁邊繼續玩他的開心消消樂，手機里傳來一陣陣輕快的音效，偶爾夾雜著「unbelievable」和「excellent」的配音。
秦風聽著聽著，竟然有點困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醒來的時候，小桌板已經被收走了，身上多了一條毯子，頭等艙的毯子，比經濟艙的厚實，摸上去軟軟的。
他坐起來，發現謝語臣還在看手機，不過這回屏幕上是郵件界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大概是在處理正事。
秦風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雲層已經變薄了，底下隱約能看到海岸線，再往前就是陸地。
「快到了。」謝語臣頭也沒抬地說。
秦風嗯了一聲，把毯子疊好放在一邊，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空乘已經開始分發入境卡了，謝語臣幫他也要了一張，兩個人低頭填表，秦風寫到「職業」那一欄，筆尖頓了頓。
填什麼？
偵探？
他想了想，填了個「自由職業」。謝語臣瞟了一眼他的表格，沒說什麼，低頭繼續寫自己的，職業那欄寫著「古董商」。
個球，一個脖子上戴著金鍊子，一個頭髮亂得像雞窩，還有一個高個子面無表情。
四個人戴著同款墨鏡，踩著同一個節拍，邁著同一種步伐，臉上的表情都寫著「老子最拽」。
野田浩嘴角抽了抽，默默把扇子合上，往後退了半步，有點想裝不認識他們了。
「哎，野田浩，我們在這兒！」
唐仁的嗓門跟他的肚量一樣大，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一邊喊一邊揮手，花襯衫的袖子被風吹得鼓起來，像一隻撲騰翅膀的大蝴蝶。
好吧，晚了。
野田浩嘆了口氣，把扇子往兜里一插，迎了上去。
秦風心裡這麼想著，嘴上沒問，他跟謝語臣還沒熟到可以隨便打聽人家生意底細的程度。
再說了，他自己來日本幹什麼都支支吾吾的，憑什麼要求人家把老底都抖出來，做人不能太雙標。
他點點頭，裝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小桌板上。
空乘剛才送來了菜單，頭等艙的餐食可以提前選，謝語臣幫他一起點了，兩份牛排，一份要全熟，一份要七分熟，秦風本來想要全熟，謝語臣看了他一眼，說你年紀輕輕牙口這麼好？秦風想了想，改成了七分。
不得不說，頭等艙不愧是頭等艙，各種硬體確實比經濟艙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座椅能放平，腿能伸直，屏幕比經濟艙的大一圈，耳機也是降噪的，戴上之後連發動機的嗡鳴都聽不見了。
秦風把座椅調到一個舒服的角度，整個人窩進去，感覺像是躺在雲朵里。
牛排端上來的時候，他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暗自和胖子做的對比了一下。
只能說各有各的風味。
胖子的做法偏中式，喜歡用醬油和料酒醃，煎的時候還要撒孜然和辣椒麵，出鍋前淋一勺熱油，滋啦一聲，香氣能飄半條街。
這份偏西式，黑胡椒醬汁，配一小塊黃油，旁邊擺著幾根蘆筍和半顆小番茄，擺盤精緻得像裝飾畫。
大白話講就是，一個熟了，一個沒熟。
秦風嚼著那塊七分熟的牛排，覺得自己的牙口確實還行，至少嚼得動，他把蘆筍也吃了，小番茄也吃了，連那半顆蒜都叉起來嘗了一口，然後默默推到一邊。
謝語臣坐在旁邊，面前那份全熟的牛排被他切得整整齊齊，一塊一塊，大小均勻，送進嘴裡的時候連咀嚼的幅度都差不多，一看就是常年出入西餐廳的人。
秦風低頭看看自己盤子裡切得歪七扭八的肉塊，默默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挪了挪，不讓謝語臣看見。
謝語臣自從上飛機後就一直在看手機，起初秦風還以為他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畢竟大老闆嘛，生意做得那麼大，古董生意，還有「別的」，肯定忙得很，說不定手機里全是郵件和合同。
可後來不小心瞟了一眼，秦風差點被嘴裡的牛排噎住。
謝語臣竟然在玩遊戲，而且還是開心消消樂。
看關卡，玩的時間還不短，已經打到好幾百關了，屏幕上五顏六色的小動物擠在一起，謝語臣手指輕輕一划，三個黃色的小雞連成一線，砰地一聲消失，分數跳了跳，他嘴角也跟著彎了彎。
秦風的表情一時有點複雜。
謝語臣注意到秦風一言難盡的小眼神，把手機屏幕按滅，偏過頭來看著他，挑了挑眉。
「怎麼，我玩遊戲很奇怪嗎？」
秦風趕緊搖頭，把嘴裡的牛排咽下去。
「沒有，就是……沒想到大老闆也玩遊戲。」
而且玩的還是這種降智小遊戲。
後面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臉上的表情大概已經出賣了他，謝語臣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出來，聲音不大，但肩膀在抖。
「哈哈哈哈，老闆也是人啊，也需要放鬆放鬆。」
他把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屏幕又亮起來，五顏六色的小動物還在上面蹦躂。
「我不抽菸不喝酒，對那些所謂的貴族運動也不感興趣，高爾夫一年打不了兩次，馬術就更別提了，騎馬還不如騎共享單車來得方便，遊戲多方便，不挑場地，不挑人數，不卡時間，只用一個手機，想玩就玩，想停就停。反正都是為了緩解壓力，遊戲性價比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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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
受教了。
他以前覺得玩遊戲是浪費時間，有那個功夫不如多看兩集《名偵探柯南》，至少還能學點作案手法，但現在聽謝語臣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人的腦子不能一直繃著，繃久了會斷，總得找個出口放鬆一下，他自己不也偶爾和唐仁、王萌他們開黑嗎，雖然經常被他們的操作氣到七竅生煙，但打完確實輕鬆了不少。
想到這裡，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屏幕，無邪沒發消息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吃牛排。
飛機爬升到巡航高度之後，窗外的雲層鋪成一片白色的地毯，陽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秦風把遮光板拉下來一半，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睛。
謝語臣在旁邊繼續玩他的開心消消樂，手機里傳來一陣陣輕快的音效，偶爾夾雜著「unbelievable」和「excellent」的配音。
秦風聽著聽著，竟然有點困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醒來的時候，小桌板已經被收走了，身上多了一條毯子，頭等艙的毯子，比經濟艙的厚實，摸上去軟軟的。
他坐起來，發現謝語臣還在看手機，不過這回屏幕上是郵件界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大概是在處理正事。
秦風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雲層已經變薄了，底下隱約能看到海岸線，再往前就是陸地。
「快到了。」謝語臣頭也沒抬地說。
秦風嗯了一聲，把毯子疊好放在一邊，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空乘已經開始分發入境卡了，謝語臣幫他也要了一張，兩個人低頭填表，秦風寫到「職業」那一欄，筆尖頓了頓。
填什麼？
偵探？
他想了想，填了個「自由職業」。謝語臣瞟了一眼他的表格，沒說什麼，低頭繼續寫自己的，職業那欄寫著「古董商」。
個球，一個脖子上戴著金鍊子，一個頭髮亂得像雞窩，還有一個高個子面無表情。
四個人戴著同款墨鏡，踩著同一個節拍，邁著同一種步伐，臉上的表情都寫著「老子最拽」。
野田浩嘴角抽了抽，默默把扇子合上，往後退了半步，有點想裝不認識他們了。
「哎，野田浩，我們在這兒！」
唐仁的嗓門跟他的肚量一樣大，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一邊喊一邊揮手，花襯衫的袖子被風吹得鼓起來，像一隻撲騰翅膀的大蝴蝶。
好吧，晚了。
野田浩嘆了口氣，把扇子往兜里一插，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