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曼谷黃金失竊案3
下了飛機，穿過擁擠的人群，黑瞎子按照謝雨晨和閆先生約定好的地點，打車前往唐人街的一個夜總會——那是閆先生在這一帶的核心地界。
那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喜歡在這裡辦些不方便見光的事情，既能掩人耳目，出事了又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背鍋俠，也是閆先生處理事務、接待一些身份特殊客人的首選之地。
閆先生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掌控著華人街近三分之二的資產，消息靈通，黑白兩道都給幾分面子，這次他們來找持有秘藥的僧人，就是閆先生給的線索，為此，花兒爺可是出了不少血。
夜總會藏在唐人街的巷尾，門頭掛著鎏金的巨型招牌，燈光曖昧迷離，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鄉村質樸風情歌，與外面老街的煙火氣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大隱於市又隱秘低調的勁兒。
人聲鼎沸間，妖艷的服務生端著酒杯的身影偶爾閃過門口，推門而入時，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威士忌酒香與廉價香氛的混合氣息，聞了有點讓人頭暈。
黑瞎子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大廳里卡座環繞，昏暗的燈光下，隱約能看到三三兩兩的人低聲交談，沒有人高聲喧譁，透著一股默契的隱秘，就是他們交易的東西，顯然不太妙。
他徑直走向最上面的舞台，舞台下方坐著一排身材高大、面目兇惡的保鏢，看到黑瞎子，沒有多餘的盤問，只是微微頷首就讓開了路，顯然，閆先生早已打過招呼。
舞台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幾分沉醉，正握著話筒，跟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擺——他就是閆先生，即便身處喧囂的夜總會，也依舊是那個掌控全局、不怒自威的地頭蛇。
閆先生抬眼看了過來，看到黑瞎子，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抬手示意他坐到對面的沙發上，語氣隨意：
「來了，坐。」
說著，指了指茶几上的酒瓶，
黑瞎子點了點頭，在閆先生對面的沙發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語氣隨意，沒有絲毫的客套：「閆先生，我找你，想必你也知道是什麼事。那個僧人，還有他手裡的秘藥，現在在哪裡？我這邊急著要用。」
閆先生握著話筒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抱歉啊，這位客人，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鄉村音樂的樂聲飄蕩，襯得氣氛越發沉悶。
黑瞎子的眉頭微微一蹙，墨鏡後的眼神沉了沉，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閆先生，怎麼回事？難道線索錯了？」
他指尖摩挲著杯壁，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線索沒錯。」
閆先生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那個僧人，確實一直隱居在城郊的古寺里，我之前還派人去確認過，他手裡也確實有你要找的秘藥。但是，就在一周前，那個僧人突然失蹤了。」
「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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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怎麼會突然失蹤？是被人擄走了，還是自己走的？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他神色越發嚴肅，顯然，這個消息超出了他的預料。
閆先生搖了搖頭，臉色越發凝重：
「不清楚。我得知消息後，立刻派人去古寺里查看過，僧人的住處沒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沒有留下任何血跡，也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包廂外傳來服務生低聲交談的聲音，很快又消散在音樂里。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還有你要找的秘藥，也跟著下落不明了。」
黑瞎子沉默了，端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墨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有點兒意思。
他本來以為，找到那個僧人，拿到秘藥，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僧人失蹤，秘藥下落不明，他們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黑瞎子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壓下心底的煩躁，抬眼看向閆先生，語氣嚴肅：
「閆先生，麻煩你再派人查一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找到僧人的下落。」
閆先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放心，我已經派人在查了，只是那個僧人太過神秘，隱居多年，很少與人來往，想要找到他的下落，恐怕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你放心，一旦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聯繫你。」
他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神色依舊凝重。
黑瞎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喝著，眼神卻一直沒有聚焦地落在天花板上，思緒飄得很遠。
僧人失蹤，秘藥下落不明，這件事背後，一定不簡單，說不定，還有人在暗中搞鬼，就是可惜了花兒的這條線，折的有點不值了。
夜總會的燈光濃艷，灑在黑瞎子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他的周身，透著一股淡淡的，危險的寒意。
這場關於秘藥的尋找之路，似乎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順利。
遠處傳來保鏢輕微的腳步聲，與音樂交織在一起，成了這裡唯一的背景音。
這邊剛剛落地泰國的秦風可是見識到了與國內景象截然不同的異國風情。
各色皮膚、說著不同語言的遊客摩肩接踵，廊柱上掛著泰文與英文交織的標識，空氣中混雜著空調冷風、熱帶水果的甜香與淡淡的香火味。
他按照出發前和表舅唐仁約定的時間站在出口處，目光緊緊盯著來往的人群。
出發前奶奶說不要亂跑，她已經把航班時間發給唐仁了，一定要等表舅來接他，可此刻，夕陽西下，雲霞已經被落日染成了暖橙色，人群來來往往，卻始終沒見到那個身影。
秦風拿出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沒有唐仁的消息，也沒有未接來電。他皺了皺眉，指尖猶豫著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也沒人接聽，到最後竟然直接掛斷了。
「……」
什麼情況啊？
他又低頭看了眼時間，距離飛機落地已經過去了很久，熱帶的晚風裹挾著燥熱吹過來，吹得他有些心煩，指尖不自覺地又攥緊了背包帶——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像極了第一次獨自出遠門卻被人放了鴿子的小孩。
那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喜歡在這裡辦些不方便見光的事情，既能掩人耳目，出事了又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背鍋俠，也是閆先生處理事務、接待一些身份特殊客人的首選之地。
閆先生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掌控著華人街近三分之二的資產，消息靈通，黑白兩道都給幾分面子，這次他們來找持有秘藥的僧人，就是閆先生給的線索，為此，花兒爺可是出了不少血。
夜總會藏在唐人街的巷尾，門頭掛著鎏金的巨型招牌，燈光曖昧迷離，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鄉村質樸風情歌，與外面老街的煙火氣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大隱於市又隱秘低調的勁兒。
人聲鼎沸間，妖艷的服務生端著酒杯的身影偶爾閃過門口，推門而入時，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威士忌酒香與廉價香氛的混合氣息，聞了有點讓人頭暈。
黑瞎子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大廳里卡座環繞，昏暗的燈光下，隱約能看到三三兩兩的人低聲交談，沒有人高聲喧譁，透著一股默契的隱秘，就是他們交易的東西，顯然不太妙。
他徑直走向最上面的舞台，舞台下方坐著一排身材高大、面目兇惡的保鏢，看到黑瞎子，沒有多餘的盤問，只是微微頷首就讓開了路，顯然，閆先生早已打過招呼。
舞台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幾分沉醉，正握著話筒，跟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擺——他就是閆先生，即便身處喧囂的夜總會，也依舊是那個掌控全局、不怒自威的地頭蛇。
閆先生抬眼看了過來，看到黑瞎子，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抬手示意他坐到對面的沙發上，語氣隨意：
「來了，坐。」
說著，指了指茶几上的酒瓶，
黑瞎子點了點頭，在閆先生對面的沙發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語氣隨意，沒有絲毫的客套：「閆先生，我找你，想必你也知道是什麼事。那個僧人，還有他手裡的秘藥，現在在哪裡？我這邊急著要用。」
閆先生握著話筒的手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抱歉啊，這位客人，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鄉村音樂的樂聲飄蕩，襯得氣氛越發沉悶。
黑瞎子的眉頭微微一蹙，墨鏡後的眼神沉了沉，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閆先生，怎麼回事？難道線索錯了？」
他指尖摩挲著杯壁，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線索沒錯。」
閆先生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那個僧人，確實一直隱居在城郊的古寺里，我之前還派人去確認過，他手裡也確實有你要找的秘藥。但是，就在一周前，那個僧人突然失蹤了。」
「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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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怎麼會突然失蹤？是被人擄走了，還是自己走的？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他神色越發嚴肅，顯然，這個消息超出了他的預料。
閆先生搖了搖頭，臉色越發凝重：
「不清楚。我得知消息後，立刻派人去古寺里查看過，僧人的住處沒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沒有留下任何血跡，也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包廂外傳來服務生低聲交談的聲音，很快又消散在音樂里。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還有你要找的秘藥，也跟著下落不明了。」
黑瞎子沉默了，端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墨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有點兒意思。
他本來以為，找到那個僧人，拿到秘藥，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僧人失蹤，秘藥下落不明，他們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黑瞎子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壓下心底的煩躁，抬眼看向閆先生，語氣嚴肅：
「閆先生，麻煩你再派人查一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找到僧人的下落。」
閆先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放心，我已經派人在查了，只是那個僧人太過神秘，隱居多年，很少與人來往，想要找到他的下落，恐怕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你放心，一旦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聯繫你。」
他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神色依舊凝重。
黑瞎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喝著，眼神卻一直沒有聚焦地落在天花板上，思緒飄得很遠。
僧人失蹤，秘藥下落不明，這件事背後，一定不簡單，說不定，還有人在暗中搞鬼，就是可惜了花兒的這條線，折的有點不值了。
夜總會的燈光濃艷，灑在黑瞎子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他的周身，透著一股淡淡的，危險的寒意。
這場關於秘藥的尋找之路，似乎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順利。
遠處傳來保鏢輕微的腳步聲，與音樂交織在一起，成了這裡唯一的背景音。
這邊剛剛落地泰國的秦風可是見識到了與國內景象截然不同的異國風情。
各色皮膚、說著不同語言的遊客摩肩接踵，廊柱上掛著泰文與英文交織的標識，空氣中混雜著空調冷風、熱帶水果的甜香與淡淡的香火味。
他按照出發前和表舅唐仁約定的時間站在出口處，目光緊緊盯著來往的人群。
出發前奶奶說不要亂跑，她已經把航班時間發給唐仁了，一定要等表舅來接他，可此刻，夕陽西下，雲霞已經被落日染成了暖橙色，人群來來往往，卻始終沒見到那個身影。
秦風拿出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沒有唐仁的消息，也沒有未接來電。他皺了皺眉，指尖猶豫著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也沒人接聽，到最後竟然直接掛斷了。
「……」
什麼情況啊？
他又低頭看了眼時間，距離飛機落地已經過去了很久，熱帶的晚風裹挾著燥熱吹過來，吹得他有些心煩，指尖不自覺地又攥緊了背包帶——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像極了第一次獨自出遠門卻被人放了鴿子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