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紐約風水迷案69
胖子第一個湊過來，腦袋差點懟到小哥臉上，「什麼意思？有人搶在我們前面來過？」
小哥沒答話，兩隻手捧起骨灰盒，兩根發丘指沿著蓋子接縫處慢慢摸索，指尖在瓷面上遊走，偶爾停頓，偶爾微微用力按壓。
其他四個人屏住呼吸盯著他的手，墓園裡安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
小哥的手指在蓋子右側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了無邪一眼。
無邪立刻明白了什麼，往後退了半步。胖子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無邪後退，他也跟著往後挪了半步，還不忘拽了唐仁一把。
唐仁被他拽了個趔趄，「幹嘛？」
「閉嘴。」胖子壓低聲音。
小哥收回目光，食指扣住蓋子邊緣，手腕微微一擰。
咯噠一聲脆響，蓋子被擰開了。
沒有黑煙冒出，沒有毒針射出，也沒有什麼怪物從裡面蹦出來。
胖子從指縫裡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什麼都沒發生，立馬恢復了膽量，脖子伸得老長往骨灰盒裡瞅。
「空的？！」
他這一嗓子嚎得所有人都湊過來了。
骨灰盒裡面空空蕩蕩，別說骨灰了，連一點灰渣子都沒剩下。瓷白色的內壁乾乾淨淨，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胖子一把從小哥手裡把骨灰盒拿過來，翻來覆去地看，又倒過來晃了晃，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去檢查。
「這老王八涮我們玩兒呢？」
他把骨灰盒舉到眼前，對著月光仔細端詳，表情像是被人騙了錢的苦逼大學生。
「搞這麼好個墓地，這麼大一口棺材，裡面不放屍體，放個骨灰盒。行，胖爺我大度，不跟你計較。骨灰就骨灰吧，也不耽誤我們揚了它。可現在……」
他把骨灰盒往無邪面前一遞，語氣里滿是不甘，「空的！連勺灰都沒有！」
無邪接過骨灰盒看了看，又遞給胖子。
胖子單手叉腰在原地轉了兩圈，走到棺材邊上一屁股坐下去，棺材板被他壓得嘎吱一聲。
「虧了虧了，這波血虧，挖了半天的土，鏟子都掄冒煙了，結果就挖出個空盒子。這要是傳出去，胖爺在倒斗界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越想越氣，一巴掌拍在棺材板上，「伍志遠你個老癟犢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你問我我問誰去？」
無邪也有些氣結，他蹲在地上，盯著那個空骨灰盒，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本來以為這次的事情很簡單，找到伍志遠的墓，揚了他的骨灰，結果墓是找到了，棺材裡卻只有一個空的骨灰盒。
偏偏唐仁這時候插嘴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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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七叔……我是說那個老王八蛋。」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他，眼神瞬間變得可怕。
唐仁被四雙眼睛盯得渾身發毛，兩隻手舉在胸前拼命擺動，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口誤口誤口誤！純粹口誤！那老王八蛋那老王八蛋那老王八蛋！」
他連說了三遍，眾人才把目光收回去。
唐仁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繼續往下說。
「我是說那個老王八蛋，他一定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來挖他的墓，所以故意在這裡放了個假墓，弄個空骨灰盒糊弄我們。其實他真正的墓藏在別的地方，根本不在這個墓園裡。」
他說完還挺得意，覺得自己這個推理簡直天衣無縫。
秦風捏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有這種可能。如果伍志遠早就知道有人會來找他的墓，提前做手腳布置一個假墓，邏輯上說得通。」
唐仁得到認可，下巴都翹起來了，「那當然，我可是唐人街第一神探。」
秦風沒理他，話鋒一轉，「但是，小哥剛才說過，有人動過這個骨灰盒。」
秦風走到胖子面前，伸手把骨灰盒拿了過來。他學著剛才小哥的樣子，用指腹摸索骨灰盒的蓋子，摸到螺旋紋路的時候停住了。
他把骨灰盒湊到月光下，讓其他人也能看清楚。
「螺旋處有泥。」
幾個人圍過來看，確實，骨灰盒蓋子內側的螺旋紋路里嵌著一些細小的泥土顆粒。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一旦注意到，就非常明顯了。
秦風把骨灰盒轉了個角度，讓月光照得更清楚，「這個骨灰盒一直被放在棺材裡，外面有棺材密封，裡面不應該有任何泥土。就算棺材密封不好滲進來一些，泥土也應該是在盒子外面，而不是蓋子內側的螺旋紋里。」
他用指甲蓋輕輕颳了一點泥土下來，放在指尖捻了捻，「這些泥土是濕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泥土是濕的，說明最近有人打開過這個骨灰盒。
「也就是說，在我們來之前不久，有人來過這裡，打開了棺材，擰開了骨灰盒，然後又把它放回去。」
無邪站起身，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為什麼要打開骨灰盒？裡面本來就什麼都沒有，還是說……」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裡面本來有東西，被人拿走了。
胖子的眼睛亮了，他噌的一下從棺材板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秦風面前，重新把骨灰盒拿過來研究。
「我就說嘛，伍志遠那老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弄個空盒子放這兒。這裡面肯定原來裝著什麼東西，結果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翻來覆去又看了幾遍，忽然把骨灰盒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有股味道。」
無邪湊過來，「什麼味道？」
「說不上來。」胖子又聞了聞，眉頭皺成一團，「有點甜，又有點腥，像是……」
他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胖爺的鼻子今天不怎麼靈光。不過肯定不是骨灰，骨灰沒味道。」
唐仁躲在秦風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會不會是毒藥？」
「毒你個頭。」胖子白了他一眼，「誰把毒藥放骨灰盒裡？伍志遠嗎？他還能從棺材裡爬出來給咱們下毒不成？」
唐仁縮回秦風身後，嘴裡嘟囔了一句，「我這不是合理推測嘛。」
秦風把骨灰盒拿回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對著骨灰盒內部仔細照了照。
燈光下，骨灰盒內壁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極細微的刮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摩擦過的痕跡。
「裡面確實放過什麼東西。」
秦風把手機遞給無邪，讓他也看看，「而且這個骨灰盒的尺寸，裝的東西大概不會太大。」
無邪用手電筒照著看了看，又用指腹摸了摸那些刮痕，「感覺像是一個小瓶子或者小罐子，放進去又拿出來的時候刮到了內壁。」
「瓶子？罐子？」胖子撓了撓後腦勺，「這老東西在骨灰盒裡放瓶子幹什麼？泡菜嗎？」
沒人接他的茬。
小哥一直在旁邊聽著，這時候忽然開口了。
「土是新的。」
他蹲在棺材旁邊，用手指捏了一點棺材底部的泥土，放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抬頭看向其他人。
「三天之內，有人來過。」
墓園裡再次安靜下來。
三天之內，那幾乎是跟他們前後腳到的。
「有意思了。」秦風把骨灰盒放下，「伍志遠的死本來就很蹊蹺，現在又有人搶在我們前面拿走了他骨灰盒裡的東西。這說明什麼？」
「說明我們找對了。」
無邪接過話頭，「伍志遠的死確實有問題，而且他留下了什麼東西，那個東西重要到有人不惜挖墳開棺也要拿到。」
胖子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那咱們還等什麼？追啊！三天之內，那人肯定跑不遠。」
「往哪兒追？」秦風問他，「你知道是誰拿的嗎？你知道他往哪個方向跑了嗎？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嗎？」
胖子被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那總不能就這麼幹瞪眼吧？」
「先回去。」小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這裡沒什麼可看的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目光落在那個空骨灰盒上時，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秦風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不過他沒有追問。
五個人把棺材蓋重新蓋上，又把土填了回去。
填土的時候胖子格外賣力，一邊填一邊罵罵咧咧，把伍志遠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個遍。
唐仁填土的時候手還在抖，不過比起挖土的時候已經好多了，起碼鏟子能拿穩了。
等墓穴填平，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整個晚上，挖了一口棺材，開了一個骨灰盒，結果撲了個空。五個人站在墓園門口，看著手裡那個空空如也的骨灰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還是胖子打破了沉默。
「天真，這骨灰盒怎麼處理？」
無邪看了看秦風，秦風看了看小哥，小哥面無表情。
唐仁弱弱地舉手，「要不放回去？」
「放個屁。」胖子把骨灰盒往懷裡一揣，「既然東西被人拿走了，這個盒子就是唯一的線索，先帶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他拍了拍懷裡的骨灰盒，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伍志遠啊伍志遠，你藏得再深，胖爺也得把你挖出來。」
小哥沒答話，兩隻手捧起骨灰盒，兩根發丘指沿著蓋子接縫處慢慢摸索，指尖在瓷面上遊走，偶爾停頓，偶爾微微用力按壓。
其他四個人屏住呼吸盯著他的手，墓園裡安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
小哥的手指在蓋子右側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了無邪一眼。
無邪立刻明白了什麼，往後退了半步。胖子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無邪後退，他也跟著往後挪了半步，還不忘拽了唐仁一把。
唐仁被他拽了個趔趄，「幹嘛？」
「閉嘴。」胖子壓低聲音。
小哥收回目光，食指扣住蓋子邊緣，手腕微微一擰。
咯噠一聲脆響，蓋子被擰開了。
沒有黑煙冒出，沒有毒針射出，也沒有什麼怪物從裡面蹦出來。
胖子從指縫裡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什麼都沒發生，立馬恢復了膽量，脖子伸得老長往骨灰盒裡瞅。
「空的？！」
他這一嗓子嚎得所有人都湊過來了。
骨灰盒裡面空空蕩蕩，別說骨灰了，連一點灰渣子都沒剩下。瓷白色的內壁乾乾淨淨，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胖子一把從小哥手裡把骨灰盒拿過來，翻來覆去地看，又倒過來晃了晃，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去檢查。
「這老王八涮我們玩兒呢？」
他把骨灰盒舉到眼前，對著月光仔細端詳，表情像是被人騙了錢的苦逼大學生。
「搞這麼好個墓地，這麼大一口棺材，裡面不放屍體，放個骨灰盒。行，胖爺我大度，不跟你計較。骨灰就骨灰吧，也不耽誤我們揚了它。可現在……」
他把骨灰盒往無邪面前一遞，語氣里滿是不甘，「空的！連勺灰都沒有！」
無邪接過骨灰盒看了看，又遞給胖子。
胖子單手叉腰在原地轉了兩圈，走到棺材邊上一屁股坐下去，棺材板被他壓得嘎吱一聲。
「虧了虧了，這波血虧，挖了半天的土，鏟子都掄冒煙了，結果就挖出個空盒子。這要是傳出去，胖爺在倒斗界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越想越氣，一巴掌拍在棺材板上，「伍志遠你個老癟犢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你問我我問誰去？」
無邪也有些氣結，他蹲在地上，盯著那個空骨灰盒，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本來以為這次的事情很簡單，找到伍志遠的墓，揚了他的骨灰，結果墓是找到了，棺材裡卻只有一個空的骨灰盒。
偏偏唐仁這時候插嘴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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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七叔……我是說那個老王八蛋。」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他，眼神瞬間變得可怕。
唐仁被四雙眼睛盯得渾身發毛，兩隻手舉在胸前拼命擺動，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口誤口誤口誤！純粹口誤！那老王八蛋那老王八蛋那老王八蛋！」
他連說了三遍，眾人才把目光收回去。
唐仁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繼續往下說。
「我是說那個老王八蛋，他一定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來挖他的墓，所以故意在這裡放了個假墓，弄個空骨灰盒糊弄我們。其實他真正的墓藏在別的地方，根本不在這個墓園裡。」
他說完還挺得意，覺得自己這個推理簡直天衣無縫。
秦風捏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
「有這種可能。如果伍志遠早就知道有人會來找他的墓，提前做手腳布置一個假墓，邏輯上說得通。」
唐仁得到認可，下巴都翹起來了，「那當然，我可是唐人街第一神探。」
秦風沒理他，話鋒一轉，「但是，小哥剛才說過，有人動過這個骨灰盒。」
秦風走到胖子面前，伸手把骨灰盒拿了過來。他學著剛才小哥的樣子，用指腹摸索骨灰盒的蓋子，摸到螺旋紋路的時候停住了。
他把骨灰盒湊到月光下，讓其他人也能看清楚。
「螺旋處有泥。」
幾個人圍過來看，確實，骨灰盒蓋子內側的螺旋紋路里嵌著一些細小的泥土顆粒。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一旦注意到，就非常明顯了。
秦風把骨灰盒轉了個角度，讓月光照得更清楚，「這個骨灰盒一直被放在棺材裡，外面有棺材密封，裡面不應該有任何泥土。就算棺材密封不好滲進來一些，泥土也應該是在盒子外面，而不是蓋子內側的螺旋紋里。」
他用指甲蓋輕輕颳了一點泥土下來，放在指尖捻了捻，「這些泥土是濕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泥土是濕的，說明最近有人打開過這個骨灰盒。
「也就是說，在我們來之前不久，有人來過這裡，打開了棺材，擰開了骨灰盒，然後又把它放回去。」
無邪站起身，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為什麼要打開骨灰盒？裡面本來就什麼都沒有，還是說……」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裡面本來有東西，被人拿走了。
胖子的眼睛亮了，他噌的一下從棺材板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秦風面前，重新把骨灰盒拿過來研究。
「我就說嘛，伍志遠那老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弄個空盒子放這兒。這裡面肯定原來裝著什麼東西，結果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翻來覆去又看了幾遍，忽然把骨灰盒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有股味道。」
無邪湊過來，「什麼味道？」
「說不上來。」胖子又聞了聞，眉頭皺成一團，「有點甜，又有點腥，像是……」
他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胖爺的鼻子今天不怎麼靈光。不過肯定不是骨灰，骨灰沒味道。」
唐仁躲在秦風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會不會是毒藥？」
「毒你個頭。」胖子白了他一眼，「誰把毒藥放骨灰盒裡？伍志遠嗎？他還能從棺材裡爬出來給咱們下毒不成？」
唐仁縮回秦風身後，嘴裡嘟囔了一句，「我這不是合理推測嘛。」
秦風把骨灰盒拿回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對著骨灰盒內部仔細照了照。
燈光下，骨灰盒內壁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極細微的刮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摩擦過的痕跡。
「裡面確實放過什麼東西。」
秦風把手機遞給無邪，讓他也看看，「而且這個骨灰盒的尺寸，裝的東西大概不會太大。」
無邪用手電筒照著看了看，又用指腹摸了摸那些刮痕，「感覺像是一個小瓶子或者小罐子，放進去又拿出來的時候刮到了內壁。」
「瓶子？罐子？」胖子撓了撓後腦勺，「這老東西在骨灰盒裡放瓶子幹什麼？泡菜嗎？」
沒人接他的茬。
小哥一直在旁邊聽著，這時候忽然開口了。
「土是新的。」
他蹲在棺材旁邊，用手指捏了一點棺材底部的泥土，放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抬頭看向其他人。
「三天之內，有人來過。」
墓園裡再次安靜下來。
三天之內，那幾乎是跟他們前後腳到的。
「有意思了。」秦風把骨灰盒放下，「伍志遠的死本來就很蹊蹺，現在又有人搶在我們前面拿走了他骨灰盒裡的東西。這說明什麼？」
「說明我們找對了。」
無邪接過話頭，「伍志遠的死確實有問題，而且他留下了什麼東西，那個東西重要到有人不惜挖墳開棺也要拿到。」
胖子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那咱們還等什麼？追啊！三天之內，那人肯定跑不遠。」
「往哪兒追？」秦風問他，「你知道是誰拿的嗎？你知道他往哪個方向跑了嗎？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嗎？」
胖子被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那總不能就這麼幹瞪眼吧？」
「先回去。」小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這裡沒什麼可看的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目光落在那個空骨灰盒上時，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秦風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不過他沒有追問。
五個人把棺材蓋重新蓋上，又把土填了回去。
填土的時候胖子格外賣力，一邊填一邊罵罵咧咧，把伍志遠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個遍。
唐仁填土的時候手還在抖，不過比起挖土的時候已經好多了，起碼鏟子能拿穩了。
等墓穴填平，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整個晚上，挖了一口棺材，開了一個骨灰盒，結果撲了個空。五個人站在墓園門口，看著手裡那個空空如也的骨灰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還是胖子打破了沉默。
「天真，這骨灰盒怎麼處理？」
無邪看了看秦風，秦風看了看小哥，小哥面無表情。
唐仁弱弱地舉手，「要不放回去？」
「放個屁。」胖子把骨灰盒往懷裡一揣，「既然東西被人拿走了，這個盒子就是唯一的線索，先帶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他拍了拍懷裡的骨灰盒，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伍志遠啊伍志遠，你藏得再深，胖爺也得把你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