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紐約風水迷案67
確定好位置，五人也沒耽誤時間，秦風把地圖一收，唐仁已經衝到路邊開始攔車。
「計程車！計程車！」
一輛黃色計程車停在他們面前，唐仁拉開副駕駛的門就鑽了進去，剩下四個人擠在後排。
胖子被夾在中間，左右各是無邪和小哥，秦風靠在窗邊，整個人被擠得貼在車門上。
「我說唐仁，你一個人坐前邊倒是舒服了。」胖子艱難地抽出胳膊，「你看看後邊都擠成什麼樣了。」
唐仁回頭嘿嘿一笑，「先到先得嘛，你們年輕人要多鍛鍊，吃點苦怎麼啦。」
司機是個黑人老哥，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車亞洲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問目的地。
秦風把教堂地址報給他，車子發動，一路往郊區駛去。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一棟有些陳舊的教堂門口。
五人下了車，站在門口打量眼前的建築。
教堂不大，外牆的石磚被歲月侵蝕得斑駁，爬滿了藤蔓植物，院子裡的草坪倒是修剪得整整齊齊，幾棵橡樹遮天蔽日。
「你別說，這地方環境挺好。」
胖子環顧四周，嘖嘖兩聲，「綠樹成蔭的，那老癟犢子還挺會選地方。」
「風水確實不錯。」無邪也點點頭，「坐北朝南，背靠樹林，前面還有條小河流過。」
「你還懂這個？」秦風看向他。
「那當然，我們家祖上幹這行的，多少會看點。」
唐仁一聽這話，下意識往小哥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問，「兄弟，你老實跟我講，這地方有沒有那種東西？」
小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唐仁更慌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走吧。」無邪整了整衣領，率先往教堂門口走去。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陳舊的木頭味撲面而來，教堂內部光線昏暗，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陽光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長條木椅排列整齊，最前方的祭壇上點著幾根蠟燭。
一個白髮蒼蒼的神父正跪在祭壇前禱告，黑色的神父袍洗得有些發白。
聽見開門聲，他也沒有回頭，依舊低聲念誦著經文，聲音蒼老而平穩。
胖子是個急性子，邁步就要上去拍神父的肩膀，被無邪一把拽住胳膊。
「幹什麼？」胖子回頭看他。
無邪沖他搖了搖頭，朝後排的座椅努努嘴。
五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最後一排坐下。木椅坐上去咯吱響，嚇得唐仁僵在那裡半天不敢動，胖子嫌他磨嘰，直接一把把他按下去，椅子發出一聲慘叫。
神父依舊沒回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神父的禱告像是沒有盡頭。胖子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一會兒撓撓胳膊，一會兒掏掏耳朵，被無邪瞪了好幾眼才安分下來。
唐仁倒是適應得快，靠著椅背打起了瞌睡，還打起了小呼嚕，秦風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猛地驚醒，茫然四顧，「開飯了？」
「閉嘴。」秦風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小哥坐在最邊上，自始至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像一尊雕塑。如果不仔細看他胸口微微的起伏，真會以為這人睡著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經文聲終於停了。
神父緩緩站起來，轉過身看著他們。這是一張布滿皺紋的臉，眼睛卻是深邃的藍色，像兩顆蒙塵的玻璃珠。
五人忙不迭站起來，無邪走在最前面，臉上掛起得體的笑容。
「神父您好，我們是伍志遠先生的朋友，聽說他葬在這裡，特意來祭拜一下。」
他的英語流利地道，唐仁在後面聽得一臉茫然，小聲問秦風，「他說啥？」
「閉嘴聽著就行。」
神父深深地看著他們，那雙藍色的眼睛從無邪臉上掃過，又看向他身後的四個人，最後落在小哥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們是伍先生的朋友？」神父的聲音沙啞，語速很慢。
「是的，我們從中國來。」
無邪面不改色，「伍先生生前對我們多有照顧，這次來美國，想著無論如何要來他的墓前看一看。」
胖子在後邊猛點頭，雖然他一句也沒聽懂，但點頭總是沒錯的。
唐仁也跟著點頭，表情誠懇得像真的一樣。
神父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伍先生的墓就在教堂後面的墓園裡，從側門出去，往左拐，第三排最裡面那一座。」
無邪道了謝，神父沖他們微微頷首，轉身往祭壇的方向走去。
五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胖子湊到無邪耳邊，「現在就去？」
無邪看了看還在祭壇前收拾東西的神父，壓低聲音道，「再等等。」
「還等什麼？」胖子急了，「位置都知道了，直接過去給他刨了不就完了。」
「大白天的你刨一個試試。」秦風冷聲道，「這裡是教堂，你以為是你家後院？」
胖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時候神父收拾好東西，又朝他們走了過來。
五人立刻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悲痛的表情。
「幾位遠道而來，想必還沒有住處吧？」
神父看著他們，「教堂後面有幾間空房間，平時用來接待遠道而來的信眾，如果你們不嫌棄，可以在這裡住一晚。」
胖子雖然沒聽懂，但看無邪的表情就知道這是好事，趕緊用胳膊肘捅唐仁，「快答應快答應。」
唐仁雖然也沒聽懂，但被捅得難受，連連點頭，「噎死噎死！」
無邪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真是太感謝您了，神父。」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五人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還得裝得一本正經。
神父領著他們穿過教堂的側廊，推開一扇小門，外面是一條走廊，連著幾間房。
「這裡有三間房，你們自己分配。」神父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遞給他們，「晚飯六點鐘開始，如果你們願意，可以來餐廳一起用餐。」
「一定一定。」
神父點點頭，又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
目送神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胖子立刻原形畢露，一把搶過鑰匙打開最近的一扇門。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還有一個老舊的衣櫃。
「這地方能住人？」胖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對對對。」唐仁搓著手，「那個老神父什麼時候睡覺？咱們幾點動手？」
「等天黑透了再說。」秦風看了看手錶，「現在才下午四點，還有得等。」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堪稱煎熬。
五人在房間裡坐立不安，胖子把背包里的工具翻出來檢查了三四遍，鏟子、撬棍、手電筒，還從唐仁包里掏出一把工兵鏟。
「你什麼時候帶的這個？」秦風看著那把工兵鏟。
「你管我什麼時候帶的。」唐仁一把搶回來抱在懷裡，「這是寶貝，別亂動。」
晚飯時間到了，五人去了餐廳。
神父準備的是簡單的麵包和蔬菜湯，還有一盆沙拉。胖子看著這些東西，臉都綠了。
「就吃這個？」
「有的吃就不錯了。」無邪拿起麵包咬了一口，「快點吃完回去等著。」
好不容易把晚飯咽下去，回到房間繼續等。天邊的太陽像是跟他們作對一樣，掛在那裡怎麼也不肯落下去。
胖子每隔五分鐘就趴到窗邊看天色，急得抓耳撓腮，「這天怎麼還不黑啊？美國的天是不是比中國的黑得慢？」
「緯度不同。」秦風頭也不抬。
「你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
終於，晚上九點半，天徹底黑透了。
五人換好深色衣服，拿上工具，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點月光。
「一個一個走，別出聲。」無邪壓低聲音。
他們貼著牆壁，往側門摸去。經過神父的房間時，裡面沒有燈光，應該是已經睡下了。
側門沒鎖，秦風輕輕推開一條縫，外面就是教堂後面的墓園。
月光灑在墓園裡，白色的墓碑排列整齊，風吹過橡樹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墓園安靜得只能聽見他們自己的腳步聲。
「第三排最裡面。」無邪數著墓碑，帶頭往裡走。
墓園不大，第三排也就十來座墓。最裡面那座果然比其他的要大一些，墓碑上刻著伍志遠的名字，下面還有一串英文。
「就是這兒了。」無邪停下來。
五人站在墓碑前，蠢蠢欲動。
胖子第一個開口，他拍了拍墓碑頂端，語氣裡帶著遺憾，「也就是胖爺現在手上沒雷管，不然非得炸了他不可。」
「你能不能別一上來就想著炸。」秦風把鏟子遞給他，「用這個。」
「挖唄，還愣著幹嘛？」唐仁已經拎起了工兵鏟。
小哥沒說話，直接拿起鏟子插進了土裡。
就在這時候，教堂二樓的一扇窗戶後面，神父站在窗簾的陰影里，目光複雜地看著墓園裡的五個人影。
他緩緩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嘴唇翕動，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嘆息。
月光下，五把鏟子同時插進了伍志遠墳墓的泥土裡。
「計程車！計程車！」
一輛黃色計程車停在他們面前，唐仁拉開副駕駛的門就鑽了進去，剩下四個人擠在後排。
胖子被夾在中間，左右各是無邪和小哥，秦風靠在窗邊，整個人被擠得貼在車門上。
「我說唐仁，你一個人坐前邊倒是舒服了。」胖子艱難地抽出胳膊，「你看看後邊都擠成什麼樣了。」
唐仁回頭嘿嘿一笑，「先到先得嘛，你們年輕人要多鍛鍊，吃點苦怎麼啦。」
司機是個黑人老哥，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車亞洲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問目的地。
秦風把教堂地址報給他，車子發動，一路往郊區駛去。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一棟有些陳舊的教堂門口。
五人下了車，站在門口打量眼前的建築。
教堂不大，外牆的石磚被歲月侵蝕得斑駁，爬滿了藤蔓植物，院子裡的草坪倒是修剪得整整齊齊，幾棵橡樹遮天蔽日。
「你別說，這地方環境挺好。」
胖子環顧四周，嘖嘖兩聲，「綠樹成蔭的，那老癟犢子還挺會選地方。」
「風水確實不錯。」無邪也點點頭，「坐北朝南，背靠樹林，前面還有條小河流過。」
「你還懂這個？」秦風看向他。
「那當然，我們家祖上幹這行的，多少會看點。」
唐仁一聽這話，下意識往小哥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問，「兄弟，你老實跟我講，這地方有沒有那種東西？」
小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唐仁更慌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走吧。」無邪整了整衣領，率先往教堂門口走去。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陳舊的木頭味撲面而來，教堂內部光線昏暗，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陽光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長條木椅排列整齊，最前方的祭壇上點著幾根蠟燭。
一個白髮蒼蒼的神父正跪在祭壇前禱告，黑色的神父袍洗得有些發白。
聽見開門聲，他也沒有回頭，依舊低聲念誦著經文，聲音蒼老而平穩。
胖子是個急性子，邁步就要上去拍神父的肩膀，被無邪一把拽住胳膊。
「幹什麼？」胖子回頭看他。
無邪沖他搖了搖頭，朝後排的座椅努努嘴。
五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最後一排坐下。木椅坐上去咯吱響，嚇得唐仁僵在那裡半天不敢動，胖子嫌他磨嘰，直接一把把他按下去，椅子發出一聲慘叫。
神父依舊沒回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神父的禱告像是沒有盡頭。胖子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一會兒撓撓胳膊，一會兒掏掏耳朵，被無邪瞪了好幾眼才安分下來。
唐仁倒是適應得快，靠著椅背打起了瞌睡，還打起了小呼嚕，秦風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猛地驚醒，茫然四顧，「開飯了？」
「閉嘴。」秦風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小哥坐在最邊上，自始至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像一尊雕塑。如果不仔細看他胸口微微的起伏，真會以為這人睡著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經文聲終於停了。
神父緩緩站起來，轉過身看著他們。這是一張布滿皺紋的臉，眼睛卻是深邃的藍色，像兩顆蒙塵的玻璃珠。
五人忙不迭站起來，無邪走在最前面，臉上掛起得體的笑容。
「神父您好，我們是伍志遠先生的朋友，聽說他葬在這裡，特意來祭拜一下。」
他的英語流利地道，唐仁在後面聽得一臉茫然，小聲問秦風，「他說啥？」
「閉嘴聽著就行。」
神父深深地看著他們，那雙藍色的眼睛從無邪臉上掃過，又看向他身後的四個人，最後落在小哥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們是伍先生的朋友？」神父的聲音沙啞，語速很慢。
「是的，我們從中國來。」
無邪面不改色，「伍先生生前對我們多有照顧，這次來美國，想著無論如何要來他的墓前看一看。」
胖子在後邊猛點頭，雖然他一句也沒聽懂，但點頭總是沒錯的。
唐仁也跟著點頭，表情誠懇得像真的一樣。
神父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伍先生的墓就在教堂後面的墓園裡，從側門出去，往左拐，第三排最裡面那一座。」
無邪道了謝，神父沖他們微微頷首，轉身往祭壇的方向走去。
五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胖子湊到無邪耳邊，「現在就去？」
無邪看了看還在祭壇前收拾東西的神父，壓低聲音道，「再等等。」
「還等什麼？」胖子急了，「位置都知道了，直接過去給他刨了不就完了。」
「大白天的你刨一個試試。」秦風冷聲道，「這裡是教堂，你以為是你家後院？」
胖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時候神父收拾好東西，又朝他們走了過來。
五人立刻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悲痛的表情。
「幾位遠道而來，想必還沒有住處吧？」
神父看著他們，「教堂後面有幾間空房間，平時用來接待遠道而來的信眾，如果你們不嫌棄，可以在這裡住一晚。」
胖子雖然沒聽懂，但看無邪的表情就知道這是好事，趕緊用胳膊肘捅唐仁，「快答應快答應。」
唐仁雖然也沒聽懂，但被捅得難受，連連點頭，「噎死噎死！」
無邪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真是太感謝您了，神父。」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五人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還得裝得一本正經。
神父領著他們穿過教堂的側廊，推開一扇小門，外面是一條走廊，連著幾間房。
「這裡有三間房，你們自己分配。」神父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遞給他們，「晚飯六點鐘開始，如果你們願意，可以來餐廳一起用餐。」
「一定一定。」
神父點點頭，又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
目送神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胖子立刻原形畢露，一把搶過鑰匙打開最近的一扇門。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還有一個老舊的衣櫃。
「這地方能住人？」胖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對對對。」唐仁搓著手，「那個老神父什麼時候睡覺？咱們幾點動手？」
「等天黑透了再說。」秦風看了看手錶，「現在才下午四點，還有得等。」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堪稱煎熬。
五人在房間裡坐立不安，胖子把背包里的工具翻出來檢查了三四遍，鏟子、撬棍、手電筒，還從唐仁包里掏出一把工兵鏟。
「你什麼時候帶的這個？」秦風看著那把工兵鏟。
「你管我什麼時候帶的。」唐仁一把搶回來抱在懷裡，「這是寶貝，別亂動。」
晚飯時間到了，五人去了餐廳。
神父準備的是簡單的麵包和蔬菜湯，還有一盆沙拉。胖子看著這些東西，臉都綠了。
「就吃這個？」
「有的吃就不錯了。」無邪拿起麵包咬了一口，「快點吃完回去等著。」
好不容易把晚飯咽下去，回到房間繼續等。天邊的太陽像是跟他們作對一樣，掛在那裡怎麼也不肯落下去。
胖子每隔五分鐘就趴到窗邊看天色，急得抓耳撓腮，「這天怎麼還不黑啊？美國的天是不是比中國的黑得慢？」
「緯度不同。」秦風頭也不抬。
「你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
終於，晚上九點半，天徹底黑透了。
五人換好深色衣服，拿上工具，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點月光。
「一個一個走，別出聲。」無邪壓低聲音。
他們貼著牆壁，往側門摸去。經過神父的房間時，裡面沒有燈光，應該是已經睡下了。
側門沒鎖，秦風輕輕推開一條縫，外面就是教堂後面的墓園。
月光灑在墓園裡，白色的墓碑排列整齊，風吹過橡樹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墓園安靜得只能聽見他們自己的腳步聲。
「第三排最裡面。」無邪數著墓碑，帶頭往裡走。
墓園不大，第三排也就十來座墓。最裡面那座果然比其他的要大一些，墓碑上刻著伍志遠的名字，下面還有一串英文。
「就是這兒了。」無邪停下來。
五人站在墓碑前，蠢蠢欲動。
胖子第一個開口，他拍了拍墓碑頂端，語氣裡帶著遺憾，「也就是胖爺現在手上沒雷管，不然非得炸了他不可。」
「你能不能別一上來就想著炸。」秦風把鏟子遞給他，「用這個。」
「挖唄，還愣著幹嘛？」唐仁已經拎起了工兵鏟。
小哥沒說話，直接拿起鏟子插進了土裡。
就在這時候，教堂二樓的一扇窗戶後面，神父站在窗簾的陰影里，目光複雜地看著墓園裡的五個人影。
他緩緩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嘴唇翕動，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嘆息。
月光下，五把鏟子同時插進了伍志遠墳墓的泥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