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紐約風水謎案50
胖子剛說完這句話，秦風猛地坐直了身體。
「金。」他盯著牆上的五行推演，「我們還漏了一個要命的事。」
唐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也變了。
「金時……今天晚上就有。」
秦風從地上撿起那顆小石子，在牆上快速劃了幾道，「按照兇手的作案規律，每個受害者的死亡時間都精準對應五行時辰。火在巳時，水在子時，木在寅時。如果下一個目標是金，那最近的金時就是……」
唐仁的羅盤還拿在手裡，手指在盤面上比劃了一下，「下午三點到晚上七點之間。」
無邪看了一眼通風口外面的天色，光線已經偏暗了。
地下室里的空氣一下子繃緊了。
他們剛剛還在開玩笑說用嘴啃地道，現在誰也笑不出來了。
外面某個地方，兇手很可能已經在準備第四起謀殺，而他們四個知道這一切的人卻被關在地下室里，什麼也做不了。
「不行。」秦風站起來走到鐵門前，用力拍了兩下，「我們得出去，必須出去。」
鐵門紋絲不動，連個回音都沒有。
秦風轉頭看向唐仁，「你不是會念咒嗎？快念啊！」
「靠，念就念。」唐仁閉上眼睛，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頭戴三清，腳踏萬兵，正調北斗，左調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胖子靠在牆上看著，忍不住問無邪：「咱們平時盜墓也念這玩意兒？」
無邪搖頭：「我們最多點根蠟燭。」
「還是咱們務實。」
正說著，咔噠一聲，鎖開了。
鐵門從外面被人推開，潮氣裹著一陣新鮮空氣湧進來。
四個人全愣住了。
唐仁看著洞開的鐵門，眼睛瞪得像銅鈴。
「謝謝太上老君！」他撲通一聲跪下，腦袋在地上磕得咚咚響，「謝謝太上老君！弟子以後一定天天給您上香！」
「你還是謝謝王母娘娘吧。」
一個女聲從門外傳來，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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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o倚在門框上，一隻手還搭在門鎖上，嘴角翹得老高，「這鎖是我撬開的，跟太上老君沒什麼關係。」
唐仁的額頭還貼在地面上，整個人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看著Kiko手裡的兩根鐵絲，臉上從狂喜變成尷尬。
「你怎麼不早說？」
「我看你念得挺投入的，沒好意思打斷。」
Kiko把鐵絲往口袋裡一揣，「再說了，你磕頭的樣子還挺虔誠的，萬一真感動了哪位神仙呢。」
秦風從地上站起來，正要說話，餘光瞥見Kiko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形修長，穿著一件深色的連帽衫，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他安安靜靜地站在Kiko後面，像個影子。
無邪的反應比秦風快得多。
「小哥？」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在這兒？」
小哥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無邪兩步衝到門口，上下打量著小哥，嘴唇動了好幾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憋出一句：「你瘦了。」
胖子在後面翻了個白眼：「我的大少爺，您這話說的，跟村口老太太似的。」
四個人對視一眼，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別人家的地下室里。
秦風第一個走出地下室，經過Kiko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手機他們拿走之前，我看到了那張圖。」
Kiko遞給他一部備用手機，「走吧，路上說。」
六個人從後門出了陸國富的宅子，Kiko顯然提前踩過點，帶著他們繞過院子裡的監控，從一道側門鑽了出去。
外面是一條窄巷子，堆著幾個垃圾桶和廢棄的紙箱，巷子盡頭連著唐人街的主街。
胖子在旁邊乾咳一聲：「kiko，你怎麼找到小哥的？要知道我們當年一起下……一起工作，他可是一眨眼就沒影兒了，堪稱業界職業失蹤人員。」
Kiko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說：「是他先找到我的，大半夜突然翻我窗戶，差點沒把我嚇死，我說你們這些人能不能走正門？窗戶是給你們當通道用的嗎？」
小哥不為所動，簡短地解釋了一句：「七叔。」
「對，七叔。」Kiko轉過身，一邊倒退著走一邊說，「你們猜他去找七叔幹什麼？」
秦風立刻反應過來：「伍志豪。」
「聰明。」Kiko打了個響指，「而且你們絕對猜不到，這位小帥哥從七叔那裡套出了什麼。」
「套？」胖子疑惑地看了小哥一眼，「小哥還會套話？」
小哥沒有接話。
無邪在旁邊小聲說：「小哥不是會套話，他是會讓人想跟他說話。」
「什麼玩意兒？」胖子更懵了。
「就是……你看著他的眼睛，就什麼都想說了。」無邪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們不懂。」
Kiko清了清嗓子，把這個話題拉回來：「總之，我們現在得到的消息就是，伍志豪根本不是七叔的親孫子。」
秦風的腳步頓了一下。
「伍志豪是七叔養的備用器官庫。」
Kiko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七叔心臟一直不好，醫生說他最多再撐兩年。伍志豪的血型和各項指標跟他完全匹配，七叔早就計劃好了，等時機一到就取伍志豪的心臟給自己移植。」
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所以那老頭上躥下跳要抓兇手，不是因為疼愛孫子？」
「是因為他的活體器官沒了。」
秦風接過話頭，聲音冷了下來，「沒有了伍志豪的心臟，他就活不成。他不是在找兇手報仇，他是在找兇手算帳，因為兇手毀了他續命的希望。」
「怪不得。」唐仁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說三天之內找不到兇手就要拿宋義頂罪。他不是要正義，他要的是有人為這件事負責，隨便誰都行。」
無邪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小哥這時候開口了，「他還說了，伍志豪死之前，已經有一個地下醫生做好了所有手術準備。」
「也就是說，七叔原本就打算在最近動手。」秦風的大腦飛速運轉，「結果有人搶先一步殺了伍志豪，摘走了心臟。」
七叔的暴怒，七叔的不計代價，七叔口口聲聲說的「結果最重要」，現在全都有了解釋。
他根本不關心真相，因為他自己就不是什麼好人。
「金。」他盯著牆上的五行推演，「我們還漏了一個要命的事。」
唐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也變了。
「金時……今天晚上就有。」
秦風從地上撿起那顆小石子，在牆上快速劃了幾道，「按照兇手的作案規律，每個受害者的死亡時間都精準對應五行時辰。火在巳時，水在子時，木在寅時。如果下一個目標是金，那最近的金時就是……」
唐仁的羅盤還拿在手裡，手指在盤面上比劃了一下，「下午三點到晚上七點之間。」
無邪看了一眼通風口外面的天色，光線已經偏暗了。
地下室里的空氣一下子繃緊了。
他們剛剛還在開玩笑說用嘴啃地道，現在誰也笑不出來了。
外面某個地方，兇手很可能已經在準備第四起謀殺，而他們四個知道這一切的人卻被關在地下室里，什麼也做不了。
「不行。」秦風站起來走到鐵門前，用力拍了兩下，「我們得出去，必須出去。」
鐵門紋絲不動，連個回音都沒有。
秦風轉頭看向唐仁，「你不是會念咒嗎？快念啊！」
「靠，念就念。」唐仁閉上眼睛，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頭戴三清，腳踏萬兵，正調北斗，左調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胖子靠在牆上看著，忍不住問無邪：「咱們平時盜墓也念這玩意兒？」
無邪搖頭：「我們最多點根蠟燭。」
「還是咱們務實。」
正說著，咔噠一聲，鎖開了。
鐵門從外面被人推開，潮氣裹著一陣新鮮空氣湧進來。
四個人全愣住了。
唐仁看著洞開的鐵門，眼睛瞪得像銅鈴。
「謝謝太上老君！」他撲通一聲跪下，腦袋在地上磕得咚咚響，「謝謝太上老君！弟子以後一定天天給您上香！」
「你還是謝謝王母娘娘吧。」
一個女聲從門外傳來，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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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o倚在門框上，一隻手還搭在門鎖上，嘴角翹得老高，「這鎖是我撬開的，跟太上老君沒什麼關係。」
唐仁的額頭還貼在地面上，整個人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看著Kiko手裡的兩根鐵絲，臉上從狂喜變成尷尬。
「你怎麼不早說？」
「我看你念得挺投入的，沒好意思打斷。」
Kiko把鐵絲往口袋裡一揣，「再說了，你磕頭的樣子還挺虔誠的，萬一真感動了哪位神仙呢。」
秦風從地上站起來，正要說話，餘光瞥見Kiko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形修長，穿著一件深色的連帽衫，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他安安靜靜地站在Kiko後面，像個影子。
無邪的反應比秦風快得多。
「小哥？」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在這兒？」
小哥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無邪兩步衝到門口，上下打量著小哥，嘴唇動了好幾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憋出一句：「你瘦了。」
胖子在後面翻了個白眼：「我的大少爺，您這話說的，跟村口老太太似的。」
四個人對視一眼，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別人家的地下室里。
秦風第一個走出地下室，經過Kiko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手機他們拿走之前，我看到了那張圖。」
Kiko遞給他一部備用手機，「走吧，路上說。」
六個人從後門出了陸國富的宅子，Kiko顯然提前踩過點，帶著他們繞過院子裡的監控，從一道側門鑽了出去。
外面是一條窄巷子，堆著幾個垃圾桶和廢棄的紙箱，巷子盡頭連著唐人街的主街。
胖子在旁邊乾咳一聲：「kiko，你怎麼找到小哥的？要知道我們當年一起下……一起工作，他可是一眨眼就沒影兒了，堪稱業界職業失蹤人員。」
Kiko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說：「是他先找到我的，大半夜突然翻我窗戶，差點沒把我嚇死，我說你們這些人能不能走正門？窗戶是給你們當通道用的嗎？」
小哥不為所動，簡短地解釋了一句：「七叔。」
「對，七叔。」Kiko轉過身，一邊倒退著走一邊說，「你們猜他去找七叔幹什麼？」
秦風立刻反應過來：「伍志豪。」
「聰明。」Kiko打了個響指，「而且你們絕對猜不到，這位小帥哥從七叔那裡套出了什麼。」
「套？」胖子疑惑地看了小哥一眼，「小哥還會套話？」
小哥沒有接話。
無邪在旁邊小聲說：「小哥不是會套話，他是會讓人想跟他說話。」
「什麼玩意兒？」胖子更懵了。
「就是……你看著他的眼睛，就什麼都想說了。」無邪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們不懂。」
Kiko清了清嗓子，把這個話題拉回來：「總之，我們現在得到的消息就是，伍志豪根本不是七叔的親孫子。」
秦風的腳步頓了一下。
「伍志豪是七叔養的備用器官庫。」
Kiko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七叔心臟一直不好，醫生說他最多再撐兩年。伍志豪的血型和各項指標跟他完全匹配，七叔早就計劃好了，等時機一到就取伍志豪的心臟給自己移植。」
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所以那老頭上躥下跳要抓兇手，不是因為疼愛孫子？」
「是因為他的活體器官沒了。」
秦風接過話頭，聲音冷了下來，「沒有了伍志豪的心臟，他就活不成。他不是在找兇手報仇，他是在找兇手算帳，因為兇手毀了他續命的希望。」
「怪不得。」唐仁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說三天之內找不到兇手就要拿宋義頂罪。他不是要正義，他要的是有人為這件事負責，隨便誰都行。」
無邪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小哥這時候開口了，「他還說了，伍志豪死之前，已經有一個地下醫生做好了所有手術準備。」
「也就是說，七叔原本就打算在最近動手。」秦風的大腦飛速運轉，「結果有人搶先一步殺了伍志豪，摘走了心臟。」
七叔的暴怒，七叔的不計代價，七叔口口聲聲說的「結果最重要」，現在全都有了解釋。
他根本不關心真相，因為他自己就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