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紐約風水謎案43
五分鐘後，更衣室的門從裡面打開了。
一陣強勁的BGM從走廊盡頭的廣播裡傳出來，整條走廊的空氣都在跟著震動。
五個「女人」從更衣室里魚貫而出。
正中間打頭這位皮膚稍有些黑，但身材極為火辣。一件護士裙裹在身上，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腰身收得很緊，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嘴唇上塗了一抹艷紅色，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裙擺一晃一晃的，旁邊一個拄著拐杖的大爺差點把手裡的拐杖扔了。
左邊兩位黑長直，身形纖瘦，一位步伐冷靜，眼神犀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別惹我」的氣質，但那種骨感的身材配上黑色長髮，反而有一種超模走秀的氣場。
另一位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但裙擺卻很短，看起來像是某種刻意的冷淡風格。
右邊一位金髮美女，金色的假髮不知道是從哪個柜子里翻出來的，戴在頭上稍微有點歪，但歪得恰到好處，反而有一種隨性的美感。
這位金髮美女的身材很有料，該豐滿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
金髮美女身邊則是一位身材極為豐滿的女性，豐滿到什麼程度呢，大概就是兩個宋義綁在一起的水平。一件最大號的護士裙穿在她身上還是有點緊，但她走路的姿態非常自信，胯部擺動的幅度很大，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地響。
唯一不太協調的是，這位女性的嘴唇上方有兩撇濃密的小鬍子。
走廊里的病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一個正在打點滴的大叔手一抖，針頭差點從血管里飛出來。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張大了嘴，孩子手裡的棒棒糖掉在地上她都沒發現。一個小護士端著的托盤晃了一下，上面的藥瓶滾了兩個，叮叮噹噹掉在地上，她都沒顧上撿。
最誇張的是角落裡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剛才還佝僂著背，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到這五位「美女」走過來，他的眼睛越睜越大，然後雙手撐著輪椅扶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旁邊他老伴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憤怒，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五位「美女」面不改色地從走廊中間穿過去。
唐仁走在最中間，面帶微笑，步伐自信，那抹艷紅色的嘴唇微微翹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老娘不好惹」的氣場。
秦風的假髮有點長了，發梢一直往嘴裡鑽，他每隔幾秒就要吹一口氣把頭髮吹開，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看起來像是在拋媚眼。一個小伙子被他「拋」了一下，臉騰地紅了。
胖子走得最自然，他甚至已經開始享受了，高跟鞋被他踩出了一種節奏，噠噠噠，噠噠噠，胯部扭動的幅度掌握得恰到好處。
有人盯著他看，他還衝人家微微一笑，笑完嘴唇上那兩撇小鬍子跟著顫了顫。
盯著他看的那個人表情瞬間變得非常複雜，眼神里同時包含了困惑、震驚、自我懷疑和一種微妙的好奇心。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跨性別人士吧」，然後其他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再也不敢多看了。
五個人就這麼一路穿過走廊，穿過候診大廳，拐進通往法醫辦公室的走廊。
這條走廊比剛才那條安靜多了，兩邊是辦公室和檔案室，門都關著，走廊里沒什麼人。
宋義邊走邊沖唐仁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能不能彆扭了，你那個腰都快扭成麻花了。」
「我這是在表演，表演懂嗎？」唐仁頭也不回，「萬一有人懷疑，我這個身段就是最好的掩護。」
「你那個身段確實挺掩護的，把我都快掩護瞎了。」
唐仁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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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走在最前面，眼睛盯著走廊盡頭的門牌號，他之前在醫院大廳的照片介紹上看到了那個法醫的辦公室位置，記在了腦子裡。現在那個辦公室就在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門關著，門牌上寫著那個法醫的名字幾個字。
「就這兒。」秦風停下腳步。
五個人聚在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唐仁伸手推了一下門把手，沒鎖。他回頭看了秦風一眼，秦風點了點頭。
五個人「刺溜」一下鑽進去。
法醫辦公室比他們想像的要大，靠牆是一排文件櫃，窗戶旁邊擺著一張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台電腦、一摞文件夾和一個馬克杯。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著咖啡的香氣，說不上來是什麼奇怪組合。
「快快快。」秦風把假髮往後一甩，開始翻辦公桌上的文件。
五個人分頭行動。唐仁負責文件櫃，宋義翻電腦桌下面的抽屜，胖子盯著門口望風，無邪翻桌面那摞文件夾，秦風則直奔書櫃，打開櫃門一本一本地翻。
「找到了。」無邪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報告，封面印著「屍檢報告」四個字。
所有人立刻圍過來。
無邪把報告攤開在桌面上，翻到關鍵頁面，死者的基本信息印在第一行：男，白人，四十二歲，職業是律師。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二點至凌晨一點，死因是肝臟被摘除導致的大量失血，兇器判斷為手術刀一類的高精度刀具。
「又是手術刀。」宋義皺起眉頭。
「肝臟。」秦風用手指點了點報告上的器官示意圖，「這次的器官是肝臟。」
唐仁把報告往後翻了一頁，手指停在第二段的一行字上，臉色變了。
「你們看這個。」
其餘四人湊近一看，那段文字寫的是：根據屍斑和傷口組織形態分析，死者的肝臟是在死者尚有生命體徵時被摘除的。
「等一下。」胖子舉起手，表情困惑，「死者當時還有生命體徵……那不就是說，兇手摘他肝臟的時候，他還活著嗎？」
秦風接過話茬，「和第一個死者一樣，兇手也是用的七氟烷。」
秦風繼續往下翻，翻到報告最後一頁。這一頁是法醫的補充說明，上面寫著：經比對，本案兇器特徵與另一起案件高度一致，建議併案處理。另，死者肝臟丟失，初步判斷被兇手帶離現場。
「帶走了？」宋義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所以那個兇手殺人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取器官。」
「而且是活取。」秦風補充道。
一陣強勁的BGM從走廊盡頭的廣播裡傳出來，整條走廊的空氣都在跟著震動。
五個「女人」從更衣室里魚貫而出。
正中間打頭這位皮膚稍有些黑，但身材極為火辣。一件護士裙裹在身上，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腰身收得很緊，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嘴唇上塗了一抹艷紅色，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裙擺一晃一晃的，旁邊一個拄著拐杖的大爺差點把手裡的拐杖扔了。
左邊兩位黑長直，身形纖瘦，一位步伐冷靜，眼神犀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別惹我」的氣質，但那種骨感的身材配上黑色長髮，反而有一種超模走秀的氣場。
另一位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但裙擺卻很短，看起來像是某種刻意的冷淡風格。
右邊一位金髮美女，金色的假髮不知道是從哪個柜子里翻出來的，戴在頭上稍微有點歪，但歪得恰到好處，反而有一種隨性的美感。
這位金髮美女的身材很有料，該豐滿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
金髮美女身邊則是一位身材極為豐滿的女性，豐滿到什麼程度呢，大概就是兩個宋義綁在一起的水平。一件最大號的護士裙穿在她身上還是有點緊，但她走路的姿態非常自信，胯部擺動的幅度很大，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地響。
唯一不太協調的是，這位女性的嘴唇上方有兩撇濃密的小鬍子。
走廊里的病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一個正在打點滴的大叔手一抖，針頭差點從血管里飛出來。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張大了嘴，孩子手裡的棒棒糖掉在地上她都沒發現。一個小護士端著的托盤晃了一下，上面的藥瓶滾了兩個，叮叮噹噹掉在地上，她都沒顧上撿。
最誇張的是角落裡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剛才還佝僂著背，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到這五位「美女」走過來，他的眼睛越睜越大，然後雙手撐著輪椅扶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旁邊他老伴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憤怒，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五位「美女」面不改色地從走廊中間穿過去。
唐仁走在最中間，面帶微笑，步伐自信，那抹艷紅色的嘴唇微微翹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老娘不好惹」的氣場。
秦風的假髮有點長了，發梢一直往嘴裡鑽，他每隔幾秒就要吹一口氣把頭髮吹開，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看起來像是在拋媚眼。一個小伙子被他「拋」了一下，臉騰地紅了。
胖子走得最自然，他甚至已經開始享受了，高跟鞋被他踩出了一種節奏，噠噠噠，噠噠噠，胯部扭動的幅度掌握得恰到好處。
有人盯著他看，他還衝人家微微一笑，笑完嘴唇上那兩撇小鬍子跟著顫了顫。
盯著他看的那個人表情瞬間變得非常複雜，眼神里同時包含了困惑、震驚、自我懷疑和一種微妙的好奇心。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跨性別人士吧」，然後其他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再也不敢多看了。
五個人就這麼一路穿過走廊，穿過候診大廳，拐進通往法醫辦公室的走廊。
這條走廊比剛才那條安靜多了，兩邊是辦公室和檔案室，門都關著，走廊里沒什麼人。
宋義邊走邊沖唐仁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能不能彆扭了，你那個腰都快扭成麻花了。」
「我這是在表演，表演懂嗎？」唐仁頭也不回，「萬一有人懷疑，我這個身段就是最好的掩護。」
「你那個身段確實挺掩護的，把我都快掩護瞎了。」
唐仁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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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走在最前面，眼睛盯著走廊盡頭的門牌號，他之前在醫院大廳的照片介紹上看到了那個法醫的辦公室位置，記在了腦子裡。現在那個辦公室就在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門關著，門牌上寫著那個法醫的名字幾個字。
「就這兒。」秦風停下腳步。
五個人聚在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唐仁伸手推了一下門把手，沒鎖。他回頭看了秦風一眼，秦風點了點頭。
五個人「刺溜」一下鑽進去。
法醫辦公室比他們想像的要大，靠牆是一排文件櫃，窗戶旁邊擺著一張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台電腦、一摞文件夾和一個馬克杯。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著咖啡的香氣，說不上來是什麼奇怪組合。
「快快快。」秦風把假髮往後一甩，開始翻辦公桌上的文件。
五個人分頭行動。唐仁負責文件櫃，宋義翻電腦桌下面的抽屜，胖子盯著門口望風，無邪翻桌面那摞文件夾，秦風則直奔書櫃，打開櫃門一本一本地翻。
「找到了。」無邪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報告，封面印著「屍檢報告」四個字。
所有人立刻圍過來。
無邪把報告攤開在桌面上，翻到關鍵頁面，死者的基本信息印在第一行：男，白人，四十二歲，職業是律師。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二點至凌晨一點，死因是肝臟被摘除導致的大量失血，兇器判斷為手術刀一類的高精度刀具。
「又是手術刀。」宋義皺起眉頭。
「肝臟。」秦風用手指點了點報告上的器官示意圖，「這次的器官是肝臟。」
唐仁把報告往後翻了一頁，手指停在第二段的一行字上，臉色變了。
「你們看這個。」
其餘四人湊近一看，那段文字寫的是：根據屍斑和傷口組織形態分析，死者的肝臟是在死者尚有生命體徵時被摘除的。
「等一下。」胖子舉起手，表情困惑，「死者當時還有生命體徵……那不就是說，兇手摘他肝臟的時候，他還活著嗎？」
秦風接過話茬，「和第一個死者一樣，兇手也是用的七氟烷。」
秦風繼續往下翻，翻到報告最後一頁。這一頁是法醫的補充說明，上面寫著：經比對，本案兇器特徵與另一起案件高度一致，建議併案處理。另，死者肝臟丟失，初步判斷被兇手帶離現場。
「帶走了？」宋義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所以那個兇手殺人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取器官。」
「而且是活取。」秦風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