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紐約風水謎案26
那大漢在屏幕上輕輕點了幾下，一陣復古的情歌聲響了起來。
旋律一出來，胖子就愣了。
他側著耳朵聽了兩句，偷偷湊到無邪耳邊，壓低嗓子嘟囔了一句，「呦，粉紅色的回憶，這老外挺會啊。」
無邪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整張臉憋得扭曲。
那男人已經把唐仁放了下來，但一隻手還牢牢扣著他的腰，唐仁雙腳總算沾了地，剛要鬆口氣，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帶著轉了個圈。
他那條紅褲衩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扎眼，轉起來的時候像一團移動的火焰。
無邪站在旁邊，一雙狗狗眼瞪得溜圓，嘴角比AK都難壓。
胖子在旁邊用氣聲數拍子，「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轉個圈圈，再來一次。」
宋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開始跟著打節拍，秦風一開始還能繃住，但看到唐仁被抱著轉了第五個圈的時候，他的手指也不自覺地在大腿上敲了起來。
四個人就這麼站成一排，動作整齊劃一，跟著音樂打拍子。
唐仁在那男人的懷裡被轉得暈頭轉向，餘光瞥見這四個人齊刷刷地在那打節拍，頓時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他趁著旋轉的空隙，狠狠瞪了他們一眼，那個眼神能殺人了。
胖子被瞪得縮了縮脖子，但手上的節拍沒停，還衝無邪小聲嘀咕，「他瞪我們。」
無邪也小聲回他，「讓他瞪，咱們又不少塊肉。」
秦風默默把臉轉向一邊，但手上節拍沒停。
宋義最老實，被瞪得趕緊停了手，但沒過三秒又不知不覺地跟上了節奏。
好在這首粉紅色的回憶總算進入了尾聲。
那男人摟著唐仁的腰，身子往後一仰，帶著唐仁來了個標準的下腰動作。
唐仁整個人往後倒去，感覺自己的老腰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的視野顛倒過來，看見的是四張從上往下俯視他的臉。
胖子還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唐仁想罵人。
那男人示意唐仁叼住自己嘴裡的玫瑰花，唐仁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張嘴接過了那枝玫瑰。
那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拉住唐仁的手腕，往店裡面的方向走去。
那邊有一個小包間，用帘子隔著，燈光比外面暗得多，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擺著沙發和照相機。
唐仁被拖著往前走，他回過頭，朝四個同伴投去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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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站在原地，面帶微笑，沖他揮了揮手。
無邪也抬起手，手指還俏皮地勾了勾，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宋義猶豫了一下，也跟著揮了揮手。
秦風最淡定，雙手抱在胸前，微微點頭，那表情像是在說「一路走好」。
唐仁臉都綠了。
帘子嘩啦一聲落下，把裡面的光景遮得嚴嚴實實。
店裡的壯漢們發出一陣鬨笑聲，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舉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
胖子長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我的老天爺，總算結束了。」
宋義小聲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去救他？」
胖子轉過頭看著宋義，「你進去救他？」
宋義：那還是算了吧。
四個人就這麼站在那，看著那個包間，誰也沒有動。
——
五人沿著街道往外走，身上還穿著和剛剛那群壯漢一個風格的皮衣，一看就知道是誰給的。
天已經全黑了，街邊的霓虹燈亮了起來，紅的綠的藍的光混在一起，照在五個人身上。
五個人悶頭走著，誰也沒說話。
唐仁走著走著，忽然停住腳步，其他四個人也跟著停下來。
唐仁轉過身，看著他們，嘴巴開開合合，來回好幾次。
胖子忍不住了，「唐仁，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唐仁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了，「酒吧里的事，你們不許和任何人說。」
秦風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疑惑表情，「酒吧？什麼酒吧？酒吧里有什麼事？」
唐仁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還說！」
胖子第一個沒繃住，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彎下腰，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在唐仁後背上拍得啪啪響。
一邊笑一邊說：「我說唐仁，我看那老哥哥挺喜歡你的，要不你犧牲一下，從了他算了。」
唐仁的眼睛都瞪圓了，跳起來就要踹胖子的屁股，「你說的輕巧，他看上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了！」
胖子別看體積大，身手倒是靈活，一個扭腰往旁邊閃開，唐仁那一腳踹了個空。
胖子躲到無邪身後，探出腦袋繼續嘴欠，「沒辦法，胖爺年老色衰，人家看不上也正常。不像我們唐仁，嬌小玲瓏，惹人憐愛，往那一站那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無邪被他夾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很識趣地往旁邊讓了一步，把身後的胖子重新暴露出來。
唐仁嗷一嗓子撲過去，胖子撒腿就跑。
兩個人圍著無邪和秦風開始轉圈圈，一個跑一個追，從遠處看像是一隻老鼠在追卡皮巴拉。
「你給我站住！」
「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多沒面子。」
無邪和秦風被他們繞得頭暈，乾脆站在原地不動，任由這兩個人圍著他們轉。
就在這時候，一直站在最外圍的宋義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不要緊，唐仁的腳步立刻停了。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鎖定宋義。
宋義的笑僵在臉上。
唐仁把矛頭對準了他，「你還笑！媽蛋，老子要不是因為救你，能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胖子趁這個空檔已經跑到了安全距離，雙手撐著膝蓋喘粗氣。
無邪走上前拍了拍唐仁的肩膀，「行了行了，都過去了，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唐仁甩開他的手，「你少來這套，你剛才揮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都過去了？」
無邪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秦風在旁邊抱著胳膊，嘴角微微上翹，但他沒笑出聲。
唐仁環顧四周，看著這四個人臉上不同程度的笑容，最後自己也氣笑了。
他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悶聲悶氣地說:
「我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晚上丟光了。」
胖子又湊過來，在他旁邊蹲下，「丟臉怕什麼，臉值幾個錢？咱們活著出來就賺了。」
唐仁抬起頭，看著胖子那張堆滿笑容的臉，忽然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這一下不重，胖子也沒躲。
五個人重新站起來，沿著街道往前走。
唐仁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等等。」
四人回頭看他。
唐仁指著胖子，「你剛才說誰嬌小玲瓏？」
胖子立刻躲到無邪身後，「誇你呢，都是好詞兒。」
唐仁追上去，胖子又跑，兩個人又開始繞圈。
秦風和無邪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嘆了口氣，然後默契地加快腳步，把這兩個活寶丟在身後。
宋義猶豫了一下，小跑著跟上了秦風和無邪。
身後傳來唐仁的咆哮和胖子囂張的笑聲，在異國他鄉的夜晚裡傳出去老遠。
街邊的霓虹燈還在閃，照在兩個追逐的身影上，五個人就這麼鬧哄哄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旋律一出來，胖子就愣了。
他側著耳朵聽了兩句，偷偷湊到無邪耳邊，壓低嗓子嘟囔了一句，「呦，粉紅色的回憶，這老外挺會啊。」
無邪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整張臉憋得扭曲。
那男人已經把唐仁放了下來，但一隻手還牢牢扣著他的腰，唐仁雙腳總算沾了地，剛要鬆口氣，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帶著轉了個圈。
他那條紅褲衩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扎眼，轉起來的時候像一團移動的火焰。
無邪站在旁邊，一雙狗狗眼瞪得溜圓，嘴角比AK都難壓。
胖子在旁邊用氣聲數拍子，「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轉個圈圈，再來一次。」
宋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開始跟著打節拍，秦風一開始還能繃住，但看到唐仁被抱著轉了第五個圈的時候，他的手指也不自覺地在大腿上敲了起來。
四個人就這麼站成一排，動作整齊劃一，跟著音樂打拍子。
唐仁在那男人的懷裡被轉得暈頭轉向，餘光瞥見這四個人齊刷刷地在那打節拍，頓時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他趁著旋轉的空隙，狠狠瞪了他們一眼，那個眼神能殺人了。
胖子被瞪得縮了縮脖子，但手上的節拍沒停，還衝無邪小聲嘀咕，「他瞪我們。」
無邪也小聲回他，「讓他瞪，咱們又不少塊肉。」
秦風默默把臉轉向一邊，但手上節拍沒停。
宋義最老實，被瞪得趕緊停了手，但沒過三秒又不知不覺地跟上了節奏。
好在這首粉紅色的回憶總算進入了尾聲。
那男人摟著唐仁的腰，身子往後一仰，帶著唐仁來了個標準的下腰動作。
唐仁整個人往後倒去，感覺自己的老腰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的視野顛倒過來，看見的是四張從上往下俯視他的臉。
胖子還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唐仁想罵人。
那男人示意唐仁叼住自己嘴裡的玫瑰花，唐仁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張嘴接過了那枝玫瑰。
那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拉住唐仁的手腕，往店裡面的方向走去。
那邊有一個小包間，用帘子隔著，燈光比外面暗得多，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擺著沙發和照相機。
唐仁被拖著往前走，他回過頭，朝四個同伴投去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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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站在原地，面帶微笑，沖他揮了揮手。
無邪也抬起手，手指還俏皮地勾了勾，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宋義猶豫了一下，也跟著揮了揮手。
秦風最淡定，雙手抱在胸前，微微點頭，那表情像是在說「一路走好」。
唐仁臉都綠了。
帘子嘩啦一聲落下，把裡面的光景遮得嚴嚴實實。
店裡的壯漢們發出一陣鬨笑聲，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舉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
胖子長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我的老天爺，總算結束了。」
宋義小聲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去救他？」
胖子轉過頭看著宋義，「你進去救他？」
宋義：那還是算了吧。
四個人就這麼站在那，看著那個包間，誰也沒有動。
——
五人沿著街道往外走，身上還穿著和剛剛那群壯漢一個風格的皮衣，一看就知道是誰給的。
天已經全黑了，街邊的霓虹燈亮了起來，紅的綠的藍的光混在一起，照在五個人身上。
五個人悶頭走著，誰也沒說話。
唐仁走著走著，忽然停住腳步，其他四個人也跟著停下來。
唐仁轉過身，看著他們，嘴巴開開合合，來回好幾次。
胖子忍不住了，「唐仁，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唐仁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了，「酒吧里的事，你們不許和任何人說。」
秦風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疑惑表情，「酒吧？什麼酒吧？酒吧里有什麼事？」
唐仁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還說！」
胖子第一個沒繃住，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彎下腰，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在唐仁後背上拍得啪啪響。
一邊笑一邊說：「我說唐仁，我看那老哥哥挺喜歡你的，要不你犧牲一下，從了他算了。」
唐仁的眼睛都瞪圓了，跳起來就要踹胖子的屁股，「你說的輕巧，他看上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了！」
胖子別看體積大，身手倒是靈活，一個扭腰往旁邊閃開，唐仁那一腳踹了個空。
胖子躲到無邪身後，探出腦袋繼續嘴欠，「沒辦法，胖爺年老色衰，人家看不上也正常。不像我們唐仁，嬌小玲瓏，惹人憐愛，往那一站那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無邪被他夾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很識趣地往旁邊讓了一步，把身後的胖子重新暴露出來。
唐仁嗷一嗓子撲過去，胖子撒腿就跑。
兩個人圍著無邪和秦風開始轉圈圈，一個跑一個追，從遠處看像是一隻老鼠在追卡皮巴拉。
「你給我站住！」
「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多沒面子。」
無邪和秦風被他們繞得頭暈，乾脆站在原地不動，任由這兩個人圍著他們轉。
就在這時候，一直站在最外圍的宋義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不要緊，唐仁的腳步立刻停了。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鎖定宋義。
宋義的笑僵在臉上。
唐仁把矛頭對準了他，「你還笑！媽蛋，老子要不是因為救你，能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胖子趁這個空檔已經跑到了安全距離，雙手撐著膝蓋喘粗氣。
無邪走上前拍了拍唐仁的肩膀，「行了行了，都過去了，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唐仁甩開他的手，「你少來這套，你剛才揮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都過去了？」
無邪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秦風在旁邊抱著胳膊，嘴角微微上翹，但他沒笑出聲。
唐仁環顧四周，看著這四個人臉上不同程度的笑容，最後自己也氣笑了。
他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悶聲悶氣地說:
「我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晚上丟光了。」
胖子又湊過來，在他旁邊蹲下，「丟臉怕什麼，臉值幾個錢？咱們活著出來就賺了。」
唐仁抬起頭，看著胖子那張堆滿笑容的臉，忽然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這一下不重，胖子也沒躲。
五個人重新站起來，沿著街道往前走。
唐仁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等等。」
四人回頭看他。
唐仁指著胖子，「你剛才說誰嬌小玲瓏？」
胖子立刻躲到無邪身後，「誇你呢，都是好詞兒。」
唐仁追上去，胖子又跑，兩個人又開始繞圈。
秦風和無邪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嘆了口氣，然後默契地加快腳步，把這兩個活寶丟在身後。
宋義猶豫了一下，小跑著跟上了秦風和無邪。
身後傳來唐仁的咆哮和胖子囂張的笑聲，在異國他鄉的夜晚裡傳出去老遠。
街邊的霓虹燈還在閃，照在兩個追逐的身影上，五個人就這麼鬧哄哄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