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紐約風水迷案16
眼看大姐已經在手機上噼里啪啦地輸入，一副今天就把他們四個的工作全部安排妥當的架勢，秦風急了。
他趕緊把手機掏出來，翻出宋義的照片，往大姐面前舉，張嘴就喊：
「大……大……」
大姐打字的手一頓，抬起頭來，挑了挑眉毛。
秦風越急越說不出來，那個「姐」字卡在嗓子眼裡死活蹦不出來，連著迸出好幾個「大」字：「大大大……」
大姐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波濤洶湧的領口，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頗為驕傲地直起身子，雙手往櫃檯上一撐，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傲人的上半身，滿臉得意道：
「大什麼大啊？大姐我當年可是唐人街一枝花，現在這叫風韻猶存！」
說著還衝秦風拋了個媚眼，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櫃檯上敲了敲，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看把小弟弟給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哥哥就大方多了，你看人家，多淡定。」
無邪歪著頭，沖大姐靦腆一笑。
他本來就長了一張顯小的臉，這一笑更是把青春男大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乾淨清爽，人畜無害，活像是趁著暑假跑來唐人街體驗生活的大學生。
胖子和唐仁對視一眼，同時彎下腰，發出誇張的乾嘔聲。
「嘔……」
「yue……」
無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胖子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地壓低聲音對唐仁說：
「小唐你看見沒有，這人太能裝了，我都替他臊得慌。」
唐仁深以為然地點頭，同樣壓低聲音回應：
「就是就是，都畢業多少年了還裝大學生，簡直不要臉啦！」
胖子義正言辭地補充道：
「胖爺我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裝嫩的行為，一點兒都不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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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忽然看了他一眼，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確定你不是因為自己裝不了才這麼說的？」
胖子臉上的正義凜然瞬間垮了一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再看看自己滿臉橫肉的長相，沉默了兩秒，然後更加痛心疾首：
「那更不能忍了！他都有那個條件了還裝，這不純屬浪費資源嗎！」
唐仁深以為然地再次點頭。
兩人在這邊嘀嘀咕咕，大姐那邊已經逗秦風逗上癮了，胳膊交疊著趴在櫃檯上，笑眯眯地打量著秦風漲紅的臉。
唐仁見狀，趕緊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秦風肩膀上，嬉皮笑臉地對大姐說：
「他結巴是天生的，不是被你嚇得啦！」
秦風面無表情地看了唐仁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唐仁完全不理會秦風的眼神攻擊，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手機，直接懟到大姐面前，差點貼到人家鼻尖上，嬉皮笑臉道：
「這個人你認識嗎？」
大姐往後仰了仰頭，這才看清屏幕上那張照片。
她瞥了一眼，然後抬起眼皮看著唐仁那張湊得過近的臉，面無表情地張開嘴，字正腔圓地吐出三個字。
「不認識。」
一股大蒜味的氣流裹挾著唾沫星子，精準噴了唐仁滿臉。
唐仁眼睛一閉，整個人石化了。
胖子在後面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悶笑。
無邪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保持自己清純男大的形象不受波及。
唐仁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頑強地繼續追問：
「大姐你再好好看看啦，這個人叫宋義，也是華人，應該在這附近混過的，你看這眉眼，這鼻子，這下巴……」
他把手機又往前湊了湊，手指頭戳著屏幕上的照片，恨不得把宋義的臉從屏幕里摳出來。
大姐不耐煩地又瞥了一眼，然後伸手把唐仁的手機往旁邊一扒拉，翻了個白眼道：
「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唐人街每天進進出出多少人你知道嗎？光是來我這找工作的一天就好幾十號，誰記得住那麼多張臉？」
唐仁不死心，又把手機舉起來：「你再仔細看看嘛……」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
大姐一巴掌拍在櫃檯上，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我這裡是職業介紹所，不是FBI！找人去別處找，別耽誤我做生意！後面還有人排隊呢！」
唐仁訕訕地收回手機，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沒敢大聲。
秦風從唐仁手裡把手機拿回來，低頭看了看屏幕上宋義的照片，眉頭皺了起來。
在唐人街生存兩年不被人記住，這根本不可能。
無邪湊過來，小聲說：「要不咱們分頭問問？一條街一條街地掃過去，總能找到點線索。」
胖子摸著下巴道：「我看行，唐人街就這麼大，還怕找不到一個人？」
唐仁已經開始掰手指頭盤算：「從牌坊開始，往東是雜貨鋪和藥材店，往西是餐館和按摩房，中間是菜市場和麻將館……」
秦風眼珠子轉了一圈，又回頭趴在櫃檯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純良的看著大姐，眨巴眨巴眼兒，笑容甜美。
「姐姐~」
大姐西子捧心，又開口了：
「弟弟~」
說罷瞄了一眼他手機上的照片，「呦」了一聲。
「這個人大概姓宋吧，我跟你說，一年，換了二三十份工作，歐呦，腦子瓦特嘍！」
說完從櫃檯下面取出厚厚一疊資料：
「吶，資料呢，全部都在這裡，不過你要自己找啊。」
這頭秦風已經開始倍速翻資料，胖子和無邪也沒閒著，開始套這大姐的話。
可惜大姐不上當，反而問他們不是來找工作的嗎？
胖子一臉正色地擺手：「大姐，我們不是來找工作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停留了三秒，冷笑一聲：「那你剛才點什麼頭？」
胖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無邪在旁邊小聲提醒：「你剛才自己點頭說會做菜的。」
胖子回頭瞪他：「你給我閉嘴。」
大姐不耐煩地敲了敲櫃檯：「行了行了，不找工作就別擋著，走走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唐仁還想再說什麼，被無邪拉住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胖子忽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說，咱們四個好歹也是破過案的人，怎麼混到來職業介紹所找線索了？」
唐仁嘆了口氣：「五百萬不好賺啦。」
無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地安慰道：
「別灰心，等找到宋義，錢到手了，你就能娶阿香了。」
唐仁精神一振，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胖子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前提是阿香願意嫁給你。」
唐仁的表情又垮了下去。
——
還有一章，上午再寫，實在熬不住了
他趕緊把手機掏出來，翻出宋義的照片，往大姐面前舉，張嘴就喊：
「大……大……」
大姐打字的手一頓，抬起頭來，挑了挑眉毛。
秦風越急越說不出來，那個「姐」字卡在嗓子眼裡死活蹦不出來，連著迸出好幾個「大」字：「大大大……」
大姐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波濤洶湧的領口，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頗為驕傲地直起身子，雙手往櫃檯上一撐，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傲人的上半身，滿臉得意道：
「大什麼大啊？大姐我當年可是唐人街一枝花，現在這叫風韻猶存！」
說著還衝秦風拋了個媚眼，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櫃檯上敲了敲，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看把小弟弟給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哥哥就大方多了，你看人家，多淡定。」
無邪歪著頭，沖大姐靦腆一笑。
他本來就長了一張顯小的臉，這一笑更是把青春男大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乾淨清爽，人畜無害，活像是趁著暑假跑來唐人街體驗生活的大學生。
胖子和唐仁對視一眼，同時彎下腰，發出誇張的乾嘔聲。
「嘔……」
「yue……」
無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胖子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地壓低聲音對唐仁說：
「小唐你看見沒有，這人太能裝了，我都替他臊得慌。」
唐仁深以為然地點頭，同樣壓低聲音回應：
「就是就是，都畢業多少年了還裝大學生，簡直不要臉啦！」
胖子義正言辭地補充道：
「胖爺我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裝嫩的行為，一點兒都不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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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忽然看了他一眼，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確定你不是因為自己裝不了才這麼說的？」
胖子臉上的正義凜然瞬間垮了一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再看看自己滿臉橫肉的長相，沉默了兩秒，然後更加痛心疾首：
「那更不能忍了！他都有那個條件了還裝，這不純屬浪費資源嗎！」
唐仁深以為然地再次點頭。
兩人在這邊嘀嘀咕咕，大姐那邊已經逗秦風逗上癮了，胳膊交疊著趴在櫃檯上，笑眯眯地打量著秦風漲紅的臉。
唐仁見狀，趕緊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秦風肩膀上，嬉皮笑臉地對大姐說：
「他結巴是天生的，不是被你嚇得啦！」
秦風面無表情地看了唐仁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唐仁完全不理會秦風的眼神攻擊，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手機，直接懟到大姐面前，差點貼到人家鼻尖上，嬉皮笑臉道：
「這個人你認識嗎？」
大姐往後仰了仰頭，這才看清屏幕上那張照片。
她瞥了一眼，然後抬起眼皮看著唐仁那張湊得過近的臉，面無表情地張開嘴，字正腔圓地吐出三個字。
「不認識。」
一股大蒜味的氣流裹挾著唾沫星子，精準噴了唐仁滿臉。
唐仁眼睛一閉，整個人石化了。
胖子在後面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悶笑。
無邪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保持自己清純男大的形象不受波及。
唐仁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頑強地繼續追問：
「大姐你再好好看看啦，這個人叫宋義，也是華人，應該在這附近混過的，你看這眉眼，這鼻子，這下巴……」
他把手機又往前湊了湊，手指頭戳著屏幕上的照片，恨不得把宋義的臉從屏幕里摳出來。
大姐不耐煩地又瞥了一眼，然後伸手把唐仁的手機往旁邊一扒拉，翻了個白眼道：
「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唐人街每天進進出出多少人你知道嗎？光是來我這找工作的一天就好幾十號，誰記得住那麼多張臉？」
唐仁不死心，又把手機舉起來：「你再仔細看看嘛……」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
大姐一巴掌拍在櫃檯上，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我這裡是職業介紹所，不是FBI！找人去別處找，別耽誤我做生意！後面還有人排隊呢！」
唐仁訕訕地收回手機，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沒敢大聲。
秦風從唐仁手裡把手機拿回來，低頭看了看屏幕上宋義的照片，眉頭皺了起來。
在唐人街生存兩年不被人記住，這根本不可能。
無邪湊過來，小聲說：「要不咱們分頭問問？一條街一條街地掃過去，總能找到點線索。」
胖子摸著下巴道：「我看行，唐人街就這麼大，還怕找不到一個人？」
唐仁已經開始掰手指頭盤算：「從牌坊開始，往東是雜貨鋪和藥材店，往西是餐館和按摩房，中間是菜市場和麻將館……」
秦風眼珠子轉了一圈，又回頭趴在櫃檯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純良的看著大姐，眨巴眨巴眼兒，笑容甜美。
「姐姐~」
大姐西子捧心，又開口了：
「弟弟~」
說罷瞄了一眼他手機上的照片，「呦」了一聲。
「這個人大概姓宋吧，我跟你說，一年，換了二三十份工作，歐呦，腦子瓦特嘍！」
說完從櫃檯下面取出厚厚一疊資料：
「吶，資料呢，全部都在這裡，不過你要自己找啊。」
這頭秦風已經開始倍速翻資料，胖子和無邪也沒閒著，開始套這大姐的話。
可惜大姐不上當，反而問他們不是來找工作的嗎？
胖子一臉正色地擺手：「大姐，我們不是來找工作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停留了三秒，冷笑一聲：「那你剛才點什麼頭？」
胖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無邪在旁邊小聲提醒：「你剛才自己點頭說會做菜的。」
胖子回頭瞪他：「你給我閉嘴。」
大姐不耐煩地敲了敲櫃檯：「行了行了，不找工作就別擋著，走走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唐仁還想再說什麼，被無邪拉住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胖子忽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說，咱們四個好歹也是破過案的人，怎麼混到來職業介紹所找線索了？」
唐仁嘆了口氣：「五百萬不好賺啦。」
無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地安慰道：
「別灰心，等找到宋義，錢到手了，你就能娶阿香了。」
唐仁精神一振，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胖子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前提是阿香願意嫁給你。」
唐仁的表情又垮了下去。
——
還有一章，上午再寫，實在熬不住了